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回事?”说罢便将一杯酒饮下,淡淡的说:“这次就算是让你说对了,的确是无聊。”
“无聊?无聊到如此大张旗鼓的去玩弄一段感情,还是无聊到想要尝试各种可以选择的意外?”
“我没有时间再去玩弄一段独角戏!还有,既是意外,我又如何选择。”平静了神色,他转移了视线,淡淡地说:“与其追逐一段始终主动而又参杂着金钱概念的情感,我没兴趣,也没精力,更没必要。”
“你觉得,她会是那种人?”
“如果不是,那么既然致使她愿意选择那种贬低自己人格的借口来搪塞我,可见,她是有多么不愿意要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种情况,更让人难于接受。
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林哲居,祁肇也不便再多说什么,毕竟两个人的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始终是要当事人自己去选择。“或许还有别的原因,至少,我可以告诉你,她不好。”
她不好,为什么会是不好,她在他的世界里沉默了这么久,最后,竟是以别人口中的“不好”出现在自己视线里?当初的选择,不管是为了什么,至少也应该让自己过的更好。
除非,是有什么理由,让她不得不做个选择,而这个选择,只能是唯一的,离开他。
他竭力的舒缓自己的表情,拿起酒杯,沉默着将酒一饮而下。
“安叶做我秘书也挺久了,她的工作状态我还是了解的,最近总感觉她心不在焉,再怎么说,以她的工作态度,也不至于在高层会议中走神。。。。。。”身旁的这个男人看上去丝毫没有动容,继续喝着他的酒,祁肇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听到了自己说的话。
“我当初就说过,她是个好女孩,现在。。。。。。”
“现在如何?”美眸抬起,薄唇间淡淡的吐出几个字:“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现在和我说这些,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和她谈恋爱的人是你,难道我们这些旁人能看到的你这个距离她最近的人反而看不到吗?”
“不是看不到,是看不清。”他转过脸,一字一句的说:“她太善于把所有事情藏在心里,靠的越近,我就越是看不清。”
“所以,我需要时间,让我换个角度,看清楚。。。。。。”她的选择,她的心。
祁肇不再说话,仰起头喝了杯酒看着身边的人说:“怎么决定你自己想好,下周末我和惜文打算给颂颂办个百日宴,记得过来。”说罢便把制作精美的请柬拿了出来。
他笑笑,看了看请柬后收起来,痞痞的说道:“还做得这么精美?放心吧,这种逗你玩的好机会我可是从来都不会错过的。”
祁肇厌恶的瞪了他一眼,忽略掉他,拿起酒杯,继续品着美酒。
此刻的安叶,正独自一人漫步在回家的路上,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之后,只想一个人,能好好静一静。
此时却格外的不想回家,回到家,始终还是一个人,安德胜在辞职之后,安叶本想让他好好在家歇歇,每天闲暇时出去转转,没想他执意和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一起到了南方包工程,姑姑也希望能见见爸爸,起码过去了也有个照应,再一次回到一个人生活的日子,每天下班后回到家,面对着永远都黑漆漆的屋子,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现在正值夏季,晚上的气温刚刚合适,抛开了白天一天的煎烤,整个大地此刻变得如此安逸,随意在外面走走,也不失为一件很惬意的事。
再一次路过比较繁华的广场,傍晚,夕阳西下,落日余晖随意的洒向广场的标志性雕塑上,极具艺术色彩的雕塑此刻更是熠熠生辉。
悠然的漫步着,享受着余晖与微风带来的舒适与柔美,唯有此刻,静静的,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想要忘记,却又舍不得忘记的过去。
她变成他的过去,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当他回忆时,还能依稀记起她的模样?
