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无轻舔了舔肉肉的耳垂,声音嘶哑且坚定,“先谢过新邻居昨夜的招待~”
说完不带初夏一个踢腿反击,温玮漂亮的闪离后退,拎起地上的行李箱踏过走廊,掏出钥匙插。进对门的缝里,门对门同时打开,温玮转身对着初夏晃悠了下手中挂着猪吊坠的钥匙环,嘴角向上斜斜勾起,又是一记意味幽远的笑。
初夏定格在原地一动不动,思维在以每秒百万次速度运转着,在温玮消失眼前只留下对面紧闭的门时,空气里像是还残留着专属于他的味道,她无力倒在了沙发上,昏昏然闭上眼睛,另一个自己在心底催眠着,又做梦了又做梦了。听潮阁首发。tingchaoge。
让昨晚不是还在医院里只剩下半条命吗?才几个小时,竟然又虎虎生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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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外,自从初夏工作以来她第一天迟到了,而且还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全归某人所赐!
LISA估摸着机会,趁空猫着腰悄悄来到初夏位子上,拍了拍她的肩,笑得极为灿烂,说:“初夏啊,昨晚又看蜡笔小新了?”言外之意很明显,看看初夏那一脸菜色,那厚厚的黑眼圈,隐约见闪闪亮出了一个词,欲求不满!
初夏撑在脑袋,手还在挥舞着鼠标移动着屏幕上各类文件,懒懒的声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一样,“秦扬最近很忙啊,听闻晚上还有一个舞会呢,不知道找到舞伴了没?”
“嗷嗷嗷,初夏你太不厚道了!怎么不早点说,那个妖女又要抢风头了!”LISA两眼放光,呼啦一声消失在初夏跟前,真真应了一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啪的一下推走键盘,初夏直接趴到在桌上装死。脑子里被强行塞满的只有一个人,一只活生生的祸害!
“不是明文规定,公司里不许谈恋爱吗?我怎么觉得他们越来越张扬了?”苏博不知道何时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站在初夏身后摸了摸下巴一脸沉思,“难道是我管理无方?”
说者有意,听者更是会奇妙联想。一句“管理无方”,便让初夏又诡异清晰想到了温玮,刚刚还是病怏怏的样子,瞬间激起了无限活力,她扭头就是一顿鄙视,“你还知道你管理无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说你都聚集了一些什么人?!”
“哎,也许是吧。”苏博一点也没因被下属发难而动怒,反倒是笑眯眯呵呵气,猫眼一眯,倒让初夏直打了一个冷战,“公司福利应该偏点精神层面了,大龄剩男剩女的确不利于长远发展啊!你说呢,林助理?”
“这是新发展,还是交给未来的助理详细规划吧,”初夏站了起来,哗啦啦在电脑上一阵捣鼓,“苏总交代的事我已经全部发到你的邮箱里,我不干了!”如果说辞职是她经过多重考虑才下的决定的话,那么现在这句“不干了”倒有点任性赌气炒老板鱿鱼的孩子气。
“别啊!”苏博两步上前阻止初夏拎包走人,“真要走?辞职信还在我那里搁着呢,我说……”
“真的很感谢苏总这么久以来的指导栽培,只是我辞职并非一时之气,”初夏收了收混乱的脾气,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样毫无章法像极了一只没头苍蝇四处乱叮人,“我要说的已经说过,希望苏总不要太为难。”说着推开苏博就要走。
“初夏!”苏博抬声挽留她的脚步,“温玮那小子昨晚从医院跑了,到现在也没个影子,你知不知道他……”
“他没事,好得很!”何止一个好,脑袋还出奇的诡异,初夏握拳不淡定,“你们记得找人把他再抓回医院!”
不理还愣在原地顶着一头的问号越发无辜的苏博,初夏吧嗒吧嗒下楼打车冲回了公寓。越想越是心惊胆寒,一定是她睡糊涂了,才几个小时,他怎么就成了她的对门邻居?!
如果没记错,她的对面应该是一个妖娆的女郎才是,虽然住了那么久她不过才见过那名女郎一面。不过就算是一面,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初夏敢断定那绝对是一只***。
没道理才半个晚上,***就变成了温玮?!
一路杀回小区,不带初夏上去确认,周围路过的大姑大妈外加青春妙龄小姑娘们如见到外星人一样兴奋不已,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
“王婶,你们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今天来个个帅哥啊,比金城武还要帅!”小女孩双手捧心做心状两眼冒星星。
“哎呀还别提,我早上出来买菜才看见的,的确是一个帅小伙啊,什么黄晓明赵本山的,都要给轰下台了!”此为王婶的结论,她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就是初夏的对门,若是没出错,那就是……
“哎,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男色啊男色,顺从大趋势吧!”一六十岁老头仰天长叹。
……
最后一丝幻想扑灭,初夏咬牙嗜血,体内有一头饥饿的小兽在叫唤,咚咚咚冲上楼。
:(
正文 所谓死缠烂打 3
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屋内有没有人,就如纯属发泄一样双手双脚拼命的在门上拍打脚踹着,恨不得将里面的人也一并跟着消失。
四肢使力挥舞不给自己留一点余地的时候,门猛地被打开,初夏来不及打住,身体惯性向前栽倒,里面高大的身影自然往旁边一闪,初夏一连数个趔趄晃了进去。
门被主人轻轻关上,走廊处的喧闹声停止,引起其他好几家频频有脑袋探出,意欲想看看事件下回如何。
稳定住身体,初夏扭身怒视,温玮一袭棉质居家服正站在她一步之外,松散的腰带挂在腰间,领口大开,胸前风光一览无遗。不同于时下流行的古铜色肌肉却别有一番MAN的味道。细碎斜下来的的发丝还有水珠滴落,额前脸上氤氲着若有似无的雾气。
恳美男出浴图?
