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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刑静倒是好奇的问道。
“这个不太清楚,算是一桩宫廷秘闻。”
作者有话要说:
☆、上官翎
而上官丹凤则小心的观察刑静的表情,解释道:“大金鹏王朝护国圣教是一个神秘的组织,教内高手如云,可以算是大金鹏王朝的终极武力,而教中的是以女性大祭司为领导者,以护大金王朝为要任,只是百于年前发生了一件大事,让圣教所有的人都失踪了!”
“什么事情?”刑静倒是好奇的问道。
“这个不太清楚,算是一桩宫廷秘闻。
好一个宫廷秘闻,竟让人想象无限。
而沾上这四个字绝对是桃色事件,如此轻描淡写加以掩饰,还不知道你们祖先当年做的多过份呢!
刑静心中冷笑道。
“只是这圣教我们已经寻访多年,至今无踪,怕是凶多吉少了……”上官丹凤的语气十分的惋惜,却不知道为了那‘凶多吉少’的人,还是为了那寻不回的财宝……
“你是说,圣教中人也许早以被上官木、平独鹤、严立本以绝后患了!”花满楼语气惊悲。
“大有可能。”上官丹凤道:“所以我们才找来了三位。”
陆小凤又叹了口气,道:“就算我们三位也不一定敌的过他们,我常说当今天下武功真正能达到巅峰的,只有五六个人,霍休和独孤一鹤完全都包括在其中。”
丹凤公主忍不住好奇问道:“还有三四个人是谁?”
陆小凤道:“少林方丈大悲禅师、武当长老木道人,内外功都已达于化境,但若论剑法之犀利灵妙,还得数南海飞仙岛,‘白云城主’叶孤城和‘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
“不管这事有多难,不管我们帮不帮忙,我只想问大金鹏王陛下一个问题?”刑静轻轻的开口了。
“什么问题?”
“您,认识一个叫做上官翎的人么?”刑静道。
金鹏王想了一下,人老记性难免有些不好,最后才道:“不认识此人。不知此人和静公子是何关系?”
“有些私人恩怨罢了!”刑静轻描淡说道:“看你们是同姓不由得多嘴问上一句了。”
“如果我们认识这人静公子当如何?”上官丹凤道:“我们不认识这人静公子又当如何?”
刑静轻轻一笑:“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你们认识这人和不认识这人结果都以决定好了,对吧,陆小凤?”
帮与不帮一切都取决与陆小凤的意思。
陆小凤叹道:“我明白。”
大金鹏王沉默了很久,忽又勉强笑了笑,大声道:“不管怎么样,陆公子和你们总是我们的贵客,为什么还不上酒来?”
大金鹏王看着陆小凤,神情又变得骄傲而庄严,缓缓道:“不管怎么样,你已是我们的朋友,金鹏王朝的后代,从来也不曾用任何事来要挟朋友。”
刑静又摇了摇头,这个吗,真的不平论为妙。
花满楼就坐有她身边,听见‘酒’字,心中顿时有点不好的感觉,在桌下轻轻的握了握刑静的手,刑静回握,示以无事。
银樽古老而高雅,酒是淡紫色的。
酒已倾满,只有四杯。
丹凤公主微笑着向陆小凤解释,道:“家父只要喝一点酒,两腿就立刻要肿起来,会变得寸步难行,我想三位一定会原谅他的。”
刑静微笑举杯,先闻,这以是在上官家必有的动作了,毫无一点酒气味,还是扑鼻的婴粟花香。
丹凤公主转过身,背着她的父亲,忽然向其它三人做了个很奇怪的表情。
刑静却是看的明白,心中更是清楚。
右手执杯就口,左手以阔袖掩住杯与口,看似很标准的酒喝仪态,但是一杯酒全倒入袖中。
然后,刑静道:“好酒!”
陆小凤正觉得奇怪,忽然发觉他喝下去的并不是酒,只不过是种加了颜色的糖水。
水倒在布料上布料浸湿的声音。
花满楼自是将刑静的小动作听的清清楚楚,微笑着,微笑着喝下他的酒,也叹了口气,道:“果然是好酒!”
陆小凤笑了,道:“我简直从来也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
很快陆小凤又喝了三杯,花满楼也喝下第二杯,刑静只是笑眯眯的轻抚着怀中的猫儿,不再说话了。
陆小凤笑了,道:“我简直从来也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而这么好的酒,当然是不能白喝的。”
刑静又笑了,这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陆小凤长长吸了口气,道:“你要的公道,我一定去尽力替你找回来!”
闻言,金鹏王激动踉跄冲到陆小凤面前,握着陆小凤的双肩,老眼含泪,连声音哽咽的重复:“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谢谢你……”
许久后,待金鹏王的情绪平复后,陆小凤才道:“这件事有些难办,我需要些帮手。”
他轻轻拍了拍花满楼的肩,微笑道:“我们本来就是老搭档。”
然后陆小凤又看看刑静,微笑道:“小静,你呢?”
