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北秦便和小家伙厮打在一起,一个拼命挣脱,一个则用力的撕咬。此时的呼延北秦陷入了他这一生最为狼狈的时刻,宝刀飞落,肩膀、手臂已经被咬出好几道口子,甚至连其左侧的面部也被生生的咬下一大块肉来。只见他头发凌乱,鲜血四溅,双手紧紧抓住小家伙的身体用力的左右摆动以图挣脱这可恶的舒服。然而他的努力全部都是徒劳无功,小家伙保持着稳、准、狠、快的作战方针,一口接着一口的咬下去,使得呼延北秦在忍受剧烈疼痛的同时还承受着巨大的心里压力,他感到了恐惧,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不禁是刘惺祤,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也只有项天涯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还保持着情形,见到如此良机,他当然不会就此错过。只见他终于冲到了呼延北秦的身后,举起战刀向着呼延北秦的后勃颈便砍了下去。因为怕伤到小家伙,项天涯这一刀并没有用尽全力,而是恰到好处的砍断了呼延北秦的颈骨与动脉,其头颅与身体只见仍有一丝皮肉连接着。
随着呼延北秦的血向着天空喷涌而出,汉军再次发起了这决定xìng的最后一击。失去了主帅的夏**队已经毫无战意,全部仓皇而逃。正所谓兵败如山倒,仅仅只有几千人的汉**士就这样追杀着拥有数万之众的夏国士兵。粮仓的大门前瞬间便呈现出一副尸骸遍地,血流成河的画面。
已经从惊骇中清醒的刘惺祤并没有恋战,他迅速组织士兵并与刚好已经占领西门赶过来支援的拓跋理、李牧所部回合向加玛城的其它城门发起了攻击,很快加玛城水到渠成般的陷落了。而汉军则是以更快的速度集结,补充马匹和装备,最后点燃粮仓和城内没有被大火波及的房舍之后迅速离去。由于怕敌方军队支援,汉军走得很急,这期间甚至连刘惺祤的飞针都没来的及全部找回,最终仅仅只找到了五枚飞针,这让本就不快的刘惺祤变的更加郁闷。而此战收获最大的就属项天涯了,呼延北秦的宝刀自然而然的落到了这个同样善于使刀的勇将手中,相对于满脸苦涩的刘惺祤而言,经此一战他倒是大大提升了战力,笑的如鲜花怒放般灿烂。
东城城门外,刘惺祤望着熊熊烈焰中得加玛城心中感慨万千。其实此行的初衷只不过是刘惺祤个人内心中的一丝英雄情结在作怪,王晶的惨死,家园的败落,在加上那小说中英雄豪杰气壮山河的英伟事迹,这一切促动了刘惺祤心中的侠骨正气;再加上由于重力原因其体质优于常人,以及武功小有所成,以至于让刘惺祤盲目的放大了自我,从而觉得天下间的事不过如此,敢做即可为之,别人可以做到的,那么他刘惺祤有有何不可呢!然而近rì一战,刘惺祤几乎身死与阵前,这让幡然醒悟的他深刻的意识到山外有山的意义所在。小说中得情结大多是虚构的,历史上的英雄也并非只是其个人意识所造就。如今的他已走到这一步,夏军的补给线暂时被切断,而战争显然并没有结束,亲历战争的杀戮与残酷的他只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是鲁莽。望着眼前无数士兵崇拜与兴奋的目光,他忽然觉得很内疚,只因自己一个轻狂的念头,他便将如这些年轻的生命送上战场。是的他们胜利了,然而用来换取胜利的代价便是眼前的这些无辜的生命,无论是敌人还是战友,甚至包括他自己,这些全部都是这场战争无辜的牺牲品而已。刘惺祤算不上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他也清楚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如今他唯一迷茫的是,过了今rì他该何去何从?
