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能大获丰收了。”
那蛤蟆大声叫好,又道:“那你什么时候能出去?”
孟帅道:“那也不是我想出去就行的,得看旁人怎么救我。不过我在黑土世界里没办法自救么?譬如灵蓍观神法,我练了这么长时间,对身体恢复就没有什么帮助?”
那蛤蟆道:“有什么帮助?你外面被人砍了几刀,胳膊掉了几只,练一练这个观神法就能长回来?我看悬。”
孟帅道:“我当然没指望通过观神法恢复身体的伤势。我是说对唤醒意识,保持生命力有没有帮助?我记得很多片子里,重伤垂危的时候,医生都说什么看他的求生意识了,我觉得在这方面我很有优势吧?毕竟我的意识还活蹦乱跳的呢。”
那蛤蟆道:“这个不知道。我看你这次受伤并没有到要借重求生意识的地步。不如下次试试好了。”
孟帅道:“我才不试呢,你当我傻啊。”过了一会儿,他又道:“还有,砍掉几只胳膊是什么意思?我是蜈蚣么?哪有那么多胳膊砍?”
正在这时,孟帅就冇感觉和自己心血相连的意念一动,登时接收到了信号,道:“我能出去了。”
那蛤蟆忙道:“记得那件大事,出去就赶紧办!”
话音未落,孟帅已经从黑土世界消失了。
一睁开眼,孟帅就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大概是日光太过耀眼,让他有点受不了。
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感觉果然好多了。
头脑还在一阵阵发晕,但因为观神法的锻炼,意识却异常清楚。这种矛盾令他自廿己也觉得有些奇妙。
目光再一动,他就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是钟少轩。
钟少轩在他身前,低着头看着他,从两人的身高差来判断,孟帅应该是在床上,而周围的白墙显示,他也没离开自己那栋房子。
这么说,果然是外人插手了?报仇有戏!
也许是一直在黑土世界里,从没失去过意识的缘故,孟帅一醒来,思维就异常敏捷,而且敏捷的方向很奇葩。
思维很灵便,那么身体呢?
孟帅向往常一样一动,一只手从被子中抽冇出来,比了个剪刀手的标志,道:“大哥好。”
还行,除了胳膊比起平时,沉重了那么一点,没感觉有不灵便的地方。胸口略感沉闷,但没有感觉到疼痛。气息快速的搬运一周天,没感觉到滞碍。
身体不错,没有后遗症,点赞。
钟少轩看着孟帅的剪刀手,丝毫没感觉出他的幽默,只有浓浓的担忧。他低下头,似乎要细细的打量孟帅的样子。
孟帅咳嗽了一声,道:“大哥,不用看了,我还……”
就听耳边传来钟少轩的声音:“不要说话。”
孟帅立觉寒意上涌,目光斜过,观察着四周,在对面的大门外,看到衣角一闪而过。
有敌情!
孟帅提升了警惕,同时便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心知自己远远没到可以主动防御的地步,心中只道:怎么回事,有什么敌人?
就见颜色闪动,门口那人已经进来,只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孟帅一见他,心道:果然是你,你也在这里。
这人当然是孟帅见过几次的白发人,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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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五 各败俱同伤
大厅中,几人肃然正坐。
如果有外人在场,就能认出来,在座的有岑先生岑弈风
,有倪易辰,有影卫府大阁领都影,铁汉帮帮主蔡平友,还
有几人,都是学宫之中最顶尖的人物,也是甘凉节度使大帅
苻中最顶尖的一批人物。
不过如今,除了岑弈风闭目养神,全无异状之外,所有
人面上都有或多或少的不安或者不悦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蔡平友开口道:“我早就觉得这件事不妥
当,这几个孩子年纪最小,平时又是心高气傲惯了的,在一
起哪能不冲突的呢?都是少年天才,我们也不好偏袒谁。就
应该把他们分到比较弱的宿舍里去。也不知谁提的这荒唐的
办法。”
旁边倪易辰开口道:“是我提的,怎么样?”
蔡平友立刻噤声,倪易辰道:“天才是什么,也不过是
没成才之前的树苗,纵然比别人长得快些,但没成才之前,
也不能少了打磨。都像你一样,把天才捧在手心儿里,吹着
怕化了,捧着怕摔了,养出个大龄婴儿来,那还要这个计划
做什么?大家一起散去罢了。”
蔡平友扭过头去,倪易辰道:“这件事与各府都有瓜葛
。其中两个是我的人,一个是制军府的人,现在制军府没出
声,我也没说话,连钟总师都没吭声,你喋喋不休的做什么?”
