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佛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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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佛低语-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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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镇元童子又岂是手死之人?这一样东西我还不放在眼里。’这几句话说了出来,我脸上只觉得热得不得了。我看了看各位兄长,他们脸色也是难看。”

“三哥见各位弟兄都看着他,也觉得很是不自在,三哥窘然笑道:‘实是想不到镇元童子竟是此等一个爽快之人,今儿个算是见识了。不过呢,你既是大方,我若硬是推辞了,岂不于你也是没有面子,既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我就先收着了。’我那时在心里只是一个劲儿的抱怨,这种事儿若是传了出去,我弟兄英名岂不尽毁?以后我们还谈什么修道不修道的?这种举动又哪里像是修道之人当做之事?”

“此时大哥道:‘三弟,你……’还未等大哥说完了,三哥已然打断了大哥的话。三哥道:‘大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件事儿若是说是一个玩笑,也算得是一个玩笑,若说算不得一个玩笑也算不得一个玩笑。我这样做自有我的道理,三弟也绝不会这了这么一件东西坏了我们弟兄们的英名,大哥还记得么,适才我与镇元童子曾有一个赌儿……’三哥如此一说,我立时想起来,那岂止是一个赌,那是三个赌。三哥道:‘这算不得有违道义吧,大哥二哥,几位兄弟你们也都听到了,镇元童子并未把此物看作是什么宝贝儿,我曾说他若输了便要为我做一件事,现今我要他做的这件事儿就是把他的这个不是宝贝的东西放在我的手上,送了于我,你们看,他现在做到了,我们之间的赌约便就此完结了,’说罢,三哥便笑起来,很是得意。”

“可是镇元童子听了此话,却有一种为人所耍的感觉,陡然生起气来,他气道:‘邬星道友,此话不能全由你来说了,我们当时怎么赌来着,我说至少须得有两室方揭得谜底,你们怎么说来着,邬月道友,这个赌最初也只与你一个赌,你来说一说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说只一室便揭了谜底?”

“二哥,那时,我不记得你说话,是不是二哥?我只记得三哥那时根本就不让你说话,三哥那时应变当真是快,他道:‘镇元大仙,我二哥那时可不是说只需一室便揭破谜底来着,现在可不只是这一个“佛不归”居室么,哪里还有第二室,若是不算我们兄弟赢,难道算你赢不成?’镇元童子怒道:‘这自然算是二室,又怎么算得上是一个室?那一个“佛不归”,现今又一个……又一个……不是?’三哥笑道:‘又一个……又一个什么室?叫做什么名字?’镇元童子一生起气来,身上阳气更盛,只见室内光线亮如白昼,他简直有些怒不可遏,道:‘邬星,你简直是强辞夺理。这一室虽然没有什么名字,可是明明就是一室,与“佛不归”居室怎么能算是同一室?’盛怒之下,镇元童子干脆就直呼三哥的名字来,言语上已是乱了,显见他实是恼怒极了。三哥见镇元童子怒到了极点,反倒哈哈笑起来。镇元童子见了,更是气恼,大叫道:‘我说的不对么,明明是你强辞夺理,你反倒说是有理了。那东西你要我便给了你,若说这赌是我输了,却是万万不可。’”

四

四

“三哥笑得停了,方道:‘镇元童子,要我怎么说你好呢,在这一点上你颇是不仗义,你若是实在舍不得这通天圆盾,我现在就还了你,只是你还要欠我一件事,这话我们先得说得明白了,免得日后又有争端。’三哥说着作势便要掏出那个通天圆盾来。镇元童子却冷笑道:‘邬星,你就免了吧,那东西我既是拿了出来,是决计不要了的。只是……今儿个我不与你说……邬月道友,这个赌最初只是你我两个,你说一句话,你我之间的赌算作是哪一个赢?’二哥,那时你是怎么说的来?”这后一句却是邬明追问邬月。

赌棍邬月见邬明问了,略想了一想道:“那时……那时……我见那镇元童子实是气极了,就连话也说不爽利了,便不想与他再争,可是到了那个时候我还能说什么?你三哥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那块通天圆盾他是志在必得的。我知他定有重要用处,只是用作什么,我那时还猜测不出。既是他有此心,我自是不能站在镇元童子那一边。”

“我记得我那时是劝镇元童子的,我便说了:‘镇元道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来看,我们身处之地,明明与那边就是一室,你怎么说是两室呢?’我边说边向那“佛不归”的那一边指了指,‘你看一看,这中间可有什么隔陔?’我不容他答话,又道:‘自是没有什么隔陔了,就算是个瞎子也看得出,是不是,镇元大仙?’镇元童子听我如此一说,脸上更是难看了,他怒道:‘邬老二,我总以为你也还算是一个人物,谁知也是这般不通情理?’我见他如此,知道他实是认了真的,便也肃容道:‘镇元道友,你且听我说一句,我说的在理呢,你便消消气,若是不在理呢,你也不要与我争吵,今儿个这事,只怕也只有这么办。’”

