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我谢谢你。”双眼不自觉地就温暖地湿润了,但他的影像,在她的瞳中却是那样清晰。
额头轻轻地抵在一起,十指相握。
谢谢你。
因为只有你,才能让我如此地,幸福。
☆、金泽·唱情歌1
作者有话要说: 红色避雷警告!!
大叔苦手,严重OOC,完全崩坏kuso,在搞笑的鱼唇路线上奔跑吧老金……
嗯,还有友情客串的吉罗理事长陪着一起崩……(挥
在出国为嗓子接受过几次治疗之后,金泽终于渐渐恢复到可以不被困扰地唱歌的状态。
虽然因为经过了受伤和修复,他的嗓音已经不可能回到最初那种清亮明朗的男高音的音色,不过多了几分温润低醇,成了浑厚磁性的男中音。
音色产生了变化,他所能演绎的角色范围也变了。
在大多数歌舞音乐剧中,男高音通常出演的角色都是白马王子高富帅类型的,而男低音则多是扮演老人和反派。男中音介于高音与低音之间,反而时常能两方的角色都涉猎得到,对于舞台演员歌唱家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总而言之,他又能继续唱歌了,这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在星奏的教职他也没有完全放弃。毕竟是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地方,有许许多多回忆,好的、坏的、奇怪的、逗乐的、啼笑皆非的……还有,最重要的是,关于她的,无法丢开,更不舍得丢开。
但是演出的行程总是会和学校日常的课表有冲突的地方,因此他现在只能算是一位挂名的老师。在没有演出需要到处奔波或备演的时候,他就悠闲在森林广场蹓跶,喂喂猫、看看那一张张青涩的面孔、听听音乐科那些小家伙练习,啊,人生真是充满了愉悦啊!
——但、是!
金泽老师最近有一些苦恼。
嗯,是非常地烦恼。
至于原因……
这件事,还得从半月前的另一件事说起——
当日,刚结束了为期四个月的欧洲十国巡演回来的金泽,在机场等着说好要来接他的小女友。没想到的是,他不仅等来了妹子,还等来一条汉子!
一条汉子!!
汉子!!!
……当然,事情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狗血。
那时的情况是香穗子要到机场来接他,而她的这位同事汉子正巧也有事要到机场附近来,就顺路载她一起过来。然后“顺路”陪她进机场,“顺路”帮她找接机的海关出口,“顺路”伴着她等人,“顺路”……个哔——!
最好是有人能顺路到这种地步的!
真当他是白痴啊?!
他分明就看到汉子的眼睛里闪烁着几个大字,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毕竟他是多吃了几年饭的,就算那汉子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心思掩饰得很好,他还是看、得、出、来!
可香穗子似乎一无所觉。那他自然不会去做那个好人,点醒爱人去认知别人对她的思慕。
只是,爱人被人觊觎的感觉还是非常好受呐!
尤其那家伙比他年轻,看起来也比他阳光朝气有活力,而且他和她还是同事——比不是在海外巡回演出就是窝在星奏学院里晒太阳的他,“近水楼台”无数倍啊!!
这危机感简直就像发射升天的火箭直冲云霄那样迅速爆表了!
但他还不能表现出来一丁点不爽。他们都是成年人,要有风度,所以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波涛汹涌……
风度个头啦!他觉得打一架然后甩那人十里远,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这样干脆多了!
唉,真是哀怨的人生呐。
心里不痛快也没什么人可以诉苦,正好有天吉罗那家伙有空,就被他逮住一起去喝酒倒酸水了。
说起来,吉罗这家伙也是莫名其妙的。明明已经是整个星奏财团的理事长,却总还是喜欢在星奏学院高中部和大学部出没的,也不知是为了缅怀什么。
“你是说,日野有一个关系不错的同事追求者?”
吉罗的神色很复杂,说不出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反正看在金泽眼里那个表情很恶质就对了。
只是不能否认的,他的总结完全符合他刚才抱怨了半天的中心思想。
“然后他还跟着日野一起来接你的飞机?”吉罗的眼神更加充满恶意了。
金泽一连惨痛的模样点点头,表示完全正确。接着还着重吐槽了两个字:“还说是『顺路』来的!”
“那不是很寻常的事情吗。”吉罗嗤了一声,觉得面前这位前辈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不就是期待已久的小别重逢多了一颗灯泡嘛,不至于那么火大吧。
啊,不过恋爱中的人智商和情商都比较容易降得没底线,没想到原来金泽前辈也是这一类人呐。
“哪里『寻常』啊?你会陪着一个你没意思的人『顺路』去接她的男朋友吗?而且还一路顺到出关口!”
