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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能理解阿静周围人的那个想法了,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阿静这个样子就已经很好了,好的让我感觉自己配不上你了。”花满楼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不许你这么说。”刑静微微咬了一下唇,又道:“是阿静年纪太小,有很多事情考虑不周,还有劳七哥多多提点、宠着、惯着。”
“阿静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似乎一夜之间,在由他的手中脱变之下,就长大的许多。
“七哥可喜欢这样的阿静?”刑静低着头淡淡的问道,语气中却掩不住女儿家的小心思。
“阿静,到我这边来。”
花满楼所答非问,只是淡淡的笑着,伸手招阿静过去。
刑静不疑有它牵着他手轻身过去,谁知道花满楼手借势轻轻一拉,刑静惊呼一声便跌坐在他的怀。
一双小手勾着他的脖子,他的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耳鬓厮磨自是胜过千言万语。
冷不防的‘哐咣’一声,两人出时看向声音发源地。
竟是上官雪儿。
上官雪儿本是在厨房里换茶水的,谁想到却看见的自己的心上人和别的‘野男人’亲热的一幕,气的直接将手中的茶壶给砸了。
看着气的发抖的上官雪儿,刑静倒是有些失望,她以为昨晚她那么对待(绑成肉棕)上官雪儿,会使上官雪儿对她的迷恋能减少些,谁知还是……
“你、你们……”抖着食指指着花满楼和刑静,上官雪儿哆嗦着嘴唇,半天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上官雪儿的眼神中是满满的妒忌,伤心与不甘心。
调整一个姿式,刑静软在花满楼怀中并没有被人瞧见后打算离开的意思,反手将他抱的更紧些,浅粉色的唇在着男子的唇上轻轻一印,然后转头看着上官雪儿:“我们如何了?”
“你们……”上官雪儿收回指着人的手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喊道:“刑静,我是不会这么就放弃你的。”
说罢,不给任何人发言的机会,上官雪儿转身就跑。
刑静始终不明白上官雪儿为什么会喜欢上她,转念又一想,她为什么会喜欢上花满楼呢?
答案就是没答案。
合眼、合缘、合时间,她只是比较幸运,在喜欢一个的人的时候,那个人刚好也喜欢她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讲鬼故事
刑静足足修养两天后,花满楼才开始帮着陆小凤查金鹏王朝的事,刑静也偶尔插花打混,但理正事的时间甚少。
而晚间花满楼带回萧秋雨被杀的消息后,刑静是淡淡的吃惊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心中却的波涛翻涌一般。
这一切都太不值了,太不值。
花满楼和陆小凤完全陷进一个圈套里了,并不代表她会。
其它人都不知情,不代表她就不知情,一个名字可引出许多事,一个死人也可告诉你许许多多的事。
而这些事偏偏指着一个方向。
那边去万梅山庄找西门吹雪的事被正式提上的日程,就明天。
可是,请动西门吹雪的法子还是没有。
“这次他若一定不肯出手,我就放火烧了他的万梅山庄。”陆小凤大呼。
花满楼和刑静只是笑了笑,这也是一个不是法子的法子。
初夏时分,万梅山庄还没有梅花,桃花和杜鹃正开放,开在山坡上,满山遍地的鲜花。
“我讲个故事给你们听好不好?”刑静突然开口道,因为她觉的是时候提醒他们一下了。
去请西门吹雪的人数中多了刑静一个,三人在山下便弃了马车,上山步行。
陆小凤笑嘻嘻道:“小静倒是好兴致,你要说什么故事?”
“鬼故事。”刑静神秘兮兮的道
“哦?”花满楼道。“我要想听听。”
“保证你们听了不会后悔。”
“洗耳恭听。”
只见刑静慢悠悠的道:“有两个男人,他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关系就像你们两个一样。”
说罢又故意停了停,看着花满楼和陆小凤,两人面面相觑。
要的就是这种带代入感。
刑静接着道:“有一天他们俩半夜去了一家店喝酒,喝了半天,也没喝醉,就听店掌柜说起唐太宗前些日子赐死杨玉环,那两个男人笑话掌柜,说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喝完酒出来,第二天那个男人发现根本没有那家店,昨天他们去喝酒的地方是一片废墟。”
陆小凤先是摇了摇头,又笑了笑,才道,“小静啊!有没有人告诉你讲鬼故事的时候晚上气氛最好。这个时候讲一点也不恐怖啊。”
刑静又道,“然后那个男人非常害怕,急忙去找另一个男人,结果去到他家,到处找不到他,他只得回头往昨天来的路上找,找啊找,突然看见一群人围在昨夜他们走过的那条偏僻小径,他探头去看,地上躺着的脑袋被打穿一个洞的死人,正是昨天和他喝酒的朋友,旁边的人说这人是昨天黄昏被强盗砸死的。”
花满楼心下一惊,阿静到底是想说什么呢?
