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离开。”
娅娅于是站直了身子。“可以走了。”她这样对卡卡西说。
“没问题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呢。”他微微弯身,看着娅娅的脸。正常人运动之后都是面色潮红,眼前的少女却是脸无血色,像是长时间没有接触阳光。但据他所知,从她被宇智波止水送来木叶医院,至今迄止也不过约四天时间。
总有点奇怪的感觉。
“没问题。”虽然仍有点虚弱,但娅娅的语气十分肯定。
“真的?那走吧。”
“嗯。”
她跟在卡卡西身后,二人不快不慢地走着。娅娅察觉他特意放慢了脚步,好让她能跟上,心里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现在的她好像甚么都帮不上忙,惟有加快脚步,紧紧跟随着卡卡西。娅娅几次开口,想问那个假扮护士美代子的忍者的情况,但又想到既然卡卡西来找她,那个人也一定被摆平了吧,于是又把话咽下了。
卡卡西似乎有意避开人群,一路上没正面遇上任何人。他们左转右拐,很快从隐蔽的后门离开了建筑物。推开门,娅娅被刺眼的太阳照得玻鹆搜邸K偈值沧⊙艄猓饭怂闹埽讲欧⑾炙堑奈恢迷谀疽兑皆骸�
这时,一顶连帽斗篷从头上落下,为她遮挡了阳光。娅娅诧异地抬头,看着卡卡西。这是给她的?
……为甚么?
卡卡西按着她的肩膊,慎重道:“待会儿到医院正门三点方向的茶屋,尽量不要引起他人的注意,三十分钟后到门口等我。”娅娅迟疑地转身望向正门的方向。
“去吧。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听罢,娅娅连忙回身一看,已不见了卡卡西的身影。她垂下眼,脸上似喜又悲,彷佛看见一株名为感动的花苗被遗落在荒野之中。收紧身上的斗蓬,裹住身体,冀望能获得一丝安全感。她讨厌这些忍者,总是在给予她温暖和感动之后,毫不留情地离开,犹似火种刚萌起时一股冷水浇下。
这样的话,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给她希望。
娅娅拉下帽子,恍若无事般慢慢走向茶屋。她很擅长降低存在感,隐没在人海中偶尔能令她有股奇特的安全感。
没有人会注意她。
没有人。
她平静地走进茶屋,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默默观察着来往经过的人们,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默记于心,再推测他们的言行、背后的目的、带动的情绪、可能的反应。这一切一切,自上辈子开始,已经成了习惯,彷佛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娅娅听着茶客谈论著的小道新闻,看着街角闲聊的欧巴桑,她能得到很多信息,但是这些信息都不能为她解决心中的困惑。比如,为甚么她会在死后来到火影的世界?为甚么刚才卡卡西没有一开始就出手?有甚么事是现在的她能做的吗?
她被这些问题困扰着。娅娅想见三代目火影,可是见面之后,她又能有甚么贡献?如果她的记忆全部已被读取的话。
止水也一定知道了吧。她心神烦乱,不时瞟向墙上的时钟。卡卡西老师呢?他知道吗?知道了吧,娅娅回想他的举动推测。知道多少,这才是问题。
眼看还有约五分钟就满半小时,娅娅站起来,走到茶屋门口一旁的木柱等候卡卡西。
太阳很晒,她不舒服地皱起眉头,不得已后退回茶屋的棚寮之下。
顶上的棚寮为她挡去过于猛烈的阳光,被阴影遮盖的娅娅感觉似乎没那么难受了,但她的紧锁的眉头并没有因此放松,反而随时间流逝拧得越来越紧。
原因很简单——卡卡西失约了。
娅娅一直等到夕阳下山,他仍然没出现。
卡卡西叫她等他。于是她照做了。
她万万没想到卡卡西会失约。她以为,不过是迟到——最多一小时或两小时。
虽然仅仅因为几集动画就信任一个人,好像有点傻,但她可以依靠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她别无选择。
她只能相信他们。鸣人,三代目,卡卡西,还有止水。
既然选择信任,那么,娅娅就相信三代目火影的安排,相信卡卡西会履行约定,来接她。现在过了半天仍不见踪影,只有一个可能——
出事了。
娅娅看向夜空中如钩的残月,想起了卡卡西那句话:“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學校旅行;故停更一天:)
☆、十一
其实当时卡卡西并非如娅娅以为般把她遗下,他瞬身到远处,看着她走进茶屋,方才离去。
尽管离开保护人物的做法令她置身于危险的处境,但是有时候,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根”成员的潜入令他嗅到危机逼近的气味,卡卡西决定联络附近的暗部,以最短的时间清除掉“根”的眼线,只有这样,她的安全才算是受到保障。
