“我说皇兄啊,你要和姑娘促进感情也没必要用我的身份吧?”
什么?抱着自己的这只才是皇帝燕子钦?
“子枫,若不用着你的身份,那朕岂能佳人在怀,不得是公务在怀了么?”燕子钦松开她的唇,却把她揽得更紧了几分。
燕子枫并未在此事上与燕子钦争论,“皇兄,嫂嫂生得真是俏丽,皇兄你可真是好福气。”
“怎么?”燕子钦挑眉,“子枫也想要个贤妻?”
燕子枫连连摆手,“怎会,怎会!我只是看子澜妹妹也是个佳人,皇兄至今还没为她寻个好人家,只怕母后要为她着急了。”
“枫儿这话倒是说到哀家心里头去了,澜丫头今年也有十六了,皇帝还未曾替她留意过呢!”太后看了身边的女子一眼,笑着说道。
那女子正是燕子澜,只见她一袭水蓝色衣裙,一脸淡妆,却也不失华贵,她低着头,双颊染上两朵红霞。
“母后教训的是。子澜可是有中意的人选?”
燕子澜脸上的红晕更浓了,“皇帝哥哥……子澜,子澜喜欢……”
“看这丫头羞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太后打趣道,“不怕不怕,尽管说出来,母后给你赐婚。”
燕子澜却仍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轻轻地在太后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太后听了,笑了起来,“依哀家看,真真是郎才女貌,甚好,甚好!”太后看了冯袭渊一眼,对燕子钦吩咐道:“皇帝,就随了澜丫头的愿吧,给他俩赐婚吧。哀家挑个好日子,把你们的婚事都给办了吧!”
燕子钦自是明白太后的意思,“母后的安排甚好,如此亲上加亲,岂不妙哉?然儿,你说是吗?”
凤雅然届时还在暗暗悔恨中,根本还没弄清太后要把燕子澜许配给谁,但那一句“亲上加亲”,她瞬间就明白了,她要把燕子澜许给她的哥哥啊。她的脸上并无太大变化,身子却僵了许多,她一笑:“皇上,这可不妥呢!日后该是雅然唤子澜公主为嫂嫂呢,还是子澜公主唤雅然为嫂嫂呢?莫要乱了辈分才好。”
燕子钦自是明白她的意思,“然儿这岂不是要为了辈分而活生生地拆散一对有情 ;人?”
“若哥哥有情,雅然自不会有它话,”凤雅然拿起桌上银色的酒壶,往琉璃盏中倒了些许,从燕子钦的怀中站起,缓缓走到冯袭渊面前,将琉璃盏递给他,“哥哥可对子澜公主有情?”
冯袭渊将琉璃盏中的酒一饮而尽,“佳人有情,自当难却。”
佳人有情,自当难却?
——我亦有情,你是否也当难却?
凤雅然后退两步,脸上笑容不减半分,“既然哥哥喜欢,雅然必唤她一声嫂嫂。”她又寻了两个酒杯,缓步走到燕子澜面前。
燕子澜只觉这女子有一种天生的压迫力,她侧头看太后,只见太后微微皱起了眉——这女子必定不是善类!
“嫂嫂,这杯雅然敬你。”凤雅然将手中的一个杯子递给燕子澜。
燕子澜伸手去接,然而凤雅然并没有松开手,“嫂嫂可要小心些,莫要将酒洒了,若是洒了便再无第二杯酒了。”
燕子澜虽从小在深宫中长大,但她的心从未受到过心计的荼毒,凤雅然的话,她,不懂。
凤雅然把酒一饮而尽,对着用袖子遮住半张脸,斯雅地喝着酒的燕子澜说道:“哦,对了,哥哥不喜喝酒的女子,嫂嫂以后可莫要多喝了。”
燕子钦宣布宴席开始,携凤雅然登上宴席的最高座。
凤雅然拈起一颗葡萄,葱白的手指剥开皮,将葡萄往嘴里塞去,随后倒了杯酒,饮尽,她便如此,吃几颗果子,喝几杯酒,到了最后连吃果子也省了去,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灌。
燕子钦皱眉——冯袭渊在你心中便如此重要?他是你哥哥,你又如何能有他想?
“哀家乏了,先回宫休息了。”燕子澜见太后站起身,自然也是跟着的,“澜丫头,你便留下吧。哀家见雅然这孩子甚是喜欢,便让她与哀家说几句体己话吧!雅然,你可是愿意?”
虽已喝了不少酒,但凤雅然却并无醉意——她千杯不醉,这是与生俱来的。但她想醉,又给如何醉?
凤雅然浅笑回话:“自然是愿意的,雅然承蒙太后娘娘喜爱,不胜荣幸。雅然第一眼见太后娘娘也只觉甚是亲切呢!”
