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兼备,记忆点强,我强推。”
停了半晌,韦学终于忍不住了:“那你的第三个方向呢?”
“第三个方向?”
“你自己说的三个方向来取名字?”
“呃,刚开始是想到了第三个方向,可是这第二个方向一讲完,它自己就没了。”
甜心终于有机会见缝插针了:“连说话都要TJ。”
“你……”,贾国文羞得通红,正欲接茬,“好了,一诺你对国文的看法发表一下你的看法。”韦学发言总是万分及时。
“我觉得不错呀,都挺适合我的,干脆我用一百个马甲算了,我左码神、右码尊,犀利码哥在腰间,码破苍穹在胸口……”
韦学强势发言:“甜心,你说。”
田欣尔:“谁说我只能适合言情啊,凭本小姐的才华,再不济也是个铁血言情的路线,‘斗破甜心’这个名字我喜欢,就算走纯言情路线,那我也要用‘甜慕容’这个名字,
溪水急着要流向海洋;浪潮却渴望重回土地;在绿树白花的篱前;曾那样轻易地挥手
道别(席慕容的名诗,看官请百度谷歌)……,多么的抒情啊!”
马一诺:“没错……”
韦学:“停,忘了昨天才给你制订的规矩啊?”
“才说两个字。”马一诺很委屈。
韦学目光移向倪宝贝,正准备让他发言,倪宝贝猛地大梦初醒般站了起来:“果然很抒情,不过我更喜欢梨花体——
今天,
我来了,
取下一个,
名字,
叫,
南岛!”
众人诧异:“南岛?”
倪宝贝声音再度响起,原来他并未吟完:——
“又,
披一马甲
叫做
倪凡达!”
众人木然;嘴张,眼瞪,受惊!
老半天后,韦学率先回复正常,用手捏拢了上下颌:“说得好,这名字有爆破力,就这么定了。不过,你这个南岛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贾国文不愧博识广闻,“新西兰南岛,世界的香格里拉,一个景色如画、拥有花园之城美誉的地方,嗯,看来宝贝的取名策略是用美丽的景点来借势,不错,不错,这个名字相当好,看不出啊宝贝,取个名字这么美。”
田欣尔腰肢一扭,阴阳怪气:“哼,还不是缺哪儿补哪儿”,真是不明白,怎么坐在椅子上也能把腰肢扭成那样的幅度。
倪宝贝用他那习惯性迟到的话语配合着他那痴呆无神的双眼,开始娓娓道来:“北岛,北京人,祖籍浙江,当过工人做过翻译还当过编辑,《今天》杂志创始人,著名诗人,朦胧诗派代表诗人之一。我呢,要傍名流,就傍这种综合素质高的,国文说的那几个哲学家我也很喜欢,不过,我是中国人吗,国名当自强,嗯,加油!”
响亮的耳光,一左一右,贾国文突然觉得,这是什么烂公寓楼改装的办公室,根本就不烂嘛,连个耗子洞都找不到,可怜被脱光衣服抽耳光还得亮在外边被这几位的怪异眼光强烈地照耀。
迅速寻求缓和尴尬:“那社长,你看这几个名字…?”贾国文真是…,呃,钢铁是他这样炼成的!
眼看气氛将缓尴尬即将被掩的时候,马一诺实时出现:“北岛还多次获得诺贝尔提名呢!”
贾国文眼睛在喷火。
倪宝贝突然站了起来:“定了,就叫南岛,‘YY是YY者的通行证,现实是现实者的墓志铭。’”
贾国文心脏在滴血。
“不错,宝贝的笔名就是南岛了,田欣尔就用甜慕容,斗破甜心和芙蓉甜心做主力马甲;而一诺很好办,笔名码神,而且马甲可以多几个,比如码破苍穹,一夜十更郎;至于国文你吗,贾巴马到是不错,会不会过于嚣张了点?”
“那我低调点,叫贾皮尔伯格算了。”
“嗯,这个名字尺度很好,反正主写手不是你,一个笔名就OK了。”
韦学点了点头,很满意:“今天的会议很成功,虽然刚开始出了点混乱,但在我的当头棒喝和循循善诱之下,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终于高效高质地完成了既定目标……”
“韦哥哥……”田欣尔台湾腔调岔了进来。
身子有些发麻,用手搓了搓:“什么事,别叫我……”
“韦大,韦大大”田欣尔心领神会已经提前改口,当然仍然是海峡另一头的腔调。
“你还是直接说吧!”韦学近乎央求了。
“韦大大,你的名字还没取呢?”
拍拍脑袋:“哦,忘记告诉你们了,我早想好了。”
众人期待……
“两个名字,难以割舍,都要了。第一个,‘我掌管文字’,第二个,‘太神’。”
“装逼。”贾国文打心眼地觉得“我掌管文字”比他的贾巴马嚣张多了。不过嘴里却甜甜的纯纯的:“太神?什么意思!”
