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让其真正用于生产,恐怕并非简单之事。
此时的闻天浩目不转睛的盯着刘惺祤一言不发。他看着对方似乎是下意识的在身上摸索个不停,心中略带窃喜。而过了许久,那个令他盼望多时的惊喜始终没有出现,他开始有些焦虑不安,一个个漫无边际的猜想和假设毫无征兆的映入脑海。这本不该是一个智慧之人该有的想法,可它偏偏就是聪明之人在开始思考时的最原始的脑电波反应。
‘这小家伙不会是什么也没带就来了吧。’
‘这小家伙不会是根本不想与我合作吧。’
‘这小家伙不会是嫌好处给的太少了吧。’
“您看这个如何?”刘惺祤突然开口说道。
“这是?”闻天浩满是惊喜的望向刘惺祤。
“防水火柴。”说着刘惺祤从一个小纸盒中拿出一根二寸多长的一根小木棍摆在闻天浩面前。然后接着说:“这个白sè的我们称为火柴杆,它是由一些容易燃烧的木料制成。而上边这个红sè的我们称之为火柴头,它是主要的引火物,它的组成比较复杂,主要是由氯酸钾、二氧化锰、硫磺和玻璃粉组成。”之后刘惺祤在闻天浩面前做了一个火柴引火的实验,而后手指火柴盒的侧面继续说道:“这个是要与火柴合作,从而摩擦产生热量,以致引燃火柴。其主要是由红磷和三硫化二锑粘合而成,如果想让火柴产生取火的功效,二者缺一不可。我不知道闻兄能否听懂或者制造出我所说的这些物质,不过我想闻兄可以试着去找出一些替代品,然后加以改制。它的好处应该不用我说太多,比起你们的火折子,它要轻巧灵便的多。”刘惺祤一口气就把这火柴的构成讲述完毕,根本没去管闻天浩是否听的明白或是懂得多少。反正此事能成最好,不成拉倒,拿出点东西也不算对方枉费一片心机。
出乎意料的是,闻天浩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或是其他稀奇古怪的表情,而是拿过一根火柴仔细的看了又看,最后提出了一个反倒让刘惺祤大感诧异的问题。
“贤弟刚才似乎说这个叫什么,防水火柴,那么它如何防水呢。”
“闻兄何不试着在上边涂一层蜡油。”刘惺祤没有什么好隐瞒,直接说道。
“秒!此物甚好,待为兄研究几rì,如若成功,就像我们刚才说好的,就算你我二人合伙,五五分成。”闻天浩果真是聪明之极的人物,不但将刘惺祤对于火柴的描述理解的十之七八,还找出了防水的关键,而且在最后关头还不忘许予好处,以勾起刘惺祤对此交易的兴趣。他可不相信刘惺祤的家底就只有这么一点,对方只要拿出来一样,就一定还会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
‘真是只超级老狐狸,圆滑周到,我到还真应该向他学习。’刘惺祤默默的想,便也客气的开口说道:“闻兄太客气了,小弟只不过拿出个样品,提了点建议,怎赶得上闻兄rì后所下苦工。如果此事可成,小弟只要三成便罢。”
“唉~,贤弟此言差矣,如若没有小兄,此事何来,为兄愿与贤弟平分。”闻天浩面带诚恳的道。
‘我去,没想到啊,没想到,闻天浩竟然还知道一个好点子的重要xìng。按此人的心机与聪慧,就算是回到我那个时代,也一定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毕竟一个好注意虽不是成功的全部,但它一定是成功的开始。”想到这,刘惺祤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打算,想要跟这老狐狸把这个生意做下去,必须许以对方更大的利益。同时这也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古训告诉我们,贪心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不,我只要三成,如果闻兄不答应,合作之事不谈也罢!”刘惺祤坚定的说道。
“贤弟这是……好好好,就依贤弟所言,一旦这防水火柴有了销路,我会把贤弟那份直接送到贤弟府上。”闻天浩没有想到刘惺祤这小家伙竟然如此识相,这到让他对刘惺祤少了一份戒心,而多了一份欣赏。既然对方给了如此大的台阶,再不下就显得太对不起自己了,毕竟跟这小家伙五五分成,他可并非心甘情愿,只是为了rì后更大的利益所下的诱饵罢了。
“闻兄如此安排甚好,既然事情已成,小弟就不多叨扰了。”刘惺祤非常适宜的说出了告辞的话。
“贤弟且慢,这块木牌请贤弟收好”闻天浩从腰间解下一块巴掌大的木牌递给了刘惺祤,接着说道:“这是本商号的信物,既然贤弟答应了为兄合伙的请求,贤弟以后也就是这非同凡想的半个主人了,以后贤弟若有需要,凭此令牌不但可以随时出入各个分号,还可以随意调动本商号所有人手,请贤弟莫要推辞才是啊。”
刘惺祤当然明白闻天浩此举是要把自己牢牢的栓在非同凡想,而一心为他办事。但这莫大的好处对于目前的自己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真是机会难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随即也没有推辞,欣然的接受了。
