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醒来之后;白也虽然没变成精通人情;老于世故的俗人;却也多了几分烟火气;最大的改变是表情有了变化;会笑了。
当他很自然的露出笑意;孟帅当真吃了一惊;差点没给自己一巴掌;确认是不是在做梦。
好在除了这些;他也没什么改变;依旧是话很少;神游物外;时隐时现;除了跟孟帅以外;也不和其他人说话;应该说根本不出现在人前。如果说还有变化;就是他原本纯黑的头发;挑出了一缕白发。那白色的头发也不是纯白;带了一丝微黄;差点让孟帅想起了前世的“挑染”;不过白也的气质和前世的杀马特们完全不同;就算顶一头七彩鸡窝;也不会让人联想到“非主流”。
孟帅道:“你来喂食了?”
白也摇头;看着巨蟒道:“不必喂食;它可以数月不食;冒然给它吃;反而坏了它的胃口。你什么时候放它?”
这巨蟒是孟帅托一个前辈弟子捉来的;是为了联系龟蛇延年时模仿巨蟒的动作;获得灵感的。他也不止捕了一只;大大小小的蛇类;包括最小的土蛇;有毒的金环蛇;大一些的蚺蟒都有捕捉;每一条蛇他都观摩之后放走;这条大蟒蛇因为攻击性强;动作有独到之处一直留到了现在。
不过现在;他已经有所小成;也不用继续观摩了;留着这条巨蟒也是麻烦。无论是龟门还是百鸣山;都告诫弟子不要妄杀生灵;尤其是有灵性的异兽;早晚是要放生的。
孟帅想了想;道:“明天吧;明天我出门把他放了。它提醒太大;性情又凶悍;放到门派附近或许会伤了人或者其他灵兽;还是直接放到深山里去安心。
白也点头;道:“好;你若不出门;我替你去放。”
孟帅摇头笑道:“我自己去吧;正好出门散心。”说罢走前一步。
那巨蟒见了孟帅;立刻凶光毕露;身子微微弯起;摆起了攻击的姿势。
孟帅微微摇头;虽然他用龟法自然的功法也能安抚灵兽;但和白也那种万物皆友的待遇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
其实这大蟒威力十足;身体强横;作为灵兽也是个战斗的好帮手;怎奈蛇类出了名的难驯丨它又是成年的蟒蛇;基本上不可能和平驯肝。它又不符合孟帅的审美;不想花太多精力;因此便算无缘了。
白也看了一眼孟帅;道:“你的蛋要孵化了。”
孟帅没计较他怪异的用词;反而用手摸了摸胸口。那里有他一直带在身边的兽卵;带了几个月;一直死气沉沉;但这几日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悸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出来;只是还差一口气而已。
听到白也也这么说;孟帅忙问道:“它什么时候出来?”
白也道:“今天晚上吧。”
孟帅悬着的心一直放下;道:“没什么问题吧?”
白也微笑道:“是个健康的好孩子;没有问题。你记得别压着它;给它准备鲜鱼;它还不能吃肉。”
孟帅不自觉的笑道:“好。对了;它是什么?”
白也似乎有些困惑;道:“什么?我不知道它的名字;你孵化它;应该给它取名。”
孟帅摇摇手;道:“不是这个。我是问你知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种?它据说是乌龟;是吗?”
白也点点头;道:“是龟;而且血统纯正。”
孟帅道:“乌龟还分血统?是什么血统?”
白也伸出一只手指;往下指去;道:“当然是……”说到一半;突然身子一虚;原地消失了。
孟帅先是愕然;随即无奈;暗道:有人来了。
果然;他回过头;就见一个人往这边走来。
五二六 不明觉厉,重返山门
>;
这么简单?
刚刚不可一世的凶徒;居然这么轻易的死了;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孟帅也没想到;他跳下来本来是打算有一场苦战的;却没想到竟然几乎没花力气;已经一剑毙敌。
下意识的;他一掌打在梵相城身上;登时咯咯一阵乱响;梵相城骨头碎了一片;但竟没有挣扎惨叫;看来是死透了。
失神了一下;孟帅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就见上官度从地上爬起来;忙上前扶住;心中也十分愧疚;道:“弟子失责;竟置老祖于危险境地;请老祖责罚。”
上官度咳嗽了一下;道:“还好;还算及时。”
孟帅听他语气中虽不见责;却也不无后怕之意;更觉脸上发烧;扶他坐下之后;再次正式请罪。
上官度止住他;道:“怎么了?可是敌人来的太强;你那边抵挡不住么?”
孟帅道:“还好;有点麻烦;但已经解决了。”说罢将刚才的情形自己的说了。
上官度听到红袍人能在铜牛阵中来去纵横;惊怒交集;道:“这是哪位老相识;来找我的晦气?铜牛阵数十年未现人间;还有人知道;可真是给我面子。”
孟帅道:“还有两个流落在阵里;弟子要回去将他们一并解决。您在这儿不安全;我背您回去吧?”