第 004 章 此情相知
“云萧,可是有酒?”此时凤雅然已是回到了丞相府。
她坐在院子中的石桌边,脑海中回响着太后的那一席话。
——
“女人呢,不必有太多的感情,只要对自己的丈夫体贴,伺候好了便可。其余的感情,断不能多。孩子,哀家相信你是聪明的人,知道该如何做。”
云萧走到石桌边,将一坛子酒放于石桌之上,“知道你要饮酒,便给你带来了。”
“谢谢。”凤雅然直接把酒往嘴里灌去。
“小姐,既然你与公子都各自有了婚事,就把这情给藏起来吧。更何况公子心甘情愿娶子澜公主为妻。若是你执意要以那样的方法去解决这一段感情,只怕是一步伤,步步殇啊。”
凤雅然苦笑,“云萧,你放心,我绝不会让自己成为天下的笑柄的。人,本就不该拥有太多的感情不是吗?之所以称为人,便是因为人能够克制自己的感情,做出正确的选择。既然他对我无意,那我又何必苦苦痴缠?这点只知我还是有的。”
“小姐……”
“云萧,你先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夜空中没有月亮,只是几颗星星洒在黑色的夜幕当中。星星稀稀疏疏,一颗与一颗离得很远,显得分外孤单。
冯袭渊一个人走在路上。
凤雅然为何要对燕子澜说那一番话,他亦不懂。
他心里是有欣喜的,小然不赞同他娶燕子澜,是不是说明他对她很重要?
她问他——哥哥可对子澜公主有情?
他想答——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再无其他。
但他能说吗?
所以,到嘴边的却只是一句——佳人有情,自当难却。
他看懂了她后退时眼中的神色,他看透了她笑容后的伪装,他听清了她声音中的脆弱。
他,多想对她说一句——我只娶你。
他不管凤雅然对他的是儿时的依赖,还是男女之爱,他都只想拥她入怀,对她说——我只娶你。
但他们是兄妹啊,他不能这么自私,他可以背负天下悠悠之口的骂名,但他绝不容许他人辱她。
所以,不管多爱,都不能说!
他不知道他要走到哪里,他只是跟着自己的心走,却忘记了自己的心早已在她的手中。
“小然,别喝了,再喝就醉了。”他夺去她手中的酒坛。
凤雅然装出一副醉态,“那若是醉了,那便能喝了,不是吗?反正已经醉了,再醉一些又何妨?”
凤雅然抬头,唇覆上他的唇。
既然明白了不应该有多余的情,那再放 ;纵自己一次,也无妨吧。
这一次,冯袭渊并没有如以前一样任她吻,他推开了她……
“呵呵,真是傻了呢!哥哥是嫂嫂的了呢,怎么能吻呢?”这是怎么了?她是真的醉了吗?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冯袭渊的心一痛,他抚上她的脸,“小然,哥哥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只是,你不是哥哥的……”
也许冯袭渊是真的以为她醉了吧,也是,喝了那么多酒,自然是以为她醉了。
“小然,你嫁给皇上之后,便不能再这样了。你要知道,他是皇帝,断不会容忍你胡作非为。但哥哥看得出来,皇上很喜欢你,你进宫之后,他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你也要接受他,你们……会幸福的。哥哥只要看见小然幸福,也就幸福了,你懂吗,小然?”
“若是我不想嫁给他呢?”她喃喃。
“小然,你一定要嫁给他。”
她垂眸,“若这是哥哥希望的,我便嫁。”
她静静地靠在他的肩头,“哥哥,能抱我到房间里吗?”
“好。”他抱起她,走进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欲抽身离去,却被凤雅然抓住了袖角,“哥哥,不要走好不好,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冯袭渊真的没有走,躺在了她的身边。
凤雅然像只小猫一样趴在他的胸口,“哥,能再吻我一次吗?吻过了我们就把什么都给忘掉,你娶子澜公主,我嫁给燕子钦,好吗?”
冯袭渊托起她的下巴,手指久久地在她的唇上摩挲着,许久,才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他们的唇只是紧紧地贴着,她的舌很难得地没有不安分。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他正闭着双眼,睫毛有些颤抖。
眼中酸酸的,泪水竟如此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冯袭渊松开她,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小然怎么了?”
她的泪水却越发汹涌,她紧紧地抱住冯袭渊,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哥,其实……我没醉。”
冯袭渊本能地想要逃离,他要推开她。
凤雅然紧紧地抱着他,死也不松手,“哥,你就这么急着把我推开吗?只有在我醉的时候你才肯说真话,是吗?”
冯袭渊一怔,不再去推开她,任她抱着。
“哥,你何其聪明,我的心思,想必你也懂吧?云萧说,她不会爱上自己的哥哥,即使是爱上了她也要忘记。哥,那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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