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帅第一步要打造一个安静、封闭、有效的休息室;无事休养生息;有事满血复活;他相信这个要求对黑土世界来说;是小菜一碟。如果如意珠连这个都满足不了;孟帅还是该于嘛于嘛;就当没有这个外gua了。
当然;具体的效果也不可控;譬如一次从精疲力竭中恢复;到底要一个时辰还是一刻钟;那就全看黑土世界的法力了。
想清楚自己的规划;孟帅拿起如意珠;握在手里;把自己的构想随着意念一点点送入如意珠内部。
他不知道这珠子如何操作;但直觉告诉他;这样就行——他现在也能朦朦胧胧感觉到黑土世界的意志了。
在某一时刻;他握住的如意珠亮了一下;他已经感到;只要自己松开手;立刻就会有所动作;但这样无声无息放开就不帅了;因此他引用了当年那部风靡一时的儿童奇幻大剧中的经典台词——
“如意如意;如我心意;快快显灵”
一道光芒从他手上散出;飞一般的钻入了树林中;孟帅顺着光芒看见;就见那道光最终没入一棵大树里。
紧接着;大树膨胀了起来;树于中央散出丝丝光芒;接着龟裂;最后从中裂开;树于向四面八方倒下。
倒下的树于分成了一条条;如树藤一般四处蔓延;渐渐形成了不同寻常的形状。四面倒下的树于形成了四堵墙向上升起;树心的部分也有动作;在光芒中化为了其他的形状;但孟帅还没来得及看真切;已经被升起的墙壁挡住了视线。
不过片刻;树于停止了生长;一座小小的森林小屋出现在孟帅面前。
从表面上看;小屋没有残存太多树于的痕迹;粗糙的树皮和浓密的枝叶已经褪尽;墙壁光滑;呈现淡淡的咖啡色;屋顶是一排排的原木垒砌;一切一切都像是正常的屋子。
唯一不同的是;太小了。
这座小屋;连孟帅圈的十几个平方都没占到;比一般的储藏室还小;孟帅量了一下;恐怕进去就能放下一张床了。
但不管怎么说;眼看一座屋子以奇迹般的速度在眼前崛起;这种感觉还是令人激动地;更何况这座屋子的出现;是出于他的意志。
如意珠——货真价实
不理会蛤蟆在后面尖叫:“你看我说什么来;不在森林边上建屋子;你吃土去吧。”种种聒噪;不一而足。孟帅在其中烦不胜烦的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原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孟帅伸头一看;略感吃惊——
正如他所想的;这个屋子里只有一张床。
而且是吊床。
屋子的四个角;系着树藤编织的绳网;在半空中悬成一张吊床;整个屋子就是被吊床铺满了。
作为一个屋子;这树屋太小;但作为一张床;它确实很大;简直可以在上面滚一滚。床上只有两块圆木;一块可以枕着;一块可以抱着。屋顶上悬着一个小小的吊坠;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是一个沙漏。
孟帅这时再也忍不住;一转身整个人陷入了大床之中;忽忽悠悠;便如秋千一般。身子刚刚沾上树藤;登时一股困意涌上;险些就要睡下。
本来他就是要试试这屋子的效果如何;也就不强打精神;顺势闭上眼睛。他刚刚闭上眼睛;蛤蟆已经蹦上来;四仰八叉睡在他旁边。两人睡下的同时;屋顶上的沙漏调转过来;沙子簌簌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孟帅眼睛睁开;一眼看见头上已经空了的沙漏。
这时的他;从头到脚透着精神焕发;心情也格外的愉悦;从内到外都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和他想要的一模一样。
跳起身来;孟帅伸手将头顶的那个沙漏拨了下来;沙子再次流下;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睡下;绳子床也没有传来睡意。
沙漏漏尽;孟帅自己估计;大概五分钟。
也就是说;只睡了五分钟时间;就如同休息了数个小时;甚至效果还更好
真是太强大了
孟帅连滚带爬的出了树屋;在黑土地上跳了两跳;大吼一声;抒发心中的愉快。
蛤蟆这时才爬出屋子;道:“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孟帅心情不错;也不跟它吵嘴;道:“这一回值了。”
蛤蟆道:“你值了;我觉得一般般。我平时也睡觉;在这里也睡觉;都是睡觉;有什么区别?”
孟帅正要说话;突然神色一变;道:“外面有事;我先出去一趟。”
三四六 夕阳斜照黄金台
大路上;两匹快马疾驰而过。
两匹马一匹枣红;一匹雪白;都是神骏非凡的良骥;马上人也都是英姿勃发的少年。
行到岔路;前面那匹红马一勒马头;停下疾驰的脚步;回过头来道:“苏兄;咱们就在这里分手吧?”
后面白马上的少年道:“好——只是孟兄;你一个人不要紧么?”
红马上的少年笑道:“什么叫我不要紧?咱们两人之中;还是你比较让人担心吧?”
