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兮眼眸犀利地看了韩君优一眼,说:“苏叶,他是你二哥,不用叫他韩先生,还有,韩君优,作为欺骗我的代价,不管你愿不愿意,人都由你送!”
说完,也不顾在场两男人的反应,一手环着苏叶的腰就将苏叶带了回去,那雷厉风行的作风,连苏麒都不敢苟同,“韩君兮这是……无视我?”
韩君优认命地将软绵的秦久久横抱起,淡淡地说了句:“习惯就好。”
一向站在最高点的韩君兮,若说没了点傲气凌人,还真说不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欹只想说:这是大坑!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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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之实
柔和的路灯氤氲,白雪徐徐飘落,黑色车子只停靠了几分钟,车身上已是铺了一层银色的薄雪。
苏叶出了大门,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吹得精神一震,连着酒意也被唤醒了,她忍住胃部的不舒适,干呕了几下,韩君兮看着她辛苦至极的表情,脸色阴沉:“苏叶,你还敢喝酒。”
苏叶直起身子,缓了口气,寒风拂过,太阳穴便突突地跳动,晕眩地厉害。她似有若无地觉得韩君兮这话好像哪里不对,怎么是敢呢?为什么不敢喝酒?
思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韩君兮动作利落地扔进了车内。车门刚关上的那一刻,韩君兮欺身附了上来,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势地纠缠着吻了上去。
“唔……”苏叶始料不及,还未挣扎,肩膀便被他擒住往椅背那方压,舌头灵活地钻近她口中,唇舌相缠,抵死缠绵。
苏叶原本便有了些醉意,经他这样的一折腾,脑袋更是跟不上节奏了。
长吻结束,他的额头抵着她微微发烫的额际,鼻尖轻点着她小巧的鼻翼,低沉着嗓音,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一字一句沉稳道:“韩太太,我们需要立个家规,以后过了九点,若是谁还没到家,一定家法伺候。”
苏叶意识朦胧,过了片刻,才缓过神来,不确定地反问道:“家法?”
韩君兮见她眸中的水雾灵灵,忍不住又低头在她唇上要了一个轻吻,“嗯,家法。”
“什么家法?”苏叶懵懂。
韩君兮只是微不可闻地露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不答,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车子停下的时候,苏叶伸手按了按眉心,脑袋晕眩地厉害,韩君兮见状,帮她解了安全带,问道:“不舒服了?”
苏叶如实回道:“嗯,头有点疼。”可能是刚才吹了冷风的关系。
韩君兮体贴地将她抱下车,苏叶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不好意思地将脸埋入他怀里。
进了屋,韩君兮直接把她抱到了卧室,苏叶身子刚沾到柔软的衾被,正想侧身找个舒服的位置入睡,还未实行,便感觉身上一沉,韩君兮根本没有离开,反是顺势将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
苏叶抬手想要推他,手刚触碰到他强硬的胸膛时,脸便不争气地红了。
韩君兮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双颊的粉红逐渐加深,见她害羞地敛目别过视线,故意埋首在她的颈窝处,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她的白嫩皮肤。
苏叶的皮肤一向敏感,韩君兮如此挑逗,她身子本能地便轻轻颤抖了几下,“韩、韩君兮,别……”
韩君兮一手握住她的右掌心,与她十指相扣,举高深深地压入了头顶上的软绵枕头里。
“韩太太,我似乎还没有跟你说过家法是什么?”
“嗯?”声音低哝无力。
“我觉得有必要身体力行地告诉你。”
“什么?”苏叶话音还未落,双唇便被他含住,韩君兮吻得极其温柔,一寸寸,一步步,从唇畔一直吻到她的精美锁骨。
苏叶的锁骨长得漂亮,栩栩如生地像展翅的美丽蝴蝶。韩君兮爱不释手,连连吻过,随后一个吮吸,力道大得让苏叶嘤咛了一声。
韩君兮看着那艳丽的吻痕,又抬眸看她,双颊红彤,眉眼迷离,红唇诱人,霎时只感觉周身滚烫,口干舌燥。
“苏叶。”韩君兮低头一旁吻着她,一旁利落地脱下自己上衣。苏叶意识不清,周身的感觉如在火中,一片滚烫。
韩君兮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抱起,与自己的光/裸的胸膛紧贴,动作利落地除下了她的外套,她的线衣……
苏叶上身冷意袭来,清醒地回神时,韩君兮细长的手指已经将自己的内/衣解了开。苏叶耳根一红,伸手将欲遮住自己的胸/前,韩君兮大手一拦便将她的手拂了开,感觉到她的身子颤了颤,他轻声温柔安慰:“放心,交给我。”
苏叶咬着下唇,摇头支吾道:“别,别,我、我还没准备好!”
