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异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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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异姓王-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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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好刺眼!和静闻着从善宝身上传来的说不出味道,与父皇相似,却又不同的味道,只觉得眼皮发沉,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善宝从来都不是萝莉控,造成现在的局面实在是情势所逼。可是当他看到怀里这个娇媚的小女孩儿含情脉脉的闭上双眼,闻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时,昨夜的一场chūn梦忽然涌上了脑海,便觉得肚子里轰的一声燃烧起来,一股火苗呼呼的传到了下体,不知不觉的将手覆在了对方的小巧却又翘挺结实的小皮股上,用力往自己坚硬的下体上揉搓着,压按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托住对方微微后倾的脑袋,舌头便肆无忌惮的在对方的嘴中搅腾起来。

    和静先还不适应,一个劲儿的躲避着嘴里肆虐的柔软,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跟那软软的东西稍微一碰就是一阵酥麻,到得后来,却觉得这酥麻简直是舒服至极,脑海里不由想起偶尔偷看自己父皇跟皇额娘亲热时的场面,只觉面sè火烫,壮着胆子将自己的舌头迎了上去。

    善宝的舌头终于抓住了对方的舌头,憋在心里已经很久的**再也无法收拾,将其吸到自己嘴里,用力的吸允起来,像个久旱的人一般,觉得那吸允而来的汁液居然是如此的甘甜。

    此刻和静早就将找善宝的初衷丢到了脑后,一门心思的跟其亲热着,甚至觉得善宝老吸自己的舌头吃亏,反而用力将善宝的舌头也吸到了自己的嘴里,学着善宝的样子,吸允舔弄起来,倒觉得比那宫中御厨做的糯米糕还要香甜。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觉得呼吸困难,这才“嗞——”的一声分开——天公作美,这段时间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经过,不知是善宝福大还是命大。

    “还叫吗?”看着和静的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似的,善宝这才觉得后怕,却强撑着不认,反而将脸板的比天儿都冷。

    和静这个时候也从懵懂的chūn情中醒悟了过来,心里像突然闯入了一只小白兔似的跳个不停,一时间诸般感觉涌上心头,甜甜的,酸酸的,到最后都汇聚成委屈——想她金枝玉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堂堂公主居然被一个奴才占了便宜,这还不算,自己居然还很陶醉?她越想越不是滋味,撇了撇嘴,就要大哭一场——只是不知为何,当初想要置善宝于死地的心却淡了不少,若不细细体会,几乎想不起来了。

    善宝却不能让对方哭起来,索xìng恶人做到底:“不许哭,再哭我还亲你!”

    和静一愣,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扬起粉拳捶了善宝胸膛几记,嘴里抽噎着小声骂道:“臭奴才,狗奴才,讨厌,讨厌……我偏哭,我偏哭……”只是说的虽凶,却始终不敢放声。

    善宝后世也是趟过女人河的,知道女人说到“讨厌”的时候,天大的事也就没事了,一颗提着的心不由放了下来,这才恍然发觉对方娇小的身子依旧被自己拥在怀里,连忙松开手。

    猛然从善宝的怀里脱身,和静哭声猛止,觉得身前空荡荡的,耳中便听善宝说道:“公主千岁,奴才方才之举实属情势所逼,还望公主莫怪。至于令妃娘娘要接见奴才的事情,奴才身为外臣,既无圣旨,又无懿旨,恕难从命。公主若无其它吩咐,奴才便要告退了!”

    “占了便宜就想跑吗?”和静望着善宝转身,心里边又怒又恨,还有股说不清的感觉酝酿,跺了跺脚,花篮底儿的木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男女授受不亲!’”善宝没有转身,边说边往前行去。

    “现在你想起‘男女授受不亲’来了?亲人家的时候……”和静望着善宝的背影,猛然想起自己刚刚经历的初吻,突然脸上一红,声音也低了下去,可也只是一瞬,她突然抬起头来,猛的一跺脚,恨恨的道:“臭奴才,敢欺负我和静,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刘延清谆语教后生
    其实莫看善宝走的洒脱,其实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所以出了大内,猛的听到有人招呼自己的时候,倒把他吓了一跳,急抬头去看的时候,发现西华门外站着一个青衣小厮,自己却不认识,也不端架子,开口问道:“这位小哥不知找我何事?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那人连连摆手,打千儿行礼道:“大人这是要折煞奴才吗?奴才刘能,是刘统勋刘大人的仆人,今儿晌午您和我家老爷入宫的时候我就在那边,远远的看了您一眼,便记得了。我家老爷出宫后吩咐我专等在这里,说等你出宫之后,让您去见他一面……”

    这位老大人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呢?善宝无论如何猜测不出,却也不敢让别人久等,在马上一欠身道:“既然如此,烦劳你头前带路吧!”

