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深啊!”虽然是随着他叹气声音,突出这一句话,于我是如把刀,活生生的在我身体上画上一个记号。
我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此表明甚好。
好,清楚了,我也释怀了。
我平静的说声:“对不起”起身去收拾我的行李。
我只拿了我相关证件,还有本季穿的衣服。简简单单的放进我的小箱子里。
“你是因为这儿,跟高赞分手的吗”见他像个无辜孩子一样站在卧室门口,目光质疑的看着我。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此刻我才明白。
“是,但他不在乎我的经历,可我非常在乎”我的话是在为自己的纯洁辩解
“我想也是”他喃喃的说。
我说:“我只带这些走,其余东西你看就找公寓保洁人员帮着清理一下吧”
这时他一步串到我身边,将我的行李扔散在地,然后将我狠狠的按在床上。我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身上是他重重的身体,让我喘不过起来,他精准的要吻我,我将头扭向一边,而则用手狠狠掰过来,我看到一团火向我袭来,而后脸腮一疼,我被迫张开了牙齿。我被这强势的镇压几乎要窒息过去。
我们的身体拉开一点距离。我拼命的喘息,他也是,那浓浓的酒气,汗渍味让我的大脑一胀。脸也痛,是他胡子刺扎后的痛。
他拉着我的手到他胸口说:“听到了吗?”然后又拉着我的手到我自己胸口更大声的说:“听到了吗”
我双眼婆娑的看着眼前这团火。
他一字一句的说:“我的心在跳,你的心也在跳。我们是有爱的。为什么每次要得到他的时候,你总选择抛弃。你不是拒绝爱你的人,你是在拒绝你自己”
我用力摇头,他不懂,是啊他怎么会懂,他从来也没有经历过我这样的遭遇。
他话语突然温和:“提高赞,是让你明白你的错,我们爱你,是你这颗心,不是你的身体和过去”
我一下紧紧抱住他,哭泣说:“对不起——看见那个人从高楼上跳下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没有了”
“忘了过去吧,忘了那个人,忘了………。。”
他身体一僵,我的热情在爆发。
我奋力扑向他,吻着他的唇。他一下把我从他身体上拿开,喘息的看着我,如冰的目光要熄灭我的热情。而我却执意前行,脱掉身上的开司米毛衫,蕾丝文胸坦露,我扣住他脖子,吻着他的颈,让自己身体与他融合,终于燃烧起一把火,我脸上再度感觉到他胡子扎人的痛,然后是胸部,随之往下。我只紧闭双眼,任泪水从眼角流出。
我感觉到抽戳痛,睁开双眼看见黑黑一片。
我听到他边吻着我的身体边强硬的说:“说你爱我”
“……………”
然后律动加快,我睫毛触着他的睫毛,相隔一江水,我说:“爱你”
然后他鼻尖顶着我的鼻尖说:“说你不离开我”
我喘出一口气说:“不离开你”
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用全身的力量燃尽自己欲望之火,以此换来长久的自由,而那个人只是沉默看着我燃烧,直至我燃烧殆尽,他依然将我桎梏在他手中。
看见杨帆沉沉的睡在我怀里的时候,我立即起身只拿了我相关证件,衣服也不顾,准备离开。
我草草留了个便签放在床头柜上。
“我拾到一枚硬币,他把我带回了过去。若还爱我,就别找我”
我的情关都是我燃烧了自己的身体去了却。谁叫我一无所有,只有这肉骨凡胎可以抵债。
不管了,是了也罢,恨也罢,结束了。
再见,杨帆。
我打出租,再度回到酒店。
第二天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旧的手机号扔掉。
作者有话要说:
☆、八、昨夜之灯
他在哪里?
“他不在香港也不在台湾…。。为他办理出院的医生说,他要回家”
最后那三个字于张清雅来说是那么沉重,纵然已粉身碎骨,也不愿带着残躯回到她身边。
她又情何以堪,放下电话前话语又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在她眼里好似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了。
天涯何处是他家?
他成长于台湾,发际于香港,他驻留最久的城市就是南京了。
南京!
是他问鼎中原的第一座城。
是我怀揣梦想的一座城。
是我们邂逅的一座城。
更是让我们支离破碎的一座城。
南京,此时于我是一座伤城,我曾经发誓永不再归途。
机舱的播音提示20分钟飞机就要降落南京机场。
我取下眼罩,掀起舷窗挡板,飞机正往下降落,渐渐看到如蚯蚓交会图形,看到了微小房屋阡陌交错的田庄,飞机电征星驰滑翔在跑道上。
此次重返这座六朝古都,竟是这样的身不由己。每走一步总觉前途渺渺,云深不知去处。
在历史进程中,有多少野心家成为这座城市的过客,一心为名,可留下却是一段金陵春梦。
他会来这里,许是这些蛊惑的魅影在招唤着他。
那条蜿蜒流转的秦淮水,见证一个时代浮华,也将此沉沦在最深处,那些红粉妆容的俪影,似水妖等待着一些野心家到此沉沦。
曾几何时,我倾佩那些漂浮在水上的女子,赞他们出淤泥而不染。学着柳如是的才情,李香君的清高,董小宛的傲骨。可历史不论是正说还是戏说,那些野心家终是跟着这些倾倒众生的貌,沉沦在历史长河的漩涡中。
这是他们的宿命。还是这座城市的诡异,几百年后终要有个一个轮回!
