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熙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不身份二话不说递上来了一杯水,季向浅嗑了药以后感觉稍微好了那么一些,昏昏沉沉地假寐了片刻。
又是忽的一惊,睁开了双眼顾不得穿鞋就跑出了房间,环顾四周不断地寻找着洗手间,却怎么也找不到。
白子熙也担心地跟了出来,一把揽住季向浅的肩膀,扶起她,她是想要吐吗?
“若水……”
就在白子熙说话的那一刹那,季向浅已经忍不住全部吐在了地上,长舒了一口气,但是白子熙脸上却是黑得不能再黑了,他的洁癖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若水!给本王准备沐浴。”白子熙近乎咆哮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王府里,季向浅也只好抱歉地望着他,乖乖地低下了头作鹌鹑状。
白子熙又拦腰抱起了季向浅,“身体本来就不好,地上凉,我抱你回去。”
季向浅的手挽住了他的脖颈,直点头,“没事……我已经好了,不痛了……”
他头疼地叹了口气,仍旧抱起了她,“女人就是麻烦。你该不会每个月都会这样吧?”若是换了其他任何一个女人他都不会照顾得如此尽心,为什么对季向浅就不一样?也许只有她能理解自己,她与自己没有利益关系,没有目的。
“没有,可能最近作息不规律了……就忽然痛了起来……”季向浅乖顺地靠在他的胸口,心脏跳动声音,深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白子熙来到了沐风池,身形一滞,对若水说,“叫季向浅来伺候本王。”
若水停住了为他解腰带的修长手指,闷闷地问,“王爷……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好吗?若水改还不行吗?”
“不是,若水不要让本王再重复一遍。”白子熙说着一手擒住了若水的下巴,一手揽住她的芊芊细腰,狠厉道,“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敢问本王那么多问题。”
“可是皇上吩咐要若水多伺候王爷……”若水委屈道。
“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你拿皇上来压本王。”
若水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应是,出了门。
“季姑娘,王爷命你去侍奉他沐浴。”
“若水你知道我那什么呢……他既然有手有脚就让他自己洗嘛,你说是不是~”季向浅说的头头是道,若水听了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寒声道,再次重复,“请季姑娘去侍奉王爷沐浴。”
“若水……”季向浅微微抿唇,无辜地望着若水。
“哎呀……你赶快去吧,不然王爷要责罚我了,你葵水来的时期,王爷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相信我……”季向浅被若水忽然的转态有点吓到,若水竟然那么开朗,刚才还对自己那么高冷。
“若水啊……你放心,我对王爷没兴趣哦!”季向浅戳了戳若水的肩膀,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吧!”若水盈盈一笑。
沐风池。
白子熙伸开了长长的双手等着季向浅主动为他宽衣解带,轻蔑一笑,“果然还是若水办事牢靠。”
季向浅轻车熟路地解开他的腰带,红彤彤的小脸什么都不看。
“你倒是蛮娴熟的……经常为子夏脱衣服吗?”白子熙俯身到了季向浅的耳边,轻声道,热热的呼吸弄得季向浅耳朵痒痒的。
他靠近了一些,接着说,暧/昧至极,“还是……经常跟子夏有鱼/水之欢呢?”
季向浅无视他,不想争辩,摸索着他襟口为他脱去了上衣,他的皮肤像昆仑山里纯洁的雪莲花,点点猩/红仿佛朵朵淡梅。
“对啊……就许你们男人坐拥无数绝色佳人,我多几个男人怎么了?”季向浅不屑地反唇相讥,毫不避讳白子熙的目光,白子熙的身体。
白子熙此时身上不着一丝衣物遮蔽,“哦?看来你是比我还放/荡吗……”
“你洗吧……我不打扰你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季向浅在心里叹道。
季向浅抱着白子熙的衣物走出门的那一刻,脚下忽然一空,“喂!白子熙……我可是很不方便的时期哎……你想干嘛!放我下来。”
“哈哈……不逗你啦,过会记得来吃晚饭。”
季向浅挣扎着下来,涨红/了脸瞥了他一眼,做了个鬼脸,“你这个超级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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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
几日过去,季向浅的ipad、手机,早就已经没有电,只有充电宝还可以勉强撑几天。
白子熙拿着一个棋盘,兴冲冲地来找坐在凉亭里休息的季向浅,“向浅,我们下棋吗?”
“恩,好啊……”季向浅放下手中的手机,淡淡道,“下什么?”
