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形图案是几何符号,这样的纹身非常少见,几何符号意谓着科学,难道吴仁对科学着迷,平对这些方面有特殊,我不由得疑惑起来。听吴珊珊说吴仁也才初中毕业,竟然对科学充满着浓厚的兴趣,真是上进的青年。
我正在发呆,这时刘警官的门口喊道:“你再不出来我关灯了。”我一听刘警官要关灯,急速地跑了出来,刘警官奇怪地看着我:“发现了什么没有?”
我疑惑地答道:“刚才在派出所的时候,法医报告上写着他左手有灼伤的痕迹,可是刚才我发现他的右手也有伤口。”
刘警官大笑起来,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当他的左手接触到电源的时候,他的右手正抓着导电的东西,形成了回路,于是右手也被强大的电流灼伤,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
刘警官的解释合情合理,刑侦方法的知识我知道的太少,但我还是有点不满:“原来你们办案也挺简单的,根据以前的经验轻易就下了结论,如果是谋杀呢?”
“谋杀?”刘警官非常不高兴:“亏你想得出来?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根据现场的调查,并没有谋杀的迹象,而且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触电而亡。”
我只好闭嘴,因为刘警官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门外汉。于是我跟在刘警官的身后,换下服装后急忙出了院门。吴珊珊和刘莉还等在门口,看到我们出来后松了口气,走过来问道:“看到了。”我轻轻地回答:“看到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吴珊珊听了,没再说什么,这里的气氛有点恐怖,她俩不想呆在这里,催着要回去。我点了点头:“也好,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挺辛苦的。”
我回头望着刘警官等人,可能是刚才的缘故,刘警官不愿意搭理我,反而跟刘老板交待着什么。这时刘警官手机响了,悠扬的玲声消除了周围的不安,也消除了紧张的气氛。他接听了电话后,带着同事匆匆地离开。
这时刘老板走到我们的面前:“调查记录你们也看了,尸体也看了,明天死者家属一过来,就办理相关手续,准备火化事项,就不要将尸体冷冻在这里,无有必要浪费钱。”
我有点无可奈何,警方的结论摆在那,虽然我认为有疑点,但警察说没有,此事也只能告一段落。我们跟在陈老板的后面,往停车的地方走去,迎面走过来一位漂亮的女护土,白衣天使一直是我仰慕的职业,看到护士有种天然的亲近感,于是我侧身让路。
这个护士目不斜视,无视我崇拜的目光,虽然她穿着白衣的护士装,头上戴着白色的护士帽,但婀娜的身材,匀称的五官嵌在白得象雪的脸蛋上,我禁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太美了,美得让人窒息。”
当那护士经过我身边,无意中抬头看见我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她上下打量了我,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吴珊珊和刘莉,咯咯笑道:“哟!又追到女朋友了,还同时追两个,比以前有进步。”
刚才她穿着护士的衣服,我认不出来,但她一说话我就知道是谁,她就是白露,以前向她表白过的那个女孩,没想到她辞职后做了护士,我有点好奇:“原来是你?怎么做起了护士?”
“我本来学的就是护理专业好不好,当时没有找到工作,才进厂当了普工,后来有机会做护士不行吗?”白露笑道。
“当然可以,谁说不可以我跟他急。”我讨好地道:“人靠衣装,马靠鞍装,此话果然不假,没想到丑小鸭穿起了护士装,就变成了白天鹅。”白露是我追过的人,但她拒绝了我,既然得不到,也就不需要对她客气。
白露的脸色陡地一变,正准备发飙骂人,但还是忍了忍。随即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弯:“我差点上了你的当,被你气着真是不值得,当时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水说爱我的那个人,还是那个土瘪样,一想起那天晚上就感到非常好笑。”
“简直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跪在面前向你表白,就你那干瘪样,胸又不挺,屁股不翘,走在路来腰上赘内乱晃,罗圈腿一摇一摆,那有男人喜欢?那天晚上我是逗你的,编着假话哄你,还真的当成一回事。”我被白露的话气着了,马上甩出去一串恶毒的话。
白露顿时杏眼圆睁,浑身气得发抖,我暗暗得意,别以为我好欺侮,只是平时我不表现而已,要骂起人来,我可是一把好手。“啪!”我的脸上挨了巴掌,脸颊顿时火辣辣地痛,我顿时大怒,伸手抓住她雪白的手腕:“你怎么打人?”
“打了就打了,不打白不打。”白露根本不怕我,让我非常生气,我扬起另一只手,正准备打回去,白露却伸出了鲜嫩的小脸,示威地说道:“有本事你打呀?你打呀?”
