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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累了
冬天的风莫名其妙的加重了呼啸,从顾森由和赵以沫之间穿过。年末的街头,高楼的霓虹灯开始闪烁,硕大的LED上轮番播放着各式各样的广告,人们提着大大小小的礼品袋子穿梭在大街上。
突然停下脚步的赵以沫和顾森由显得格外懒散,赶时间的脚步和停驻的脚步变得错落。
赵以沫转过身,慢慢的走进顾森由,一步一步……减少两人之间冬风撕扯开的距离。直到双手插着裤袋的顾森由转过头来时,赵以沫已经慢慢地走过来贴到了自己的胸前。顾森由一愣,但是赵以沫的手慢慢环上了自己的腰,头轻轻的贴在自己的胸前。赵以沫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不是因为刚刚给方诺荞刺激到了;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么做只是一时的贪婪;即便被推开;一瞬间的温暖赵以沫也认了。
顾森由没想到前一刻还在和自己置气的赵以沫这一刻却如此真实的在自己胸前停靠。这算是“美人计”么?顾森由不由得想到了这三个字。但微扬嘴角还是出卖了他,即便他没有立刻就搂住了赵以沫。
“你……”顾森由还是有点莫名其妙。
“就一会儿,一会儿。”赵以沫搂着顾森由轻声请求。
顾森由别不知怎么说,慢慢伸出双手轻捧起赵以沫微低头道:“你这算什么?美人计?”
“顾森由,我就再这么‘无缘无故、无理取闹’一次。”赵以沫搂着顾森由尽量把这一刻延伸延伸……
赵以沫怕顾森由推开自己,那样鼓起勇气主动一次的自己该多么狼狈不堪。小时候缠着顾森由玩,他也许早就嫌烦了是不是,当初许可可要求顾森由带她去看日落他拒绝,许可可问他为什么愿意带赵以沫去,顾森由当初推搪许可可的答案就是,赵以沫无理取闹的厉害。既然如此,那么她今天就坐实一次,也就允许这么一次。
小学的时候赵以沫跑步摔倒,顾森由当初连正眼都不看一下。初中的时候从来都是赵以沫笑嘻嘻的去找顾森由。高中的时候,顾森由开始交女朋友,赵以沫还是装的毫无所谓的以发小的身份去找顾森由玩,却被顾森由的第一任女友用冷冰冰的言语奚落,可分明看见赵以沫错愣的表情的他却选择袖手旁观,然后赵以沫不再去找顾森由,然后他分手,赵以沫又忍不住去找他,他再恋爱赵以沫再隐形……
顾森由在赵以沫心里其实捅了一刀这么简单,突然想到这里,赵以沫慢慢推开刚举手想搂着赵以沫的顾森由。
顾森由放下手,赵以沫退的离顾森由更远了,顾森由很沉默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赵以沫听见她低声说道:“顾森由,原来我需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才会有理智思考你的种种劣行。”
顾森由听了一皱眉,“劣行”?原本想带她回家吃饭的想法被赵以沫的‘无理取闹’击散。
看着赵以沫的样子顾森由真想一把揪起她的衣服好好问问自己有什么劣行让她如此耿耿于怀,看来这个拥抱没有一点好意。顾森由转身准备抛下赵以沫,赵以沫看着他的背影脱口道:“顾森由,方诺荞和你很配。”突然听见这么一句的顾森由转过身,在赵以沫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拎着赵以沫上了拦下来的出租车。
作者有话要说:
☆、告白
被顾森由带上出租车的赵以沫刚想追问要去哪里,就听见顾森由对司机说:“麻烦,去窄桥。”
一路上两人不发一语,两小时多的车程被拉得无限长一般。车窗外开始变得起伏不定的山峦,蜿蜒的山路上很少有车往来。冬天的大山也显得寂寞了。唯有镶嵌在山峦里的几处小村落还有不舍离去的人们在家里做饭,苍白的空气里装饰了几缕袅袅炊烟。
半路的沉默,连司机都觉得寒冷了。车外的寒风刮得路边的树都在发抖,车内尽管卡着暖气,却也明显感受到车内俩人从内散发的冰凉。
于是好心的司机开口问道:“你们俩这天气去窄桥可不是好选择啊,等会儿要是下雨或者下雪了你们怎么下山啊。”
沉默……回答司机的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看沉默不语的俩人,叹了口气不在说话。也许他也发觉,此刻这两人深锁的眉头里有解释不出的情绪。
终于到了窄桥,赵以沫待车一停下就飞快跑出车里,蹲到不远处的石堆边作呕,看样子似乎是忍耐了很久。顾森由付了车前和司机低声说了几句,看司机开车走后,便走到赵以沫身后,轻抚了一会儿她的背,然后递上纸巾。心想:晕车这点还真是从未变过。
看赵以沫停止呕吐之后,顾森由才开口道:“看来好不了了。”
赵以沫用纸擦了擦嘴后,才清了清嗓子装的很有底气地说:“我愿意,你管我干嘛,有个方诺荞操心还不够?管我的闲事。”
顾森由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赵以沫说:“你够了。”
赵以沫看着顾森由面露愤怒,居然拉起顾森由的手一口就咬了下去。
“赵以沫,你就是条疯狗。我让你闹,不是让你胡闹。”顾森由拉过赵以沫看着她,语气里露着一丝严厉。
赵以沫看着顾森由直视自己的眼睛,不敢说话,一开始还是一腔正气,现在确实被顾森由瞪的心里发寒。
“哼……真是从小大大一个样子,就知道不说话。”顾森由甩了甩自己被咬的手道。
“干嘛带我来这里,要怎么回去?”赵以沫自知理亏,马上岔开话题,没前后的问道,不过不得不承认,赵以沫说的也是很现实的一个问题。
“那还跟着我来?”顾森由反问道。
赵以沫狠狠的白了一眼顾森由看着他独自往窄桥上走去。看着顾森由走上窄桥,赵以沫不自觉地跟了上去。顾森由走的很快,一点没有要等赵以沫的意思,所以当顾森由已经走到窄桥中心的时候,赵以沫才刚刚爬上阶梯往窄桥中间走去。顾森由站在不远处看着赵以沫张开双臂一边维持着自己的平衡一边朝自己走过来,突然刚刚的怒气一下子就被担心代替了,生怕赵以沫会摔下去。想走过去牵她的时候,却还是停住了,只是站在原地等赵以沫走向自己。
就在赵以沫快要走到顾森由旁边的时候。顾森由开口问:“你倒也是敢?”
