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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明里是为宁若水等人解围,却又暗含讥讽之意,俗世之人,她要突出的便是宁若水和这帮人身份低下兼俗气,比不上她这白蛉山众星拱月的圣女。
宁若水却是微微一笑:“原来这位面色惨白的公子也是欧阳世家的人。啧啧,我先前还以为是哪家主子苛待下人,让他连饭都不吃饱,咳咳,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见这位欧阳公子面色惨白,气血全无,我胡思乱想的。哎呀呀,真没想到欧阳公子竟然还是身份高贵的炼丹师,失礼失礼”。
欧阳泽双拳紧握,欧阳明珠也没想到她滔滔不绝说出这么些话来,这些话可比贬低宁若水是俗人还要狠毒几分,但宁若水都说了自己是胡思乱想,难道他们白蛉山这点气量都没有?当下,两人讪讪的回到了白蛉山的地盘,只是欧阳明珠的面上始终清冷如冰,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堂嫂,我好想笑”,独孤琴雅一屁股坐在评委席旁的预留座上,十分艰难的憋笑,她竟没看出堂嫂的嘴巴竟然这么厉害,瞧瞧欧阳明珠那一脸故作淡定的神色,她高兴的只想在地上打滚。
“琴雅,想笑就笑吧”,秦枫见她实在憋的辛苦,将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宽大的袍袖边,既隐蔽又给了她一片私密的空间,让她好歹笑出声来。
比赛的第一场,是两名实力不相上下的男修炼者的比试。两人在台上斗了数百招。刚开始大伙还激情满满,但越到最后,众人越觉得这两人根本不是来比试的,更像是………**!
“堂嫂,何以见得?”,独孤琴雅不解的拉着宁若水的衣角。
宁若水眉头轻轻抖了抖,清丽的面上带着戏谑的微笑:“你看那灰衣男子,明明有机会将对方一剑劈飞,却在中途转了方向。而他的对手也同样如此,你仔细看,他又绕过了他的死穴”。
“哇塞,好像真的是呢”,独孤琴雅为这个新发现激动不已,她一兴奋,完全忘了自己还在评委席上:“那两个断袖,喂,你们还比赛不?”。他们是来比赛的好不好,就算是断袖也不能坏了皇室选拔人才的规矩。
一言既出,四下无声。台上的两名男子也被雷劈似的愣在原地。评委席上的几名耄耋老者,木然转身,刚想呵斥是哪个小辈乱了比赛规矩,却见七公主犹在蹦跶:“喂,你们两个断袖,要比赛就比赛,谁叫你们不幸分到了一组。赶紧的,再拖延时间也是要淘汰一个的,你们别墨迹了好不好”。
宁若水一头黑线,独孤琴雅这性子,还真是风火轮。她真不该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现在该如何收场。
 ;。。。 ; ; 池飞卿哪里料到独孤琴雅会将她特意藏在一边的抽象版千美男翻出来,面上霎时飞起两片红云,待要将千美男拿回来时,眼前却闪过火烧云似的红影。
千无影将抽象版的娃娃捏在手里左看右看:“嗷,这哪里像本公子了,本公子花容月貌,英俊潇洒,怎能这么难看”。
岂止是难看,简直就是面目全非,一塌糊涂!宁若水见千无影一脸哀嚎,莫名其妙就觉得十分有喜感。
池飞卿小手紧拽着裙角,面色红若烟霞,心中有如小鹿撞钟。千哥哥不会生气吧!他会不会因此窥见她心里的秘密,他会不会不喜欢自己?转瞬间,池飞卿的脑子已经绕了好几个九曲十八弯。
不过,事实证明,二货的头脑永远跟正常人不在一条线。
千无影将抽象版的泥娃娃丢进衣兜,灼灼生辉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环着池飞卿:“小飞卿,你看我长得帅气、风流、潇洒吧”。
池飞卿顿时头脑一片空白,千无影赤果果的放电还真是难以招架。她好像听到了他的说话,却又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迷糊的点了点头。
“所以嘛,我以后直接坐在你面前,你一定要捏出和本人长相相称的美男子。嗯,对了,鼻子一定要这么挺翘,嘴唇要这么性感……”,千无影指着自己的五官,十分臭屁的将自己全身上下夸了个遍。
房中众人,在默默抹了把冷汗之后,集体撤离现场。
宁若水贼兮兮的将门掩上,给这两只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心中暗道,但愿千无影这个二货能早日开窍,阿弥陀佛。
☆
几人来到赛会现场时,场地周围早已被热情的观众围得水泄不通。独孤琴雅大吼一声七公主来了,却并未像上次那般有人自动让开道路,看来故技重施失去效用了。
“我的名号竟然失效了,哼,看来我真的该给这些人点颜色瞧瞧了”,独孤琴雅生气的撸起了袖子,就要凭着蛮力往里冲。
“琴雅,别冲动”,宁若水见她兴头十足的甩了甩胳膊,十分好笑:“一会儿就有人带我们去观赛了”。
独孤琴雅动作一顿,“谁带我们去?”。