“将军,部队集结完毕,不知余下的俘虏应该如何处置。”一个军士来到刘惺祤的马前恭敬的问道。
“贤弟,我建议将俘虏全部杀掉。”项天涯恨恨的说。
听了这话,刘惺祤惊讶的看着项天涯,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可不是什么嗜杀的魔王,如今他仍记得上学时历史老师所讲的不杀俘虏的光荣传统。同时他也相信,项天涯也绝非如此残忍之人,而如今他的话却让刘惺祤惊讶的不知如何回答。
“大哥,这不太好吧!”刘惺祤讪讪的说道。
“唉,做大事者怎可妇人之仁。如今我军势单力孤,随时都有被围杀的危险。显然,我们不可能与敌人进行正面交锋,而如今之计,只有尽量打击敌人的士气,方可在交战之时占据上风。而若震慑敌人之势,必先震慑其心。贤弟尽可放心,余下的事交予为兄便是。”项天涯很清楚刘惺祤的为人,也没等刘惺祤发话,便自己带着人走开了。
望着项天涯的背影,刘惺祤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的确,在如此境地之下项天涯的经验与果断才是这支军队最需要的。而这个可怜的连下一步都不知该如何的他又凭什么去做那个无谓的好人呢。刘惺祤沉默着,轻轻的调转了马头,向着未知的东方走去。
加玛城失守,万旦粮食被毁的消息不但通过飞鸽传书的方式传回了大汉,其很快也在夏国的领土内传开。而更让夏**队闻风丧胆的是,在这支神秘的汉军撤走之后,加玛城的城门外竟然留有一个用夏国士兵的头颅书写的一个血淋淋的“汗”字。这一消息震动了夏国朝野,特别是主战派的首领左贤王。于是他立即下令,在紧急运送粮草的同时,集中所有后方、不惜任何代价围攻这支神秘汉朝军队并承诺千顷土地奖励击杀汉军的部落,而对于汉军主帅的悬赏更是高达十万纹银。这样一来,在夏国境内原本不愿参战的一些部落也纷纷蠢蠢yù动起来,甚至一些夏国境内一直隐匿的武功高手也纷纷开始打听其这支汉军的有关情报,也许凭他们一人之力无法杀光所有汉军,但如果能够通过暗杀的形式而夺得一个汉军军官的首级的话,那些高额的奖赏也足以让他们心动了。
刘惺祤一方人马在拓跋部落的帮助之下很快便得到了夏国境内的消息,为了躲避围杀,他们不得不昼伏夜出,远走偏远之地,甚至每行进一两天便会改变一次方向。这一路上他们也曾截杀一些夏国的一些官方队伍,但这些队伍几乎都不是运送重要军事物资。而每一次这样队伍的失踪,都会引来大批的夏国官方或者部武装注意,使得数rì以来刘惺祤的人马一直处于狼狈奔逃的状态。
这rì刘惺祤等人终于甩开了已经追赶三天三夜的尾巴,行进一处小山旁边的草地上。
“将军,这样下去对我军十分不利,现在看来我们不该再突袭那些无用的敌军队伍,而是应该先做休息,待有了详细的计划之后再做行动。”一旁的拓跋理小心的提示到。
“兄弟说的是,我何尝不想啊!”疲惫不堪的刘惺祤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不知贤弟对夏国的皇廷有没有兴趣。”一直默不作声的项天涯突然说道。
这个提议让刘惺祤心中一惊,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的他提起jīng神问道“大哥的意思是?”
“啊,这个很简单。你我都知道夏国乃是一个由游牧民族组成的国家,他们的皇廷也不过是一个大型的部落而已。如今他们不但忙于筹办粮草,更是为了围捕我军动用了内部大部分的军事力量。在我看来他们如今的皇廷应该是其防守比较薄弱的时候,正作为擒贼先擒王,如果我们能够一举攻破皇廷,生擒夏国的皇帝大单于,那么夏国的军队也就不攻自破了。”项天涯兴奋的说着,眼中不时的闪烁着金光。
“大哥之计甚妙。军士们都已疲惫,我们就在前边休息一下,再做商量如何?”刘惺祤边说边指向前方一处低矮的山包。
“目标前方小山,跟我上!”项天涯似乎也来了兴致,催马扬鞭带着一队人马便向前冲去。
………【第一百章 我是单于】………
将jǐng戒哨安排好之后,一群人便在山腰处坐下休息。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众人一致决定,把攻击夏国皇廷作为此次孤军深入之后绝地反击的最后一战。
有了明确的方向,刘惺祤瞬间便觉得开朗了许多,一直以来郁郁寡欢的心情同时也变的大好。他爱恋的摸了摸身边只顾着吃的小家伙的头发,心中满是感激。就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家伙,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毫无畏惧的挺身而出将刘惺祤救下。是啊,也许他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害怕,他只知道谁若伤害他的亲人,那么他就要与谁拼命。就是这样的单纯、这样的执着,让刘惺祤的心充满了难以言表的感动,渐渐的他也将这个小家伙当做了自己的亲人般看待,如今抚摸着他的头,一种亲情便不自觉的涌上心头。
“我说贤弟,带着他也许久了,我们总不能小家伙、小家伙的叫吧,这样也不方便。我看啊,择rì不如撞rì,干脆就今天,咱们给他起个名字得了。项天涯笑着说道。
“好啊,只是我们并不清楚其父亲的名字,该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好呢?”听到这个提议,刘惺祤先是心中一喜,但仔细一想,便又为难起来。刘惺祤不能把惊雷子的事情说出来,再说惊雷子也只是个绰号而已,他老人家具体的姓氏刘惺祤还真是不知道。如今真要给这个小家伙起名字,还是真的难到刘惺祤了。
“这有什么难的,他既然是你就回来的,干脆就跟你姓刘得了。”项天涯倒是无所谓的说。
“不可,人家又不是没有父母,跟我姓算什么。不知道的人家还以为是我的孩子呢。我可是纯单身,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刘惺祤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哈哈,我差点忘了,我这位贤弟可是尚未成亲那,快跟我说说你看上哪家姑娘了,等打完了仗回去,大哥亲自给你上门提亲,唉,不,贤弟立下如此大功就是让皇上赐婚都行啊!”
“哈哈哈……!”听到项天涯如此调侃,引来了旁边众将士的一片笑声
刘惺祤可不是什么处子,他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只是微微一笑随意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