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璇散会后,给方惠云去了一个电话,说晚间政府有个活动,徐璇问方惠云在哪,方惠云说在单位。
其实,这几天方惠云根本没有去上班,她请了几天假。早上送走徐璇后,方惠云也悄悄跟着出去,像一个侦探那样尾随着徐璇,而这一切徐璇全然不知。
给自己妻子吃了定心丸以后,徐璇就让小马的车把自己送到殷萍家所在的华泰小区。
而此时,他没有注意到。有一辆的士紧紧地跟着小马的车。
到了华泰小区,徐璇进了小区的超市,买了许多水果,就径直走向殷萍的家。
到了门口,徐璇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没有回声,再敲的时候,殷萍艰难地开了门。徐璇急忙扶着殷萍上床。
几天未见,徐璇见殷萍憔悴了不少,不知殷萍发生了什么事。就握紧殷萍的手问殷萍怎么了?殷萍的手很凉,一股冷意传递过来。
徐璇有些埋怨自己,自打殷萍怀孕以来,他没有更好地关心爱护自己的最爱,而且又与陶宇晴有了男女关系,自己的道德水准是不是发生了大滑坡?徐璇的内心里有了深深的自责。
握着徐璇温暖的手,殷萍的心里又有了温暖的感觉。
她不知道有多少回在徐璇的宣软的手中迷失自己,那双手给了她一种安全感和信赖感。
两人握着手,沉默了半天,他们通过握手感知回味着过去的时光。
一会,殷萍认真地问徐璇,你会抛弃我移情别恋吗?
徐璇握紧殷萍的手好像又充进了新的力量。徐璇坚定而自信的表态,说即使时光倒流,他也不会放弃殷萍之爱的充满感*彩的话。
此时,殷萍想把上次在温泉山庄陶宇晴告诉自己的事,在徐璇面前复述一遍,可见到徐璇有些天真的目光她取消了探问徐璇的想法。
接着殷萍流着泪,指一指自己的肚子,凄婉地说:“我们的孩子流产了!”
听到这话,徐璇有些惊讶,就问殷萍,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虽然徐璇同意打掉这个孩子,可是他还是惦记殷萍的身体,这样的诘问也是出自真心。
殷萍就将陶宇晴陪自己去医院流产的事说了。
听到这,徐璇不禁怪罪起陶宇晴:这个小陶也是,怎么能一起瞒我呢?
徐璇坐在殷萍旁边,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他毕竟是殷萍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还未出生就扼杀了这个孩子,如果从伦理感情角度说,自己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啊,而陶宇晴不过是一个帮凶罢了。
徐璇有些自蔑。
又过了一会,殷萍把父亲来电话的事对徐璇说了,徐璇听后感到很突然和意外。
以前,徐璇听殷萍说过自己的姥爷在印尼经商,早就让他们全家过去,可殷萍父母过惯了在上海的生活,始终没有去。但今天听到这个消息徐璇心里还是一震。
过了一会,徐璇看着殷萍:“你是什么想法呢?”殷萍说自己还没太想好,想征求一下徐璇的意见。徐璇究竟能说出什么意见,殷萍十分迫切地想知道,因为这个意见也许就是他们感情的晴雨表。
作者题外话:殷萍被迫流产了,而这之后她与徐璇的感情会发生什么变化呢?请你继续关注本小说的讲述。
………【第二十七章 情变】………
徐璇知道,在这样抉择未来的时刻,自己的意见对殷萍来说多么重要,这么多年来,他们虽然没有夫妻的名分,但相濡以沫的互相融合,彼此的互相信赖,已经在他生命中形成一种习惯。
他无法想象殷萍的离去会使自己陷入怎样的失落之中,尽管他现在又拥有了陶宇晴,而这后来的情感怎能与殷萍相比。后者就好像蜻蜓点水,而前者却已深深印在灵魂的深处。
过了一会,徐璇对殷萍说:“我想这件事你再和你父母好好商量一下,要不让你父母先去印尼,等以后各方面都成熟你在考虑去印尼也不迟!”
徐璇说完,就去给殷萍冲一杯热牛奶。
殷萍见徐璇没有更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意见,就对徐璇说:“你这话等于没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徐璇冲完牛奶对殷萍说:“你若真走了,恐怕我也没法活了,你是我精神的依赖,你不知道吗?”
徐璇的话有些低沉,但却充满了感情。
殷萍听到徐璇这样说,心里也酸酸的,眼角有些湿润。
她知道徐璇说的是真话,他们虽然没有朝朝夕夕在一起,可那每月几次的相见却把两颗心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殷萍也习惯了以这种方式与徐璇约会,尽管从世俗角度这种方式有悖于道德,但在徐璇和殷萍的眼里,这样的爱是神圣而纯洁的。
殷萍有些感动,通过这些言语的表达,她深信自己爱着的徐璇没有彻底变心,他还很在乎她。
想着这些,她有些无力的手又自然而舒缓地与徐璇的手合在一起,两人的千言万语都在手心传递的感觉中隐含。两人的眼睛也在柔和的碰撞,殷萍的百媚千娇都蓄储在她多情的瞳仁里。
半晌,殷萍对徐璇说:“那我就留在江城吧,这里永远都会是我心灵的家。”
徐璇也同意殷萍的意见,就让她明天赶快告诉家里。
说完,徐璇就让殷萍闭上眼睛,说这样不利于休养生息。殷萍有乖巧地听话了,长长的睫毛很快地关闭了。
徐璇想给殷萍做晚饭后再离去,他感到自己欠殷萍的太多了,心里想,如果殷萍能正常地结婚生子,又何必遭这样大的罪呢?
