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有一片辽阔美丽的草原,生活着数不清的动物,有水牛、有狮子、还有漂亮的狐狸……”
牛强对站在房外的阿云点点头,将熟睡的小宝交给她照顾,起身向外走去。此时的江面很是宽阔,水流平缓很多,沿岸每隔不远就有一座小镇,生活着很多的凡人,做着各种营生。牛强始终没想明白,草原上的种族只有化六以后才具备此种形态,而这里的凡人一出生就是这个样子,按说更利于修炼吧,偏偏其体质懦弱无比,和草原上的修士根本不能比。
而经过空间乱流后,那段昏迷的时间,牛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和这个界面的人变得一样,再加一个经脉堵塞。
“小友在看什么?”林海走到牛强身边问道。
“没有,只是难得如此休闲,随便瞧瞧。”牛强回头笑道。
林海用手指指着天上,突然问道:“小友是上面之人吧!”
牛强一下来了兴趣,要知道一般修士很少在凡人面前显露行迹的,何况自己现在和凡人根本没有区别。
“以前是,”牛强觉得没有必要在救命恩人面前说谎。
“不要觉得诧异,如果是凡人那里能在宁江里漂流几天还不死,而且负了伤。其二,老朽jīng通一点医术,你全身经脉几乎全部堵塞,却还是活蹦乱跳。其三嘛,老朽的曾祖父也是剑修之流,只是后人没有灵根,最后入了凡世,大体还是知道一些的。”林海笑着说道。
牛强明白过来,心中想到,这个界面的人就是聪明,只是弯弯绕绕太多了,不象草原的修士那么直接。
“可惜我现在法力全废,只怕老丈的救命之恩都难以报答!”
“小友说笑了,老朽最大的心愿就是盼望子孙后辈能拥有灵根,重新回到修行界,谁知小宝也只能当个凡人,老朽年事已高,只怕看不到那一天了,唯一就担心的是假如出现了能修行的后人,却没有人提携,泯然众人矣。”林海叹息着说道。
“这个倒没问题,只要我牛强活在世上,林家的子孙有灵根者,我一定全力栽培。”牛强拍着胸脯说完,低头想了想,“老丈,假如到时我不认账或者完蛋了,岂不是白忙活了。”
“小友不必妄自菲薄,就英雄气度而言,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人,”林海说完,眼睛眨了眨,笑得象个老狐狸,“至于是不是做无用功,谁知道呢?”
牛强打了个寒颤,连忙起身,说要回去休息,老子最怕的就是老狐狸!
………【第八章又见青龙令】………
宁安郡是宁江上游的第一个郡,西部山区的出口,所有的大船都会暂时停靠在这里,补充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相当繁华。
牛强的身体已完全康复,谢绝了林海的挽留,想就此离开。
“这都是一些世俗的东西,小友拿着,兴许用得上。”林海拿出一个包袱,递给牛强,里面装着一些金银和几块玉器。
牛强本打算拒绝,但想到从此条路线赶到云峰,多半都是些世俗的地方,有了这些东西也方便很多,救命之恩都欠下了,也不差这一点。
啪,牛强从包袱中拿出一块玉佩,抬手扳成两半,一半递给林海。
“这就是信物,rì后不管是谁手持半块玉佩找到我,我一定实现诺言。”
“小友果然是信人,老朽还有一个小礼物送给你。”林海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块似金似银的残缺金属片,看长度恐怕只有其本身的十分之一。
“老朽在越国都城开了几间当铺,有一个落魄的中年人前来典当,说是修行界的东西。老朽觉得好奇,便收了下来,也找过一些人鉴定过,都不知所然。反正留着无用,看小友以后用不用得上。”
牛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注押的,仿佛老子以后要成仙似的。
伸手接过玉佩,牛强摆摆手,慢慢地消失在人群中。
林海呆立在船头半响,叹息一声,走进了后舱。
事情要从四年前的一天说起,有一个手里拿着布幡的老道人来到了林府,自称是林海曾祖父的旧友,林海不敢怠慢,慌忙迎到客厅。
老道不肯透露姓名,只说大限将至,特来偿还当年的一些旧情,劝林海尽早搬离越国,越远越好。
林海将小宝抱了出来,询问能否修行,老道微微摇头,林海大失所望,并说世俗间的财物只是为了让生活过得舒服一点,多少不放在心上,唯一的愿望是后代重返修仙界。
老道闭目半响,手指动了动,微笑着说,林家百年之后自有人能修行,随后又留下一句,宁江之上,龙困浅滩,便消失不见。
林海过后琢磨了好多rì子,才领会了老道的意思,大慨是叫自己结一份善缘,为林家后辈铺一条路。
噗,满口的美酒从牛强的嘴里喷了出来,什么味,软绵绵的,入口带点苦涩。牛强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口,唉,这rì子!
