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瘦猴子叫了声,顿时让陈阳乐了。
“牛哥!我说这sc比其他几家好吧,以后咱就来这里玩吧!”
那被称牛哥的小年轻摘下很忽悠人的地摊货太阳镜,扯高气昂地迈步就走到收银台前,对那打工妹喊,“喂,来五十个铜板!”
打工妹胆子有些小,带着麻子的小脸上露出怯怯的表情,小声说:“铜板一块钱四个,五十个是十二块五。”
“什么!?还要钱!?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一旁的混混怒目大叫道。
打工妹吓地倒退几步,害怕地朝着老板方向看去。
阿猛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对沈行露出愧疚的神色,然后走到那叫牛哥的年轻人面前,正色道:“客人,我们sc是正当的游戏厅,玩是要花钱的,如果你们乱搞,我就叫警察来了。”
“哈哈,你们听这老头子说什么?他要报警!?”
那牛哥嘴角一挑,“你很横啊,跟我面前说报警的也不是没有,不过一般被揍了之后,都是连报警电话是多少都忘记的,你要不是试试?”
这话说完,他身后几个混混仿佛准备开打一般,开始把手上的肩膀的骨头搞地咔咔乱响。
周围一些客人都有点恐慌了起来,因为这个牛哥在这一带还是小有名气的,虽然撑死就地痞而已,可能一直这么混迹在这里不被抓进局子,自然有它的一点门道。
陈阳在旁看地津津有味,在他记忆里,平山镇在97香港回归前,治安的确不怎么样,后来喜迎香港回归,然后政府做了很多体面工作,其中就有整治社会治安,之后,平山才安静了下来。在之前,很多混混都风光过一阵子。
阿猛无奈地回头瞥了眼自己的老板沈行,却见某人已经在喝那完全冷了的劣质菊花茶了,装成没事人一般。不由苦笑,知道沈行完全交自己处理。
“我再说一次,几位要玩就按规矩来,不玩请别打扰我们做生意。”阿猛很认真地说。
那牛哥冷哼了声,“你们给他上点色。”
事实证明,并不是看了蛊惑仔就真能成山鸡或南哥的,更何况人家五名龙套角色压根就土包子出生的伪黑道。
阿猛的反应其实并不快,他只是在两个混混冲上来的同时,上前跨了一步,然后不知道道怎么的,直接一撞把正前面的牛哥顶地栽倒在地。
两个拳头从阿猛的腋下传过的同时,阿猛两只钢钳似的手掐住了两名混混的脖子,直接轻松地朝前迈了三步,俩混混被朝后拖着硬生生甩出了大门!
剩下两个混混顿时吓地腿软,仓惶地扶起在地上痛哼的牛哥,恐惧地看着面无表情的阿猛。
陈阳眼前顿时一亮,刚才的一幕看似慢,实则却是很快的,前后不到三秒,阿猛撞翻一个,躲开两人攻击,快如闪电地两抓直接扔出二人,那两人乱挥舞的拳头根本无法够到阿猛的身体半分!
中午回村的路上,陈阳忍不住问沈行,阿猛的身手怎么看都是有练过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行先是一愣,随后很快意地哈哈大笑,“原来还有小怪物也不知道的事,还一位你推荐给我就知道他的全部背景呢!”
陈阳干笑两声,可沈行却不愿意多说,让陈阳问爷爷陈明去。
纠结的陈阳当晚问清楚了才搞明白,原来问题出在阿猛的义父常胜老爷子身上,爷爷曾经说常胜年轻时受伤从部队退役,没了生殖能力,可却没说,常胜原本是国家特种部队的精英。
按照这个年代算,常胜老爷子竟是共和国最初期的特种部队成员,真正从死尸堆里爬回来的高手。
阿猛作为唯一的义子,虽然无法学到部队里一些特殊的强大战斗技巧,可普通的军中武术还是学了不少,再加上人做事认真,学了也有模有样,单挑普通的混混,别说那五个,十五个估计也没多大问题。
陈阳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自己即将来到的幼儿园生活很明显是大多数情况下很无趣的,何不抽空去找常胜老爷子学点东西,哪怕拥有着成年人的思想,可看多了武侠片,再怎么着也对武林高手这种名词有着不小的向往的。当然了,陈阳很清楚,自己学也就学些“花拳绣腿”,真正成高手是不可能的,不过么,就当强身健体,总比整天和小屁孩们坐滑滑梯强啊!