“俞府的人呗”,秦枫揉了揉独孤琴雅的脑袋。经过独孤琴雅这些日子的“摧残”和“折磨”,素来和女孩子说话就会脸红的他竟然也能大胆的和心上人开起玩笑,有些小动作来。
果然,不远处有个身穿白色流苏华服的少女朝他们的方向走来,却是前不久被宁若水和夏冰治好的俞香香。经过被宁翠娇附身的一番变故,俞香香整个人变了许多,气质比先前沉稳了不止一倍,就连以前喜欢在肩上搭配的羽毛也不爱了,全部都换成了流苏。
她性子虽然沉稳了不少,但说话还是开门见山:“七公主,宁姐姐,你们来了!父亲叫我时刻盯着场地,怕你们找不到合适的观赛场地,特意在评委席边上预留了几个空位”。
“如此就多谢院长了”,宁若水却之不恭,跟在俞香香身上,在众人艳羡歆慕的目光里登上了评委席旁的预留空座。
“哼,哪里来的闲杂人等,竟然也到评委席边凑热闹”。
宁若水几人上得台来,就被一名面色苍白的男子拦在半途。他五官十分精致,长相倒是差强人意,只一样,脸色极为苍白,且透着一股极其不健康的神色。因着这股异样的苍白,使得他看起来既阴森又令人恐怖。
“欧阳公子,是帝师邀请七公主和宁小姐来观赛的”,俞香香见来人神色不善,心中虽然嘀咕,但还是耐心解释。
“七公主也就罢了,宁小姐是什么人,竟然和欧阳圣女同台观看赛事”,男子脸色更为苍白,似乎他一激动,脸色就会变化,活像一直只会变白的变色龙。
 ;。。。 ; ; “如你所闻”,李定一已经很久没见她露出这样惊诧的表情。他兴味盎然的搂住她的身体,双手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来回摩挲。见她浑身忍不住颤栗,更是在她耳边轻送热气:“方悦,怎么样,助我还是助她?”。
方悦只觉浑身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她已经忍不住就要缴械投降,答应他的要求。庭院外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急忙推搡他一把:“还不快走”。
李定一掏出颗漆黑的圆珠,轻捏指诀,黑雾起,只不过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方悦倒吸一口凉气:“原来瑄夫人跟魔族还有一腿,只怕洛夫人这次真的要败了”。
“方姐,不好了”,身穿粉色轻纱的女子有些慌乱的闯入庭院,见方悦半倚着秋千,脸颊上有红晕浮动,还以为她刚修炼完毕。
方悦脸色有些冷凝:“大惊小怪,成何体统,说说看,什么事不好了?”。
“那个,帝国刚颁布了诏令,因着三国历练的使臣即将到达炎城,帝国禁止赌钱,而且还勒令所有赌坊停止经营,并将钱款全数退回”,粉色纱裙女子越说声音越小。
“难道是帝君发现什么了?”,方悦支着下巴,喃喃自语。粉纱女子却是急的满头大汗:“方姐,我们不会遭殃吧,夫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行了,下去吧,我去禀报夫人”,方悦联想到李定一所说的,一时有些犹豫。她们行事,向来滴水不漏,看来瑄夫人真的出手了。她可不认为独孤啸天那个向来只会做好人的懦夫帝君会察觉她们的意图,更不可能想出这么大胆粗暴而又有效的办法。
方悦在某种程度上的确猜对了,但任谁也想不到,提出这个办法的人却是皇室中素来顽皮恶劣昭著的七公主独孤琴雅。
宁若水戳了戳独孤琴雅的额头:“没想到彪悍的小公主竟然这么厉害,这一招还真是狠辣”。
独孤琴雅讪讪的摸着后脑勺:“估计是堂嫂给的丹药,让我开窍了”,她双眼亮晶晶的注视着宁若水:“堂嫂,我也想学炼丹,你教我罢”。
秦枫咧嘴轻笑,这顽皮的小公主怕是难以学得炼丹术。这些日子以来,由独孤琴雅照顾,他算是懂得了什么叫温柔的折磨。心上人时不时过来摸摸自己的额头,更甚至彪悍的扒掉自己的衣服检查伤口。他,内心还是很害羞的。
宁若水刚想说炼丹需要耐心,这位连片刻时间都坐不住的小公主还是趁早打消学习炼丹的念头,却见她转身缠着池飞卿:“飞卿,听秦枫说,你能捏会动的小人,你给我看看罢”。
好吧,这个小公主就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热度,她完全可以忽视她提的各种要求。
许久不见的千无影在木欣离去的第二天,神出鬼没的出现。此刻的他,手里摇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折扇,一边往嘴里塞各种糕点:“青竹,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我这么不挑食的人,现在都吃不了别家的糕点了”。
青竹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千公子若是想吃,随时可以来啊”。
千无影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