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约束,要与人为善,这是个人道德理念上要求;乐,自然是音乐,要懂音乐才能陶冶人的情操,要用音乐调节人的情绪,激发人的灵感;射,射箭的本领,这是要求君子文武全才,不要做书呆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御,驾驭马、马车的能力,强调要有动手能力,要自食其力;书,这个是识字、书写能力;数,计算能力。由此可见,孔子提倡的是全面发展人的素质,能文能武,能写会算,这样才能更好的为社会服务,这是入世的来由。
但是,自汉武帝时代出了个董仲舒,倡导的儒学已经完全偏离了创始人孔子的思想。董仲舒最为著名的是什么,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是“大一统”,是“三纲五常”,是“天人感应”。世人都说董仲舒是个腐儒,我看,他是个真正的奸儒。
为什么说他是奸儒,因为他用孔子儒学的瓶子装的是他迎合汉武帝的媚酒,他是典型的挂儒学的羊头卖他奸儒的狗肉。
我们来看看他罢黜是什么,百家包括儒家、道家、阴阳家、法家、名家、墨家、纵横家、杂家、农家。这些哪一个不是造福于社会的?讲顺应天时,效法自然,**律,讲制造,军事、政治、外交无不涉及,这正好和孔子提出的“君子六艺”是一致的,这说明原始儒学是兼容并蓄的,是博采众家之长的。董仲舒抓住淮南王谋反是高举黄老之学旗帜这个由头,迎合汉武帝的心思,一口气把其他学说都废了,我看他不是独尊儒术,是独尊他董仲舒。
再说到礼,这个董仲舒真是奸啊,他把其他五艺放到一边,单单把礼提出来,竟然演化成三纲五常,结果,汉武帝大悦啊,儒家变成了要人讲等级、讲秩序、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汉武帝怎么能不高兴呢。可孔子却要骂人了。”
秦子枫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歇了会,喝了杯酒。
草生听到对君子六艺的解释却想到,孔子创立儒家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号召人做君子,做一个用自己掌握知识报效社会的君子,这是入世;那么道家提倡出世,要人顺天应地,不要违反自然规律,这不是劝人为善,起的不是教化百姓、提高道德水平的作用吗?那么,儒家的入世和道家的出世其实上就是殊途同归,目的是一样的。
“对啊,殊途同归!”
草生没注意到,他一边在想一边在自言自语,秦子枫、刘云松、德王爷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听他分析,他想到殊途同归的时候,一拍桌子,激动的站了起来,把众人吓了一跳。
秦子枫则在一边反复念叨:入世、出世。
这顿晚宴诞生了一门新学说:儒道学。从此,秦子枫闭关十年,专心著述,终成大器。
此章中涉及对君子六艺的解释及董仲舒的评价问题,属本人一家之言。本人对儒学知之甚少,有不妥之处,欢迎方家指正。
………【第八十一章 京城乐坊】………
草生在王府住了一段日子,他和德王之间总感觉到有一层隔膜,他始终弄不懂德王爷的真实想法:他究竟是为了自保还是蛰伏以待时机?
这段时间,除了有时为王爷、王妃开药调理身体以圆解毒的谎,其余时间都在用心揣摩血魔门的练功基础。血魔门提出了一个闻所未闻的理论:人体最重要的是血液而不是经脉,只要不断地更换血液,身体机能就会得到更好的滋养,从而增强内丹的养成。
血魔门的法门主要就是将动物、人包括自己的血液不断的提纯,去其杂质以供养身体,从而达到羽化的目的。
他按照书上教授的方法试着在身体内对血液提纯,不断地净化,几个循环做下来,他发现血液的颜色有些改变,原来是暗红,现在鲜明了点。他忽然意识到,人体的血液是不断再生的,已经足够自己不停地清理了,为何魔门要提出用别人或者动物的血呢?难怪是修魔者!如果仅仅是清洁自己的血液,那又跟修道者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方法、理念不同罢了。
草生觉得自己破解了一个重大的关节。一定得找机会与高管家好好谈谈。
这天刘云松来访,说:“大哥,你来京城好多天了,一直没找到时间陪你。有时候我有空你却没空,今天我要去给一家乐坊上课,他们给的报酬很高,一千两银子一个时辰,你没事我们一起去吧。现在乐坊的规模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肯定让你大开眼界。”
草生这几天的心思都用在血液的精华上,本不想去,看云松恳切的样子也不忍拒绝他,哥俩好长时间也没单独说说话了。