不经意间,一个回首便注定此生为彼此沉沦。
此时正是华灯初上,夜色阑珊,这座城市不过是个安逸的城,没有野心者们在此豪侈贪求。那样林宇涵就不会遇上我。而现在我也不会对自己说;早知,这座城市被这一条胭脂河纠缠捆绑着,我死也不会来这里念书。我命运就不会跟那些漂浮在水上的女子连接在一起了。
可若时光倒流,我还是没的选,一座大城市,对于我这从山里出来的女孩来说,是我朝思暮想的天堂。
我购了一本《城市黄页》将南京城市所有医院的地址和电话记录下来。制定好计划,每天要走访几家,忙忙碌碌,一晃过了一周,毫无结果,一点渺茫的希望都看不到。
我甚者想到一种更老式方法,登寻人启示,于是我跑到报社登了一个办版的寻人启事,内容简单明了“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今朝为君,但求一见”落款刘若男寻。
过了一周,毫无回音,许是自己一厢情愿,以为他会南京。坐在酒店的床上静静一想,自己真够傻气的。自己都不愿意留恋这里,他又为何要留恋!
他要回家,自然是他成长的地方,台北。
我认为来南京是一个冲动的决定,认真考虑一番后我决定去台北。
深夜,黑暗笼罩整个房间,只有一盏微弱的光伴着我。辗转难眠。脑子一直在想着与他见面时种种情景,可分手的时候,已把心弄碎,碾成灰,如今又怎样重合。只当故人问候,匆匆一过。如此千山万水寻他,又为何?我又想到回纽约,还有回到我的故乡陕西勉县。
天边微蒙,我才缓缓睡去。
次日,我唯一决定的是要离开,还有就是去一个我久违的地方。
南京翠屏山,那里有个叫马斯兰德别墅区,是我与那个人相守七年的地方,那里曾经是我家,也是那个人百忙中临时栖息的地方。
此刻正是冬去春欲来之季。山路两旁景致依然凋零,枯树枝干婆娑伸展,路依然没有随时光变迁而更改,一如既往的是曲径蜿蜒,曲向幽深。一踏入便令我回忆不断。
我看到了一辆SLR722型号奔驰车,正从路的尽头驶来,坐在车后坐的人一如既往的专注的看着电脑本上的资料。他眉头紧锁,目光沉着,全神贯注于那小小电脑屏幕。这时一辆自行车从车旁飞过,他抬起头,眉头松散,平行唇线向上一扬。直至看见那骑自行车的少女向他回首,渐渐远行。他才再回复原貌。
怎么这一点点滴回忆,像一缕午后的阳光,温暖我的心,我真的有种故梦重归的感觉走向
马斯兰德别墅区。
门栏依旧,人面全非。
大门口依然站着两名高大的警卫严严实实的看守着大门。围墙却厚厚层层的爬长着许多枯荣的爬山虎,告知人们这座建筑时间之久远,七年前我刚走进这座别墅区的时候,还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气象,光阴一转,尘缘一段,这里记载的一切就演变成故事,深深的埋藏在这里,任岁月如何洗潋年华,都会无人知晓。只有故事的主人知道。
这里,我在记忆里曾贴过封印。如今我亲自将它撕开,走回我的过去。
马斯兰德别墅,属于南京城高级的居住区。是专为南京有头面的人物建筑的居住地。
因此这里的安防设置的非常严禁,业主靠电子磁卡辨别身份,外来车辆根本就不能进入。
我让出租车停泊在离别墅区不远的地方。然后佯装业主进入。
我神态安然,大模大样的走进别墅区大门,以为能够蒙混过关,还是被保安指令住“小姐请问你是住那栋的业主?”我驻足镇静的看着警卫说:“东区,14栋别墅。那栋白色别墅…院子里种着一颗大槐树的那家”保安认真的打量了我,犹豫了一下后,才打了个放行的手势,我匆匆的朝里走去。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走在社区园林的每走一步,仿佛都在重走昨日的路。
终于走到14号别墅。久久徘徊,这时大门开了,那个人会亦如昨日样子,衣着整齐笔挺,步伐稳重的走出来。
怎么!是一个小姑娘。看着是这里的小阿姨。她见我盯视着她,便开口问“你找谁?”
我恍惚道“姓林的人家”
小姑娘摇头说:“这家姓王”
我默默的看着这栋别墅,勾起我无尽回忆,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