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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是牙牙醒了。看见碳师弟如此这般,肯定大发雷霆。”莫弦双手拖着脸,呈一花形,无力地说着,看上去很累似的。
“你放心……先死的那个是我,一定轮不到你的。”卡卡西十分自觉地开口安慰莫弦,佐岸见他们如此,开口问,“……司徒峰主如此可怕吗?”
他们两同时用一种怎么你好像不是我们门派的,连这个都不知道的目光同情地望着佐岸。“不…一点儿也不可怕,相反,她还笑脸迎人……只不过,她笑得越开心,你就越惨,她还不立马下手,等着你心惊胆战之后,才下手。”说着,他还作势,随手抓过不远处的一朵花,用力捏去,松手时,只剩下碎完了的花瓣,随风打在佐岸的脸上。“得罪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轻一点的她就把你吊起来打几顿,重一点的不把你整的魂魄不全,她可不甘心。”佐岸听完,眼皮明显跳了一下。而另一边坐着的莫弦也不停地叹息,“那莫师妹又为何叹气连连?”佐岸不解地开口。
“你没听过躺着也中枪吗?这是穿越人氏的专属词汇,我在人界听来的。”卡卡西一拍桌子,“莫弦,重点,重点!”
“好好……牙牙发怒起来六亲不认,而且……她特别不喜欢你们极限峰的弟子,连我们纯水峰都有不少弟子被她无意中打伤过,更何况是你们极限峰的弟子。连我……都快被祸及呢。”说完,她还不忘颤抖了一下身子,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肩。而听了她的话的佐岸又想起了之前门派里听过的诸多关于司徒峰主的传闻,也不禁打了个冷颤,“不会吧……我听乐天说,司徒峰主不是如此呀。”
“他有我了解师姐吗?他见过师姐真正恼怒吗?他的话做不准的。”卡卡西话一说完,剑佐岸变了脸色,又放缓语气,“你也别太担心,师姐还不一定会发怒嘛,而且,你是极限峰来的贵客,师姐怎么也卖你们峰主几分薄面。”他说道极限峰来的时,又加重了语气。
佐岸听完,面色更是凝重了几分,等司徒峰主醒来,不是等她对自己出手吗?可是不等她醒来,回去便是被峰主责罚……责罚是小,峰主一直对他信任有加,把峰中大小事务交于他处理,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还对得起峰主吗?
就在他内心争斗不断时,卡卡西又开口,“我看你要住上很久,直到师姐醒来。我便做主,替你安排好了住处。你就住在我师姐屋子旁边的空屋子里吧。如何?这儿安静的很,也没人打扰。入了夜,整个水榭就只有我师姐在,现在又多了小碳子和你,那也不打扰你,他们一个不醒,一个醒了跟不醒一样。好了,你现在便回去歇着吧。”
只见佐岸面如死灰地站了起来,转身径直走去。隔壁……没有人……这几个词一直占据他的脑海。
等他走远,莫弦忍不住笑起来。“峰主,你真是的,这么吓人家。怪可怜的。”
“谁让他是极限峰来的,我总要出口气吧。”
“啊,都陪着你吓人了,忘了惩戒堂召我回主峰了。我走了,峰主。”莫弦一下想起之前的传音纸鹤,惊得站起来,冲出水榭。
“你慢点儿……别急……”卡卡西向着她的背影喊着,她一边跑一边抬手向身后挥挥,“知道了,走了,牙牙若是醒了,就给我消息。”
第四十二章 梦中惊醒
佐岸在纯水峰住上了几日,来看司徒峰主的人不少,兴雅,多多每日都会来上好几趟。这一日,他又碰上了多多,而多多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
“佐岸师弟。”他同佐岸打招呼,“多多师兄。”佐岸笑着回答他,他搭上佐岸的肩,“师弟,你可真有心。其实,我们峰主的伤已完全好了。早晚会醒,你大可不必留在我们这,连极限峰也不回。你们极限峰不是特别忙吗?有回洞瑀……峰主在我们这呆了几日,你们极限峰弟子都把我们大殿给围了。”
他是有苦说不出,只得维持一贯的形象,冲着多多笑了笑,“无妨,事回去都可以做的,司徒峰主早日醒来,也可算是了却我们极限峰的一桩心事。”
“原来……全门派上下,我们司徒峰主最得人心的竟是你们峰!我们峰同你们峰的来往素不多……没想到啊,世事难料呀。”说完,他十分感慨地抱了抱佐岸。“佐岸师弟,我有事先去日月峰找年师兄,我先行一步,你继续在这等候我们峰主醒来吧。”说着又拍了拍佐岸的背,这才松手离开。
佐岸望着他欢快地离去而欲哭无泪。天天看着碳师弟一动不动地盯着司徒峰主,好看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
而当小多赶到日月峰时,年年年正好从日月峰出发瞬移去了纯水峰看望多日未醒的司徒,两人也正好错过。小多在他的洞府门口喊了很久,都未见年年年应他,刚想取出传音符,传音问问熙,年年是不是在笔生峰。可一摸胸口,空空是也,他只好坐下,靠着年年洞府的大门。也不走开,随手拨了几根洞府门口的狗尾巴草,开始坐等年年回来。
而此时的年年年正好到了水榭,遇上了佐岸。
“年师兄,你来了?多多师兄争取日月峰寻你呢。”
“是吗?”他淡淡一笑,并不以为然,反倒是推门进了司徒的屋子。碳一看是他,冲他点点头,而他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的司徒,“怎么会迟迟未醒?女儿该不会是心无牵挂,越睡越安稳了吧?”说着,他伸出手,抚上了她的额头。不一会儿,只见躺着的她,忽然睁开眼,“鱼。”她大喊一声做起,一身冷汗,她喘着气,才看清眼前的一切,她转头望了眼屋里的三人,又闭上眼,倒在床上,“我没死?那他呢?”
