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永芳有了孩子了,那么在工地的活就不能再接着干下去了。
当木生带着永芳回到家时,大哥水生和父亲都蒙了,家里怎能出现这种情况?这种事情会令他们家在所有的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的,还有该怎么对永芳的父母交代,还有儿子死去的母亲。两个大男人都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看着两小儿歪腻在一起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堵得厉害。只能通知永芳的父母,木生的小姨和姨丈。
永芳的父亲和母亲来到木生家里的时候,看到这种情形,火气就猛地上涨,永芳的父亲顺手抄起扫把就往木生身上狠狠的扑过去,打得木生最后都跑进猪栏里了,扫把也打断了,就用拳头揍的。永芳的母亲扇了永芳几巴掌,骂道,自己怎么作孽,居然又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然后又往永芳的肚子揍了一权,诅咒说要把孩子给打没了,留下来真的是作孽。
结果,也不知道是表亲的原因,还是母亲的诅咒灵验了,永芳的孩子真的就没了,在她跟父亲母亲回到自己家里的第三天后,睡着睡着孩子就在睡梦中没了……
等身上的流完了之后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在一天上午,家里人去地里割稻谷的时候,永芳光着手什么也没拿就偷跑到了木生家里,之前永芳的东西一直都留在了木生家里。
木生看到永芳的到来,大吃了一惊,知道孩子没有了之后,还来不及伤心,就得知永芳是偷跑过来的。木生急忙的把手头仅有的钱钱和他们的行李塞进一个包里,留了个纸条说自己出去打工了,就牵着永芳的手跑到车站去了。
他们在外面待了五年,什么苦都吃过了,生活也在两人的慢慢扶持之下好了起来,家人是在他们走了一个星期之后才知道两人是一起走的。可是在这五年里,永芳都没有再怀上孩子。
两人都去看医生,吃了很多的药,不过他们都没有对别人说过,他们是表姐弟的关系。
一直到了第六年,永芳才怀上。永芳和木生都非常的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可是在临产的最后一个月,永芳发了高烧,一直持续了两天,才好起来。
一个月后,永芳生下了她和木生的孩子,是一个儿子,看起来白白胖胖的,真的很可爱。
孩子一直表现的都挺正常的,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一直到了孩子四岁的时候,永芳和木生才发现了问题,孩子特喜欢学别人的脏话,每一句话都带有脏话,怎么纠正都纠正不过来。
到孩子六岁的时候,永芳高兴地送儿子去上去,可是儿子连自己的名字都学不会,到十岁的时候,一加一等于多少还是不知道是什么。这时,绝望才深深地笼罩着永芳和木生。
因为离家已经实在是太久了,已经十六年了,家里的父母都老了,人一老,很多事情也就在意不起了,对于永芳和木生的事情,他们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时木生和永芳才带着他们的孩子回到了那条村子。
回到村子里,看到孙子是这样的,看起来正常,做起事来却让人无奈,每句话都带粗口的,可是还能怎样?
后来木生在家里,建了三层的房子,在外面那么多年,木生也属于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
儿子回到村子里,没有再去上学了,每天他自己骑着自行车就在村子里乱逛,看别人在打牌,他是不会的,他就学着别人抽水烟,然后,谁赢钱了,他就直接问,你赢钱了不给点我花吗?一开始时,大人们看到一个孩子厚着脸皮问,也都意思意思了。直到后来,每次都问,时间久了,都不大搭理他。他有时,性子来了,就直接抓别人桌面上的钱。大家都知道他有点问题,怕他打人,就直接的骂他,他也不怕,他更加粗鲁的骂回去。后来,大家知道他是不敢打人的,于是,他一骂人,别人就打他,连孩子都敢打他,他也不敢还手,只是不停的骂。永芳对他已经绝望了,平时也不怎么管他。
在2008年的时候,永芳的姐姐给她买了个女婴儿来养,用了六千块。还养得挺不错的,永芳和木生都挺喜欢这个女儿的。
永芳的儿子今年已经十四岁了,谁知道他的将来又是怎样走下去的呢……
表姐弟的爱情,对于情感上我们无法评论,可是理智上真的让人很抗拒。为了下一代,也不应该能在一起啊!……
……
其实,对于他们的事情,溪殃之前知道的并不多,直到今天父亲说,你别怕他,这个他指的是永芳和木生的儿子。
早上溪殃睡懒觉,昨晚两点才睡,父母到市区去办年货了,溪殃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房间门有点轻微的声音。溪殃平时睡觉门都是关上而没有锁死的,还以为是妹妹进房间开电脑玩游戏呢?可是等了一回还是没有听到又开机的声音,溪殃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往门口看去,吓得一激灵,什么睡神都跑走了。
门半开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一边手拿着门把,一边手撑着们,就这样什么都不说静静地站在溪殃的房间门口,还是从来没见过的。溪殃那时从来没有那么的清醒过了,即使当年参加高考时都没有那么的清醒过。
“你是谁?”