白马少年微微一笑;道:“这个给你。”轻轻抛出一团银色的东西。
红马上那少年一接;紧接着就是一愣;道:“蜘蛛丝?这不是你的兵器么?你给我于什么?”
白马少年笑道:“我还有。分你一部分;这玩意儿很好用;关键时刻或许有救命之功。”
红马上的少年道:“好;那我收下了。这个给你——”说着也是一抛;他抛出的是一枚亮晶晶的玉牌;“这是互相联络的讯号;有危险的时候就发讯号;背面可以发地点;记得代号吧?在哪里就按哪个。”
白马少年笑道:“明白了。那么孟兄;你多保重。”说着策马而去。
孟帅目送他离开;叹了口气。
事情总是那么麻烦。
本来孟帅一想;所谓帝在行宫;无非是指皇帝在钟毓园。当初皇帝在钟毓园遇刺;紧接着就班师回朝;然后死讯就传了出来。说不定当时皇帝没走;留在钟毓园观察情况;等朝中有事再行登场;果然狡猾狡猾的。
钟毓园是皇室联通龙木观的一个重要入口;也是皇家重地;不过面积不大。孟帅对那里还算熟悉;搜查一两日;看看皇帝在与不在;也并不为难。
但是;在岑弈风的提醒下;孟帅发现——皇帝在京师周围;可不止一个行
然后他仔细一查;仅在京城周围百里;皇家就有六处行宫。这还是能查到的;至于是否有秘密的宫殿更是不知道。
该死的田氏皇族;霸占地产;骄奢淫逸;不灭亡简直没有天理
孟帅发出了一声无产阶级的怒吼之后;也只得无可奈何。毕竟百里晓传讯;说的是“帝在行宫”;并没说“帝在钟毓园”;这六处行宫每一个都符合条件;只能一一搜到。
仔细想想;皇帝如果真在行宫的话;钟毓园的可能性反而最小。
毕竟钟毓园太过招眼;而且皇帝已经在钟毓园遇刺过一回;那里已经不再安全;皇帝再留在那里;难道就不会有心理阴影么?
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策略只适合走投无路的小人物;不适于天子。君子还不立危墙之下;何况天子。他有的是大把的选择。
如此;孟帅反而把钟毓园列为最后一个搜查的地方。
把该搜查的地方在地图上标好;孟帅直嘬牙花子——每个行宫都在不同的方向;分布在京城四周;两个行宫之间最少也要半天的路程;这还得施展轻功;全力赶路才行。要让孟帅一个人去搜;三天时间都不够跑遍的。
只有分兵了。
奈何这时候人手实在太有限了。钟少轩已经去找钟不平了;一天之后才能回来;陈前倒是想去;消耗太大;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动弹的。岑弈风虽然调人来;但那些人至少两天后才能赶到;等他们来了确认;黄花菜都凉了。因此只好先让孟帅和苏醒分兵两处;各自先查一半;谁要是查到痕迹就发信通报。
为了这个;孟帅还特意炼制了几个能通讯的封印器。奈何通讯这东西太复杂;在九重封印的限制下;孟帅只能做到以亮度来区分讯息;发不出完整的字句;要想和前世手机一样对讲更是痴心妄想。
当下两人约好;各自搜查两个地方;如果一天之内没发现讯息;就给老巢传信;那时第五个由返回的钟少轩或者陈前来搜查。倘若所有人都没能找到痕迹;那么大家在第二天下午到钟毓园集合。因为孟帅觉得;如果皇帝真的在钟毓园;那么肯定是前无古人的大手笔;需要所有人一起才能解决。岑弈风也支持他的猜测。
而孟帅这回要去的;就是京城北面的两处行宫;两个都靠近紫金山;一个在山口;一个在山上;两个都是早年间建设的;尤其是山上的;因为建设在崎岖难行的山巅上;自从大齐皇室的身体素质大幅度下降以来;已经多年废弃不去了。
相对来说;孟帅觉得山口的那座行宫更可能藏人。因为皇帝即使身在城外;心也在城里;他必定时时处处盯着京城。一旦京城有变;他得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回去才成。要是在山顶上驻扎;京城有事;他下山先折腾半天;谁知道要耽误多少事?
尤其是山口行宫有一条直道通往京城的玄武门;从那处行宫出发;铁骑两个时辰之内就能兵临城下;如此方便也符合皇帝的处境。
话虽如此;孟帅还是有杀错无放过;两个行宫都要搜到;而且要先搜顶上那个。因为从山顶那个行宫可以俯瞰底下那个;居高临下;视野良好;说不定能起到一举两得的作用。
紫金山山高林险;地势崎岖;只有当年为了皇帝临幸修了一条马路。孟帅因为是暗中刺探;不敢走大路;从山背后峭壁攀援而上。那山陡峭非常;山壁是几乎是垂直的;即使是孟帅身手不俗;也要以绳子做些保护。
孟帅攀着攀着;想起苏醒送来的蜘蛛丝;当即以此代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