初夏别扭着移开视线,嗓子里像是梗着什么硬硬的东西,想说话奈何声音哑哑的,“你在洗澡?”
“你说呢?”温玮环抱着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再不出来,只怕我家的门要报废了。”
让越是柔和的“控诉”,就越是显得控诉之人其心可诛,初夏内心沸腾了,他还敢在这里装绵羊扮委屈?“这里住的人呢?别跟我说这里是你的地盘?”
“不止是这间,”温玮靠近一步对着初夏深深看了一眼,然后借过坐在了初夏脚边的转椅上,“这栋楼也是我的,我不过是住在自己的地盘上。所以,你的……也是我的。”
哄的一声,初夏停止了思考,脑袋里盘旋着的,是一片片飞过的乌云。听潮阁首发。tingchaoge。
温玮不徐不疾继续解说着:“这里本来是周鼐开发的,我不过稍微注资了一点。现在直接买了回来,如今自然是单独归我所有。至于这里取名‘灯火阑珊’,也是我一时兴起。”
灯火阑珊,当初初夏会选在这里住下,也是因为喜欢这个小区的名字。阑珊处之人,会是生命里的谁?
刚刚拍门时不觉的疼的掌心,此刻却后知后觉阵阵酥麻,初夏在迎视温玮的目光的一刻,迅速越过他的脸定在了他背后的桌上,上面赫然伫立着一个相框,大片的白色茉莉崭然怒放,花丛中的男子长身直立在天地间,左手捻起一朵花瓣轻放在嘴边,温柔亲吻,深情执着。
心中的那座城墙终究抵不过侵袭,轰然坍塌,初夏几乎是迈开步子逃了出去。她已经不敢再去细想那个照片里男子的心思,也不敢去问里面的人到底要做什么。手颤动着拿着钥匙开门,连续三次都宣告失败。
又是一脚踢在了自家门上,初夏懊恼,她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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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的烟头夹在男子修长的指间,青烟袅袅升起在屋内弥漫在着,烟雾之中温玮的脸也愈显得朦胧不可测。
深邃的黑眸在触及到桌上照片之时,眉峰自两端向中间收拢,捏着烟头的手指关节突突跳动着。吸了一口烟等不及吐出,胃部一阵抽搐,咳嗽声字喉咙里压抑着窜出。
林初夏,你以为这一次还可以那样轻易抽身逃离吗?
眼睛里蔓延着的笑意未达眼底,就已彰显了主人的刻骨霸道。只要一个正确的切入点,撒网捕鱼,收放自如,直到,猎物上钩,然后,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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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静悄悄,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初夏趴躺在床上,抱着巨型蓝色海豚一下下砸着脑袋。以至于她没有听见家门被人开动的声音,以至于没有听见有人不请自入的动静。
温玮看着小小的客厅内凌乱的一切,犹如被小贼洗劫一空,椅子东倒西歪,折叠沙发也早已换了位置,地上的碗筷碎了一片,弄得他走路都要捡着空隙一踮一踮的。
无奈抚了抚额,深吸一口气后,温玮不免叹息,原来时间可以带走很多,但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还是会一如往昔不曾改变。
乱了手脚就发脾气,一发脾气就乱摔东西,摔完东西就不见人。这就是林初夏行事作风,温玮不记得有多少次他替她处理这些“后事”了。
穿过重重障碍用脚推开卧室的门,透过万家灯火透射进来的亮光,温玮一眼便锁定住单人床上的人儿,此时她正抱着海豚在被子上打着滚,嘴中还在不断念叨着什么。
“起来,做饭。”温玮斜靠在门框上,轻启薄唇,缓缓吐出四个字,打破了一室的惊悚。
初夏浑身一颤动,险些从床上滚了下来,幻听了幻听了!怎么何时何地都能听见他的声音?以前那么忍受思念煎熬的日子她都没有如现在这样动不动耳边眼前都是他,而且还是这般的清晰真实?
黑暗里一双贼亮的眼睛骨溜溜转动着,似是想确认什么不敢确认的,抱着巨型海豚的初夏摇摇晃晃在床沿上打着摆子咬手指,就是不见其下来的动作。
“我饿了,做饭!”失了耐心的温玮不甘心重复了一遍,转身往客厅走去,留下惊恐中的初夏终于想要释放,爆发出一阵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