赵以沫听到顾森由的询问明显怔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顾森由低声回答:“嗯。”
“赵以沫,我们现在可以讨论讨论关于我的‘劣行’了?”顾森由站着,看着灰蒙蒙的天,一脸严肃的说道。
赵以沫转过身凝视着顾森由,什么!就为了这个,大冬天的把自己拉倒这个鸟不拉屎的地儿来,“那个,其实我就顺口一说。”
顾森由握紧拳头,压制情绪道:“顺口一说,我还真的就当真了!”
“啊!那你要我怎么说?”思索一会儿的赵以沫开口问道。
“呵……赵以沫你够可以的,把我心情弄得乱七八糟之后居然还可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顾森由有些恼怒。
赵以沫被顾森由说的发愣,什么叫把他的情绪弄得乱七八糟,从来都是自己被他牵一发而动全身。
“赵以沫,如果你不说个清楚,那我们就不回去,干脆就一起死在这里。”顾森由低着头看着赵以沫冷然的说道,不由得让赵以沫觉得整个脊柱一凉。
赵以沫沉默,找不到接下去的话。
“怎么?是没话说?还是你不肯说?”顾森由直直的盯着已经有些软塌塌的赵以沫低声呵道,继而看向远方,四自言自语的用近似嘲笑的语气说道:“选择沉默也许真是个好办法,我大概也要试试。”但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对赵以沫说还是对自己说……
此刻赵以沫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后果了。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合情合理,难道要说自己这次超级吃醋,比他顾森由找第一个女朋友的时候还火大?还是要对顾森由说自己喜欢他、爱他以及不知道几年了?不知沉默了多久,思考了多久,一片寂静后赵以沫鼓足勇气缓缓开口道:“你忽视我的一切行为都是我无比讨厌的劣行。”
“忽视?。”顾森由冰冷的语调让赵以沫在寒冬里更添一层寒意,赵以沫不知道他这样的语气是让自己继续说下去还是自己已经说错话了。
赵以沫不想再说什么,再说下去,赵以沫真怕自己就彻底完了,但更害怕的是即便自己不顾一切,到最后确实顾森由一字一句,让自己灰飞烟灭,然后那颗心彻底的落入深渊,自此万劫不复。于是低下头喏喏的对顾森由说:“我不舒服,不想说话了,就想回家了,拜托让我回去。”。
“赵以沫,我非要你说不可,你打算怎么办?”顾森由心里怒气难平,到了现在她还是选择逃,看着这个有些发抖的家伙,又气又怜,难道自己真的比不上她高贵的自尊和骄傲?
赵以沫被顾森由逼得也来气了,转身走掉,边转身边愤愤地说:"我自己走。"
还没来得及等顾森由想一把拽住她,她就颤颤巍巍往窄桥尽头走去。看得顾森由一阵心惊立马跟了上去。
一到地面,顾森由就抓住赵以沫。赵以沫被拽着回过身面对着他,却低头不想看他,眼眶似乎很涩很涩。
"赵以沫,你白痴么?车都两个小时才到的地方,你走回去?是想冻死自己自杀?我可不偿命。"顾森由低头瞪着眼睛看着低头不看他的赵以沫,抓着她胳膊的手青筋突起,却还是没有用力在她身上。
"顾森由。。。。。。"赵以沫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下来,"我好累,我装的好累,你非要这样逼我,到底做什么?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我没有办法,你为什么还要一刀刀忘我心上插,你非要连我最后的自尊都扯掉,非要让我体无完肤才甘心么?我躲得还不够远么?我消失的还不够彻底么?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就是想彻彻底底的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