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天天登门拜访,镇上的人都流传了这么一句话:莫学孔明择妇,正得承彦阿丑。
那么令人无语的话,肯定是坐在茶馆里没事干的人,就像现在的一流八卦记者。英明的诸葛亮是不会理睬的。因为他现在想要的妹子能不能到手还成问题。
诸葛亮停止了回忆,否则这回让他的心万劫不复的。
诸葛亮怨到脚踢了一下石头,虽然这样很小家子气……
突然听见山下有人大声惊叫:“牛惊了!牛惊了!”定睛一看,原来是山下拉碾子碾米的牛惊了,把碾盘中心的桩拉断了,牛拉着碾磙在地上跑。诸葛亮望着牛拉的碾磙发呆。
突然,诸葛亮想起若在碾磙上安个架子不就可以坐人了。随即复活的诸葛亮立马回到穷庐,叫书童柳昂在屋中候着。
诸葛亮大家风范地提起笔,大胆细心地绘起图纸。他的脸上充满期待和信心的表情。
笔尖柔软的毛触碰到纸,墨色便晕染开来。画完,诸葛亮擦了擦额头上细细的汗,将纸交给柳昂,说:“去取木材来。”
柳昂拿着图纸,看了一眼刚想走,却又被诸葛亮叫住了。“记着,伐自家的桑树,不要砍山上的了。”诸葛亮说完又挥挥手示意柳昂去。
可这次柳昂却没走,一直保留着刚刚的姿势,看着诸葛亮。
“柳昂你怎么还不走,快去快去。今天是大喜日子,得赶做!”诸葛亮心急如焚地站起来推着柳昂。
柳昂吞吞吐吐地说:“先生,自家的桑树所剩不多了……”
“怎么会,不是还有什么玉兰么?”但一说完话的诸葛亮就觉得不对,然后补充道:“那个貌似是月英家……”
“先生,你上次做那只木鸟就用了一棵的木材……”柳昂继续吞吞吐吐地说道,揭露诸葛亮的底子。
诸葛亮一时语塞,思量一会儿说:“好吧,好吧,上山伐树吧。”
对了,那对木鸟!
第五章(二):嫁
诸葛亮面带着暖人心意的笑容,轻轻地将两块红得似血的蜀锦盖在子轶和伯瑾身体上,嘴里还念叨着:“汝等要百年好合。”这多么像一个长辈说的话。这大喜的日子唯一令诸葛亮心寒的就是爹娘不能亲眼看到他成亲,虽然妻子不是那么貌美如花,花容月貌。
今天,是黄月英出嫁的日子。一身大红色的汉服,丝绸如花丝细嫩,摸上去如触肤润滑。衣襟上绣着金色的牡丹花,裙裾是绣着深红的芍药纹饰,袖口是东汉末年流行的祥云边。头发梳成了飞天鬓,像百花一样,原本姑娘家留着的垂发都被黄月英挽了起来。垂帘是金色的珠子串联着,头侧则是对称的蝴蝶式钗,不仅是镂空了的蝴蝶,还有八条短流苏和四条长流苏,长流苏下是四节铜珠子寓意五谷丰登。汉朝的流苏都以铜丝制成少以锦缎丝绸。在头上时镂雕的百花,花瓣也是有镂雕的花纹,花心是玛瑙珠子代替,花与花用铜丝链接,像是藕断丝连,这真是少有的豪华头饰。当今的贵妃也指不定穿不上这套呢,毕竟汉室衰弱到一种境界了。
“都快正午了,诸葛亮怎么还不来迎娶?月英,你说说!”黄承彦老丈人则是急得在黄月英的闺房里走进走出,不停地说这么一句话,而且在早上九点就说‘快正午了’这么一句话。但不能因为你们没有闹钟而乱说,好吗?