“镇元童子听我如此一说,当时便气道:‘既是非这般办不可,我还有何话可说,不听了,不听了。’说着转过脸去,转身便要走。我一看情势不妙,脑子之中飞快的转了两转,我只觉得三弟的这种说法也不能算错。当下我就想了,必得煞了这镇元童子的怒气儿,若要如此,除非如此如此……”

“我那时大喝了一声:‘呔,好一个不通情理的镇元童子,连我一句话儿也听不得,莫不是理屈不成?’我这么一说,镇元童子立时止住了步,我见了,心中实是喜得慌,知道这一句儿实是见效了,当下便缓了缓语气道:‘谁对谁错,也不能以你说了算,也不能以我说了算,你适才说了你的理,你也得听我说一说我的理。是不是?’镇元童子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便道:‘你说说看。’我见他如此,知道事情有得补救,便道:‘镇元道友,此事你且听我道来。‘佛不归’室与此室若说是一室自有它的道理,这就如一家人的大房子,便有若干个门,门里门外算得是一个小室,不过无论它有几扇门,分得几个小室,总算得是一个大室。若说是两个室也是自有它的道理,不过这就是小室了。此种情况之下,你们两个可以说各执一词,一个是依着大室说的,一个是依着小室说的。若是便说谁对谁非也是不能。”

“‘……不过呢,此话既是我三弟先说了的,我想便当依着三弟的意思算作一室。’我正说到这儿,镇元童子听了便要发怒,脸色更是难看,我又道:‘若是这么来做,于你似又不公,这话传了出去,外人还道我弟兄几个联手来欺负你,这一件事若是传了出去,我弟兄几个只怕也是担负不起为人所责的担子。这样吧,镇元道友,这一场赌呢,我们权且算一个平局,你看如何?”

“镇元童子听了,怒道:‘一个平局,有这般平局么?不管什么局还不是我输?’我当时听了,便笑道:‘我既说是平局便当有平局的法则,我自有说法。’镇元童子见我如此,便道:‘我就听一听赌棍道友有何说法。’我笑道:‘这个好办,适才我说了,两家各说各有理,谁都甭想让对方认输,这样吧,这一赌本是三个赌,到于四弟那一个赌也就算了,他那一个实是我们这一行程的最后的安慰。这样算来只算得上是两个赌。既然三弟说他的那一个算他赢,我们兄弟既是一起来的,我的这一个就算我输好了,这样我邬月就算欠着你的一个人情,他日你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定当竭力相助,定不负此言。这样你一胜一负,好歹这样也算是一个平局,你看如何?”

“到了那时,镇元童子看也是再无他法,这于他而言也只能算是最佳结局了。当下便道:‘好一条赌棍,你既如此,我还有何话说,好,就依你所言,今儿个我们这三个赌就算是一个平局,你也记着今日的话,你好歹也还欠我一个人情,说不得哪一日我便来找你,那时你可不要后悔。’我听了,笑道:‘能得结识镇元道友此等高人,实是邬月平生一大幸事,别说欠着你一个人情,就是十个二十个,我也情愿去为你做了。’镇元童子见我说的爽快,遂消了先前之气,道:‘都是一句气话而已,而今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还说这些做甚。我们还是盘算一下怎生方能稳妥的除了翻天草方是正事。休要另生枝节。’我见他如此一说,心中知道此事至此方算有了结果。谁知其间另生波澜。”说罢,邬月竟然笑将起来,满脸尽显诡密之态。

悟空奇道:“此事不是已经完结了么,又有何事?”

邬明听了,笑道:“这一件事不要劳烦二哥了,还是我来说了吧。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只是个小插曲而已。”

208

五

邬明道:“那个时候事情本已了结。谁知四哥却笑了起来,笑声宏亮之极,我们听了都觉得颇为怪异,弟兄几个,也包括镇元童子都看着我的那个四哥,实是不知道他笑什么。四哥那时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此中自以镇元童子心中不舒服,他便道:‘邬天道友,你这是为何,有话但说便了,为何这般令人摸不着头脑?’四哥见镇元童子如此一问,方才慢慢的直起身子来,可是口里勿自笑个不停。好歹止住了笑,方对镇元童子道:‘镇元道友,我不是笑你。’镇元童子道:‘不是笑我?那你有何可笑之处?’四哥道:‘我是笑我二哥。’四哥此话一出,我与各位兄长都吃了一惊。”

邬明向着赌棍邬月道:“二哥,我一次我记得你是满脸惊诧的,是不是,二哥!”

邬月笑道:“惊诧!那时实是惊诧的很的。我又怎能知道,一向在我面前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四弟,那时竟然拿我当作说话的本钱来。”说着笑着摇了摇头,竟是满面赞许之色,却是闭口不提何事。悟空见了心中更是奇怪。

邬明向着悟空道:“那时二哥实是不知四哥要说什么,只是惊得愣在那儿,一脸的不可思议状。四哥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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