“我想你。”
她低声呓语,微风拂过,承载起她的思念。
闭上眼,看到的,还是他。
他的眉眼,总是很轻易的让她方寸大乱。
只有失去了,才明白,曾经的自己,是有多么幸福。
甚至开始,羡慕过去那个自己。
起风了。
掀起的是她的思念。
他的眼神,他的微笑,他的一举一动。
都是她今生最美的典藏。
也许有一天,她也会像张爱玲所说的那般,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笑容,忘记了他的脸,但是每当想起他的那种感受,是永远不会变的。
沧海桑田,他就是那个一直刻在她记忆中的人。
谢谢,让她在寂寞的同时,没有沦落为空虚。
闭上双眼,享受着落日最后的妩媚,她不言不语,默默将所有的情愫尘封在心底,只剩下一句:
祝你,安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陪祁肇喝完。。。或者说是尝完酒之后,林哲居独自一人开着车准备回家。
不想回家,回父母那边,老爷子那张臭脸就足够他倒抽一口气了;自己的那个住所,说白了,只是一个房子,冷冷清清。
驾车在市内的街道上闲逛,没有目的地,所以看不到终点。
开着开着,便到了音乐广场,停了车,漫步。
微风掀起风衣,他穿衣向来不多注意,保证不至于冻死就好了,但却有点风衣癖,除了正式的西装之外,他闲暇时总是随手拎起一件大衣,里面也只是穿一件薄衬衫,就匆匆出门。所以现在即使是刚刚入夏,晚风拂起,也还是有点凉意的。
莫名的想起,那次和她一起漫步在广场上,尽管自己冻得浑身发抖,但是,本能的想要给她温暖。
而其实,她就是他心的归属。
而现在,同样的地点,差不多的时间,漫步在这里的,只有他孤独的身影。
他的心,没了着落。
心底的各种不解,她给得了答案,却是不愿。
她不愿的,他不会为难。
她不要他,缺个理由。
但是在别人面前,他始终是以自己的花心,为她开脱任何不可言语的缘由。
冷静沉淀了这么久,林哲居当然相信两个真理:
还爱她以及。。。她在骗自己。
一天又一天,没有彼此相伴的日子,像是被无形的拉长好几倍,生活,空空荡荡,没有了任何期待。
等待着时间的磨合,渐渐,将思念风化。
这一天是祁颂小朋友的百日宴,当然,我们的小主角安然的躺在姑婆的怀里,吮吸着自己的小指头,黑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在别墅门口接待来宾的爸爸妈妈。
嗯,这时他清澈的眼睛里映出了一张俊美的脸,而且,这张脸的主人正在想自己款款走来。
“颂颂。。。”林哲居逗着祁相梅怀里的小不点儿,心里不由的一阵叹息:我已经是当大伯的人了。。。
没想到这一天没有任何表情的祁家小少爷,盯着林哲居,竟然笑了!
不得不说,小孩子也着实是有一定的审美观的。。。
祁相梅笑笑,说道:“小肇和惜文两个忙了一天,都没顾得上管孩子,这小家伙整整一天都好像闷闷不乐的,现在伯伯一来就开心了?嗯?”说着还点了点小祁颂的鼻子,看了看满是笑意的林哲居,说道:“林总最近公司忙吗?”
林哲居收回逗祁颂的手,笑着说:“哦,您叫我林哲居就好。。。最近还好,不是特别忙。”
祁相梅笑着点点头,裹了裹祁颂身上包着的小被子,说道:“看你也很喜欢小孩,现在也事业有成了,年纪也差不多了,什么时候打算结婚?”
“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话音刚落,只听一个娇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哲居哥。。。”
林哲居诧异的回过头,看到了正向自己这边走来的陆家萱,只得尴尬的回头对着祁相梅笑了笑。
祁相梅看了看正走来的女孩儿,眼底浮起一丝笑意,说道:“陆家千金,以前我还和她爸爸有过生意上的往来,这孩子不大时有见过几次,没想到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说罢陆家萱已经走上前来,腼腆的向祁相梅问好:“祁董事长您好。”
祁相梅微笑着点头示意,说道:“家萱是越长越漂亮了,听说还出国留学了,陆总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陆家萱红着脸笑了笑,林哲居终于耐不住尴尬说道:“那。。。伯母,我们到那边了。”
祁相梅微笑着点点头,说道:“今天就不要那么拘谨了,都是自家人。”
林哲居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向酒席中央。
陆家萱也有点尴尬的笑了笑,便紧紧跟上林哲居的步伐。
他形色匆匆,不过是为了避开这粘人的陆家萱,没想到刚跨出几步,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
有一个多月没有看到她了,此刻,他的视线全部停留在她的身上。原本瘦小的她,此时看去,更是瘦了不少,脸色也略显憔悴,巴掌大的脸,尖尖的下巴,还有眼睛下由于太过劳累睡眠不足带来的黑眼圈,她垂着眸,专心致志的看着一份单子,时不时把脸颊边滑下的柔发捋向耳后。。。这样的一个她,让他好想,好想过去轻轻地抚上她的脸,然后将她拥入怀中再不放开。
看到林哲居的目光停滞,陆家萱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安叶!竟然是她!难道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忘记她?!
勉强将心中的怒火轻压下去,她轻轻挽上他的臂弯,他却因盯的出神,并无察觉。
觉察到一束直直的目光貌似一直盯着自己,安叶习惯性的抬起眸,直觉指引着自己的视线向一个方向望去,本无焦点,但却定于那双倩影。
他定定的站在那边,还如之前般出众,目光中有说不出的情愫,身影却略显空寂;身边的她,靓丽高贵,洋溢着她永远都拥有的高傲的笑容,自然地挽着他,这样一对,无论是谁看去,都会称赞不绝。
刹那的对视,她迅速地将视线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