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想听陆小凤说,最起码陆小凤现在比他清醒多了。
“此事透着一股子蹊跷。”陆小凤道:“青衣楼的总楼主不是独孤一鹤吗?即然独孤一鹤以死,为什么还有青衣楼的人说什么,总楼主请小忆去一会?”
“我师傅才不是青衣楼的总楼主。”石秀雪连忙抗议。
陆小凤比一个停的动作,接着道:“而且他们知道小忆麻衣教圣女的身份,怕是暗中查了许久了。即然查了这么久,难道最后就是为了把小忆杀了?”
花满楼扶着酒碗的手紧了紧,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忆儿在说‘那个大金鹏王是假的’那句话时语气很明显的不对劲。”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石秀雪大呼。
“你看到什么了?”
“楚姑娘的右手臂上也有三个小黑点。”石秀雪忙补充道:“和花公子背上中毒针的样子一模一样。”
——忆儿,你怎么了?
——感觉肩膀有些不舒服。
当是他明明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为什么不能再机灵一点能?昨晚不但他中了毒针连忆儿也中了毒针,在那样子的情况下,他却丢她一人。
“刚好在说‘那个大金鹏王是假的’的话时中了毒针,这也太巧合了吧。”陆小凤托着下巴道:“与金鹏王朝相关的人,阎铁珊死了、独孤一鹤也死了,而且独孤一鹤显然也不是青衣楼的总楼主、大金鹏王是假的,上官丹凤不知去向,就只剩下霍休了……”
“你的意思是?”石秀雪好奇道。
“这件是最后得到最大利益的人便是霍休吧。”陆小凤又对花满楼道:“别担心,小忆中毒,现在又落在可能是下毒者的手上,毒应该会解的,毕竟他们抓了小忆的目地不就是为了威胁我们吗?”
花满楼沉默了很久,才长长叹息,道:“我只是担心那一箭,是射在肩膀的什么位置才能将紫玉莲花一并扯下来?”
左肩膀向下一边是心脏的位置,左肩膀偏右或者右肩膀偏左一点就是脖子的位置……
他真的不敢在想下去了……
“没发现尸体就证明小忆被他们带了回去,被带回去就证明小忆那时还活着。”陆小凤道。
谁会带一具尸体回去,更何况如果真的射上了心脏或着是脖子,那可当场会要命的。
陆小凤对花满楼安慰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是想着小忆现在正在某个地方等着你去救她就行了。”
——放心吧!我是不会死的,我只是暂时离开一下下。
是的。
这是忆儿答应他的是事。
“请问……”
这时一个戴着垂纱帽的黑衣老妇人站在他们面前,没有人知道这位黑衣老妇是怎么站在他们面前的,因为他们谁也没有听到脚步声,连花满楼也没有听到这人的脚步听。
无声无息,像是突然间冒出来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的要把每章的字数调整到2000+
大家多多支持……
☆、黑衣老妇
“请问……”黑衣老妇指着桌上的白猫问道:“它的主人去哪里了?”
花满楼心下一惊,这声音听起来是老妇的人是来找忆儿的,是敌是友?
花满楼这一犹豫便没有马上做答,陆小凤和石秀雪则也带着防备的心理。
见众人不作声,黑衣老妇冷冷的‘哼’了一声,才又道:“你们谁是花满楼?”
“正是在下!”花满楼答道。
黑衣老妇将花满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许久,才道:“果然有几分人模狗样。”
“噗——”陆小凤笑喷了,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说花满楼。
花满楼又道:“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老身复姓上官,单名一个翎字。”
这个名字忆儿曾经提过。
此时,黑衣老妇便摘下来垂纱帽放在桌上,先入目竟一头花白的头发,却有着是一张三十几岁不到四十岁的脸,双目炯炯有神,气度雍容华贵,想是身份定不寻常,只是这张脸倒是和上官丹凤有几分相似。
复姓上官?
“敢问老人家和上官丹凤有什么关系?”陆小凤道。
上官翎一阵思索,好像并不知道上官丹凤是谁,后来冷冷的哼一声才道:“你说的上官丹凤莫不老身那苦命又不争气的内侄女。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内侄女?
莫不是那位金鹏王的姐姐或者是妹妹。
“前些日子圣女来信,说是找到了老身的家人,让老身来认一认,谁想那竟是个冒牌货。”上官翎忿忿不平,道:“那有弟弟不认识姐姐的,混账!简直混账!”
看来这位便是忆儿请来的‘证人’了。
石秀雪适时的递过一杯茶来,细心道:“前辈莫气,莫气!喝茶喝茶。”
上官翎喝了一口茶又道:“说来,我教圣女呢?”
