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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我的好兄弟啊,你怎么死的这么惨呢?你早就跟我说过,要跟我同生死,共命运,嗬嗬嗬,唉呀妈呀,哪想到,你居然在yīn沟里面翻船,死在这么一个地方了,还是为了两串羊肉串……居然被人给打破了脑袋。早知道就不来这吃了!”
哭到这里,围观者无论是不明真相的群众还是同样不明真相的jǐng察,无不为二人的兄弟情深而感到动容。只有那具尸体似乎不太领情。哭了一气之后林深河一看“尸体”居然动了一下,一只手从刚才蒙上的白布里面悄悄露了出来,还冲他比了一个中指。林深河当时一看顿时脸sè一变,接着立刻又变回了一脸的悲伤,那份演技,就算是奥斯卡影帝看了也会自叹不如。只见他手里拎着猪血和豆腐,一把掀开了蒙在脸上的白布,然后嗓门骤然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嗬嗬嗬,我的好兄弟啊,我让人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rì本豆腐和猪血,让哥哥我在最后看你一眼吧!”然后白眼一翻,人假装哭晕了过去,手中的豆腐和猪血,自然也都扣到了死者的脸上。
旁边的jǐng察局长一看到这种情景,赶紧一挥手:“快点快点,掐人中,给弄醒了,还有赶紧的,把白布给盖上吧!”然后赶紧走到林深河旁边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同志,节哀顺变啊!”而刚刚悠悠转醒的林深河则冲他使了一个眼sè,然后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句:“可以抬走了,别往外传,这位根本没死,那是装的!”
“装——”局长同志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但是这一回他可真是莫名惊诧,居然是装的?脑浆子可都出来了啊!装死能装到这份境界,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世界第一了,一开始他还对林深河他们有些瞧不起:居然能被城管给揍了,这一回,他可是真的,发自肺腑的佩服他们了。
………【第五十四章 彪狈为奸(上)】………
() 当然了,论及功夫,好歹也是第63部队的成员,除了装死,马力和林深河还有更厉害的功夫——吹牛。
虽然这一次很明显,他们两个是被人家真真正正的给脑瓜子削放屁了。不过嘛,好歹马力当初也是一个宅男,闲着没事也读过两天史书。对于历史上**rì军那一套妙笔生花也学上了那么一点,最起码,将战败跑路说成是转进千里那是张口就来。这一场败仗当中的败仗,自然也就在马力的重新演绎下,有了新的含义:
“哎呀呀,我们那是不想跟他们计较,要是真的动起手来,这帮人啊,就是不知好歹。你们也应该明白,我们这种人的手段……毕竟出手太重不好啊,到时候弄得满大街都是人体零件,你们也难做不是?而且吗,我们也不是特意要去挨打的,我们吗——这也是为了任务需要!”
当时周围的jǐng察听到这里的时候都愣了,哪有为了任务需要故意找打的?不过想一想也是,这事情放在那里他们也是没理。人家城管是正常查抄违章摊贩,并且那江北月的烧烤店也是被当地居民多次投诉,这位跳出来帮人出头被打了,很明显也算是多管闲事。要是正常程序走,玩不好jǐng察叔叔们还得调查一下,这位是不是有什么黑社会xìng质。不过听他这么一说,看来这里面还真有点意思。于是全都洗耳恭听,等着马力继续往下说。当时马力也是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始吹牛:
“所谓任务需要吗,就是……这个孙子兵法我想众位应该有看过的,所谓是‘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话说当时,我们就在楼上等着烤羊肉串……当然了,这都是伪装,为的是能先期调查一下,这里的情况,但是就在我下楼透口气的时候,突然之间,就闻到了一股异味,这肯定不是人的味道,我就怀疑,很可能这一次我们来要抓的那个家伙,就在我们附近,当然了,我估计他也能发现我们了,毕竟,我们跟普通人还是不一样的,虽然你们感觉不出来,但是,我觉得,他那边肯定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嘛,我们两个干脆就将计就计,就跟城管打起来了——这也是为了示弱于敌吗!”
当然了,要是放在平时,那些jǐng察们肯定不会相信马力的这一番鬼话,但是刚才亲眼见到这位脑浆子都被打出来然后立即能恢复,所以对他的话还是深信不疑。不过,jǐng察局长还是有一点疑问:“既然是示弱于敌,为什么你们两个不当场将它抓住呢?”
