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奇;心道:莫不是他坦诚了自己的身份;那两位就被他收服了?不对——
看到了那两人直勾勾的眼睛;他恍然大悟:不是什么收服;是控制了。就像他在那天琼岛上控制田庚一样。
孟帅心道:这技能倒也方便;我若真进了百鸣谷;驯丨养灵兽学不学还在两可;这门技巧一定要研究研究;看谁不顺眼就被他收过来当灵兽使唤;简直不要太爽。
眼见牧之鹿带着那两位走了;孟帅心知他必然是找个清静的地方去审问;也不好奇。这种路边盯梢的能有什么惊天大秘密?能问出是哪家的就不错了。牧之鹿大概也就是问上三言两语;一会儿自然回来。
孟帅正在原地吸溜面汤;就觉旁边人影一晃;一人坐在自己身边。
孟帅抬眼一看;只见一个女子正在对面看着自己;相貌端秀;神色肃然;正是慕容佩。孟帅恍若无事;继续低头吃面。
慕容佩低声道:“你去哪儿了?”
孟帅一边吃面;一边小声说道:“一言难尽。详细经过我会写个节略交上去。现在有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吩咐?有的话尽快说;牧之鹿一会儿就回来。
慕容佩点头;道:“你和牧前辈要去皇宫吗?”
孟帅道:“是。一般中二去皇宫开升土大会。是少帅问的吗?”心知姜期有可能在附近。牧之鹿在琼岛上露过面;当时姜期在场;只有他能认出牧之鹿的样子;从而推断出他们这一行的目的可能是皇宫;才让慕容佩来找他。
慕容佩不意他思维如此敏捷;道:“你竟然知道。少帅吩咐;既然你有机会;不妨去宫里看一下现在什么情况;皇帝伤势如何;帝后关系如何。如果详细情况查不清楚;那至少要查明;皇帝是不是还活着。”
孟帅愕然;道:“什么?皇帝可能已经死了?”
慕容佩想要说什么;突然脸色微变;起身走了。孟帅趴在桌上继续吃面;动也不动。知道自己背后那个方向肯定有人给她发信号;牧之鹿回来了。但她应该不是直接看到牧之鹿;姜期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倘若牧之鹿看到慕容佩和孟帅同桌;她就走不了了。
果然牧之鹿隔了一会儿才回来;一回来就道:“京城里风声很紧啊。”
孟帅道:“跟我们无关吧?我们又不是三只手;一听说上边风紧就要钻地洞躲着。”
牧之鹿笑道:“只是这么一说;当然与我无关。你听说黑泥卫么?”
孟帅道:“什么卫?”
牧之鹿道:“黑泥卫;皇家最机密的内卫精英;只忠于皇帝一人。”
孟帅愕然;道:“谁取的倒霉名字?黑泥卫;一点儿也不威风啊;比起锦衣卫差远了。”就算姜家的秘密卫队没创意点儿;叫影卫;至少也是个有神秘感的名字;皇家的内卫怎么这么没文化?
牧之鹿道:“你别管他叫什么——总之是皇家最精锐的内卫;平时确实是在地洞里猫着;非得天崩地裂才会出现。”
孟帅道:“你说刚才跟着我们的两位是最精锐的?我看也是一般。”倒不是说他们被牧之鹿制住如何废物;毕竟牧之鹿是先天大师和驯丨兽师;有自家神鬼手段;单凭他们跟踪连孟帅也能轻易发现;就知道他们的水平实在平平。
牧之鹿摇头道:“刚刚跟着咱们的是黑虎卫;寻常密探而已。只是因为皇帝受伤;京城戒严;奉命跟踪可疑人物而已。我们不过是凑巧。只是后面有黑泥卫;认出了我们;又在后面跟着。”
孟帅道:“这么说…您刚刚带他们去没人的地方;是为了把黑泥卫引出来?”
牧之鹿道:“孺子可教。那几个黑虎卫什么也不知道。倒是两个黑泥卫知道一些。他们满京城戒严;虽然是普遍撒网;但也有具体的对象;搜的是一个老人;一个青年和一个女子。”
孟帅道:“这算什么具体对象?大街上一半人符合这个描述?这三个人是刺客么?”
牧之鹿点头;道:“大概是刺客和接应的人吧。其中那老者是先天高手。其他两个至少是虎啸级别的武者。”
孟帅咋舌道:“京城里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高手?这可越裹越乱了。”突然心中一凛;暗道:不对吧?
从皇宫侍卫的描述来看;最后妙太清是追着那刺客走的;妙太清都追不上的人;肯定是先天高手;而且应该是独身刺客。一个先天高手;会需要两个先天以下的人接应么?那除了添乱还有什么用处?
或许是那侍卫道听途说;描述的不尽不实;但若他描述的是对的;那青年和那女子;或许不是因为参与刺杀被通缉;其中还有其他瓜葛。
牧之鹿却不似他想这么多;只道:“我也没为难他们;放他们走了。这样他们自然就告诉皇宫里的人;我们去宫里也方便一点。”
孟帅点头;心道:黑泥卫只对皇帝一人负责;这么说他们能出动;是不是表示皇帝还活着?