既然那名混进来的“根”忍实力不强,可见团藏对娅娅的重视程度也只是一般。“根”的成员本来就不多,断不会派出两个小队那么浪费资源。忍者一般以三至四人为一小队,如此一来,现在还剩下二至三个“根”忍。若能联同其他暗部行动的话,想来搞定他们并不会太吃力。
当然,理想很丰满的,现实很骨感。
当卡卡西找到被放倒的暗部时,他脑海浮现一句话:“出大事了。”
大事就是团藏要行动了。卡卡西隐藏在面具下的眉头深深皱起,目光严峻,他得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三代目。
蓦地,前方左右各飞来两枚手里剑,卡卡西警觉地后跳退避。忽然察觉后方亦有埋伏,暗处之人射出五枚苦芜,而此时他仍在半空中。卡卡西灵活地在空中扭转身体,抽出佩刀快速打落飞来的苦芜,刀影闪过之处叮当直响,五枚苦芜全部改变方向,四散落地。
卡卡西在地面一点,跃上树干。他回头看见一名戴着面具的“根”忍,手中拿着苦芜冲了上来,于是往树林中逃去。
他躲到一棵大树后,把忍犬帕克召唤出来。“拜托你了,帕克。”他无比郑重地把情报托付予牠,说:“请务必送到三代目手上。”。
“我明白了。那你呢?”帕克问他。
“先解决掉‘根’那些家伙。”
“万事小心,卡卡西,我嗅到阴谋的气息。”帕克语带担忧,说完立即离去。
“根”的人追上来了。他掏出毒气弹向树下的“迅雷”扔去。眼见对方不以为然地举起苦芜抵挡,结果反而割破毒气弹的表面,令毒气泄漏,心里不由得暗笑,木叶的暗部也不过如此。树下毒雾弥漫,朦胧一片。“根”忍停在树上静待烟雾散去,过了几秒,仍不见对方逃出来,他不禁觉得奇怪。
未及烟雾散去,“根”忍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已被贴上一丝冰冷。他惊悸地用眼角瞟向身后之人——
“卡、卡卡西?”
太阳渐渐偏西,树木在地面投下的阴影慢慢拉长、延伸,彷如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随时准备入侵木叶居民的生活,而他们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全然不觉。
止水站在树上,俯看着宇智波领地的族人。他们的生活看似一如既往地和乐平静,并没有因为这几天的风波而有所改变。可是,他很清楚在平静之下又是另一番景象:人心不稳,暗潮涌动,宇智波与木叶已来到决裂的边缘。尽管鼬已极努力游说,但尽力的结果也不过是把宇智波的谋反计划推迟少许时日。
现在的宇智波就像一只极愤怒又暴躁的猛虎,装作病猫,潜伏在阴影处,伺机对木叶猛咬一口。即使不能一击毙命,也要狠狠地咬下大块大块的肉,好教他们重新正视“宇智波”之名,同时也为了在村里争取更多的权利及更高的地位。
宇智波看似在木叶拥有很高的地位,但其实自二代目以来便一直被摒除在木叶的权力核心以外。冠名为木叶警备部队,但其实是把鸡毛蒜皮的小事交给他们,吃力不讨好,木叶出现有甚么状况,例如有外来人士偷东西,却是第一个被指责的。
这样的情况自然令宇智波一族心生不满,长久以来,不满的情绪日积月累成对木叶的怨恨。尽管三代目及四代目在任期间,二者的关系曾有所缓和,但当九尾袭村,毁坏的不止木叶,更是木叶与宇智波对彼此的信任。
犹如引线点燃了火药桶,九尾事件一夜之间把宇智波推上了风口浪尖。各种各样的怀疑与不信任如海浪般蜂拥而至,有说宇智波办事不力,令敌人有机可乘,有说宇智波故意放水,使敌人得以进入木叶实施计划。甚至,有说那敌人便是宇智波,因为宇智波的写轮眼能控制尾兽。。。。。。流言越传越夸张,最后宇智波被说成与外敌合谋,刺杀四代目火影、夺取尾兽、意图谋反。
不安分的一族。
意图夺权的一族。
谋反的一族。
对于宇智波来说,外人对他们的称呼或误解都不重要,他们不屑去辩解,结果令误会越积越深。木叶的机密不允许宇智波参与,后来不止高层,部分的村民及忍者自发地参与了对宇智波的抵制,使族人在日常生活及执行职务上产生极大不便。
众人的行为与怀疑深深地刺伤了宇智波敏感的自尊心。既然你不信任我,做出的行为亦威胁到我族的生存,那么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九十多年来的积怨令宇智波决心,以行动把“谋反”之名。。。。。。
成为现实。
止水紧握拳头,这样的“未来”,他绝对不会让它成为现实!
不论木叶或宇智波,他两边都要守护!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
透过整合与分析从娅娅获得的情报,奈良先生与三代目提出对“未来”的推测,其内容之惊人,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
听后的止水除了胆颤心惊,更显著的莫过于胸口涌现的悲愤,宛如波涛般起伏汹涌,一浪接一浪。
宇智波与普通的家庭,两者所拥有的幸福又有甚么不同呢?为甚么非得要牺牲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