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疑似故人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昨夜疑似故人来-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到了公寓后疯狂找我的护照,我越是急越是想不起那个小本本放到那里去了。然后我定了定神,从我的梳妆台的第二抽屉里找到了护照。然后我脱下婚纱,找到一个背包,简单往里面放几件衣物,直奔机场。
  手机一直在响,我不敢看也不敢接,我怕我看了我就不会过安检了。过完安检后,我的手机又向了。我按了接听键。
  “你到底怎么了,coco说你病了,又说你不知道去哪里了!你在哪里?“
  “对不起,我暂时——不能跟你结婚了。”
  “你到底在哪?”
  “在机场”
  “你要干什么?”
  “我的家人病了,生死不明,我要去看他”
  “你不是孤儿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一、昨夜之灯

  我是孤儿,世上本我亲人,爱我的人更少了。
  那个人到底算我的什么?我至今也搞不清楚。
  唯一清楚确定的是,他在我的生命里驻留很久,以至于我曾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将他忘去。
  许是我一半的才智承受于他!我在他那里学会很多有用的东西,社交的艺术,人类的生存法则,如何以此彼道还其彼身。更学会了什么叫做刻骨铭心的恨!
  飞机一飞冲天,驶向飞往香港航道。
  我关掉手机,自我催眠,什么也不用想,自当与世隔绝。
  飞机在云层穿梭,似梦游离,不知归途。
  此时,我清楚的意识到白五年的努力全都枉费。我依然是那个随性而发,终于内心的感性的女人。此时的义无反顾,一如当初不惜放弃生命也要走出林宇涵的控制一样。如今,我又不计后果,甘愿丢掉我千辛万苦等到的幸福。只为去见他最后一面。
  刘若男,值吗?我自问。
  不去想了,逃避是最好的解脱。拉上机窗遮挡板,倚靠而睡。
  轻柔的白色纱帘,再次徐徐飘起,犹如一只芊芊玉手在招呼你随她而去。
  窗帘停止了摆动,逶迤笼罩了四处安宁,恰如一团浓雾,遮挡你想要看到的。那个瘦弱的影子就在帘子后,若隐若现。像黑夜的一盏路灯,孤然矗立。
  我期望帘子后面什么只有黑夜,不久便是日出。之后我就可以回到自己房间里去了。
  就在我宽慰自己,让紧张的心情放松的时候,可怕的现实还是来临了,那个人从阳台走进房间。
  我已经感觉到有一股零下寒度,倾袭我全身,令我浑身颤栗。许久才感觉他的目光离开我的身体,冷冷的丢下一句“上床吧”
  我又一个颤栗,缓缓的脱去身上真丝睡裙,又突然意识到什么,不,是我感觉到那双冰冷的目光又在凝视着我,冰封住我正要翻衣脱去的动作。
  许久,我低若蚊音“要脱吗?”
  他的声音平淡“我来”
  真丝睡裙,柔软的滑落在地上,我那青春美妙的身体,呈现在他眼前。我侧过头来不看他也不看自己。温顺乖巧任他摆布,我不奢望有爱,我贫贱的身份许能博得一时喜爱,我更在意的是他对我能有怜爱。
  最后,我下面唯一遮挡的布料,也被他褪去,完全的裸裎袒裼于他面前。我双手一下捂住面,埋在枕头下,誓永生不要抬头做人。
  我没有等到我意想中温情呵护,轻柔爱抚,只感觉双腿被他分开,那只大手肆意分支我的身体,已经直穿我心脏,贪得无厌的索取,越发得狠戾,最后我听到我的尖叫。
  我痛苦的起身,敲打他结实身躯,大喊叫他放手。他置若罔闻,一意孤行。
  我要解脱他禁锢,咬牙起身,用仅有的残力去搬开他紧握我小腿的手。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林宇涵,你是个魔鬼”
  “小姐,小姐,你醒醒”
  我惊醒过来,手依然攫住空姐的手臂,还处于恍惚间“你放开我,放开我”
  “小姐,你没事吧?”
  我看见机舱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了我,我极力回复正常的情绪“没事,工作压力太大了”
  我放开空中小姐的手,见她纤细的手腕已经被攫出红指印,我唏嘘了一下,慌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空中小姐展现职业般微笑“没关系,小姐马上降落了,请坐好,打开机舱板”
  我按她的指示做好,她再次展现出职业的微笑“小姐,需要我为你拿一杯咖啡吗?”
  我气喘吁吁的点点头,凝视外面的夜空,飞机穿过薄薄云雾,蜿蜒的陆地犹如一串璀璨明珠,镶嵌这座小岛上。
  香港,中国的东方明珠,那个人的家。我从不曾想过,我今生会踏足这里。以为自己不会在回到中国,在纽约安享余生,可今日我却回来了,着落地竟然是香港!
  刘若男你总是喜欢作践你的人生。
  他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这么做!
