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休息一下吧。”
玉清月点点头,将手中的锦盒递给云初,闭目调息内力。来到这地宫,虽然因为之前云风奚的布置,有人接应了他们,助他们混过了守卫,却仍是在这地宫里频频遭遇机关。
一路摸索曲折,终于到了这地宫正殿,拿到了虹冥,可是他们三人却都负伤严重,只能趁这片刻时间简单休整,他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风奚那边不知情况如何,这边的侍卫又不知什么时候会发现他们。
玉清月呼出一口气,勉强摒弃杂念,专心调息,他们已经容不得任何耽搁了。不到半刻钟,玉清月忽的睁开眼,“快离开!”
一旁的云初和云休随即起身,皱着眉头看着周围,“玉姑娘,怎么了?”
“有人来了,快!”
三人快速运起轻功,向来时的路返回,离开大殿。玉清月听着地宫另一边传来的脚步声,步声急促,来人很多,可能是侍卫已经发现了有人闯进了地宫。
脸色越来越难看,待路过一个路口时,玉清月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云休不解的停下,“玉姑娘,怎么了?”
“你们先走吧。”玉清月瞥了眼那墙壁,背过身,眼神幽冷,她记得,刚才他们路过此处时,这里有一道机关。
云初拿着锦盒的手一紧,“玉姑娘!”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就算他们带着虹冥救了主子,主子也不会饶了他们。
“风奚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你们快点离开,我自能脱身。”玉清月声音清冷,“快!”
云初咬咬牙,深知这样的情况下,容不得他们废话,郑重道了句:“玉姑娘小心!”说罢便与云休迅速离开。
玉清月站在原地,听着脚步身越来越近,忽然旋身而起,身体如虹,脚下踏着一边的墙壁,急速出掌打向另一边。强大的内力同时冲击着两侧的墙壁,看似坚不可摧的墙壁忽然开始剧烈摇晃,顶上有无数利剑垂直而下。
一阵惨叫声传来,却仍有一部分侍卫躲过了箭阵,玉清月素手轻抬,嘴角渐渐勾起一道笑容,手腕一转,再次打向两侧的墙壁,这次,墙体因为接连受到强大内力的冲击,竟开始崩塌。
周围不断掉落着各种碎石砖瓦,那些石雕直直的倒下,不过半刻钟,那路便全部塌陷,一片废墟下,悄无声息。
两天后,云初和云休连夜赶回,此时两人脸色苍白,身上的血迹已经成了血块,看起来格外骇人。跳下马,将手中的锦盒交给夜无风,云初便晕了过去,一旁的人赶紧将云初、云休带回房间救治。
洛山掌门接过锦盒,打开之后,取出里面那只有小拇指长的红色小草,仔细辨认了一番,确定与古书上记载的无误,放入云风奚口中后,又将云风奚扶起。
“无风,过来帮忙。”
“是。”夜无风闻言盘膝坐到另一面,两人同时运功,将虹冥散出来的药力引入云风奚体内。
虹冥的药力渐渐化去云风奚体内压制多年的寒气,洛山掌门一边感受着云风奚体内的寒气渐弱,一边感叹着这虹冥的确如古书记载,有令人惊叹的奇效。
一个时辰后,夜无风两人同时收功,此时二人已经嘴唇发白,脸上冷汗直滴,顾不得其他,掌门立刻为云风奚把着脉,片刻后舒了一口气,“寒凝蛊毒已除,只需风奚的身体恢复些后,放血将死蛊引出便可。”
夜无风闻言点点头,脸色却没有丝毫好转,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扫了眼昏迷不醒的云初,看向正在包扎伤口的云休,“清月呢?”
云休垂下头,“玉姑娘,留在了地宫。”
“什么?!”夜无风走到云休面前,冷声道:“怎么回事?”
“当时看守地宫的侍卫发现了地宫中有人,玉姑娘便断后,但是后来却没有跟上来。我们出来的时候,发现地宫那部分……在开始崩塌。”
夜无风眯着眼盯着云休,片刻后,甩袖走向房门,“不想死的话,就立刻联系你们的人去查!”
云休叹气,他不敢想象,少主醒来之后,知道玉姑娘被埋于地宫会怎么样。这次,玉姑娘在天漠被囚禁,主子便大怒,甚至引了寒凝蛊的发作。若是玉姑娘真的出了什么事,或者……就此香消玉殒,不知主子会做出什么事。
入夜,云风奚终于转醒,待看清眼前之人时,本来有些昏沉的意识瞬间变得清晰,声音虚弱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寒意,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清月呢?”
夜无风眼神微闪,袖中的的双手紧紧握拳,看着云风奚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叹了一口气,“风奚,虹冥是清月带着云休、云初取回来的。”
“我问,清月在哪?”
