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陌生男子,我一向疏远。
没想到,第二天黄昏时分,又见到了他,这才知道,他竟是弘文学院的先生,来找我是为了暂时代理他们的校医一职,我不知道为什么,向来不喜与人打交道的我竟然破天荒地答应了。之后,我就在弘文学院成了校医,我一直以为我能隐藏得很好,可是那次和学生们去西明寺,遇到刺客,我不得以暴露了自己会武功的事情,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外表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聂文星,竟然也会武功,而且不在我之下。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怒气,撇下他和范大同就先走了。
再然后,又是文化节,我与他成了搭档,渐渐地,我发现,我好像不再抵触他了,文化节之后,有人找到我,说是我的二叔,于是,我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二叔和一个堂妹。但是我依然没有忘记我来长安的目的,我一边暗自打听,一边做着校医,竟不知不觉的过了一年。这一年里,我终于明白了,我喜欢上了聂文星,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他喜欢我,但是,我一直因为自己的身份不敢回应他。这层窗户纸我原以为不会被捅破,可是上天像是故意的,就在清明节的那天,我因为思念爹娘,一个不留神,就被绑到了青楼,我又急又气,急中生智,让一只鹦鹉替我捎信给聂文星,没想到他人还没到,我先一步被老鸨下了□□。当他赶到的时候,我已经被人压得晕了过去。
朦胧间,我感觉有人在叫我,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当眼前的人是聂文星的时候,我心里不知怎么的一下子涌上诸多的委屈,但是渐渐地,我发现了我身体起了变化,我知道那是□□的作用,我极力地忍耐着,可是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我身上越来越烫,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最后残存的一点意识也被之后的亲吻剥夺。当我醒来的时候,意识到是聂文星救了我,我心里不住的高兴,心想他这下总该对我坦白了吧,可是这家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气急之下,先一步告白。之后我们的感情越来越好,直到那些黑衣人再次出现,将这份宁静打破。我不得已动了杀机。可是,几天后,一个人的到来,将这份宁静全部打破。他叫李勋,是吏部侍郎。
这天,我和文星去找柳傲天,说是刘一守的意思,在去了弘文学院回来的路上,我们遇到了李勋。他的一句话,让我顿时觉得,我和聂文星的感情,不过是笑话一场,因为,他是我仇人的儿子,我竟然爱上了我仇人儿子,呵呵,真讽刺。我先回了弘文学院,他晚上端着饭菜来找我,看到他的样子,我心里百感交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他,我咬咬牙,提出了分手,他不停地追问我原因,我声嘶力竭的说出了真相。他也呆住了,我不敢在他面前流眼泪,转身躲进了房间。
我趁着深夜,去刺杀公孙毅,结果他却伤了我,虽然我明白他伤我是因为不知道要杀他父亲的蒙面人是我。为了躲开他,我离开了弘文学院,回到了之前的□□医馆。没想到姑姑来找我,还有柳傲天和她一起。我带他们去了西郊的住所,但是,李勋那位不速之客又来了,他告诉我,其实姑姑和柳傲天早就知道公孙毅回了长安,而且也知道聂文星就是公孙毅的儿子。我急火攻心,终是撑不住,病倒了。醒来后,听到姑姑和柳傲天的对话,我心里一团乱麻,趁他们不备点了他们的穴道,骑马而去。没想到聂文星却追了上了,雨天路滑,我的马不受控制的将我甩了出去,聂文星也跟着我跳下山崖。淋了雨的我昏迷不醒,却不知道那天是月圆,我毒性发作,聂文星又一次救了我,但却是用另外一种方式。我一直调养了半个月,才稍微有了好转,我决定再一次刺杀公孙毅,可是,我却在和聂文星的打斗中重伤了他。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爱着他,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为了救他,我不得已说我愿意放下仇恨,却在他醒来之后仓皇逃离。
整整两个月,我故意不去姑姑那里看他,但是终于有一天还是忍不住了,以找柳傲天为由。可是他却在看见我的时候,转身离开了。我强压下心里的酸涩,跟柳傲天谈了谈。他告诉我了很多,令我没想到的是,聂文星找来了我的奶娘,奶娘告诉我,不管是爹爹或是娘亲,都未曾想过要我报仇,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恨过公孙毅。这时,李勋又找上门来,没想到,他将一切实情全都告诉了我。我本就没有好全的身体,彻底垮了。
整整昏迷了五日,睁开眼,是聂文星疲惫的脸。我心里不住的感动。但是,始终还是过不去那道坎。两个月后,我康复了。却意外地得知聂文星竟然是大内密探。我一时间难以接受。又一次选择了逃避。我约他来到我们初次见面的蓝溪客栈,我告诉他我知道的一切,他眼里有不小的震惊。我以一夜缠绵作为告别。我在留给他的信笺里写下了一小行字,我让他三年后到苏州找我。三年后,在我快要绝望的以为他真的娶了墨瞳的时候,他来了。那一刻,我欣喜若狂。半个月后,我们成亲了。在洞房花烛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文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作者有话要说: 【某作者:嘿嘿,菡姐,我要爆料~( ̄▽ ̄~)(~ ̄▽ ̄)~