“是啊,什么意思啊?”众人附和。
看着他们不解的样子,韦学很自得:“太神就是,比大神的下面多一点,更MAN更男人!”说罢握紧拳头举在胸前:“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码神:“不行,我要改名‘一天十更、气死众神’。”
韦学:“……”
田欣尔:“大大您真是有才也!”
韦学:“略懂!”
贾国文眼中闪着狡黠:“现在我终于明白与社长的巨大差距在哪里了,社长博学强记,真是什么都懂啊。”
韦学:“略懂!略懂!”
倪宝贝双眼呆滞,眼光看向桌底,喃喃地道:“多一点,多一点;多一点……,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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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番外篇——关于笔名的思考】………
每个人思考的时候,都有自己独特的方式。
宝贝躺在转椅上,背后是桌子,头朝后仰着,搁在桌子上,双眼直直的看着天花板,两个鼻孔哼哧哼哧的向上冒着气。
——浅度睡眠四眼朝天式;如果是在感冒的时候,还能有几个鼻涕泡往上冒。
甜心烫着小卷发,穿着用墨绿色的窗帘布做成的大开叉旗袍,斜倚在窗户边,右手扶着窗台,左手举着镜子,拉长了脖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其中的自己;微微一笑,便露出几颗发黄的龅牙
——镜中陶醉自我催眠式。
马一诺憋得满脸通红,双手不停的在自己的两个膝盖上如同打字般敲击,同时双腿也在不停的抖啊抖
——码字中断强迫多动症。
贾国文双手扒着桌子,头微微低垂,标志性的刘海恰好遮住了脸庞,散发出一股冷冷的杀气,似乎只要他一站起来,所有的对手,就将在瞬间倒下。
陆小凤:“我的‘灵机一动’能给‘终点’所有的写手起名字,唯独你,我却不敢尝试。”
花满楼:“所有的写手,都不想你太快拥有自己的笔名,因为,那意味着,他们的冬天,来了。”
——终极幻想身份迷失型。
韦学穿着一身紧巴巴的黑色西服,里面是条纹衬衫,系着条皱巴巴的领带;三七分的头发梳的油光锃亮,丝丝分明;右手夹着一支点着的烟,淡淡的飘着烟;嘴里和鼻子里时不时吐出烟圈,一圈一圈,一圈一圈,慢慢上升,他的目光凝视着烟头的火星,若有所思。
这种场面,很容易让人想起梁朝伟在若干影片中的经典形象。但,可惜,这是一个轻度毁容版的。
——装腔作势经典重现型。
片段一:名字的重要性:
“老大!”马一诺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不就是一个笔名吗?随便整一个不就完了。关键在于码字,码字才是正道,我一天十更,一更三千,无……”
“停!”韦学轻轻的把半支烟在烟缸里“滋”灭,搁在旁边。
“知道大神为什么是大神吗?就因为他们用了恰当的笔名,用了恰当的书名,用了恰当的主角名,用了恰当的章节名……”
马一诺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你不信?你不信你开本书,把你的号给那些大神,让他们写去,要是你一天点击过千,你来找我!”
马一诺若有所思,“这……”
贾国文缓缓抬起头,“人,要从容。一诺,你太浮躁了。”说着,他用手掸了掸头发,“你刚才抖的我的头皮屑都出来了。”他缓缓站起身来,“什么叫名动天下?没有名,怎么动?”
“孔子有名,因为他是孔子;拿破仑有名,因为他是拿破仑。如果孔子叫‘二狗’,如果拿破仑叫‘水皮’,你觉得合适吗?”
马一诺点点头,觉得虽然感觉怪怪的,但好像是那么回事。
片段二:夜幕中的甜心
甜心一边想着笔名,一边走着,不知不觉,误入了一条小巷深处,没有灯,漆黑一片。
“打劫。”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不许叫,叫就杀了你。”
甜心不知所措,背靠着墙,乖乖的让手里的小提包被对方扯走。
“***,穿成这样!”
黑暗中,甜心旗袍下暴露的雪白大腿依稀可见。
“你想干吗?”甜心即紧张又兴奋。
“小姐,有个成语叫做‘开门揖盗’,你听说过吗?别怕,一会就完。”
说着,一阵摸索后,掀起了甜心的旗袍。
“好有知识的强盗。”甜心陶醉了,双眼朦胧,内心呼喊着:“来吧,来吧,来拿走我的第一次吧,eonbany,eon。”
突然,小巷边的一户人家二楼的灯亮了,橘黄的灯光,映照在甜心的脸上。
“啊……”
一声惨叫。
劫匪连包都忘了拿,转身撒腿就跑。
甜心睁开眼,哀怨的看着透出灯光的窗户,听着一阵抽水马桶冲水的声音,禁不住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