徐璇想着,就去厨房给殷萍做饭,他想煲一个排骨黄豆汤,听说这个汤能补身子。
徐璇想到这,就轻掩房门去超市购物。
殷萍睡醒的时候,徐璇已经做完了晚饭。他让殷萍躺在被窝里,自己将排骨黄豆汤放到床边的小桌上,用小勺一口一口地喂给殷萍。
殷萍身上的痛楚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心里却涌过一股股暖流。
自己心爱的男人在用一种温情抚慰着自己的心灵,很快她又有了被幸福层层包裹的感觉,周身显得暖洋洋的。
吃过晚饭,徐璇问殷萍自己在家行不?殷萍知道徐璇不能留在这里过夜,就睁大眼睛,点头说行。
其实,她的内心里多么希望徐璇留下来陪她啊!可殷萍知道徐璇是有家的人,有时他也是很无奈的,自己怎么能难为这个有感情很义气的男人呢?
所以,她总是违心地让徐璇离开自己,也许也是她道德的另一种解脱方式。
徐璇见殷萍这样说,也有些不忍,毕竟她刚做完人流,自己如果拂袖而去,她怎样照料自己呢?
于是,他果断地决定今晚就留在殷萍家。
做了这样的决定,他没有对殷萍说,悄悄去了洗手间,给方惠云打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方惠云的话声有些诡异,她问徐璇怎么天天有应酬,今晚应酬的具体地方在哪?
徐璇打电话只是想告诉方惠云自己有一个无法推掉的应酬,可他没想到方惠云以那样的口吻和她说话,他仿佛不认识了这个与自己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的妻子,他有些诧异,自己的妻子最近怎么了,既有些神秘,也有些反常。
徐璇没多解释什么,他有一个习惯,就是从不多解释什么,自己做的事心有数就行,解释多了,反而会使自己更虚伪。
打完电话,徐璇对殷萍说:“我今晚就在这陪你,我给家里已经打了电话。”
在殷萍面前,徐璇总是善意地隐去方惠云的名字,而以“家里”做代称。
这样做既是怕殷萍引起反感,也是对殷萍的一种尊敬。
夜晚的华泰小区显得很静,小区内的照明灯若明若暗,把朦胧的光影投射在殷萍小家的窗帘上。
徐璇穿好殷萍为他准备好的睡衣,把背靠在床头上,让殷萍斜躺在自己的怀里。
流产后的殷萍身子显得发轻,只是起伏的胸口有节律地接触徐璇的胸襟。
殷萍的秀发虽有些凌乱,但那股永远不会消散的香味儿却提示着徐璇别忘掉那许多*的夜晚。
是啊,他们的爱在这温馨的小屋留下了许多印记,这里有他们第一次缱绻的花格褥单,也有那不会泯灭的殷红的血痕。乃至这里的空气都有一股淡淡的爱的味道,熏染人的回忆和梦幻。
在这样的夜,徐璇还是把自己准备给殷萍买房子的事跟殷萍说了,告诉殷萍,待她休养好就去办房子更名手续。
殷萍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感动,虽然她对物质追求不是那么热衷,可这条消息告诉她,徐璇是多么在意自己啊!
但她有些不放心,就对徐璇说:“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一套住房可不是小数目?”
徐璇抚摸着殷萍说:“萍,你就别操心了,让你住上大房子也是我的责任,你就只管住,总之我有这个能力。”
徐璇隐去了胡总给自己提供房源的细节,他怕殷萍小看了自己。
那一夜,徐璇没有吻殷萍,他怕这样会聊起她的情感,而殷萍现在是不能被情感狂潮推动的。
他俩都压抑着内心的情感,怕一旦感情的火花迸发,燃烧掉自己。
那一夜他们的话很少,可能都是在珍惜这静静的感觉,珍惜这灵魂偃伏而惬意的时光。
他们依偎而眠,一直到天亮。
早晨,徐璇为殷萍做完了早餐,又叮嘱了几句,就去政府上班,因为今天市委来区里宣布对萧万年处理的结果。
上午九时,区里副县级以上干部聚集在区委会议室,等候市里的领导宣布处理萧万年的意见。
大家的神色各异,徐璇的心里也有一种十分低落的东西在头脑中晃动着,是同情怜悯,还是悲伤痛楚,徐璇也言之不确,大概还是一种政治上的失望吧。
九点过一点,市纪委和市委组织部的领导一行三人,带着有些严肃的神情来到区委会议室,会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