年年年笑着开口,“你没死,他也好得很。倒是你一睡不醒,让人担忧。”
而司徒床边的碳也不开口,只是伸出手,用衣袖口替司徒抹去脸上的冷汗,司徒仍闭着眼,“所以,爹让我梦见他浑身是血的样子,好苏醒过来?我既然没死,是如何回来的?我一点儿印象也没了。”
她的话一说完,门口立即闯进一人,是兴雅。
“牙牙醒了?太好了,终于醒了。”兴雅一脸的笑意,司徒睁开眼,向她投以笑意,“刚醒。”
而一直在一旁没机会开口的佐岸剑司徒转过头来,赶紧拜见她。“司徒峰主你醒过来真是太好了,我们峰主派我来探望你。”他这话一说完,也不见司徒表态,只是一直盯着看他,不讲话,等到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盯着他时,他才不知所措起来。司徒峰主看着他,眼珠转也不转一下,这是怎么了?
“罢了,你回去吧。告诉他,我没事。”她把头转回去,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他十分不解,就这样可以走了?
而这时,年年年又继续开始和司徒说着之前的话题,他向司徒讲了找到她的过程,“女儿,认得那个人吗?”
“不……我完全没有印象,我只记得我被那个假墓主打昏过去的最后一个画面。之后……有段时间,我确实感受到有一股我似乎曾在哪儿感受过的气息,有些儿熟悉,可我记不起……”
“我觉得,那人必定认得女儿,否则便不会去救女儿,五层也不是谁都能进得了的,更何况要杀死戾,毁掉整个古墓,还想法子把女儿交到了我的手中,他一定很熟悉女儿你的一切。”
“……那并不是真正的戾,此事谁来话长,那只凶兽原本便是人。他死了吗?”司徒一脸惋惜样,“枉我还记下他伤了我多少,向着若能活着,找他报仇的。这下,没机会了。”
兴雅听着听着,首先笑了起来,“还真那么记仇呢。”佐岸也显然没想到司徒会说出那么一句,也还呆愣着。司徒正好看向发笑的兴雅时又瞥到了他,不由地皱眉,“大叔,替我送极限峰的弟子出去。”她语毕,碳便站了起来,走到佐岸面前,“佐岸师兄,请。”就这样,他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碳师弟一直请出了纯水峰。
果然,峰主自己不愿意,推了这么个苦差给他。他只得回到极限峰,向他的峰主大人汇报司徒峰主醒来的情况。而张洞瑀,背对着他,在听完他的话后也什么都没讲,只是说他辛苦了,让他回去歇息。
纯水峰水榭司徒的屋里,此时,她刚把凶兽的来历和故事给他们说完。“罢了,死了,一切也都烟消云散了。”
“没想到,那么罪大恶极的凶兽也有这样一段过去。也怪可怜的。”兴雅叹息,碳也淡淡地开口,“自古逃不过一个情字。”
年年年伸手抚上司徒的小脑袋,笑了笑说,“女儿。洞瑀去找你时,你已被救走,而后他在三层遇上我时,你也已被莫弦师妹带走。我向,他之所以没有亲自来见你,是因为无法面对你吧,他没有亲手把你就出来,带你出来的人也并非是他。”
“爹,我没事。我都捡回一条命了。”她一脸没心没肺地笑着。
“但愿,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日月峰了。”他放下手,正要转身离去。“爹。”司徒又汗珠了他,他回头,“嗯”了一声。
“还能见到你,真好。”
“我也是,能见到女儿好好的,真好。傻孩子,我们只见,想见还不容易?我们可是小破家族呀。”
待他走之后,她还一脸笑意地呢喃着,“小破家族……”是呀,他们是小破家族。“小破飞。”她冲着一旁的兴雅叫唤道。“小破碳。”她又冲刚碳喊着,他回应着她,“怎么了,小破牙?”
小破家族,包括他们在内,还有年年年,小破年。多多,小破多。张洞瑀,小破洞。还有后来加入的水月和莫弦。这是同她感情最深,相处最久的家族伙伴。在一开始,作为新晋弟子的他们五人,便被安排成了一组。曾经共同游走在每一座峰上。后来,她带回了大叔。没多久之后,年年年便组成了这六人组的小破家族,还上报了门派。他们六人共同去三界执行任务,在门派里,一些高阶的普通弟子无法完成的任务,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