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故敲琅耍裉旌萌菀卓醇桓鏊Ц纭N一饭怂闹埽霰嗉恳还�8个人,除了一个带眼睛,看上去50岁左右的男人外,其他都是二三十岁左右的女性。柴华指着靠门的一张桌子,不好意思,就那张桌子空着,你就坐那吧,也替我们把把门,省得有坏人冲进来。
我笑,坐哪里都行,以后有体力活尽管吩咐,我在工厂里干了十几年的体力活,有的是力气。
柴华给我介绍了一下报纸:我们的《时尚周刊》每周末出16个版,版块很多,但主要是前面的话题,要求紧扣当下社会热点,展开深度讨论。以后你除了负责版面的编排,还要写深入报道,我看过你的文章,很不错,以后报纸就靠你了。说完柴华拍了拍我的肩膀。
由于报纸刚刚创刊,广告较少,广告部的人很难开展工作,拉来的都是几百块钱的小广告,报纸每期都要赔钱,我跟随着编辑编排了几期之后,找到宗总。我说应该打破编辑部和广告部分离的状态,多搞些版面策划,和读者互动,用版面带动广告,这样才会提高我们的影响力。宗总听了很是欣赏,让我拿出一个完整的方案。我用了两个晚上,把我对报纸的理解和版块的划分整理了一个详细的内容,增设了企业家风采和情感倾诉两个栏目。
宗总完全采纳了我的建议,这也让我的能力充分的显现出来。连续两个月,我坚持每期采访一个企业总经理,以报告文学的形式介绍企业家的风采。由于我的文笔扎实,在和企业总经理交谈的过程中善于把握他们的心理,我的报告文学在各大媒体中逐渐成为一种品牌,企业家风采栏目也由过去的自己出去找,发展到最后很多企业家们主动找来,并点名让我写。当我开始第十期采访的时候,我把这个栏目做成了收费栏目,每给一个企业家写一个版面的稿子,收费两万元。
时尚周刊创刊三个月后,第一次开始赢利,宗总在编刊会上重点表扬了我,并破格提升我为编辑部副主任。就在编辑们纷纷向我表示祝贺的时候,柴华站起来说,企业家风采栏目办的确实很成功,秋雨做出了很大的努力,但我觉得他提议增设的情感倾诉栏目不妥,试想谁会把自己的感情说出来公布于众呢?
我表示了不同看法。我说现在的社会和过去我们了解的不太一样,特别是年轻人,他们把感情看得轰轰烈烈,喜欢向别人炫耀或者倾诉,那些感情受到伤害的人,更愿意找个人倾诉,而我们恰恰给她们提供了这个平台。
也许男孩子不愿意倾诉,但女孩子可能会比较多。编辑琪琪在旁边插话说。
有一定道理,这样吧,以后有女孩倾诉秋雨负责采访,男孩倾诉琪琪负责采访,男女搭配倾诉不累。宗总笑笑,最后拍了板。
2003年12月的第一期,我在情感栏目中增设了“倾诉”电话,报纸发行的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个女生,她说,我想找秋雨。我说我就是,你想倾诉吗?我可以来倾听,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叫周菲菲。电话那边的声音似乎有了哽咽。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四节
中午,我在一家休闲餐厅的咖啡区见到了周菲菲。她穿着件紫色风衣,戴一副宽边红色太阳镜,二十五六的样子,肤色有些黑。我和她握了握手,问,喜欢喝点什么?我请你。
我已经点了,给你点了杯咖啡,你不介意吧?周菲菲笑笑。
咖啡区的灯光有些暗,很适合情侣们交谈,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只有我们两个。我开玩笑地说,就我们一对,真好。
周菲菲笑,中午人少,我常来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进入正题了,我顺着她的思路说,你一定有不同寻常的故事,讲讲吧。
周菲菲似乎陷入了回忆,可她的第一句话却吓了我一跳,她说,我前天晚上被*了,你要帮帮我。
我有些磕巴,这事应该找……找警察。
周菲菲摇摇头,是我前男友*了我。你说,他都和我分手了,还强迫我和他上床,是不是*我?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我知道,这时候作为一个倾听者,我的任务就是默默地倾听,听她的讲述。果然,周菲菲并没有再问我,而是抹了一下有些泛红的眼睛,继续讲了下去:我的故事要从2000年说起,那年9月,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伟强的人,他比我大好几岁,由于聊的投机,我们经常约在一起玩,他常常能看清我的心事,常常能把我心里想的说出来,我感到很惊讶,我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成熟稳重,善解人意。慢慢地,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他,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白痴,很迷糊地,我在还不了解他的情况下,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当时我真的很害怕,周菲菲接着说,我告诉他我怀孕了,可他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根本不承认孩子是他的,而且开始躲着不见我。我伤心极了,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我恨自己的无知和轻率,我求他,甚至给他下跪,可他像铁了心一样,对我冷冰冰地,他还打我,踹我的肚子,你说,男人怎么这么狠啊?和我上床前是一个样,上床后又是一个样,后来,他受不住朋友的责骂,又回来找我,可他说要想继续交往,就必须做掉孩子。我当时不想做,我觉得有了这个孩子,我可以逼着他和我结婚,可他却说就算我把孩子生下来,他也不会和我结婚。没办法,为了留住他,我只好做了流产。