“……”众人无语,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
“楚姑娘被青衣楼的人抓走了。”
楚忆是被痛醒的,醒来的时候露出一个绝大绝大的微笑。
会痛而不是会麻,那么就是代表她的毒已经解了,而且那晚被霹雳火雷弹炸伤的耳朵好像也好了一些,再摸了摸左肩膀,竟来有人为她包扎好了,但还是很痛很痛,痛狠不得将自己敲昏掉。
这样子都死不了,她看她就可以升到‘祸害’级别了,因为祸害一千年嘛。
即然没有死,那么就是一件高兴的事,尽管再在很痛,但是她的表情还是微笑着的。
“你还有心情笑?”
屋里还有人?
楚忆轻轻的转过头去看。
落日的余晖已消失,小小的木屋子有些暗。
一个人幽灵般忽然出现在门口,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美得温柔而甜蜜。
“上官丹凤?”楚忆想了一下,大概两秒钟,又改口道:“上官飞燕。”
上官飞燕笑了,道:“你果然知道。”
“你可以否认的。”楚忆认真的建议道。
“那你呢?刑静公子?”上官飞燕嫣然一笑,欺身前来道:“还是楚忆姑娘?你骗我们骗的好惨呀。”
“有么?”楚忆歪着头,道:“楚忆是我,刑静也是我,上官飞燕是你,可上官丹凤不是你,本质上是有差别的。”
“你……”上官飞燕一下纠住楚忆的衣领处,随手扯动了伤口。
楚忆表情没变,背上冷汗直冒,手轻轻将上官飞燕挥开:“放手!”
上官飞燕自是没有想到受了重伤的楚忆竟然还有这样的力气,脸色变了变,又道:“像怎么知道我不是上官丹凤的?”
“你知道你最大的错是什么吗?”楚忆微微一笑,道:“你不应该在第一次见花满楼时用上婴粟花香味的胭脂。你以为可以掩盖住身上的气味让花满楼闻不出来,但是,这却引起了我的注意,用‘罪恶之花’做胭脂,你真的是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女人,特别到让我不得不去注意你。”
“但是这点完全不够……”上官飞燕笑的甚是甜蜜,微微带了一点点讽刺的味道。
“后来上官雪儿告诉我她姐姐被人杀了,还可能埋在花园里,我便告诉上官雪儿,有死人被埋在花园里的话,那么埋的地方一定在全缘花下面,什么‘全缘花下必埋尸骨’都是是我骗上官雪儿呢。因为那全缘花快枯死了,而周围的地面上还蚂蚁虫子都没有,让我不得不怀疑,也许下面真的有埋着一个被毒死的人……”
说着,楚忆轻轻的笑了:“但是我又不想亲自去挖,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派了人在暗中监视我们,所以,我在等你们自己露出马脚,可是……”
“可是,那天晚上有一场大风暴雨,大风吹倒了树,树压倒了围墙,砸了全缘花,那样的痕迹,即使有人把尸体挖出来你也不知道。”上官飞燕得意的笑道。
“可是那一夜刮的东风,那么树倒的方向是东边还是西边?”楚忆突然道:“为什么会砸到了北边墙呢?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上官飞燕吃惊的看着你,道:“你如果、如果……难怪他会对你、对你……”
他?
他是在指花满楼么?
楚忆笑了笑,道:“这便是你的第一个破绽,第二破绽,你不应该在山神庙唱歌。”
“为何?”上官飞燕道。
“我会音杀,想必你也知道,我对人的声音虽然没有花满楼那么辩的仔细,但是对声音中有情绪我可听的清清楚楚。”楚忆道:“那夜你在山神庙唱歌很好听,凄美婉约哀怨,但是你却少两项最重要的情绪……”
上官飞燕道:“什么情绪?”
“假如你真被人绑架了,你不会害怕和恐惧么?”楚忆笑道:“害怕和恐惧的人在唱哥歌是什么样子你可以试想一下,歌声都应该是断断续续,但是你唱歌的声音连颤抖一下都没有……”
“也许是我胆子大呢,呵呵!”上官飞燕笑道。
“那么我就说你们的第三个破绽吧!”楚忆轻叹一声,有些人真的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看来要断了她所有后路才行。
此时楚忆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了。
“还记的我说过的上官翎么?”楚忆道。
上官飞燕点了点头。
“你可知道上官翎是谁么?”楚忆道。
上官飞燕摇了摇头。
“大金鹏王朝的飞鸾公主,真正大金鹏王的姐姐,你说有弟弟不认识自己的姐姐么?”楚忆笑道。
上官飞燕脸色大变。
“即然这金鹏王都是假的了,那么丹凤公主会是真的么?那么与丹凤公主长的很像的上官飞燕便成了我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刑静笑了笑,突然道:“还有,今天你一身的婴粟香味没有洗干净。”
上官飞燕下意识的道:“我明明有洗的干干净……”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什么,上官飞燕恶狠狠的看着楚忆,道:“你诈我!”
“这下是你自己承认的。”楚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才道:“没有那个智商就不要玩那种心计,你布的局全是洞,让我不忍直视。”
“你……”上官飞燕气的直哆嗦。
“你今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