夜无风转头看向一边,“清月她……留在了地宫。”顿了一下,不敢去看云风奚,接着道:“据云休说,他们离开时,清月所在的那部分地宫,塌陷了。”
暴虐的气息在房间中疯狂的涌动,云风奚一向清冷的双目竟染上了赤红。地宫有多危险他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拖了那么久都没有去取虹冥,那地方机关重重,守卫森严,尽管他之前已经派人潜进了那些侍卫中,但仍不能保证全身而退。
第一次,他如此痛恨身上的蛊毒,此番若是清月出了什么事,凤和、天漠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无风,和我前往地宫,另外,派人去将司徒石带来。”压抑的怒火中带着些决绝,夜无风有些惊心,风奚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了。
洛山掌门听见司徒石的名字,眉头一皱,这司徒石是江湖上有名的机关鬼手,而且精通五行八卦,对各处机关险地都有研究,只是为人狡诈多变,江湖中人鲜少有人愿与其结交。抬头见云风奚就要起身,赶忙劝道:“你身体元气大伤,如今还没有恢复,不要轻易出手。”
云风奚闻言顿住了动作,却是道:“师父,若是清月不在了,那我蛊毒解了,还有何意义?”
若是清月真的被永埋于地宫之下,蛊毒解与不解又有什么分别,区区蛊毒之苦怎可比失去心爱之人的蚀骨之痛?
一天后,灵周山下,云风奚白衣猎猎,身后夜无风面无表情的站着,还押着一人。
那人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周围,“云公子,就是此处,这个地方肯定还藏着地宫的另一个出口,但具体怎么进去,里面有没有机关,我就不知道了。”
“你确定?司徒石,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招,我绝对饶不了你!”夜无风狠狠揪起那人的衣领,威胁道。
“不敢不敢,根据小人的对地宫的推算,有一条路的确是通向了这里。”司徒石被揪着领子,呼吸变得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夜无风冷哼一身,甩开手,看着眼前有些忧心,因为曾有高人说过此处为龙脉所在,因此这里常年有官府驻兵,如果他们的动静太大,肯定会引来官兵,到时脱身就十分困难了,但这又是进入地宫的唯一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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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需要,本文不虐……呲牙,遁走~
☆、第五十八章 龙脉、身世
就在夜无风还在想着对策之时,却见云风奚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山石,略一后退,眸光一凝,抬袖便要出掌打去。
而一旁的司徒石见状大惊,竟直接扑上前去。
“云公子,不可啊!此山为龙脉所在,若是崩塌,必定天下大乱啊!你不能……”本朝之所以没有动这地宫,只是派人保护,正是传言龙脉在此,所以不敢妄动。
话音未落,鲜血喷出,全身筋脉已废,司徒石惊恐的看向已经魔障的男子。
“天下大乱,与我何关?”一声冷笑,他眼中疯狂肆意。
龙脉所在又如何?他只要地宫中的女子平安。
清月若有恙,天下都要与他一起陪葬,何况区区一个龙脉!
司徒石顾不得身上的伤,双目睁圆,大喊道:“云风奚,你疯了!若是此处崩塌,你必会被朝廷通缉,到时你难逃一死!”
云风奚缓缓看来,幽冷的目光带着来自地狱的死寂,仿佛他眼中的一切都是没有生命的死物,司徒石身子一颤,本欲出口的话哽在喉头,接着闷声吐出一口血,瘫倒在地上。
“风奚!”夜无风紧皱着眉,想要去劝,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云风奚眼神轻斜,山间的清风因那幽幽的声音染上了诡异,“夜无风,你也要拦我么?”
夜无风敛眸,片刻低叹,“我帮你。”
两道强大内力向那处山体袭去,顿时崩裂的山石向四下飞去,两人闪身躲过,接着再次出掌。
云风奚动作不停,排山倒海的内劲不断地袭去,白衣如云翻飞,飘逸中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眼中一片冷寂。清月,清月,若你有事,我会倾尽一切的力量,让所有人为你陪葬!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等着我,你答应过要做凌云山庄的少夫人的,不能食言……
三天后,京城皇宫,皇帝看着呈上来的急报,脸色一变,大怒的将手中的奏折掷到地上,又将桌上所有的东西扫了地上。
周围的太监宫女齐齐跪地,大气都不敢出,战战兢兢的跪着,努力将头埋下。
“这帮江湖人简直胆大包天!毁了地宫,毁了龙脉,他们这是要反了朕吗?”暴怒的声音甚至有些微颤,“还有郑王,封地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才发现!废物,一群废物!”
身后的大太监跪着,暗暗瞥了眼那急报,待看清内容时,倒吸一口冷气,这云风奚简直不要命了,竟然敢破坏龙脉所在。
“传朕旨意,命郑王全力缉拿云风奚、夜无风两人,抓到后,立刻押来京城!”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地宫,夜无风正要拉着站在那里久久未动的云风奚离开,“风奚,我们得快点离开,外面的人很快就要找过来了!”
两天前他们就已经被发现了,之前为了找到入口,耗费了大量内力,他们苦苦支持到三日已经快要到了极限,若是再不离开,恐怕真的要落入官府追兵之手了。
云风奚震开夜无风,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