本来他将上官度安置在离着阵法中枢相对比较远的地方;就是为了确保他不受牵连;没想到适得其反;反而害了上官度身陷险境;现在不敢如此了。
上官度唤牛过来;骑在牛背上;道:“也好。我现在能自行移动了;就算功力未复;也能离开;倒不怕其他什么人再追上来。”
孟帅问道:“您还有其他敌人么?”
上官度道:“有总是有;但也不至于倒运到这个地步。走吧。”
两人回到中枢;孟帅坐在石头上主持阵法;上官度便在一旁打坐。
这回十分顺利;那两个余孽没有红袍人的本事;也没有梵相城的运气;在阵法中困的团团转;孟帅心里有气;发动铜牛几个冲锋;便将两人打杀。
清理完现场之后;孟帅见上官度还盘膝坐着养伤;便没打扰他;继续保持阵法运转;一面自行推演阵法变化。开始他推演一百零八种变化时;被红袍人打断;进度停在收尾阶段;现在趁这个机会;将阵法补齐。
等到推演完毕;他回过神来;发现上官度反而精神奕奕的看着他;略感尴尬;紧接着喜道:“老祖;您痊愈了?
上官度摇手道:“痊愈谈不上;修养到这个程度已经可以了;再耽误下去就是浪费时间。夜长梦多;咱们走吧。”翻身上了青牛背;示意孟帅上来。
孟帅放出老灰;道:“我也有坐骑了;您在前面;我跟您走就行。”
上官度点头笑道:“行啊;你这就向驯丨兽师迈出一步了。”说着一拍青牛;踏云而上;孟帅让老灰跟在后面。
有上官度在前面辨认方向;两人倒也顺顺利利。青牛别看脚步慢悠悠;其实速度极快;老灰也尽自跟得住。
赶了半日路;上官度开口道:“我还是没懂;你到底是怎么杀了梵相城的?”
孟帅一怔;道:“说真的;我也不知道。”
他知道上官度遇险之后;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然而就算他是阵法之主;也不能在阵法中随意移动;制造幻境倒是可以;但是真身要动;只能实打实的跑过去。
当时情况危急;他自己走路嫌慢;便把老灰招了出来;飞行前往。在空中他就看到梵相城放出火冠鹤追杀上官度;情急之下;就要跳下来。
这时候;灰鸟自己鸣叫三声;火冠鹤突然溃散;孟帅落地的时候;正赶上梵相城魂飞魄散;倒退而来;让他捡了个大便宜。
抚摸着老灰颈上绒毛;孟帅道:“莫非是它的缘故?”
上官度缓缓点头;道:“也只有如此解释才通。然而一般的声音攻击;就算专门锁定目标;也会有余**及其他人;我当时距离如此近;也当能感觉到。但我丝毫无觉;实在太过诡异。但若说不是它;火冠鹤的消散还有其他解释么?”
孟帅摇摇头;上官度突然道:“你知道灵封么?”
孟帅点头道:“知道;涉猎不多。”他的基础是很好的;一般的封印都知道一点儿;但灵封又高级又偏门;以林岭的性格;不会交给他更多。
上官度一扬手;一道影子飞向孟帅;孟帅伸手接住;发现是一把鹤嘴锄。
上官度道:“这是那孽障的灵封;你看看有用没有;如果没用;就把灵封打开;放那个魂魄轮回吧;也是可怜。
孟帅点点头;往下一看;突然僵住了;手指握住鹤嘴锄;一时神思缥缈。
这种情况很快就被上官度发现;道:“怎么了?”
连问三声;孟帅才缓过来;道:“您……您还记得带我去看的那个荒漠天堂里的封印圈么?”
上官度道:“当然;怎么了?”
孟帅手持鹤嘴锄;道:“这上面的封印;就是那个圈里的。”
上官度惊道:“你可看准了么?”
孟帅道:“当然;那里的封印自成体系;和外面的都不同;我是不会认错的。”
上官度点头道:“不错;这方面我是外行;问的错了。”
孟帅忙道:“老祖言重了;弟子其实也不懂。那封印太古怪;我强记住了而已。其实之前我也不知道那封印是做什么的;没想到是灵封。不知道梵相城从何处弄来;莫非他认得封印的高人?”
上官度道:“那孽障在大荒行走多年;或许机缘巧合;认识了封印师;并且见到过那圈里的封印。”他突然脸色一沉;道;“莫非那圈里的封印;都是灵封?”
孟帅道:“我还没分辨;不过既然是一个体系下的;灵封恐怕比较多。”
上官度摇头;道:“可惜了。我本来感觉到那封印和灵兽相关;以为是什么有益的封印;没想到是灵封。罢了;你不要研究了。”
孟帅道:“为什么?”
上官度道:“封印魂魄本就是损德行的事;封印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