某菡:你是想死吗(咯‘)
某作者:聂先生救命啊╮(╯▽╰)╭
某聂:菡儿,其实,我也很想知道╭(′▽‘)╭(′▽‘)╯
某菡:你们都给我消失~~( ﹁ ﹁ ) ~~~】
☆、番外二
番外二文星自述
我叫聂文星,临安人士,我从小跟着我娘,姓氏也是随我娘,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因为我爹的安排。我爹是公孙毅,旧朝势力的人,我十四岁的时候,我娘就去世了,之后,我爹就将我接回了长安,我本以为父亲会向别人家的爹娘一样疼爱我,可我等来的却是一场场残酷的训练。我的童年,就在这样的训练下度过,但是,我却在训练中认识到了一个好朋友,她叫墨瞳。
初次见她,一身黑衣劲装,瘦瘦的,矮我一个头,面对严酷的训练,她从来不吭声,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我时常在想,这么严苛的训练那样瘦小的身体能承受得了吗?直到有一天,我半夜起来,闲着无聊便在院子里走走,却听见凉亭的方向传来声响,出于好奇,我走过去,却看见坐在湖边草地的墨瞳,我听到的声音竟然是她的哭声。我悄悄地走到她身边,我知道,她已经察觉到我就在她的身后,身为杀手,敏锐的听觉是必不可少的。
“墨瞳,想家了?”直到她哭完以后,我才开口说话
“公子,墨瞳只是想起了逝去的亲人。一时有些失控,还请公子莫怪。”墨瞳吸了吸鼻子,还没有缓过劲来
“无妨,我只是很奇怪,平时的训练你一样不落,从不喊累,可是现在你却。。。。。。”我停下来,看着她
“呵呵,公子,其实这世间外表越是看似冷漠的人,内心越是脆弱。”墨瞳的眼角还挂着泪珠
“夜深了,回去歇着吧,明天的训练不要耽误了,今夜之事,我就权当没有发生过。”我想了想,还是换了口气
墨瞳朝我行了一礼,就转身离去,我在湖边呆了片刻,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的训练,墨瞳依旧和往常一样,似乎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受到影响。我一向不喜欢多言,也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年复一年,我和墨瞳渐渐熟络起来,而墨瞳是我在公孙府里唯一能说话的人,我从她口中得知,原来,她的爹娘早在她三岁那年就去世了,之后被我爹公孙毅收留,培养成杀手。我注意着她的神情,从头到尾她的眼里没有分毫的变化,好像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我突然觉得墨瞳其实和我很相似,我虽然有爹,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认我,他说,他如果不承认,我就不能叫他爹,要叫他大人。呵呵,大人,多么讽刺,自己的生身父亲竟然要自己叫他大人,还必须得到他的认可才可以叫他爹,恐怕这世间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心寒的了吧。
“怎么了,墨瞳?”想着想着,我走了神,直到墨瞳轻轻推我一下,我疑惑的看着她。
“公子,今天的训练也完成了,而且,今天天气这么热,不如。。。。。。”墨瞳的眼里难得闪过一丝猝狭的光芒
“不如什么?”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前两天执行任务的时候,看到城郊有一片梅子林,我们去那里摘梅子吃,解渴。”墨瞳的脸上第一次有笑容
“可是,大人不是不准我们出去吗?”我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的,公子,今天大人出去了,明天才回来。”墨瞳笑着说
“是吗,大人不在。”我有些闷闷的
“墨瞳该死,说错了话,还请公子责罚。”墨瞳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和大人的关系的人
“没事的,墨瞳,我已经习惯了。”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是啊,我早就知道他对我一向都不满意,“我们走吧。”
墨瞳看到我并无异样,这才又恢复了刚才的笑容。我与墨瞳施展轻功,很快就到了墨瞳口中的城郊梅林。已是梅雨时节,梅林里的梅子个个青艳欲滴,让人看了顿觉消渴。墨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不等我,自己用轻功上了树,左看看右看看,像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我望着有些孩子气的墨瞳,笑出了声,摇头,也上了树,但是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一棵梅子树是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的,尤其其中一个还是男的。于是,我上树了以后,我们所在的梅子树开始摇摇欲坠,正当我要拉着墨瞳离开的时候,树枝先一步断了,于是,我们两个都从树上摔了下来,出于心急,我紧紧搂住了墨瞳的腰,等到地面的时候,我们两个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我像触电般的松开了墨瞳,而墨瞳的脸也是红红的。我不自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