刑静笑道:“花七都帮你了,何况是我呢?更何况我们也是朋友吧。”
朋友者,可以吐槽、分忧、挡箭牌时使用。
“独孤方和独孤一鹤虽然同姓独孤,但他们却仇深如海,柳余恨的半边脸就是被阎铁珊削去的,萧秋雨却是柳余恨的生死之交,你只要能为我们做这件事,他们三个赴汤蹈火,也跟你走。”
金鹏王暗想,他实在不信一个瞎子和一个单薄的少年能比柳余恨、萧秋雨、独孤方那样的高手还强,只怕无论谁都不信。
陆小凤却道:“他们最好还是留在这里,我也知道他们全都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可是,若要他们去对付独孤一鹤和霍休,实在无异要他们去送死。”
花满楼又道:“你既然找到了他们,他们说不定已发现了你,你要找他们算帐,他们也很可能先下手为强,将你杀了灭口!”
“所以柳余恨三人还是留下来保护你比较好。”陆小凤道。
金鹏王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除了我和花满楼之外,你怕是还需找朱停吧!”刑静沉吟道:“只有他可以把这地方改造成一个谁都很难攻进来的城堡。而且听说独孤一鹤便是青衣楼楼主,青衣楼里机关重重,这朱老板怕是大有用处。”
“另外,我还在说动一个人出来帮我做这件事。”陆小凤道。
“我大概猜到是谁了!”花满楼笑道。
“我也猜到了。”刑静笑了。
“他也很有用?”上官丹凤目光闪动,道:“他是谁?”
陆小凤道:“西门吹雪。”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无聊
长廊里初夏之风窜动,微微有凉爽之意,已经是下午了。
陆小凤与上官丹凤并排在前,花满楼与刑静缓步步其后。
上官丹凤突然转身,轻轻道:“刚才的事谢谢了你了。”
花满楼与刑静同样表情的微笑着,不言语。
陆小凤道:“你说的是刚才那杯酒?”
刑静有些看不下去了,对道:“她的意思是:一切的一切,包括那杯酒以及你即将为他们讨回的公道。”
“正是此意!”上官丹凤幽幽的叹息着,道:“现在你也许已看得出,家父是个很好胜的人,而且再也受不了打击,所以我一直不愿让他知道真相。这地方除了他老人家日常起居的客厅和卧房外,别的房子几乎已完全是空的了,就连那些窖藏多年的好酒,也都已陆续被我们卖了出去。”
她的头垂得更低:“我们家里几乎完全没有能生产的人,要维持这个家,已经很不容易,何况,我们还要去做很多别的事,为了去找你,甚至连先母留给我的那串珍珠,都被我典押给别人了。”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我本来还不很清楚你们的情况,可是那杯酒,却告诉了我很多事。”
刑静这时才摇了摇头道“等这件事办完了!我请你和花七喝最上等的波丝葡萄美酒如何?而且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哦?”陆小凤兴趣上来,便道:“小静此话当真?”
“不假!”
花满楼倒是好奇了,问道:“阿静怎么会有最上等的波丝葡萄美酒?”
“这个……”又见刑静神秘的一笑,口出二字:“密秘!”
上官丹凤脸色微微变色,这刑静的言语中透着一种引人深思的小小的算计,这刑静的身份真是越来越让人怀疑不安,难道他真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想到此处,上官丹凤立刻改变话题,道:“客房里实在简陋得很,只希望两位不要在意,晚上家父设宴招待各位。”
听到晚上要在上官家吃饭,刑静脸色微变,这几天上官家送来的饭菜全部让她偷偷的倒掉了,如果是设宴的话怕是难逃一劫了。
花满楼轻轻咳嗽,才道:“贵府的饭菜虽然很是美味,但是府上的厨子好像很喜欢在食物中加一种佐味料,甚是不合我之味口,不如就此做罢吧。”
花七,干的漂亮。
刑静心中竖起在大拇指。
上官丹凤忽又嫣然一笑,道:“花公子大可放心,今晚由府外酒楼的厨子掌厨一定要各位吃的尽意。”
刑静的表情突然闪了闪,道:“你们又怎会知道独孤一鹤就是青衣楼的主人?这本是江湖中最大的秘密!”
上官丹凤迟疑着,终于回答:“因为柳余恨本是他左右最得力的亲信之一,昔年风采翩翩的‘玉面郎君’变成今天这样子,也是为了他。”
刑静的眼睛亮了,似乎忽然想通了很多事,古大的小说从来都是充满各种禁、忌的。
“多情自古空余恨。”刑静悠悠道。
陆小凤的客房跟刑静花满楼住的客房一模一样,没什么好看的。
上官丹凤离开,刑静随意的坐在一边,花满楼坐了下来,他虽然看不见,却仿佛总能感觉到椅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