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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公子笑吟吟道:“三谷也有来啊。这似龙驹就是百鸣山派出来的;另外两山也有表示;虽不敢说聚齐七大宗门;这人人有份倒也是事实。”
杜卓笑道:“痛快;我就喜欢人人有份这句话。”说着长剑微微一挑;道:“走吧。我在前面开路。”
花公子抚掌道:“不愧是杜少侠;自告奋勇;不愧是剑客。”
杜卓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还跟我客气什么?哪个方向?”花公子伸手一指;杜卓挺剑向前;道:“出发。”当先走了。
后面高紫和肖声琴对视一眼;同时暗自点头:这么咋呼的小子;头脑必然不好;暗算起来方便的多。
等到五个人离开了一盏茶功夫;另外两个人从树林中挤出来;也是一男一女;男的圆脸带笑;女的明艳照人。自然是孟帅和薛明韵。
孟帅在刚刚他们站过的地方蹲下身来;道:“这里有痕迹。一共是五个人。看脚印的大小;应当是三男两女。”
薛明韵点头;又叹道:“累死我了;追了一早上;总算追上了。我都不知道追人会这么累。”
孟帅道:“两条腿儿的追四条腿儿的;你以为呢?还好;我看在这里他们下了似龙驹;应该是牵着走了。速度不会太快。这下可以撵的上了。”
薛明韵吐气道:“还好还好。可以轻松一点儿了。”
孟帅道:“我怎么觉得一点儿也不好?一个人变成五个人了。从他们的脚印看;至少身法都不在你我之下。二对五;你觉得有所收获的可能性大么?”
薛明韵脸色难看了起来;道:“凭什么他样样比我强?我才拉到一个手下;他竟然找到了四个”
孟帅忽略了“手下”这种修辞;略一沉吟;道:“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手下;也许只是临时搭伙。如果真是可信任的手下;他去诈骗……拉关系的时候应该带着;至少充充场面;比光杆司令强啊。”
薛明韵道:“但愿不是铁杆。不过就算是他雇来的;那也是实打实的人手啊。你有没有朋友;叫几个过来;人手咱们也不能输了。”
孟帅道:“别闹;远水不解近渴;等我叫人来;黄花菜都凉了。哦……”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我有一个朋友可以叫来;不过他来去随意;神出鬼没;你不能多问。”
薛明韵道:“我问什么?他在哪儿?”
孟帅道:“你等等……”心神一动;就要去沟通黑土世界里的白也;但是思维刚沉入;就见黑土世界中空无一人;白也竟不见了。
他虽然惊讶;也不特别震惊;白也能在两个世界内穿梭自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出来;行踪他也不能掌握;既然不在;那就没办法了。正要跟薛明韵解释;就觉背后被人一拍;白也的声音道:“找我么?”
孟帅一回头;果然见白也站在后面;笑道:“你简直比曹操还灵。薛姑娘;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朋友;白也。”
薛明韵瞪大了眼;她是一直看着孟帅的;却硬是没发现白也怎么出现;连从天而降都谈不上;就是一眨眼;眼前出现了一个大活人。
这也太神出鬼没了吧?
白也根本不理会其他人;对孟帅道:“你后面有人。”
过了好久;森林里再次来了新的客人。这次的来客是孤身一人;身披雪青色披风;身材单薄瘦削不下于肖声琴;整个人存在感稀薄的如同空气。他在树林前驻足片刻;便如风一般穿过树林;消失不见。
等他走了;孟帅他们一行再次从林中转了出来。孟帅摇头道:“果然有人啊。这还真是前赴后继;要是最后那里面东西不好;都对不起大伙的热情。”
一转头;就见薛明韵面沉如水;咬牙切齿;他心下了然;道:“这人你也认得?”
薛明韵气道:“那是风家的风隽心。也是我的对手。没想到他也来了;还跟在我后面?他到底是跟着花庆深还是跟着我?”
孟帅暗自摇头;无论这位是跟着花庆深还是跟着薛明韵;都显得她差了一筹;毕竟她是误打误撞才知道花庆深的谋划的;且完全没有发现被人跟踪;若是那风隽心早发现了花庆深的计划;那就是薛明韵在智谋上输了;若是她被风隽心跟踪而不自知;那就是她在武功上输了。
当然孟帅也没好到哪儿去;若无白也;他也是一败涂地。
孟帅问道:“后面还有人么?”
白也摇头;孟帅相信白也;既然他说没人;就是真没人了;当下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咱们已经在最后了;我就不信;这样还当不了黄雀?或者说;当不了最后的猎手?走吧。”
四零三 额外买主,惊人消息
孟帅不想竟是薛明韵找来的;奇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薛明韵呸了一声;道:“谁来找你啊?我不过是路过;在市场转了一圈;就见你竟在这里摆摊。你不是去探那个大院了么?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孟帅这才知道她一路追下去;并没回去;也不知道自己留了口信;道:“我从那院子里出来;发现你不见了;还道你耐不住去玩了。我想这样就散伙;虽然有点遗憾;也没什么损失不是?不过酬金捞不到;总得自谋生路吧?因此就来这儿摆摊了。”
薛明韵啐道:“谁去玩了?我是办正事儿。比起我;你可就徒劳无功了。我全打听清楚了;跟你说啊……对了;你先把摊子收起来;我们去那边说。”
孟帅道:“大姐;你急么?我这里还有半个时辰才能完事;要不您先坐一坐?”