大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铺面装饰得富丽堂皇,露出一片奢华的景象。牛强却感到格格不入,倍感孤独,隐隐觉得还不如在山中痛快。
“老家伙,没钱了赶快滚,上次欠的赌债都没还,天天赖在这里干什么?”接着便传来噼噼啪啪的拳脚声。
牛强走进一看,却见一个落魄的中年人抱着头躺在地上,三五个打手正围着群殴。
也许是中年人的叫声太过凄厉,也许是打累了,打手们拍拍手,转身就要离去。
“要不我把自己押上,再让我赌两把。”中年人抬起头,擦擦鼻孔的鲜血道。
牛强差点一跤跌到在地上,早听林海说过世俗的一些事,赌博是最大的祸根,导致好多人家破人亡,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连自己都不要了!
“瞧你浑身没有二两肉,只怕也没多少力气!人倒是长得不错,要是再年轻几岁,说不定卖到鸭馆,还能讨那些怨妇们的喜欢!”一个长着满身横肉的打手yín笑着说道,引来一片笑声。
“是是是。”中年人眯着眼睛,满脸媚笑道。
“是你玛。”打手上前一步,脚踩着中年人胸脯道:“干嘛那么早投胎,晚几年不就行了。”
啪,一锭金子丢在地上。
“这些钱应该够了吧!”牛强说完,快步向城外走去,不愿在多待一息的时间。
“我的,我的,不要全部拿走啊,多的我还可以赌两把!”
天sè暗了下来,牛强静静地坐在城外的一所破房子中,等待着明天的到来,经脉一天不通,便没法修行。
破损的金属片在手中翻转着,上面是一条斜斜的弯痕,牛强觉得很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咦,牛强猛地站起身,走到外面,借着微弱的星光仔细比划着。弯痕上刻着一根根模糊的细线,象是一块块细小的鳞片。
“青龙令,破碎的青龙令,第二块青龙令!”这不就是那根龙尾吗!怪不得有种熟悉的感觉,自己身上就有一块。牛强激动地走来走去,这可是逆天的东西,没有它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
是什么让它四分五裂的呢?其余的又在哪里?牛强渐渐平静下来,心知想要集齐它,简直比登天还难,只能拿在手里碰碰运气。
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走来,牛强回头望去,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来人正是在赌场门口挨打的中年人,原本算是比较干净的面孔青一块紫一块,眼圏黑黑的,脚步蹒跚地走着,不时张开嘴哆嗦。
“兄弟,是你!”中年人快步走到牛强的身边,一把拉住了牛强的胳膊,似乎全身也不疼了。
牛强不着痕迹地甩开胳膊,走进屋内。
中年人在牛强对面坐下,双眼贼亮贼亮的。
“长夜漫漫,不如我们赌两把。”中年人从怀中掏出三颗sè子放在地上,兴冲冲道:“很简单的,谁丢的数最大,谁就赢了。”
牛强皱皱眉头,闭眼盘膝而坐。
中年人见牛强没有反应,无奈地睡在枯草上,不一会,又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动,抓耳挠腮,浑身不安。
“这样吧,假如我输了,就告诉你,那个地方可以有办法打通你淤塞的经脉!”
牛强猛地站起来,双眼露出寒光,紧紧地盯住中年人。
中年人懒懒地靠在草堆上,摸了摸肿着的眼睛,“不赌我可真要睡觉了。”
尼玛的,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说眼前的家伙是高人,牛强情愿一头撞死得了!
“我只有这些。”牛强将包袱解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堆金银。
“我就要这东西!加上先前你给我的那个金锭,咱可不愿欠别人的东西。”中年人说完,双眼冒着绿光,好像生怕牛强反悔,将sè子递给牛强,“你先来。”
牛强只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反正那些金银也没放在心上,输了就输了。
三粒sè子在地上打着转,中年人满脸通红,两只眼睛死死盯着。
“哇哈,二四五,不错,十一点,接下来看我的。”中年人一把将sè子抓起来,放在口边吹了一口气,猛地丢了下去。
“三个六,豹子、豹子!”中年人趴在地上,注视着转动的sè子,大声吼叫着。
………【第九章另类奇人】………
地上只剩一粒sè子在转动,另外两粒安静地躺在旁边,加起来也是九点。
中年人额头青筋直冒,两只熊猫眼几乎要瞪出眼眶,大声嘶吼着,似乎受了感染,牛强也跟着紧张起来。
sè子轻轻地滚动着,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当翻到三的那一面时,已经差不多不动了。中年人双手捏住拳头,几乎要蹦起来。
突然,地面微微地开始震动,一阵急遽的马蹄声从大路上传来,呼啸而过。
sè子摇晃着翻了个身,黑黑的一点清晰地呈现在两人眼前。
中年人忽地站起来,冲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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