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嫡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之林家嫡子- 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考科举进学用的。”“《太祖圣训》有言:皇子皇孙并宗室子弟俱要熟读《大昭律》。皇祖特别尊崇《太祖圣训》,不仅要我们熟读《大昭律》,并且要我们抄写下来。我没那么多功夫,旁人我又信不过,只好央你帮我抄几卷。”林珩笑道:“这有什么,你回去打发人把你的手卷送来便是。我看《国朝纪要》上面提到皇室嫡支子弟俱是用《太祖圣训》启蒙的,这书上关于《太祖圣训》只有一鳞半爪的记载,只这么零星半点的记载叫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真想见见整本书。”

    褚钺歉意道:“《太祖圣训》只有皇室嫡支子弟才能读完全本,宗室子弟只能读半本,《国朝纪要》上所载便是《太祖圣训》所能公诸世人的全部了。”林珩不以为意道:“无妨。我看上头有一条‘皇位择贤能以继之’,可是如此?”褚钺点头道:“确实如此。”每一次皇位更替便是一场剧烈的争斗厮杀,朝政动荡,无数朝臣因为站队丧了性命家破人亡,皇子间同室操戈骨肉相残也不少见。褚钺心内叹了一口气,如今这命运又轮回到了他父王头上了。林珩若有所思,问道:“那亲王世子可有‘立贤’一说?”褚钺摆摆手道:“亲王世子一向立的都是嫡子。”林珩道:“怪不得我父亲称呼你‘世子’。”

    褚钺不可置否道:“我父王还没有上折子请立世子。”“那其他几位亲王可上了立世子的奏折?”林珩问道,心里颇为矛盾。褚钺道:“义直伯父和义忠伯父早就上过奏折请立世子,皇祖也准了。忠顺伯父和恒义叔父皆不曾上过折子。”褚钺心里也颇忐忑,如今他年满十四,正是议婚册立正妃的年纪,当初义直伯父和义忠伯父可是在两位堂兄议婚之前便上了册立世子的折子,待皇祖准了,内府预备好了亲王世子仪仗、服侍、用器,刚好赶上六礼,便可用世子妃的仪仗迎娶正妃过门。若是迟了些,只能用郡王仪仗了。虽说庶兄不成气候,父王也不是嫡庶不分的人,但总归是早日定下早点安心。

    这边林珩也在仔细分析利弊,若按《红楼梦》原文来看,五位夺嫡的皇子中,义忠亲王是“坏了事的”,忠顺亲王一心与优伶厮混,六皇子才参政一年才干能力不足为虑,其余的皇子年岁更小了,那最终登上大宝者只会在义直亲王、信义亲王、恒义亲王三人中产生。义直亲王年过四旬,熙成帝却还能活个十来年,纵然禅了位,但是四五十岁的皇帝许多事上还要听上皇吩咐,半点自专自主都不能,想来也憋屈,再者年纪大了精力上渐渐不济,还要日理万机料理朝政,若不是像熙成帝从小做惯的,第一次上手的义直亲王,岂不是闹个手忙脚乱。

    如此想来义直亲王登基的机会甚是渺茫。信义亲王和恒义亲王正当年富力强,入朝议政也有十来年了,既能熟悉朝政办事老练周全又能洞悉朝政弊端明了朝臣弱点,正是执政的好胚子,若再有熙成帝悉心指导一两年,定能将偌大的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只是不知这二人谁更有“霸道”之气谁更有仁君之质谁更得圣心了。林珩觉得是时候多搜集些消息,只有更多的消息线索,才能让他看明白究竟鹿死谁手若是褚钺早早被立了世子,信义亲王登基,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了。若是信义亲王无法登上大宝,那也无妨,褚钺是世子,日后自然能妥妥承袭亲王,如此想来倒是利大于弊了。

    林珩最终张口说道:“怎么不劝你父王早立你为世子?”褚焕吃惊地看了一眼道:“为何如此说?”像是不认识从没见过林珩一般,褚烺从头到脚打量了林珩一番,眉眼展开了,身子抽长了,满月面庞清减了不少,满是肉窝窝的小手也变得纤长了,许是常弹琴的缘故,手指上起了薄薄的茧,从前的天真装做稳重如今已真的稳重了,何时那稚气的娃娃已经改了模样?他和林珩虽是知交,但平时却甚少提起自己的家事,林珩也从不问他,怎么今儿突然讲起这般推心置腹出谋划策的话来了?“我不能提。”褚焕淡淡地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写他们两个互动我脑细胞死了一堆,给点意见吧!明天还有一更,若是喜欢就多写他俩,不咋地我就跳过了。
61第60章
    林珩了然;是啊,此事当然不能由褚钺开口提起了;但是不妨旁敲侧击一番,若是忠顺亲王或是恒义亲王要立世子;独他信义王府还不曾册立世子,想来也会引起旁人侧目罢。信义亲王正要夺嫡;不可能不知道一个出类拔萃的继承人会给他增添多少助力。想来熙成帝选择继承人;多少也要考量一下这皇孙们是不是良才美玉;以免后继无力,偌大个朝廷交给不肖子弟糟蹋了。如今皇子的年纪过了而立;皇孙们也都快成人了;林珩问道:“你家中有几个兄弟?”褚钺如实答道:“有两位庶兄、两位庶弟。”

    林珩对各位亲王的家庭详情并无多少了解;平日里偶尔听到的也不过是只言片语,便追问道:“仔细说来听听,他们的母亲和外家。”褚钺一直打量他,揉了揉他的脸蛋道:“你今儿是怎么了?往常你从不问我家里的事。”林珩拍开他的手,仰起脸斜了褚钺一眼道:“怎么,不能问么?”褚钺将他抱到膝上,玩着他的手指头道:“也不是不能问。我记得你下旬生辰,可有什么稀罕的玩意儿?我去给你寻来。”林珩从他腿上站起来,个头倒正好与褚钺齐平。林珩将脸庞儿凑近,在褚钺高挺的鼻尖上轻轻吐息道:“那我想要天上的星辰,不知信义亲王世子能否摘得下来送我玩赏?”