………【第051章 【上学】】………
高温天气还没真正过去,九月份的那一份忙碌就匆匆来临。这是一个让陈阳又爱又恨的时刻,爱的是自己终于可以不用经常无所事事了,可恨的则是,虽然有事可做,但都是幼儿园里那些让自己感到无力无奈的芝麻蒜皮小事。
母亲吴玲带着陈阳去街上买文具和书包之类的东西,陈阳最后只要了一支自动笔,一盒o。5的笔芯,和一只单肩帆布无名小包。
吴玲想给陈阳买漂亮的印有七龙珠的铅笔盒,那种带着磁皮的铅笔盒很受孩子们欢迎,可陈阳拒绝了。
吴玲对儿子的勤俭感到满意的同时,又很惊讶于陈阳的喜好显得很成*人化,孩子们都爱花花绿绿可爱的东西,可陈阳的这身上学用具,实在……实在太潇洒了。
“阳阳,尺子总要带把吧,还有橡皮什么的,都得用啊。”
“尺子借别人的,橡皮家里有,大不了少了东西问别的同学借借,以后需要再买。”陈阳心里暗补一句:真想啥都不带全借别人的……
跟着陈阳一起上幼儿园的还有苏晓和李军,王家兄弟则是上中班了,在开学那天很是风骚地跑前面给陈阳三人讲述幼儿园里那些娱乐的玩具各是什么,听地陈阳头疼不以,但让苏晓和李军很是兴奋,眼里已经冒精光了。
让陈阳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自己这次所进入的幼儿园很显然不是上辈子所在的班级,一个班级里的孩子也都不一样了,虽然有几个面熟,但绝大部分都可以确定,不是上辈子那个班级里的。
至于老师,竟然也换成了一个肥肥的女青年,姓侯,陈阳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原来幼儿园的老师,不是她,最起码要比这个肥肥的刚毕业小姑娘漂亮几分。
幼儿园里的课程如果陈阳不是再经历一次,真的已经忘记都在干什么了,其实压根啥也没干,貌似就讲故事,画画,坐滑滑梯跷跷板,然后唱几歌就回家了。
最重要的戏码或许就是放学前,老师们总结小朋友一天的表现,然后小红花的那段。每个人领取一张长长的图纸,上面一连串的圆点,通往最终的一座城堡,到达期末,用小红花铺着到终点的小朋友会有额外奖励。
一听到奖励,一看到闪闪光的红花,孩子们都跟吃了兴奋剂一样亢奋起来,拿到图纸后爱不释手。
陈阳觉得一阵恶寒,他可以尽可能表现地像个普通孩子,但真见到胖妞老师拿着小红花,笑眯眯到要把它按在自己胸口时,陈阳终究忍不住话了。
“侯老师,我能不能不要小红花。”
侯老师一愣,问:“为什么不要呢?陈阳今天表现很好,老师给你的奖励。”
陈阳一时也没想好怎么说,只地道:“那张图我也不要,所以我也不想要花,反正都没用。”
侯老师诧异,“为什么不要?陈阳你不喜欢?”
“对,我不喜欢,太麻烦了。”
“不行!”侯老师露出一个严肃的表情,在很多周围孩子看来,这已经是老师动怒了,不禁打着寒颤。
陈阳一直觉得国人对于尊师重道的思想有着一定的钻牛角式理解,从小朋友才第一天幼儿园就对一个还很陌生的老师感到如此畏惧,就可见老师这个词代表的不仅是文化的传播者,更多的是一种人身思想的管制者。
人类因为自由而选择革命,学生因为自由而选择畏惧,这种反差很无奈。
很多带偏激观念的人认为老师群体中绝大部分是本身读书没什么好成绩后从师范走出来的上层社会淘汰者,淘汰者去教育孩子,并且贯上无数光辉头衔,这其实很可笑——尽管偏激,但也有可取之处。
当然了,不可否认有些教师在成为园丁后的确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值得尊重,但要说去害怕老师,这就显得没什么理由了。
作为学生犯错可以接受老师正确思想的指证,但不能因为忤逆了老师的想法而逆来顺受,更何况,很多时候只是可有可无的选择性题目罢了。
老师也是人,也没做什么人做不到的事,所以他不是神。
陈阳是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明白了这个道理,于是乎在中学时代看任何学校的教工都是跟平常同学没两样,如果不是向来安分,估计学校里的校长都会觉得这是个头疼学生。
“侯老师,你没理由强迫我。”陈阳依旧淡然。
侯老师觉得眼前的孩子有些不一样,但她深知这些孩子不给点颜色瞧瞧会很难管教,于是乎直接说道:“这是规定,你必须遵守。”
陈阳想想争执也无聊,自己眼前一套背后一套得过且过算了,点点头,“好吧,那请给我,我自己贴吧。”
侯老师感到很得意,一个普通五岁孩子,哪真能硬地过老师,于是将花交给陈阳后,继续其他学生去了。
坐在陈阳身边的是个叫张强的男孩子,脸黑黑的眼睛明亮,带着股子邋遢气,一看就知道村子里比较野的一类孩子,见到陈阳拿着小红花也不贴,突然伸手抓向陈阳的手,一把抢过陈阳手指上的花,凶凶地对陈阳低声说:“不贴就给我!”
说完,张强就把抢来的小红花贴在了他的图纸上,于是,他的图纸比其他人都提前到了第二格。
张强很满意,不屑地看了眼陈阳,哼了一声,就乐滋滋收起了图纸。
陈阳莞尔,他是记得张强这个人的,幼儿园和小学都有几次分在一个班,是个小煞星,欺软怕硬的主,所以有些凶恶的名声,但没能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