“这个这个……”要说马力的反应也是相当的快“你们想想,这个妖物,若是我们真的直接跟它打起来,这烧烤一条街上都是人,难免伤及无辜,所以嘛,我们也就只能示弱于敌,让他放松jǐng惕了。”
总的来说,马力这一通忽悠还是很有效果的,最起码的,这帮jǐng察在表面上已经相信他们两个人乃是真正的神明英武玉树临风,而不是两个被城管群殴了的第63部队史无前例的窝囊废。当然了,为了破获这个案子,这个城市整个公安部门早就已经闹翻了天,这一下子上面真的派下来了能人,自然也是要不惜一切代价的配合。因此吗,为了破案需要,那帮打人的城管,也就得委屈一下,作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嫌疑犯,关进了看守所。当然了,马力他们也知道,要想真的破了这个案子,没有“真正的内行”是不行的。吹牛归吹牛,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他们还是知道的。因此,两个人也就以“不能打草惊蛇”为由,先让jǐng察把协助调查的江北月给放了回去,接着两个人又秘密的来到了江北月的店里去接头——不这样不行啊,要不然,被那记xìng好的看见,刚才脑浆都被打出来的家伙居然又去吃烤羊肉串去了,还不得闹出大乱子啊。
“我说你们怎么又来了?”在看到林深河第一眼的时候,江北月大吃了一惊。不过,那边林深河和马力对于江北月的反应也是很奇怪:“我们找你……你说还能有什么?”大概是因为林深河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嬉皮笑脸的缘故,结果让江北月产生了很大的误解,当即怒道:“你们拉倒吧啊,不说别的,别看我长得面嫩,实际上我比你祖太nǎi岁数都大好几百呢,你跑我这来扯这个王八蛋干啥!”
这一句话倒是让两个人顿时脸红脖子粗,这个时候马力赶紧跳出来解释:“我说,你放心,我们是那种人嘛,在说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们真想的话,大不了去夜总会或是洗浴中心吗,又不是掏不起那个钱,干嘛来勾引你呢!”
马力一句话说完,当时旁边林深河的汗就下来了:你这孙子也太不会说话了!果不其然,那边江北月早就已经被气得满脸发紫,接着大喝一声:“你个臭小子是不是找茬来了!”一掌推出,正打在马力的软肋上,当时就见马力脸sè一变,接着一张嘴,两个红扑扑的肉团吐了出来,林深河定睛一瞧,原来是两个腰子。再看那边的马力,人已经瘫软了下去。
“哼,没事敢来寻老娘的晦气,当老娘真的是那么好欺负的吗!”江北月骂了一句,接着讲目光移到了林深河那里“你说,你们究竟是干什么来的?!”
“我们……我们不是成心调戏大姐你的,我们其实是为了工作,是了解案情来的。”说着林深河拿出了一打资料“就是这些,您仔细看看,这好像是一只老虎,不知道你当年认识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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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根本就不用怕,我那天看了,什么第63部队,统统统都是吃货!”在S市的一个小出租屋里面,一个满脸胡子茬的中年男子正在和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的坐在炕头上喝酒。在炕下面,已经密密麻麻的摆了一排的酒瓶子。这两个人,那个中年男子叫吴大彪,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名叫萧百良。当然,这是两个人假身份证上的名字。不过,这样也好,因为如果要是知道了这两个的真实身份,怕是……至少没有一个房东会将房子租给这两个根本就不是人的玩意——这不是骂人,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这个吴大彪,其实就是个妖怪,而且,还是个真真正正的彪。至于另外那位萧百良,则是个如假包换的狈。
在这里,不妨费一些笔墨介绍一下这两种传说中的动物。先说这彪,在汉字里,虽说是虎字添三撇为彪;但是细论起来,说其为似虎,但却非虎之物也!而且细论起来,这虎和彪之间,虽然有着血缘关系,但同时也是不共戴天的仇敌。问题就在那三撇上。彪是虎的第三个也是多余的儿子。通常母虎只产两崽,极偶然也会生出第三崽,这便是彪。
彪因先天不足多瘦小孱弱,仅一身褐sè绒毛而没有虎皮的黑条斑。母虎便不认这么个儿子,不喂它nǎi且踢咬驱赶甚至将它叼到饿狼出没的蛮荒之地遗弃。虎本兽中之王,被虎追杀遗弃的小彪,当然也成了众兽之敌,倍受ling辱。所以彪一般在哺rǔ期就夭折,很少能生存下来。
可一旦生存下来,那彪竟极其威猛凶残——尽管它在炼狱般的环境里长成,常饿得吃枯叶败草、动物残尸、啃泥土石块、喝污水脏泉。尽管常年老疤新伤不断,为了活命,不得不学会飞山、越涧、爬树、攀藤,与比自己大且凶残的野兽搏杀。它终于煎熬着长大了,征服了生命里种种危难恶劣。叫声似狼嚎、如狮吼,且具备各猛兽最冷酷最毒辣的秉xìng。而它第一个袭击的目标,便是曾yù致它于死地的生母虎后,紧接着则是被虎后备加宠爱的两位兄长。
是的他没感情,因为生活只给了它仇恨,仇恨所有的猛兽,尤其称霸森林的庞然大兽,但凡有恶霸出现,它即闻风而至,血战到底却并非为争夺什么。搏杀后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