“确实很正常,我们都是『绅士』嘛。”小啜了一口酒,吉罗看起来似乎无关痛痒地评论道。
这样的说辞当然是无法安慰濒临抓狂的男人的。
这位觉得自己正遭受严重威胁的“危机感先生”,抱着酒杯嘟嘟囔囔地唠叨了半晌。碎碎念的内容全是有关觊觎有夫之妇这种品德不是好习惯;好男人不仅不能让爱的人太累,还不能横刀夺爱;做男人太难,防火防盗防野汉什么的。
最后更莫名其妙哼起《When You're In Love Wtih A Beautiful Woman》的调子,真是醉了。
忍耐着让耳朵被荼毒了好半天,吉罗决定他已经受够了,于是笑得有几分恶劣地调侃:“金泽前辈,世上的诱惑总是很多的,人生的分岔路那么繁杂,每一条路都会走向不同的结果。我们能做的,就是打理好自己,随时以最佳状态去迎接它、接受它。”
金泽沉默下来,似是在思索这话的意思。
“再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日野……毕竟还不是真正的『有夫之妇』,别人……还是有机会的。”最后一句说得意味深长,让听的人一瞬间甚至有他在暗示着比字面意思多出无数倍的深意。
金泽忍不赘啧”了一声,大脑一懵,就问了个很蠢的问题:“那要怎么才算是真正的有夫之妇?”
话音一落,换来后辈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当然还需要做那一步。”
“哪一步?”
微微一哂:“自然是——求婚。”
☆、金泽·唱情歌2
很久之后,金泽回想起那一天,仍觉得当时自己一定是吃太多脑残片了。不然怎么会问一个一直对自己身边人有某些暧昧意图的家伙,有关于求婚的问题?
最糟糕的是,他那时还脑子抽筋,呆乎乎地问了:“怎么求婚比较好?”
后来想想,吉罗那家伙说话时的表情明明充满恶意,他却根本没意识到,反而不假思索全盘接受了那个现在想起来简直觉得俗到没话说的建议——
“拿枝红玫瑰,对她唱情歌,然后跪下来,求她嫁给你。”
呵呵呵。
但是,脑残片服用过量的他,真的就这样开始筛选要演唱的曲目了。
而且还为此感到蛮头疼的。
身为曾经职业的男高音,有哪个没唱过几首情歌的?歌剧里的男主角大都是男高音,总会遇到些与女主角唱对手戏的情歌。
可那都是在练习在演出时候的事情,私底下他还真是没在有旁人的情况下唱过。更何况,他嗓子复原后音色变化,出演的角色一般不再是男主角,唱……“情歌”这种东西的机会几乎就都没有了。
不过现在,为了幸福的将来,他决定豁出去了。
于是香穗子忽然开始频繁听到某一首咏叹调。
在看影集的时候,会发现原本陪着她一起看的人,不知何时溜到隔壁的房间里,关上门在里面大唱特唱。如果他是在练习下一次出演的曲目都算了,偏偏他唱的是和他签下的角色全然无关的一出歌剧里男主角吟唱的情歌!
天晓得他嗓子恢复到可以登台以后直到现在,还从没考虑接过出演男主角的邀请!所以他躲在屋里练不属于自己角色的歌曲,这个举动就很耐人寻味了。
“那个,金泽老师,最近有接下什么别的剧的邀请吗?”
共进晚餐的时候,香穗子抱着一碗热汤,充满好奇地询问。
她自问是相当了解他的行程才对,所以才格外莫名自己竟然没听说他似乎有新的演出安排的样子。
“……啊?啊,不。当然没有!”
最近全身心投入在“唱情歌”事业中的人,哪还有心思去管谁家歌剧想请他出演角色什么的?
“可是……你刚才在练的那支曲目……”明明不是下部剧里的。
“啊!啊啊啊!好了好了,”他用特有的截话方式,吆喝着打断香穗子的思路,“别想那么多。刚才我什么都没唱,你也什么都没听到。”
大掌一挥,自欺欺人的结论就此决定。
其实,他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他欲盖弥彰,她也就善解人意地顺着的他掩耳盗铃了。
于是时间就在二人一个装作家里的隔音很好、而另一个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默契中一天天流逝。
直到他终于自认“情歌”练唱得十分不错了,也订了鲜花、买好戒指——那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在告知他适宜的求婚方法时,竟然完全没有提到求婚戒指这回事,果然是完全不安好心的!不过他总还是有点常识的,不会连求婚要准备戒指这点小事都不知道。哼!
选了个比较好记的日子,预约了一家主打情侣浪漫双人晚宴的餐厅,邀了最重要的那个人一同前往。
香穗子到餐厅的时候只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虽说作为歌剧演出者的人总免不了时常身着正装的场合,但她知道金泽本人是很不喜这一类拘束的装着的。因此平时不必要的时候,他都会尽量避免走到这种对衣着有一定要求的地方。
而现在他却主动带她进了这里。
穿着十分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