“没什么,我来抽烟的。”他说完,就跑到客厅里,拿起父亲的水烟筒,嗒啦嗒啦的抽了起来。
莫名其妙啊!溪殃连忙起来,披了一件外套,跑出去,“你是谁?怎么跑来我家的?”
“阿奶不在家吗?(溪殃家这边叫婶子叫做‘阿奶’)”
“不在!”真的是问非所答啊!溪殃都快抓狂了。
“你给点钱我用吧!”他放下水烟筒说。
什么?叫我给点钱他用?这是?我完全搞不清情况了,还是理智的说,“我没钱!”
“哪,这不就是了。”他指着茶几说。
溪殃转过头,看到茶几的一角上的一个小盒子里装满着一角、两角、五角的零钱,是母亲昨天买东西还有平时剩下的。
溪殃说,“那不是我的,我阿妈得用来卖豆腐的。”
村子里有个婶子专门做豆腐卖的,每年回老家过年都在她那里称几斤,真的非常的原味。婶子喜欢我们给她零钱,那样她比较方便找钱。
“给我吧!”
他走到茶几边,溪殃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把手放进去抓了一把,推开门就走了,溪殃完全傻呆住了。
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阵金属碰撞的声音,溪殃连忙走到客厅门外,看到他把溪殃家昨天聚会留下的易拉罐瓶子都装在一个袋子里,准备拿出去。
“你拿那些干嘛?”
“当然是拿去换钱,一个有五毛钱呢!你傻的?呵呵……”
他那怪异的呵呵声使溪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简直是受不了。
看着他自己把家里院子的门关了,然后走了,溪殃木木的关了客厅大门,进房间,脱了外套,再躺倒在床上,才回魂过来,这,这算什么?
等父亲和母亲回来之后,溪殃说起这件事时,心里还有点怕怕的。
母亲说,不用怕,他就是有点傻,不会打人的。
他有点傻?还说我傻?
溪殃告诉父亲他把钱和易拉罐拿走了,父亲让溪殃记得以后不让他进来,他经常跑到人家里,拿东西去卖的,有一次还把别人做饭的大锅拿去卖了。
在和父亲母亲的聊天中,溪殃才知道了他的父亲和母亲的事情,他是表姐弟爱情的结晶,还明显是不大完整的结晶。
弟弟说,你应该拿着扫把把他赶出去。
溪殃想了想,溪殃说,我还是不敢。毕竟都是十几岁的小伙子了,尽管脑子不大正常,但是身躯还是在那的,如果他犯傻起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父亲不停的说,别怕,没事的,小孩子都敢打他。
溪殃说,那他不是很可怜。
他们都说,那也没办法啊!
明天是除夕了,不知道他是否还回来,不过溪殃还是把门紧紧的关好了。至于打他溪殃还真的做不出来。
想想他的父母之间为了爱情,把他生了下来,溪殃不知道他是否会怨恨过,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否会后悔过,但至少现在的生活看起来,他们依然过得好好的……
第十一章 白领孤旅
“HappyChristmas!小潆主任,一起吃宵夜吧!”
面对同事小斌热情地邀请,小潆摇了摇头,微笑礼貌地说,“HappyChristmas!下次吧!今天不巧小潆有约会了!”
小斌是小潆的总多追求者中唯一一个在小潆的多次微笑的拒绝中还能保持热度的小男孩。小斌是今年大学刚毕业出来工作的男孩,比小潆小五岁。平常如果不是要见大客户,他从来不会穿西装,头发总是随意地撇在脑袋上。显得不拘小节,再加上他为人很热忱,开朗,嘴巴总是含着蜜糖,对任何人都能吃得开,上到我们公司的老板,下到洗厕所的阿婆都对他有好感。
可小潆偏偏没有,小潆不喜欢油嘴滑舌的男人,因为他最看不起靠嘴巴吃饭的男人,这和小白脸有什么区别?“小潆的男友就不是这样的。晕!小潆干嘛拿他们作比较呢?这根本不用比的。”每次看到小斌嬉皮笑脸的时候,小潆总会禁不住拿小斌和彪哥做对比。小斌又怎样比得上彪哥呢?彪哥沉着稳重,笔直的西装,整洁的领带,油亮的皮鞋,抖擞有神的短发……怎么看都是仪表堂堂的样子。这样的男人才靠得住,才会有安全感嘛!
小潆鄙视地看着小斌离开了,慢吞吞地收拾好文件离开。最近,彪哥好像都挺忙的,几乎每晚都有应酬,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那个了。因为每次彪哥来时,总是满脸倦意,来到还没吃完小潆叫的外卖(小潆不会煮饭,除了白粥外)就睡着了。可小潆又不忍心责备他太努力工作,毕竟他是在为小潆我们的将来努力着。每次看到彪哥躺着睡在旁边,发出的呼噜声,小潆心里总是痒痒的,身子发热。女人三十如虎啊,可彪哥看起来实在是太累了!
其实,小潆和彪哥在一起已经五年了,开始时,小潆问他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他都说,“宝贝,我们现在的事业还不稳定。你总不想小我们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吧!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们就暂且忍耐一时吧!难道小潆不想马上和你在一起吗?”。后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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