我当然不能打,周围有很多看着呢,我只好恨恨地将她的手摔下,但是在我摔下的同时,我发现了一个图案,一个非常熟悉的图案,这个图案刚才在吴仁的左手腕上出现,此时白露的左手腕同样出现,那就是对称的菱形图案。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图案?为什么白露的左手腕同样出现?难道是巧合,还是代表着特殊的意义?我疑惑地看着白露,直到白露被看得发毛。白露伸出左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被我的美丽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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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杨兵有点诡秘
说实话白露还是蛮漂亮的,要不然以前不会向她表白,现在她穿起了护士装,比以前更加俏丽,这样的女孩走在路上,我只敢仰视,不会有半点亵渎。但她走过身边的时候,才会回头瞄一瞄,以显得我是正人君子。
因此常被工友取笑,说我是**男,表面装得很单纯,内心里却翻江倒海。切!哪个女孩见到色迷迷的男人,会主动贴过来?还不是跟男人一样,看到帅男走过假装目不斜视,然后回头盯着看。
我曾经对白露很感兴趣,但白露太现实,他不喜欢我这个类型的男人,觉得没有安全感。大家不要误会了,白露中口的安全感不是我太优秀,有别的女人过来抢。她话中的意思是,不会给她带来物质和经济上的安全。
白露的拒绝,并没有给我心灵带来多大的伤害。我发挥屡败屡战的精神,向下一个目标发起攻击。世界那么大,女人那么多,总有一款适合我。今天看到白露美得生锈,心又痒痒起来。
可惜的是白露对我不感兴趣,因为我身上的闪光点,还没有暴露出来;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发达后过来找她,她的态度会不会转变?这个可以有,我暗暗寻思,因为我是钗在奁内待时飞。
看到白露在我面前飘来飘去,象只彩蝶飞舞在花园里。我只能装得满不在乎,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样子。白露再漂亮又怎么样?不就是水中月镜中花,哪怕美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与我无缘。
我心中有股酸溜溜的感觉,吃不着的葡萄都是酸的,白露就是那颗酸葡萄。但现在我对她手上的菱形图案感兴趣,是不是隐藏着什么秘密?于是我不怀好意的问道:“原来你也是风月会会员,而且级别还不低,平时装得象个淑女,原来也是做那一行的,真没有想到啊!哈!哈!哈!”
我假装大笑起来,故意带着调侃的味道,甚至带着轻眺的目光,有点象草原上的饿狼,埋伏在草丛中,发出绿光的眼睛,在黑暗中讥渴地看着她。
“什么风月会?你胡说些什么啊?”白露满头雾水,面带愠色地看着我:“你把话说清楚,讲得不明不白,什么做那一行?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风月会是我随口胡谄出来的东西,她当然不知道,带风月两个字,很明显的就是让她往歪的方面想,但她没有上当。于是我接着编下去:“风月会就象海天盛宴一样,很多外围女在里面做生意,加入那个组织后可以日进斗金。”
“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只是听人这样谣传。风月会中的成员左手腕都纹了图案,那是标志性的东西。就象你左手腕上的那样,级别越高的菱形图案越多,象你带四个菱形的一次要四万。”
白露终于弄明白我的意思,她扬手又要打我,被我敏捷的闪开,她气得直跺脚,伸出左手道:“你别乱说好不好,我还没交男朋友呢,就这样坏我的名声!以后要是没人要,你可要负责。”
白露后面的话我最爱听,于是开始信誓旦旦:“我向你保证,如果你真的没人要,我就吃一次亏,勉勉强强将你收下。我是你最后的港湾,也是最后可以依靠的人。”
白露伸手又要打我,这次不是真打,所以我连闪都没必要,只是稍微侧了侧身。这时白露接着说道:“昨晚遇到一个病人,手腕上绘着这样的图案,当时觉得挺好玩,就问他纹这个代表什么。”
“他没有说明原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印章,然后盖在白纸上,就是这个图案;后来觉得蛮好玩的,叫朋友在手腕上画了一个,哪象你说的那样不堪?只有你满脑子想着乱七八糟东西的人,才往歪处想。”
“那有那么巧,这个病人刚好就被你遇到,而且手腕上绘着图案?”我流露出不信的表情,满脸的坏笑:“编!接着编。”
白露有点急了,继续为自已辨解:“昨晚看病的那个病人,今晚还要过来打针,等会他来了,你过去看看不就得了,我骗你干嘛?”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你为什么要骗我。”我开始摇头晃脑:“反正报纸上报导过了,不信你上网查查。”
白露这次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她拉着我不放,不让我马上走开,一定要让我等那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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