    善宝暂时将和静的事丢到脑后,一路上猜测着刘统勋找自己的意思,想了无数种,却觉得每一种都不怎么靠谱,直到刘府的大门口时,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刘统勋和傅恒一样,同为军机大臣,殿阁大学士,在整个大清来说,也属于顶尖的人物了,不过他的府邸却没有富察府来的豪华,虽也幽深,但即无人来人往的仆人,也无富丽堂皇的景致,透着十分的简朴,行走其间,让善宝的心中对于这位老大人又多了一份敬仰之心。

    刘统勋是在自己的书房接见的善宝,善宝进门的时候,他正穿着一件灰棉麻布做的袍子,戴着老花镜,盘腿坐在北边的暖炕上,伏在一张方桌上写东西。方桌上笔墨纸砚,加上奏折案牍,堆的满满当当,摞起来足有一尺多高。听到善宝进门,他头都没抬,用手一指旁边的椅子道:“你先坐会儿,我有点事没处理完,一会儿就好。”

    善宝一点也没觉得受到冷遇,大大方方的坐到刘统勋指点的那把椅子上,顺手从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发现是本宋慈编写的《洗冤集录》第五卷,随手翻看一看,发现里边除了正文以外,还用蝇头般的小楷记满了东西,仔细一看,发现都是一些心得体会之类的东西,想来是刘统勋看过之后所为。

    善宝本尊博学多才,涉猎甚广,对于这《洗冤集录》并不陌生,借他的光,善宝心中也有印象,所以便不去看正文,而是细看那些刘统勋所做的笔记,发现一条条写的分外详细,甚至还有例证,倒比那正文还要有趣一些,一时间便看的入了迷。

    “致斋,看你如此着迷,莫非也喜欢这刑名之事么?”不知何时,刘统勋站到了善宝的旁边,见他居然没有发觉,不禁好笑,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呃!”善宝被刘统勋这突然一吓,手一抖,那本《洗冤集录》啪嗒掉在了地上,急忙弯腰去捡,捡起之后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这才冲刘统勋施礼道:“老大人什么时候下炕的,倒把学生吓了一跳!”

    “呵呵,别紧张,坐下说话,小喜子,还不上茶?泡那个红罐子里边的,”刘统勋面sè和蔼,与善宝隔几而坐,“尝尝我这大红袍,万岁爷赐的,一般人来我还真舍不得拿出来呢!”

    不多时就见一个面白无须的年轻人捧着茶盘端着两个杯子走了进来,轻轻放在茶几上,细声细气道:“老爷,大人,请用茶!”瞧那样子,居然是宫里的太监,想来定是乾隆的恩典了。

    善宝端起一看,发现居然是透明的玻璃杯子,这在当今这个时代可是个稀罕物儿。茶杯中一根浮茶不见,只一层薄薄的白雾飘荡在杯口,轻轻一嗅,幽幽清香沁人心脾。

    “莫非这便是‘瑶池物生’不成?”善宝本尊别看年纪小,绝对是博学,所以他问出的话,便也头头是道。

    刘统勋轻轻点头,接着问道:“即知‘瑶池雾生’,定然知道这大红袍的真假之别喽?”

    善宝心中闪现出关于大红袍的知识,将茶杯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不禁轻呼一声:“呀,这茶水五层显sè,绿红清澄,茶叶经水一泡,变做黄sè,不上不下悬于中间,莫非是那传说中被雷击了半边的那株茶树所产不成?”

    刘统勋微微一笑,端起茶杯了向善宝示意,善宝便抽着鼻子嗅了嗅,抿嘴儿呷了一口,咂着嘴道:“醇而不厚,芳香不烈,清心醒脾,果然是好茶!”

    “茶好,人更好,我今rì叫你过来,非为别的,实在是要替我那学生谢谢你的!我一生清廉,不好酒sè,如今便以这清茶一杯,替赵得柱谢谢你了!”

    善宝万想不到从刘统勋嘴中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才明白为何这位号称冷面阎王的高官为何会屡屡向自己示好了——原来红杏口中赵得柱的坐师居然是刘统勋。

    刘统勋的儿子刘墉是和固ǖ淖畲蠊Τ迹┰揭岳矗票ψ钕敫愫霉叵档娜酥芯陀辛踯桓觯氩坏蕉踊姑患鼓涿畹牡玫搅死献拥暮酶校獗群攘苏獗蠛炫刍谷蒙票Φ男睦锔械绞嫣�

    他站起身来躬身道:“老大人严重了,学生只是依心办事而已,当不得大人如此谬赞。”

    “明事理,知进退,你果然是好的!”刘统勋将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来踱了几步,接着道:“如今你也算入了官场了,还以十五之龄,就居三品高位,这一来是当今圣上求才若渴,心胸高远,二来,也是你的福分,你的造化。咱们为人臣子的,又居高位,老实说,坐的久了之后就会生出两样不是来。一是自不修身,转入骄奢一类,因为权重,容易忘记自己臣子的身份。二是小人趋附,门生,故吏扯不断的关联。所以我不会徇私提拔我自己的学生,所以那李儒兰成出事,扫了多少人的脸面?尹家铨自不必说,命都要丢,还有果贝勒,还有……”

    说到这里刘统勋不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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