牧之鹿带着孟帅从朱雀大街一路大摇大摆进了皇宫;果然只见宫门大开。一行宫女将两人接入;领头的尚仪不住的解释;皇帝行动不便;不能出迎;请牧之鹿见谅。
那宫女们引着他们往后走;一路进了后宫;孟帅颇感惊讶;他自己算年幼;牧之鹿是血气方刚的盛年;引到后宫合适么?
走进后宫;两人被迎入昭阳殿;那是皇后住的正宫。
就见昭阳殿的正殿上坐着几人;却是阴斜花他们三个连同无止都到了。大殿的中间挂着珠帘;将其隔为两个部分;珠帘后的宝座上;现在还空无一人。
阴斜花一眼看见牧之鹿;笑道:“你怎么才来?在外面逍遥去了吧?京城里的八大青楼;**楚馆;七十二座勾栏院;都逛了个遍吧?你平时一个人也罢了;这回带着孩子呢;也不注意点儿影响。”
牧之鹿知道他一向嘴贱;也不在意;问叶孚星道:“怎么样了?”
叶孚星道:“皇帝把我们找过来;自己却没出来;说是受了伤;正在挣扎着起床。”
阴斜花道:“用词可真够慎得慌的——我们又不是那么想见他;他于嘛‘挣扎;着出来?倒显得我们逼迫他怎么样一般。”说着啧啧几声;又眯起眼睛;怪笑道;“你们在街上听到什么传闻了么?”
玉淙淙皱眉道:“什么传闻?你从外面到皇城里才多长时间;怎么就听到什么传闻了?耳朵可真长啊。”
阴斜花道:“这还用耳朵长?是你心不在焉吧?满大街都传遍了。就是这次刺杀案的内幕啊。除了你们不知道;世上人都知道了。”
孟帅心中好笑;暗道:这就有内幕解密了?还满大街都知道?这也太快了吧?再说在昭阳殿大声议论关于皇帝的八卦;真的没问题么?
叶孚星问道:“那你说说;到底什么内幕?”
阴斜花道:“满大街都在说——这才皇帝被刺杀;背后凶手不是别人;正是中宫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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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九 有高手,如流星
一出出口;孟帅感觉还好。
本来他以为;出现在外面;身临高空;肯定要被剧烈的暴风吹一个跟头;于是早早的以内力护体;琢磨着万一不行;还得躲到其他人的先天罡气里面;但出来之后;感觉到风虽然有;却也不见得如何厉害。
他俯瞰下面;觉得除去了那层玻璃;仔细观察地面;其实离空并没有多高。联想到信鸽飞行高度也不过三五百米;料想他们的高度也就如此罢了;甚至地球上当年也有超过八百米的建筑;这口子开的;远没到人类的极限。
再抬头看向天空;但见头顶上有一层薄薄的云雾;似有若无;若不仔细寻找;只能看见一片青天而已。不知这个梦幻般的出口在京城的上空挂了多少年;又闲置了多少年。倘若不是他们一行误打误撞的进来;恐怕真要埋没在历史的尘埃当中了。
巨鸟缓缓降落;落到城外。行宫就在城外;他们从那里来的;自然要回到那里去。
按照一般规则;为表示尊重;要把坐骑停在宫门口;步行入宫;不过这些人当初就是不告而入;可见没尊重皇帝;这回也是直接飞入宫廷;降落在碧波池中琼岛上。
这时的碧波池;与那天全不相同。那天湖上灯火辉煌;火树银花;岸边人影瞳瞳;高朋云集;是皇家气象。而现在的碧波池;只有一片寻常水面;什么灯火、花草、桌椅都不见踪影;更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那天晚上被推到湖中的半个擂台静静矗立;这时候看起来;好似一段断壁残垣。
琼岛上一个人没有;几人呆呆的站着;一阵冷风吹来;耳畔好似传来的乌鸦的叫声;嘲讽着他们煊赫的出场。
阴邪花呸了一声;道:“搞什么鬼;我去抓个人来。”
只见他一流黑烟;飞过琼岛;牧之鹿把巨鸟收起;道:“咱们也离开这里吧;不然显得太傻。”几人当下一起越过碧波池;回到岸上。
等他们到了岸上;阴邪花已经回来;提着一个人;乃是一个小太监;被提着瑟瑟发抖。阴邪花把他扔下;道:“这里人呢?皇帝呢?”
那小太监牙关打颤;道:“圣上……已经回銮。”
阴邪花道:“回銮?是回到皇宫里去吗?”
那小太监连连点头;道:“是……回皇宫去。”
阴邪花道:“其他人呢?无止和尚和妙太青呢?”
那小太监不解;道:“什么……无止?”他不过一个小太监;地位低下;哪里能说得清楚;除了皇帝;其他的颠三倒四说不清楚。
这时渐渐有人发现了这几人。几个看起来比较高等的侍卫太监在湖边围观;却不敢近来。牧之鹿看他们忌惮自己;就知道必定有人认得己方这些人;当下点手指了其中一个领头的侍卫道:“你过来。”
那侍卫服饰甚是华贵;想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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