    褚钺望着林珩那近在咫尺粲若星辰的眼眸,清亮干净得如同天山山顶处晶莹的冰雪,不自在地别开脸道:“玉儿,别闹。不是我不肯告诉你了。咱们像从前一样玩耍不好么?何必操这些心?我再背你去廊上看庙会,好不好?”林珩气怒,提起脚重重踩了下褚钺的大腿,褚钺月白绉纱道袍上尽是林珩小小的靴印。褚钺倒是不觉得疼,林珩才到他腰间一般高,人小力气也不大,踩着并不觉得疼,摸摸林珩的脸道:“脚踩得可疼?”说到底,褚钺是真心疼宠林珩,看着他小团儿一点点长大,心里便是又软又怜。不然堂堂皇孙,岂有被踩了还不发怒的理儿?林珩滑坐在褚钺大腿上,低着头小声道歉道:“我失礼了。”

    褚钺不在意地笑道:“这算什么?你不记得了,从前我骑马带你去看庙会的时候,骑得太快了,你心里害怕,把我的腰都掐得青了。你方才说的那些将你当做小兄弟的话儿,并不是哄你的。我是真稀罕你这小小的玉孩儿。”林珩半晌才仰起脸,杏眼儿湿漉漉的,轻声道:“臻哥哥,告诉我,好不好?”褚钺被他叫了一声“臻哥哥”,心早就化作了一滩春水,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轻轻捏了捏林珩的鼻子道:“你这倔驴脾气。我拗不过你。”

    林珩这才高兴起来,将脸贴到褚钺脸上道:“你最好了。快告诉我吧。”林珩前世的社会较为开放自由,西方许多国家的礼仪都传入了中国,这贴面礼便是其中一项。林珩以前创办过工厂,少不得跟外国人打交道,多少也学会了点西洋礼仪,如今倒是学以致用了。褚钺被他那软软热热的脸儿一贴,心里真是又甜又软,“吧唧”便在他脸上啃了一口。

    林珩摸了摸脸上湿漉漉的牙印,讶异地看了褚钺一眼,一个巴掌盖到褚钺鼻子上,将褚钺的脸推得远远的,唾弃道:“你还不快说。”褚钺眯着眼睛笑了一回,才向林珩分说起他家中的境况道:“大哥长我一岁,乃次妃吴氏所育。”林珩吃了一惊,追问道:“吴家可是你父王外家?”褚钺摇摇头道:“这吴次妃乃是吴家的旁系嫡女,若依着辈分应称呼我祖母‘从姑母’,虽不像吴家本家有爵位可袭,他父亲如今也升到了三品工部侍郎。”

    林珩若有所思,这吴次妃之子已有十六岁,那吴次妃该有三十来岁了,其父少说也得有五十岁。五十知天命的年纪了,又有个次妃女儿,才混到了正三品,还是工部这样冷清的衙门,想来才干很是一般了。又或者说他才干优长,只是熙成帝不愿提拔他。如果是这样,那就有趣了,这吴父绝不会有升至二品的那一天了。娘家使不上力,这吴次妃和褚大哥的威胁性便少了一小半了。“贵妃娘娘可有对她母子二人另眼相待?”褚钺一哂:“这倒没有,祖母待她母子二人平平。”

    祖母待吴次妃母子看起来并不亲厚,不过是避着皇祖的耳目罢了。要不是有一回他撞见祖母教导吴次妃怎么魅惑勾引父王,再给吴家多添一个外孙,他才知道他的好祖母心有多大呢?要照拂娘家也不是这么个照拂的法子。索性皇祖英明神武,将后宫牢牢握在手心之中,但凡风吹草动俱都瞒不过皇祖,所以祖母也只敢偷偷帮吴次妃谋划,不敢有其他举动。

    林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眼里俱是嘲讽冷意,握了握他的手,因常年习武,褚钺手上俱是厚厚的茧子,摸上去很是粗糙,见他无意多说,便没有追问下去,只问道:“那陛下待嫡孙庶孙可有差别?”想来这吴贵妃心里自然多少是有些偏袒吴次妃母子,不过这并不值得担心,有熙成帝在,吴贵妃就只能藏藏掖掖地对吴次妃母子示好,永远不可能出了格去。褚钺笑道:“祖宗礼法在,自然是有差别的。嫡孙总要比庶孙尊贵几分,皇祖自然分得清楚。”

    林珩被闹得有些头晕,这大昭朝究竟是个怎样奇葩的祖宗礼法?皇子之间争夺皇位不看重嫡庶,反而皇孙宗室这边确是嫡庶分明,庶子便不可承袭王位,譬如亲王庶子不可封亲王世子,只能另外分封郡王,若是亲王无嫡子,便从宗室其他亲王中择一嫡子过继好继承亲王王位。郡王亦然,郡王庶子只能封镇国将军。

    林珩想不出个究竟,又不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