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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走在前面带路,道路蜿蜒曲折,还在飘着大雪,也幸亏有这些雪人了。
亚历克斯看着躺在担架上的父亲,眉头直皱不开,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就是孩子啊,父母在身旁的时候总是觉得他们烦,管这管那,但是真正离开了、失去了的时候,才知道珍惜,或许,每个人都是这样,这也许是人类的贱性吧。
“快看,就在前面,马上就要到了。”林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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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嘣、嘣!”一只手从雪地里伸了出来,接着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嘣。”一个满头冰雪的脑袋从雪地里伸了出来,准确的说是在寺庙的建筑物里面,雪崩直接冲进了这座寺庙的建筑物之内,不过建筑物里面的积雪道不适很深。
“妈妈呀,痛死我了。”小封摸了摸脑袋,身上有多处挫伤,不过还好,不严重,凭着他的身体体质,扛下来没问题。
小封叹了口气,放下手,无意中摸到一根钢琴线。
“丽丽?”自言自语的叫出丽丽的名字,想了想,“丽丽的钢琴线怎么在这里?会不会也被压在雪下面了?”刚伸出手向把雪挖开,回念一想,“那个丫头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压住吧,而且……她貌似老是找我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
就这样,小封又坐在原地看着钢琴线。
……
“妈的,烦躁呢。”小封双手胡乱的抓着脑袋,“心里不安,妈的妈的。”边骂,边动手挖起雪来,要说小封虽然是杀手,但是他很开朗,也很阳光,丽丽虽然老是针对他,不过那也都是为了音熏,没理由不接受丽丽的教训。
小封顺着钢琴线一路挖了下去,高震动粒子切割匕首在手,挖点雪也不是什么问题。
又看见几片飞刀,看见了一个已经被冻的通红的手。
“丽丽?!”
抓住那只手,往外拽了拽,看来压在身上的雪很重,只好先把上面的雪给挖开了。
经过小封不懈的努力,丽丽的半个身体终于是从雪里面给挖了出来,小封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用手拍了拍丽丽,身上的体温明显过低了。
将丽丽拽出雪里,小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把丽丽抱在怀里取暖,让她恢复体温了。
丽丽毕竟也是杀手,身体素质也不差,不一会儿体温就恢复了回来,人也渐渐的醒过来。
“啪。”
“你干嘛啊?”小封的脸被丽丽甩了一巴掌。
丽丽打完之后好像有些后悔,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谁叫你占我便宜的。”
“谁占你便宜啊,好心当做驴肝肺。”
“哼,我们现在在那里啊?”
“少废话,一起过来把雪挖开,我们出去。”
丽丽也不好再说什么,和小封一起挖雪,而在他们快要出去的时候。
“将军往何处而去?”龙帝站在雪上面,寺庙与山崖之间本来有个山涧,而现在山涧全部被雪填满,杨将军是因为扒在吊桥上才逃过一劫,他不是龙帝,不可能站在毫无支撑力的雪上面。
紧接着,伊迪丝、阎雪晴等人也从雪里面爬出来,他们基本上都被冲到了山涧的雪地里,而凯瑟琳和新加坡的新人们也赶到了这里。
“啊……队长,刚才战斗好激烈呀,真想加入你们。”凯瑟琳激动的说道。
“你有你的任务,而且你加入了,也是被杀的,比维斯已经死了。”环视了一下队员,伊迪丝叹了口气。“后面再和他们战斗一定要配合起来,不然对我们太不利了,他们的个人都非常强……撒迪厄斯,上杉怎么了?”
众人看向上杉,他目光呆滞,双眼无神。
“看来得抛弃他了队长。”撒迪厄斯笑着回答伊迪丝。
“……好吧。”
“朕要前往永生之泉,得取永生之躯。”龙帝自顾自的走了,杨将军则追随着他。
“我们也走吧,把上杉的物品能用的拿走,让他就呆在这里吧。”
新加坡队随着龙帝一起走了。
“丽丽,你看到没有。”从雪地里爬出来的小封和丽丽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废话,现在王渊他们已经不在这里了,估计也是到那个什么永生泉的地方去了,我们跟上龙帝,肯定能找到他们。”
“嗯,走。”
小封和丽丽都是杀手,这跟踪的本领嘛,自然不用说。
————另一边——————
“到了。”林指导着雪人将欧康纳搬进山洞,而亚历克斯已经心急的冲进了洞中,高声用英语喊着,“请你救救他,救救我爸爸。”
一位高贵的女人背对着亚历克斯站在他的面前,她的身上穿着者中国古代时候的仕女衣服,和阎雪晴的有七分相似,然后她一转头,一柄长剑直取亚历克斯的喉咙。
“母亲!”