草生去后院跟舒云打了个招呼,这几天舒云和德王妃在研究刺绣,两女人有说不完的话。
出门坐上了刘云松的马车,拐了半天,来到一个僻静的胡同口。云松说,这里面第九家是个大宅子,专门培训乐师出售给勾栏、酒楼、大户人家,甚至皇宫也来挑选,我来过几次,不过也很难见到什么可培养的人才,我这是看在银子的面上。”说到这里,憨厚的笑了笑,好像是怕草生责怪他堕落似的。“这宅子的主人是京城的一大权贵,乐坊很有来头的,大哥,我可话说在前头,你别在这儿动了什么心事,大嫂那儿我可交待不了。”
草生哈哈一笑:“哎,云松啊,我现在才看到原来的你,放心吧,你大嫂说了,我要是在外面看中什么人,她负责帮我娶回家。”
云松也笑了:“大嫂真是贤淑,大哥你福气啊。”草生暗笑,女人还有不吃醋的?也不说破,接着往前走。
云松继续介绍,一会我上课的时候,你在边上看,保证你目不暇给。这里培训的都是十四岁到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进乐坊要求很高的,要读过书,有乐器基础,模样要端正,还要签五年约。这里的几位坊主更是神秘,平素均是面纱覆面,属于天香国色之类的,手中的技艺当然也是非凡。
草生拍着云松的肩,开着玩笑说:“云松,我看你不是看中那点银子吧,不会是看中哪位坊主了吧,你要真看中了,哥哥替你当家。”
云松忙说:“我真没有这心思,不过,你也知道,教一群大男人和教一群美女的感觉不一样嘛。”
两人说笑着,转眼到了乐坊门口。
………【第八十二章 琴艺教授】………
乐坊门口没有任何标记,只是两个大灯笼上各有一个乐字。
在门口等待的是乐坊的一位坊主,真如云松所说,面上覆着一层黑纱,隐隐约约可看见白皙的皮肤,瓜子脸,这女子看不清年龄,却是身材修长、蜂腰臀翘,双峰微颤,想来不过二十余岁。
这坊主见了刘云松,轻启莲舌,吐气如兰,微微一鞠躬:“小女子绿萝恭迎乐神大驾,这位公子请一起随我来。”说完,往路边稍稍一让,领先他们半步,在前领路。
正对面是座木质的楼房,外面通体漆成了朱红色,进了门厅,里面花团锦绣,富贵豪华,所有太师椅上都是鹅黄色的丝绸靠垫。门厅不大,对着门的是一溜柜台,一位挽着发髻的圆脸女子一直目视着他们微笑。
进门左拐是一排房间,那绿萝再次鞠躬说:“请两位先生进房间沐浴更衣,小女子在厅房等候二位。”草生看看了云松说:“云松,你搞什么鬼,怎么还沐浴?”
云松做了个禁言的手势,说:“这是这里的规矩,别想多了。”
草生进了其中一间,房间里倒是简简单单,正中一个大木桶,里面热气腾腾,上面洒满了鲜花,边上是张床,床上铺着洁白的被单,上面放着白色的长袍。草生也不多想,脱下衣服便在里面泡了一会,把身体清洗干净,换上那白色的长袍,袍子上散发出了阵阵幽香,看来刚刚香薰过。
出了门,见那绿萝在外面站立着等候,见了他便说:“徐公子请跟我来,刘先生已经上楼调弦准备授课了。刘先生吩咐过,让绿萝来照顾徐公子。”草生见她如此儒雅,也客气的拱拱手说:“有劳绿萝小姐。”
上楼拐角处,竖着一块方牌,上面是工整的楷书:御封乐神刘云松。这大概是公告今天上课的乐师名字。
进了二楼,只见二楼整个一大厅整整齐齐的排了五六十张琴几,每张几上都放着一张琴。所有的人皆是一色白袍白袜子,都盘坐在几前,均跟着台上的刘云松在调息宁神,云松的后侧面也站着一位坊主。
绿萝向他做了个手势,让他跟着来到侧幕边上,边上放着几张琴几,几位同样蒙着面纱的女人端坐在几前,对他们的到来视而不见。绿萝引领他到了一张几前,上面没琴,只放着一杯绿茶,绿萝陪着草生在几前坐下,这位置正好能俯视全场。草生一眼看去,真是群芳争艳,满目秀色。他还发现了一点,所有的人都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过了会,全场都寂静下来,只见台上的刘云松睁开眼,轻吸了一口气,在琴上一轮指,所有的人像是听到了号令,一起睁开眼,凝视着刘云松。刘云松也不看台下,自顾自的弹了一首小令,然后停下来。台上那位坊主做了个手势,全场琴音袅袅,就是刚才云松弹的那首。
一曲终了,云松回头说了个数字,那坊主便报:三十四号。三十四号桌立起来一小姑娘抱着琴,轻移莲步走到台下,在台下的一张空几前坐下,云松在琴弦上拨了几下,那小姑娘也跟着拨弄,如此反复了几回,云松点点头,那小姑娘站起来鞠了个躬,退了回去。
接着,云松又开始弹奏一首较长的曲子,弹完之后,又是大家合奏,云松聆听。这次叫上来的是七号,这小姑娘不过十五六岁,云松示意她重弹一遍,那小姑娘依言。
草生听着,嘴角微微的笑了。绿萝见他神情,便问:“公子为何发笑?”草生哈哈一乐:“这小姑娘刚才弹得时候我就注意了,她虽然指法有些涩,但是在座的弹出她的境界的没几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