  出了机场,搭乘出租下榻市区一家酒店。
  安顿后,犹疑该不该开机,试着电话里跟杨帆解释,求得他的谅解,可以自己的前尘往事,那番错综复杂,三言两语如何解释清楚,更何况是求的谅解,想想真是头痛,只有暂时搁浅,想想眼下要做的事情。
  手机一丢,倒在床上,想想怎样才能见到那个人。
  他死了吗?怎么会有眼泪流出?
  他不是你刻骨铭心的恨吗?
  叮咚
  我要的客房服务到了。
  几份香港主流报纸,折叠工整的呈给我。服务员接受到我的小费,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离去。
  我把所有的报纸我全部摊开在在床上。头版、整版、跨版全都是林宇涵不负重债跳楼的新闻。辅助的一些相关报道则是林业集团目前财务状况,条条暗示林业即将面临倒闭的危机……。还有那个女人,戴着墨镜、口罩,依然被记者镜头扑捉到,做在轮椅上,无奈的接受记者们镜头的骚扰。她的照片配的新闻标题是;林业集团以由林宇涵的内子接管,负责外债纠纷。我匆匆掠过,专注于我想要找的新闻。报纸只报他跳楼,没说生死,那他就是还活着。他在那家医院?我打开客房电脑,继续寻找。刊登信息几乎跟报纸是内容无误。跳楼、公司危机、内子接管。就这三条信息,滚动的播出。
  我不甘心,在往下搜下去,则是林宇涵的花边绯闻,也仅有一两条在滚动播放。
  刚去纽约那一两年,华语新闻台,都会播报这位地产巨鳄新宠。莺莺燕燕,百花齐放,一朝一个新面孔。媒体揶揄林业主席换新宠,犹如换领带。
  而为什么,眼下网络上,只播报一两位。搜索地址也不是主流媒体网站,而是个人网址发出。
  有些匪夷所思。看着床上横七竖八摊开的报纸,我脑中产生了质疑,一定是谁在控制着媒体。
  看到那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是她把林宇涵保护了起来,让他安心治疗。自己独立承担丈夫的所有的困难,控制了媒体的狂轰乱炸,用尽全力保护自己的丈夫。爱夫莫如子啊!
  我心产生一种敬畏更有一种亏欠与自责,令我没有勇气在看向她的照片。我匆匆的把床上所有的报纸抓成一堆,强塞到垃圾桶里,往床上一躺,呆呆的看着天顶。
  我多少年没有这样过了,苦闷烦恼的时候,望着天顶发呆。
  看来我真的是回来了。从今生走回前尘。
  我突然想到一个人,鲤鱼打挺般翻身坐起,跑到电脑前开始打开百度搜索,陈铭远律师事务所的电话,共查到六家,现在虽然晚上11点,但熟知香港人勤奋,业务电话一般都会在24小时开着的,我一家家拨通,终于有一家让我确信,那是我要找到的目标。
  “是陈铭远律师事务所吗?”
  对方是个女孩子“是,我是他的助理秘书Alice”
  我为能获得准确信息,谎说:“我是他的一位老客户,六年前帮我办理过一桩案子,现在我从美国来找他,还想请他帮我办理一桩案子。可是我跟他没有联络时间太长了,他的电话我也不知道弄哪去了,我现在是从网上找他的电话,我怕人找错了,想核实一下,你们那个陈大律师眉间是不是有颗痣?他的年龄今年也应该有三十六七了吧?呵呵,真是太唐突了,避免见面会乌龙,请你谅解”
  ALICE说 :“你找的那位陈大律师应该是我们老板”
  谢谢上帝。
  我说:“我明天于一早就去见他”
  ALICE说:“可他这一周的时间都排的很满”
  我说:“明天下午我就飞美国了,所以我必须要在走之前跟他谈下我的案子”
  ALICE犹豫了一下说:“陈先生目前只负责为企业集团做法务顾问,本周他已排满了他与各大企业集团会议,我不如为您推荐我们公司更出色律师服务你的案子”
  她婉转推辞。生意场上的这种“旧相识”“假亲戚”“伪朋友”是她这种职位职责所在,利用公关手段去辨别真伪后去清除。一个网上寻到的电话,自然要把我归纳到伪装的行列中去。
  迂回周旋中,我强势出击,达成目的
  我说:“我明天早上会去找他,麻烦你跟老板说,刘若男拜访,他一定会见我的”
  她犹豫了一下说:“嗯——刘小姐,我只能试试”
  我说:“好,明天早上我九点到”
  我在一张纸上草草的记下ALICE留下的地址。
  香港夜色,如明珠璀璨。
  每次杨帆要来香港公干,我都设法躲开,不与同行。私下里却幻想过她千百种的样子。
  杨帆告诉我香港的夜景有一种安静的美,不像纽约的夜景令人躁动,也不像上海夜景那样令人怀旧。
  今夜我站住落地窗前,望着香港的夜,不过是灯火阑珊而已,带着一点点似曾相识的悸动。
  不知那人在灯火阑珊何处。
  这里算是那个人的家,他的妻子和产业都在这里。他在这里挥斥方迥开创事业,同家人分享他的成功。
  可我曾清楚的记得他说,香港不是他的家。他说他生在大陆,长在台湾,发家香港,几征几回,浮萍不定。不知那里是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