薛明韵瞪了他一眼;道:“看你那点出息;就这么个小摊儿;还当做宝贝?跟我于;一口气给你几十家大商铺都不在话下。到时候你这点儿破草根”随手在摊子上划了一圈;突然脸色一变;捏起一根白草;道:“这是哪来儿的?”
孟帅看了一眼那草;暗赞她眼光好;这草药不是大荒的货色;是他在云中城拿自己的草药换来的;虽然也是百草的品级;却是异地货;且在黑土世界培育过;品质更佳;绝非其他摊子上的寻常货色可比。
薛明韵在摊子上挑选;将云中城带出来的几株草药都拣出来;她眼光极好;一挑一个准;将价值最高的几株都拿在手上;道:“这些我都要了。给我算钱。”
孟帅正要开口;就听有人道:“且慢;姑娘;给我留一点儿可好?”
两人回头;就见一个青年站在后面;穿着青衣;衣角绣着一道金线;是鼎湖山的内门弟子。他走上前;蹲下身道:“姑娘;这些好货你别一个人独吞;也给后人留点。这位师弟;你的药材不错;我愿意多出钱。”
孟帅暗道:“居然凑巧又有人看上;这可真是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啊。”
薛明韵脸色一沉;道:“什么叫做给人留一点儿?这摊上不是都是草药么?我统统留着;你都拿去好了。”
那青年笑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些草药培育的不错;可是品种也只是寻常。只有姑娘手里的是真金;其中还有一味是我多年寻找的。别的我不求;就把那一株让给我成不成?要么就算我从姑娘手里买的;价钱好说;也算交个朋友。”
那青年态度和蔼;谈吐不俗;再加上相貌也端正;让人生不起气来;薛明韵沉默了一下;将其中一枚草药递过去;面上转笑;亲切道:“好。就算交个朋友。这个玄霜草就让给兄台了。兄台贵姓?”
孟帅心知这才是生意人的素养;薛明韵又不是炼丹师;买这些草药也是转手;那青年又是鼎湖山内门弟子;潜在的客户;她也不会特别得罪;既然不可得罪;不如趁机拉个关系;说不定又是一笔生意。
那青年小心翼翼的捧过玄霜草;仔细检查;看了孟帅一眼;对薛明韵微笑道:“在下林霄宿。鼎湖山内门弟子。
薛明韵道:“原来是鼎湖山林氏子弟;名门之后;果然不凡;失敬失敬。在下姓薛。剩下的草药你还要不要?”
那青年道:“不要了。姑娘尽可自取。兄台;敢问你这玄霜草是哪里采到的?小弟还需要更多;兄台能提供么?
孟帅的黑土世界里还种着不少;但他深知这些草药珍贵;一下子拿出来惹人嫌疑;道:“这是我和朋友交换来的;就这么一株;对不住了。”
林霄宿遗憾的摇头;道:“贵友的姓名可肯告知?”
孟帅自然说不出来;道:“恐不足为外人道。”
林霄宿道:“可惜;那么兄台上下?”
孟帅心中略感不适;心想这人刨根问底;有些烦人;正想要敷衍过去;薛明韵在旁边打断道:“你这些草药给我包起来。我一并付钱。玄霜草林兄直接付给他吧;我不要了。”
孟帅正好借机道:“承惠五十聚气丹。玄霜草十枚聚气丹。”
林霄宿拿出十枚聚气丹;道:“不贵。兄台;明天你还在这儿么?”
孟帅笑道:“那倒不一定;看情况吧。”
林霄宿笑道:“希望明天还能看见兄台。”说着起身走了。
薛明韵等他走了;皱眉道:“他认得你么?”
孟帅道:“自然不认得。我和鼎湖山的弟子没交情。倒是你;刚才怎么不露出四天号的字号给他看;一下子拿出十枚聚气丹;反正比我是阔气多了;说不定将来就是你的主顾。”
薛明韵道:“我感觉到他似乎对你不怀好意;刚才他看玄霜草又看你;眼神有点不对。毕竟你我认得在前;他若和你为敌;将来和我终归不是一路人。我何必自找麻烦?因此名号也不必跟他说了。”
孟帅笑道:“多谢你啦。不过我和他确实没什么交集。怪了;他为什么对我怀有它意?难道是看我不顺眼?我还道自己长得不招人恨呢。”
薛明韵道:“不知道;或许是我看错了?不过倘若他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