蔡平友暗骂道:我说一句,你来十句,也不知道咱俩谁
在喋喋不休?
这时一直身披斗篷,仿佛藏在阴影中的都影开口道:“
制军府自然不说话,司徒景前日已移籍影卫。”
倪易辰皱眉,道:“那么都统领要找我算账么?”虽然
还是直言,但语气已经没有和蔡平友那般毫无顾忌。
都影沉声道:“无异议。”
众人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门一开,一个身姿袅娜的
女子翩然而入,正是乔娘。
蔡平友忙问道:“怎么样?”
乔娘道:“没有死人。”
大厅中气氛登时一松,连倪易辰的神色也稍见轻松,乔
娘道:“三个重伤,一个轻伤。慕容在那边照料,只说无性
命之忧。”
倪易辰怒道:“怎么回事?重伤是哪个,轻伤是哪个?
乔娘道:“除了陈前,其他都是重伤。”
倪易辰哼道:“怎么回事,他们搞什么鬼。”
乔娘当下大略将那所房子中发生的冲突说了一遍,又道
:“那司徒景突然暴起,偷袭了孟帅,从背后插了他一剑。
旁边陈前一刀砍在司徒景脸上,虽然侥幸没死,但已经毁容
了。司徒景晕过去之前反击,让陈前受了点轻伤。”
蔡平友道:“他们三个争斗,葛虎怎么也重伤了?”
乔娘无奈的一笑,道:“这场变故起的突然,葛虎给吓
着了,叫嚷了两句。陈前嫌他烦,一脚给踢到墙上,胸口的
骨头断了两根,不巧戳到了肺管子,还有些严重呢。”
倪易辰冷笑道:“没用的东西,到底不是军中出来的,
见过什么世面?”
蔡平友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他发抖,过了一会儿,才
道:“明明是你的人胡作非为,你还说这些话?你说,今日
如何了结?”
都影道:“陈前确实太凶。”
倪易辰回头道:“这可不对吧?明明是司徒景出手偷袭
在先,陈前义愤填膺,这才动手。即使出手重了些,也是无
可厚非。”
旁边制军府副统领尚龙池突然一笑,道:“这个世界真
是变了,连陈前都能义愤填膺了。”
倪易辰回头和他瞪视,过了片刻自己也笑了,道:“可
说的是呢,我也想不到。”
乔娘道:“现在三个人躺着。孟帅还好,虽然被刺了个
对穿,但没伤到脏器,修养些时日,应当能恢复如初。葛虎
防了肺,只论伤势,好起来也快。但一两年之内,武功的进
境要大打折扣。倒是司徒景,虽然也只是皮肉伤害,但脸上
耶一道伤疤,从额头一直劈到下巴,怕是再也好不了了。”
蔡平友捶胸顿足,道:“葛虎真是无辜。你们要怎么处
置?”
都影沉默了一会儿,也道:“如何处置?”
倪易辰道:“这件事首恶自然是司徒景,倘若不是他起
先挑衅,哪有这么多事出来?”
都影截口道:“他面容尽毁,早已罪不当罚。”
蔡平友道:“依我说,最恶的就是陈前,其他人也就罢
了,他却要重重处罚。”
倪易辰道:“这些少年人争斗,没轻没重最平常不过。
依我说,三人都要处罚。”
乔娘道:“哪三个?”
倪易辰道:“司徒景,陈前还有孟帅。”
乔娘奇道:“孟帅怎么了?你要处罚他?”
倪易辰道:“他多事。少年争斗,本是双方的事,要旁
人插什么手?要不是他胡乱逞强,自不量力,哪有后面的事?”
乔娘沉默了一会儿,笑道:“你这是欺负钟总师不在啊
,他若在这里,听这样的话,非跟你打起来不可。”
倪易辰冷笑道:“他在又怎么样?说来他们兄弟的性子
真是一脉相传,一般的黏糊糊,温吞水一样的和事老。很多
事本来可以干净爽利的解决,让他们一搅和,反而越来越坏
事。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番话说出来,在场的人无不皱眉,尚龙池出声道:“
倪统领,我知道陈前是你的弟子,他先父也是你莫逆之交。
你要照顾就照顾好了,牵扯钟总师做什么?他好好的,从不
惹麻烦的一个人,没得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