而每次黄月英则是淡定自若地摇着那把鹅毛编制成的羽扇,说:“莫急莫急。”
这一次,黄承彦细心地发现黄月英的梳妆台上多了一块浅红色丝绸的半透明大红布,四周是一捆一捆金色的小流苏,布上绣着金色的凤。
黄月英看了黄承彦正奇怪地看着自己桌上的布,便解释道:“呵,这是喜帕,盖在头上的。演了这么多年的阿丑,这最后一出也得完美地落幕啊。”
“哦吼!”黄承彦扯着嗓子,用稀奇地声音回答自家闺女又一稀奇的发明。
黄府内内外外红灯笼高挂着,门前对联写着绝妙的贺词,不少豪门贵族的贺礼堆在一间房子里,里里外外挤着好多人,不乏看热闹的人。看她黄月英怎么到婆家去,看诸葛亮怎么来迎娶。虽然已经等了很久,但越久,兴致就越足,话头也越多。
“看!那不是诸葛亮嘛!”又是一个哥们扯着嗓子为看热闹的人报道着。
的确,在街的尽头一个穿着合身汉服,玉树临风,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儒雅气质的就是诸葛亮了。
但令众人不解的是诸葛亮手上推着的一辆小车,独轮。车子不像马也不像牛,真的是头上有犄角。
一时间,黄府内外一片哗然。
黄承彦扶着黄月英,一步一步地跨出黄府门槛。当黄承彦看到诸葛亮一脸胜券在握的自信和满脸的高兴与得意时,自己也欣慰地笑了,心中的石头也落地了。毕竟都一把年纪了,没有古稀也有半百了。
黄月英手握羽扇,婀娜多姿地迈着小步,隔着一层淡纱,脸上是一抹淡淡的笑。她果然没有看错,水镜也没有说错。
“月英。走。”诸葛亮淡淡地说地说了一声,然后不管黄月英愿意不愿意,大步流星地上前,公主抱地抱起黄月英,走向自己的小车。
黄月英趁机在诸葛亮的怀中,小声嘀咕了一声:“窃取我的智慧呢。”
诸葛亮也不禁大笑。
黄月英长长的红裙拖到地上,显得妖艳极了。
诸葛亮轻轻地将黄月英放到这独特的小车上。然后说:“这个叫木牛流马。”
“嘁~”黄月英用轻佻地声音说了一句,然后心里乐滋滋地坐在上面。诸葛亮则双手推着车。
他推得很稳,她也很享受沿途的风景和他的温暖,仿佛世界停留在这一刻……
回到诸葛亮的茅屋,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些小树苗才刚长出三四根枝干却被挂了红纱缎。院子外稀稀拉拉的竹篱笆也藕断丝连地披着红布。
诸葛亮放下木牛流马,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临时让书童布置的,嘿嘿。”
书童柳昂不服气地推开门,说:“先生得叫我名字,别叫书童书童的。”
“那你就叫……叫马谡吧”黄月英起身,对着书童柳昂说。
书童柳昂看看黄月英又看看诸葛亮,诸葛亮拂袖一挥说:“听月英的。”
“好吧,那叫我马谡。月英,不对不对。夫人,你看这些都是小树苗,其实大树苗都被先生做那叫子轶的鸟砍光了。嘿嘿。”从前的柳昂,现在的马谡,乐不彼此地揭着诸葛亮的老底。一点儿都没有尊称人家先生的意思嘛。
诸葛亮听了也没多说,宽容地一笑了之。
马谡继续津津乐道:“夫人,你头上的是什么啊?”
“喜帕。”说完,黄月英伸出巧手掀开喜帕。在诸葛亮面前是一张精雕玉啄的脸,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略施粉黛,姣好的月眉,卷翘的睫毛,一双大眼睛中镶嵌着两颗黑曜石,高挺的鼻子下面薄唇粉嫩似樱桃。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衬着金色的发饰更加醒目。
这一幕让诸葛亮和他的小伙伴惊呆了。镇上的八卦不是说黄月英很丑吗?!不是说黑肤黄发吗?!
“惊什么?嫁得嫁如意郎君,不嫁贪图相貌者。所以我从小到大出门,见人带着有面纱的斗笠。还好夫君不是如貌取人者。”黄月英咧着嘴,甜甜一笑。那一抹微笑带来的是无限的魅力,让人魂牵梦萦。
诸葛亮呆愣了一会儿才笑着说:“哦,原来如此啊!”
第六章:命运突变
命运一直交错着,来到嘉兴这个城市,林晨溪在一家名为铜雀台大酒店包了两间房。一间叫“灯染”,一间叫“飘渺”。如此诗情画意,这个酒店很显然是林晨溪特意为苏默瑶找的嘛。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红木家具配梨花镂雕门,精致饰品更琳琅满目,一种古风韵雅扑面而来。林晨溪站在中央,拿着两张房卡,说:“喏,抽吧。”
“随便。”洛玲一副冰山美人的样子,撇着嘴,高傲地看着林晨溪。
林晨溪听了并没有怨气,反而咧开笑容,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让人捉摸不透,说:“洛玲,你不挑,我可让默瑶挑咯。”
“嗯哼?那苏默瑶,你挑吧。”洛玲双手环臂,不屑一顾地说道。这种人冰冷到一定境界后都可以不用开空调了。
苏默瑶瞪大了那双美到惊心的双目,看着房卡犹豫不决地说:“‘飘渺’吧。不!这个,‘灯’染也不错。算了,还是小公鸡点到谁……还是‘灯染’吧!”
林晨溪并没有把“灯染”的房卡给苏默瑶,这让苏默瑶非常不解,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挑出来的呢。只见林晨溪将“飘渺”的房卡给了洛玲,将领一张放入自己的深色牛仔裤口袋中。
苏默瑶深吸了一口气,娇气地说道:“晨溪,我想到那天去过的竹林里,你陪我去吧。”
“咳咳。”在旁的洛玲不自觉地咳了几声,继而用千年不变的冰窖声音说道:“我先回房了。”说完,拎着一大只的荧光色旅行包走人了。
林晨溪点点头,目送完洛玲离开后,回过神来看着苏默瑶。苏默瑶上身是浅绿色的休闲夏装还是露肩的,领口是荷叶式的,还有白丝边,下身是白色的七分裤,朴素到没有一点儿花纹,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奶黄色帆布鞋。
林晨溪盯着露着的肩,不紧不慢地说:“冷吗?”
苏默瑶赶紧捂着肩膀,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冷!”这节奏和自动回复一样快,俗称“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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