………【香格里拉之永生泉(四)】………
“母亲”
林挡住紫媛的剑,而紫媛一看是女儿,也放下了手中的剑,伸出手,摸着女儿的脸,好似很久没有见到过林了,也难怪,林守护在西安龙帝墓,怎么会常常回香格里拉呢。
“我的神呐,杨紫琼哎……”罗辰然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这可是杨紫琼啊,国际大巨星。“好想要个签名。”
“……别忘了,这是电影里面,她叫紫媛,是千年前的巫女,小心她一个巫术咒死你。”蓝沫染笑嘻嘻的和罗辰然说着。
许攸晨把雪雪放下来,从刚才,她就一直抱着雪雪,这不知道她那一只手是怎么一直抱的动雪雪的,雪雪也就比她矮一点点罢了。“好了,别闹了。”
就这么一会儿,林已经和紫媛说清楚了欧康纳以及众人的来历。
“快,把他抬到里面去。”紫媛竟然也说了一口流利的英格力士……这些古代人还真是博学啊。
跟着雪人和欧康纳的身后,诸葛枭叫住了我们,“听我说,这里是永生泉,那么,泉水是绝对要取得的,会对我们整个团队有帮助,还有,紫媛手上的那本竹简。以上。”
“竹简?你说的是把龙帝封印,在后面又召唤了死人大军的竹简?”罗辰然对剧情很熟悉,也就和诸葛枭讨论了起来。“应该很容易的得到的,我依稀记得紫媛在召唤了死人大军之后,竹简便漂浮在那个洞穴里面了。”
“嗯,所以需有人和紫媛一起去。”诸葛枭啃啃薯片。
“嗯……”大家也都点点头。
“不过要小心剧情的改变。”诸葛枭又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对。”王渊表示赞同,“前面已经有改变剧情的存在了,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欧康纳被放置在一张盖着波斯毯子的床上,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不过还是需要许攸晨帮助他,不然早死了。
紫媛转身走出去,看来是去取永生泉的泉水了。
“你干嘛?”王渊挡住蓝沫染。
“去看看永生泉啊。”
“稍安勿躁。”诸葛枭边说便把薯片丢进嘴里。
“应该再给你配把扇子。”
“不,你需要冷静。”
也没让大家等太久,紫媛就拿着一个小瓶子回来了,其实也不是小瓶子,是貌似花瓶的一个小瓶子,随便吧。
紫媛将欧康纳的衣服解开,随之也看到了欧康纳的伤口,从外表上来看,这上真不像是贯穿了身体的。
紫媛将小瓶子倾倒,泉水流到了欧康纳的伤口上,接着,欧康纳的伤口渐渐的复原了。
“快赶得上主神的修复力了。”
紫媛治疗完欧康纳就走开了,林跟着她走了出去。
欧康纳好的很快,伊芙琳摸着欧康纳的伤口,给了他一个拥抱。
“爸爸,我……”
这时,欧康纳笑了。“儿子,不错,干得好。”
一家三口甜蜜的抱在一起。
“不过比上我还差点。”
“父亲……?是什么样的呢?”蓝沫染自嘲的笑了笑。“不需要,我不需要,呵呵呵。”
“蓝沫染,你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
许攸晨拍了拍蓝沫染的肩膀:“过去永远不会颠覆一个人的一生。只要你肯走脱,未来还在你手里。”
“可是……那些亲情。在寂寞的时候,在一个人的时候,好想能有双温暖的大手抱着我告诉我该回家吃饭了。”蓝沫染满眼忧伤。
“活了这么久,还没有认清楚现实么?和爱情一样,世界上的所有感情,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无论你怎么追溯渴望都得不到。如果你承认你是一个需要别人用感情来……怜悯你的人,那你可以继续哀伤下去,我不反对。”许攸晨说道。
“其实你……不比我好多少,甚至内心比我更渴望有人关心而不是这么一直凄凉下去,不是么?”蓝沫染反问许攸晨,眼睛里闪着谁也看不懂的光。
“寂寞又如何?哀伤又怎样?而且你错了,我有雪雪关心着我陪伴着我,我想要你知道,所谓的情感,都是不可信的,人类这种愚蠢的动物,唯一聪明的地方就是会辨别此时此刻是情感重要还是自己的利益重要。相信感情,也就是亲情爱情或者友情又或者其他,像极了赌博,赌注是你自己。而在无限恐怖世界里,唯一的赌注也是你唯一赔的起的,就是你的生命。这点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还在想什么呢,活下去,这应该是你心里唯一的一个信念。而我的命就是雪雪,所以我不会吝啬给她的爱。”许攸晨的脸色不再有戏虐的神色,而是一反常态的深沉。
“无限恐怖的世界?”随着“嘎嘣”、“嘎嘣”的脆响,诸葛枭开口问道。
“恩。这个以后再跟你解释吧,也许以你的智,过不了多久就会看出这个世界的规律来了,又或者说,和我们以前呆的那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