韩君兮见不得她这娇弱的模样,凑过去将她的唇狠狠吻住:“别咬。”
随后,又是一番长吻沉沦。
“苏叶,如果给你时间准备,你只会越来越想逃,所以今晚,我怎么都不会妥协。”
苏叶害怕,声音不自觉便带了哆嗦:“韩君兮,可不可以缓几天,我实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韩君兮提醒她:“我们结婚了,做这样的事情,名正言顺。”
苏叶反驳不得,只知道等自己的衣物被尽数剥下后,韩君兮便将自己缠住,他的掌心带着热意,徐徐摩挲过自己光裸的肌肤。
她皮肤敏感至极,韩君兮每每滑过一处,她便轻颤一番,韩君兮忍着身下的躁动,动情地吻过她胸前,徐徐往下。
“嗯……”苏叶呻吟出声,安静的房间,暧昧的声音,令正处在边缘的两人都难以按捺。
韩君兮一手按住她的腰身,一手将她的大/腿拉开,不管不顾便横/冲了进去。
苏叶吃痛,咬唇想忍,可是等他又往前进了一步时,那疼痛异常,苏叶伸手推他:“痛!韩君兮,好痛,你快出去!”
箭在弦上,哪里还有退的道理。
韩君兮只好哄着她,“乖,忍一忍,我轻一点。”
苏叶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韩君兮心疼,俯身吻她,缠绵悱恻的深吻,舌尖相抵……
几起几落,苏叶最后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周身酸疼,半睡半醒间,只记得自己被他抱进了浴室,清洗干净后回到卧室,苏叶几乎是沾床就睡。
韩君兮帮她将被角掩实,侧身睡在她身旁,神清气爽地凝视着她香甜的睡颜。
她身上穿着的是自己放在浴室柜子上的白色浴袍,袍子穿在她的身上略微大了些,她侧身睡着,领口微微露出了春光,白嫩的肌肤上有数不清的红色吻痕。而那卷长的发丝横铺在白色的枕头上,尽显妖娆蜿蜒。
韩君兮的视线顺着她的弯弯柳眉移到了她紧闭的双眸上,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刚才情到深处时,她的眼眸半眯半睁,如媚丝勾魂。
韩君兮想到刚刚种种酣畅淋漓的情景,忍不住便俯身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苏叶……”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带着不言而喻的心满意足。
韩君兮伸手揽过她的腰身,将她往怀里带,叹了一声后,带着清浅的笑颜入了睡。
而苏叶因着他的动作,也未转醒,只是在他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沉沉睡去。
☆、温情家常
落了许久的冬雪,似乎在天际微微发亮的时刻便奇迹般停了。
晨光熹微,影影绰绰的光线透过昨夜并没有拉上窗帘照射了进来。
苏叶一觉睡得安稳,等隐约察觉到光亮时,便嘤咛着打算翻身,殊不知身子刚移动,便扯动了下身,那酸酸疼疼的感觉随之涌了上来,苏叶暗暗咬牙,原本微微跳动的太阳穴此时越是难以忍受了。
周身酸疼,似乎更是晕眩了。
韩君兮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伸手将他揽紧后,低低地呢喃了一声:“再睡一会。”男人的声音带着低哑,莫名地便添了几丝磁性和性感。
苏叶缓缓地将抬眼,见到他刚毅的下巴后,又微微抬起下巴,怔怔地注视着他睡颜。
温暖辱被下的身子蹭着柔软的床单,苏叶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双肩和手臂,就知被子下的自己不着寸缕。可是记忆中,昨晚结束后他抱自己去清洗完后明明有穿睡衣的……自然而然,又想起了昨晚那恼人的温情缠/绵。
在那样莫名其妙的情况就跟他发生了关系,苏叶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愤怒吗?貌似不是,他跟她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样的事情,迟早会发生,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只是发生的过于快,她还没有做好如何面对他的准备。
苏叶默默地看着他,许久之后,竟是在心底微微一叹,旋即闭目养神。
到底该不该将自己全身心地交给韩君兮呢?
木唯意说,韩家的人没有离婚的道理,她当初跟韩君兮结婚仓促,虽是来不及思索离婚的事情,但是,貌似她也从未想过二婚。况且,秦久久的话也提醒了自己一个事实,眼前这位S市的天之骄子是属于自己的了。
苏叶想到此处,不自觉地一声叹息:韩君兮,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之前的职业习惯,令韩君兮即使在睡眠中也时刻保持着警觉,哪怕是周围轻浅的一声声响,他都能够轻易察觉,何况是怀中近在咫尺的无意识叹息声?
韩君兮伸手揽住她腰肢,轻易地一用力,就将她的身子提抱了上来,苏叶莫名一惊,回神时身子已经趴在了他的胸膛上了,彼此都是赤身裸体,肌肤相亲间,苏叶双颊蓦地便染上了绯红,她想挣扎,但只动了两下后,便发觉胸/前的柔软似乎无疑为着暧/昧的姿势更添了几丝遐想,贝齿含了含下唇,连着双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面红耳赤道:“放、放我下去。”
韩君兮未睁眸,只当未闻,苏叶尴尬,质问道:“我记得我昨晚有穿衣服的,怎么现在?”
韩君兮闻言,微微一笑,徐徐睁开清亮好看的双眸,戏谑道:“不记得了?可是你半夜说热,硬要脱下来的。”
韩君兮的语气轻佻,苏叶光是想象了一下画面,都觉得羞耻难挡,果真是酒多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