“当然是围棋了……”白子熙把棋盘放在桌上,一脸轻蔑地说,那张脸仿佛就猜准了季向浅不会围棋似的。
“围棋多无聊,我们来下五子棋吧?”季向浅黛眉一挑,嘴角一勾,一副小恶魔的样子。
白子熙当然没有听说过什么是五子棋了,总之,懵懵懂懂地被季向浅的花言巧语说得答应了。
“落子无悔?”
“无悔。”
“那你是输定了……”
季向浅没想到这小子跟白子夏一样也那么聪明,怎么一学就什么都会?她已经三连败了。
“不玩了,你欺负我。”哼……白子夏跟她下怎么说也都是让着她的,而且季向浅下棋这种攻心的东西太累,她向来不喜欢有输赢。
“你耍无赖啊?”
“对啊……你能拿我怎么样!”季向浅站起身坐在了亭栏上高昂着下巴,手支撑着栏杆,交错摇着双脚,得意道。
“向浅,你都是怎么叫白子夏的?”
“就叫白子夏……”她顿了顿想了一会儿,“也有叫过夏夏,不过那是开玩笑的,他为了这个名称都想打死我了……哈哈……”
“那你叫我什么?”白子熙忽而正色。
“王爷?”季向浅尬尴地笑了笑。
“换一个。”
“白子熙?”
“短点。”
“白子?”
白子熙一脸黑线……
季向浅抿了抿嘴,“子熙……”
“再短一点。”
“子……”
白子熙的脸更加黑了,“我家猪都比你聪明……”
“熙。”季向浅其实只想想故意逗逗他。
清越的女声传入耳,白子熙顿了顿。
季向浅见他没反应,手在他眼前摇了摇,“子……熙熙熙熙熙?怎么了呀……不说话了?”
轻薄微透的衣裳衬托着她纤细的腰身,露出来的一截小臂如粉藕般白嫩,她微微昂着的脸若瓜子,黛眉杏眼美目含春,唇若桃花一样水润。
她就这样伏在栏杆上,如一只带着恶魔小角的温驯小白兔。
白子熙满脸邪恶的笑容,浅金色的眼眸后有某种黑暗的东西在激烈地涌动/着。
他将她一把拉进怀中,伸手撕开女子的衣襟。雪白的酥/胸半露,香肩单薄,更让人有要将其征服之感。
季向浅始料未及他突然这样,慌忙地将衣服理回去却被阻止住。
白子熙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头埋入女子高耸的双/峰之间忘情舔/吻,另一只手探入了她的裙底。
“季向浅,我要做你的男人。”薄薄的嘴唇在季向浅耳边如情/人耳语般轻声呢喃,呵出的热气撩拨着季向浅的发丝。
“你想好了?”季向浅眸光微颤,红唇一抿,纤长的柔荑勾住他的脖颈,另一手按住白子熙结实宽阔的肩膀,冷冷地嗤笑道。
两人的鼻尖,额头,微微相碰。
白子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呵……别人用过的东西,你以为我会要?我还以为你会更有骨气的,没想到你也跟她们都是一个货色,没趣。”
季向浅无所谓地笑笑,白子熙渐渐放开她,冷然将衣服整理好,“既然王爷知道我很无趣就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唰得一声打开骨扇轻扇,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说,“子熙,饭做好了吗?”
月光石仍旧在她纤长洁白的脖颈间刺眼得很,白子熙二话不说一把扯断了她的项链,“做好了。这几天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就用这个来抵债吧!”
“之前是你要我留下来的,现在为什么出尔反尔?”
“你……”白子熙几乎被季向浅气得涨红了脸,这个女人的嘴巴太讨人厌了,他恨不得马上堵上去。
“你什么你……还给我!”季向浅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毫不退让,伸出了手。
白子熙看着季向浅心里越想越气,咚得一声,一块白色的玉石沉到了水池里。
季向浅眼看着月光石的光芒渐渐消失,她心里的滋味仿佛五味瓶打翻了一样。当她脱了鞋,正准备下水时,被白子熙拦住了。
“扔都扔了,你不是说没有意义的吗?那就别要了……”白子熙揽住季向浅的腰,从背后抱住她道。
“不……有意义。那是白子夏送给我的!”
“那真是可惜了……子夏已经成亲了。你一介平民是当不了他妻子的。”
“我从来没想过要成为谁的妻子。我就是喜欢月光石!不行吗?”
身后的人忽然哑然无声,许久才回答。
“我送你月光石就不行吗?”
“啊?什么意思……你不用送我啊……”季向浅不太听得懂他的意思。
“我喜欢你啊……季向浅……”
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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