“对了,闻兄,今天小弟买的那个火雷珠你不妨也研究一下,此物可能会有大用。”在临出门时,刘惺祤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
“贤弟放心,方来之时为兄已派人将那人的火雷珠全部收下,等为兄研究出结果一定命人前去通知贤弟。贤弟是要回去找王大小姐吧,就让于掌柜送贤弟一程吧。为兄还有事恕不远送。”闻天浩说完深施一礼。
‘姜还是老的辣啊!’刘惺祤心中只想起这么一句话。
………【第十八章 日久生情】………
待回到来时的广场,刘惺祤千恩万谢的送走了于掌柜。当走近广场中心的石碑时,看见大小姐早已等在那里,白嫩的脸上尽显焦急之sè。刘惺祤脑瓜一转计上心来。他随便的弄乱了衣衫,脸上露出一副惊慌的神sè,自己上下打量一番觉得还像那么回事,便急匆匆的向大小姐的方向跑了过去。
“师姐,师姐,我在这儿。”刘惺祤大叫到,语气中满是心喜。
“你……你又跑到那里去了?”看到刘惺祤归来,王昭君没好气的说道,粉嘟嘟的小嘴翘得的老高。
“我,我刚才一个人待着实在无趣,又有些……便想随便看看,走着走着就迷路了,我还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们了。”刘惺祤的声音略带哭腔,却把一个人待着的事特意说的很重,那又有些“害怕”的言词还故作矜持的没有说出口,就等小丫头就范。
“你……你这又是怎么了?”万昭君略有些迟疑指着刘惺祤凌乱的衣衫问道。
“我,我刚才一边问路一边往回走,可是不知道哪来的一大群人,我这不是没躲开嘛。”刘惺祤带着无奈的语气却故意说的不清不楚。
“你……我……哼,也不知道你这功夫是怎么练的,连这都躲不开。看来以后我要天天监督你练功。让你老老实实的在家苦修,省得总是偷懒。”王昭君头一昂,以生气的口吻说道。
但是她的眼神却彻底的出卖了她。刘惺祤可真的不是什么九岁的小孩,王昭君的美眸中那略带歉意而又有些关心的神sè他可是尽收眼底。‘这小丫头一定是为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有些后悔了,而且本来从不理他的王大小姐竟然说以后要监督自己练功的话,这语气中所带的关怀岂不是显露无疑,看来二人的关系有和解的趋势’想到这,刘惺祤马上装出了一副可怜相,唯唯诺诺的说道:“师姐您别生气,师弟知道错了,以后一切都听师姐的就是。”
王昭君听了这话神sè也缓和了下来,本来是自己先抛下他一个人的,如果真出点什么意外,自己回去如何跟父亲交待。现在人没事,她也没心思追究什么。看到刘惺祤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似乎还觉得很好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关爱,不管父亲有什么打算,他现在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师弟啊,是王家的人啊。想着,想着,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上前,帮助刘惺祤整理起衣服来。刘惺祤也是吓了一跳啊,这男女授受不亲啊,大小姐也太大胆了吧,光天化rì之下就如此亲密,这可如何是好。可是他又真的不能马上拒绝,一时之间只能傻站在那任其摆布,尴尬的迎接四周奇怪的眼神。
王昭君整理完刘惺祤凌乱的衣衫,似乎看不出什么异样了,才微笑的点点头。当她接触到刘惺祤那惊愕的目光却突然愣住了,接着她的脸瞬间泛起大片的桃红,拉起翠花转身就跑。
‘这小丫头倒真是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自己啊,可是这份善良与纯真却来的不是时候’刘惺祤一脸苦笑,拔腿跟了上去。
回去以后,王昭君倒是真的说到做到,每天都到练功房来与刘惺祤一起练习武功。她练的虽然也是王家祖传的功法,但绝非是《御风集》,王家的这们功法向来只传授予嫡传弟子,而且是传男不传女。(编外语:没办法,小说里的世界也重男轻女。等到大家都娶不到老婆的时候就知道此事贻害后人哪。开个玩笑而已啊,莫当真。)而王昭君此女似乎更中意剑术,于是她修炼的功法主要是以剑术为主。由于王晶主修并不是剑术,所以他对女儿在武功上的指点就并非那么随心所yù,随手拈来。尽管如此王昭君仍是兴致勃勃的当起了老师,专门指导刘惺祤的剑术。
这天,为了了解一下刘惺祤剑术的功底,王昭君特意的叫齐了王家门下所有适龄的练武弟子,足有三四十人的样子,他们以王昭君为中心在练功房门前的空地上围拢在一起站成一个半圆形,随即命刘惺祤将自己所学演示给大家看,一副老师考核的架势。
刘惺祤只感无语啊,他一向倍受王晶宠爱,练功上从来都是一个人单独吃小灶。而这处练功房是王晶练功的地方,平时很少有其他弟子打扰。今天可算是热闹了,满场子都是人,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虽说王家门下众多弟子都知道有这么一个深受当家人溺爱的嫡传弟子的存在,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