陆小凤问道:“后来呢?”
刑静道,“然后那路人又说,前面还有一人死得更加凄惨,头都被强盗用刀砍了。那男人赶到前面去看,只见那断头的死人,正是他自己。”
陆小凤道:“小静你想说我们三个都是鬼么?”
“只有你们两个是鬼,我可不是!”刑静摊了摊手。
这个故事中所有人几乎都知道真相,只有两个主角却不知道自己死了。
“阿静你果然知道些什么?”花满楼道:“可以告诉我们么?”
“我知道的比你们多那么一点点,还有一大部分是猜测的,也许不准呢。”刑静的表情甚是无辜:“我是也走一步看一步。”
“那将你确认的是真实的那一部分告诉我们就好了。”陆小凤道。
“还是不能说,因为我证人还没有来……”刑静小心翼翼的开口:“我圣教和这个大金鹏王朝有些渊源,教中有人知道的更加详细,我已经传过书了。”
“小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陆小凤道。
怀疑其它人还好,她竟然还苦主也怀疑,必是有足够怀疑理由。
“我能说我是从一开始就怀疑么?”刑静笑的有些苦哈哈。
花满楼表示理解,一开始接近他时,便婴粟花香味的香料,这一度让阿静很介意很介意,导致以后更是多了三分的防备之心,再后来那还有全缘花被砸事件,这一切似乎都太过巧合。
“我怎么什么没有发现呢?”陆小凤哇哇大叫。
花满楼道“你发现了,只是……”
“只是你被凤凰迷了眼,不愿去多想罢了。”刑静接着道。
陆小凤吃憋,小两口吐槽他的时候节奏是神同步啊,让他这个孤家寡人情何以堪。
“喂!喂!喂!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天一黑,西门吹雪就不见客了。”陆小凤忍不住道。
“我们这时去找他,你确定西门吹雪这时就一定在家么?我们扑个空可怎么办?”刑静倒是好奇了。
“这时他必定在家,因为西门吹雪一年最多只出四次门,其它时间都在万梅山庄。”陆小凤道。
原来西门吹雪也是一宅男。
“一年最多只出四次门?那他出门干什么?”刑静这下问的很是顺口。
陆小凤回答道:“杀人。而且杀的都是该杀的人。”
花满楼道:“谁是该杀的人?又是谁决定他们是不是该杀的?”他忽然叹了口气,伸手将刑静拉到他身边,道:“你去找他,我情愿和阿静在这里等你。”
刑静这时候只是安静的站一边,不再言语,她虽然有想见当世绝顶剑客的心,但是这时却比不上花满楼来的重要。
七哥正在发脾气,源于那种对生命的不重视。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决定别人生命,当你在决定别人生命时,那么有一天就会有一个人来决定你的生命。
“那我先进去了,回头见。”陆小凤道,他很了解花满楼,看起来很好相处,但是他若决定了一件事,也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他的主意。
目送了陆小凤一程。
刑静微微一笑,对花满楼道:“七哥,阿静吹笛子给你听可好?”
“好!”花满楼淡淡的点了点头。
当陆小凤斜倚在一张用长青翅编成的软椅上,手里拿着酒杯时,就听见了一阵笛声。
一阵阵比春风还轻柔的笛声,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却看不见吹笛的人,却能感觉受到笛声中每一个音符的温暖与安抚。
和雅轻淡、恬静悠远、婉转清脆、轻吟浅唱。
仿佛这是世间的烦杂之事,心中的郁郁不平都能被笛声抚平一般。
“是谁在吹笛子?”
雪白的衣裳轻而柔软,问话的正是西门吹雪。
“有兴趣么?”陆小凤微微一笑,道:“她,可是个妙人儿。”
作者有话要说:
☆、西门大神
不知道刑静的笛子吹了多久,也可想是一小会儿,也可能是一个时辰,她就这么一直吹着,似乎想一直吹到天荒地老似的。
“阿静,可以停下来了。”花满楼淡淡的出声:“我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笛声暂停,将笛子收回腰间。
刑静笑的清爽,点头道:“好!”
江湖人都知道陆小凤有四条眉毛,两条眉毛+鼻下嘴上那酷似眉毛的两撇小胡子,他本来长胡子的地方,现在已变得像是个刚出来的婴儿一样光滑。
只可惜花满楼看不见,但是刑静却看得见,忍着笑意在花满楼的耳边叽咕一番。
——胡子被剃了,陆小凤被拔毛了
这种事情怎么忍得住不和朋友分享一下呢,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把司空大贼也叫过来,好好的糗陆小凤一顿。
花满楼倒是忍着笑意,当着陆小凤的面不敢笑的太夸张,倒是刑静似乎是越笑越夸张,要不是花满楼扶着,估计会滚到地上捶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