周菲菲停下来,喝了口咖啡,见我在本子上记着,就说,我不想让你记这些东西,我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我合上本子说,好,我不记了,你继续说吧。
周菲菲向后仰过去,陷进沙发里,她摸出一根了烟,点上继续说,后来,通过一些朋友的介绍,我才知道他是一家企业的老板,很有钱,也有很多女人,他是怕我讹诈他,才逼着我做掉孩子的。女孩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很在乎,尽管他对我不好,可我还是爱着他,也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我开始缠着他,可能他被缠烦了,就给我租了套房子,让我住在里面,说每个星期来看我两次。就这样过去了三年多,我以为他靠着我的努力,他会慢慢的爱上我,可三个月前,他突然说要和我分手,说他爱上了另一个女人,要和她到外地去创业,然后扔给我两万块钱就消失了。
周菲菲哭了起来,她哽咽着说,我哭了好几天,骂这个畜生,我把自己的青春年华都给了他,可到最后他说走就走,没想到的是,前天晚上他突然回来了,喝得醉醺醺的,他不顾我的反抗,硬是和我发生了关系。第二天早上,他给我赔礼道歉,说昨晚喝多了,还说他一直想着我,要和我重归于好,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是在敷衍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还爱他吗?我问。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说,我是有点爱他,可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这么多年,他要是喜欢我,早就和我结婚了。
这样的男人不值得爱,如果你还恋着他,你受到的伤害会越来越深,你应该搬出来,离开他。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两年都是被他包着,朋友少,也找不到工作,还有,我现在住的这个房子,他给我交了五年的租金,我要是搬出来,我以后怎么生活呢?
我忽然想起了悠悠,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那个男孩的作风挺像周菲菲的男朋友,我担心悠悠也会像周菲菲一样,把第一次给了男孩之后,那个男孩就不再珍惜她。
我气愤起来,拍了一下桌子,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周菲菲,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助你。
第五节
周菲菲止住了哭声,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我也觉得后悔,刚才那么激动,不知道是想起了悠悠的缘故,还是周菲菲的故事确实让我义愤填膺。我慌张起来,怕周菲菲以为我是趁人之危,急忙冲着周菲菲摆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可千万别误会。
周菲菲破涕为笑,我也没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是好人,是真心想帮助我,但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毕竟我们才认识了仅仅两个小时。
我松了口气,笑着说,刚才被你的故事感染了,怕你再受那个人的欺负,不由自主的说了那些话,别介意。
周菲菲摇摇头,长叹一口气,陷在沙发里狠命地吸了几口烟。我见她沉默起来,就转变话题说,我会把你的故事刊登出来,让那些像你一样还对某些男人存在幻想的女孩认清自己,不过我会为你取个假名,你放心吧,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损失。
周菲菲点了点头,看看手表对我说,耽误你时间了,我也要回去了,文章登了之后别忘了给我一份。然后她站起来,和我握了握手,转身走了。要出门的时候,她又突然转过身,冲着我说,秋雨,你真的能帮我吗?
我站起来,郑重的点点头说,可以,我有几个朋友,都是公司老板,可以先帮你找个工作。
那好,你替我留意一下吧,有消息了告诉我。周菲菲出了门,消失在人群里。
回到报社,琪琪指着我办公桌上的一张电话表说,瞧,又有好几个打电话要找你倾诉的了,我这里也有两个,今天下午已经采访了一个,切,本来以为是个帅哥,去了才发现是只恐龙,恶心的我不行。接着又对我眨眨眼睛,凑过来悄悄问,怎么样?你采访的那个,漂亮吗?
比你差远了,黑不溜秋的。我弹了弹琪琪的头发说,你长得像个漂亮的洋娃娃吗?
琪琪甩了甩头发,佯装打了我一下,笑着不理我。
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梳理着采访思绪,将周菲菲的故事写了出来。说实话,周菲菲的故事并不算新颖,像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