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谋嫁天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嫡女,谋嫁天下- 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禾晏埋头走了一段路,心中更是郁闷不堪。说来奇怪,多日不见顾辞便想要见,见了又一肚子的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禾晏疾步又都了一段路,咬咬牙打定了主意,反正现在心情也不爽,不如干脆找顾辞吵一架吧!

说不定发泄发泄心情就好了。

她扭头便朝顾辞的房间走去。

他不喜下人进他的房间,是以一到晚上,他屋前院子里便静谧异常。

仿佛连那几盏灯笼也显得越发孤寂。

顾辞的房内亮着灯,隔着窗纸,禾晏还瞧见他的身影了。

她大步上前就叩门。

“谁?”

“我。”

顾辞俊眉微蹙,忍不住笑了:“何事?”

“让我进去说。”

他立于门前却不开:“有什么事在门外说吧。”

她执拗:“开门!”

他有些头疼道:“若不是要紧事,明日再说。”

外头的敲门声果然停止了,人影也离去,顾辞无奈一笑,转身正要入内室,突然听得后窗处床来响动,他惊讶绕过屏风,没想到她居然爬窗了!

禾晏未等他开口便径直道:“大人这几日都干什么去了,每日都这样忙!”

顾辞没想到她劈头就来这样一句,有些不悦道:“自是有事。”

“有事?什么事?忙着想馊主意来冤枉我表姐吧!”

其实沈琉璃的事就如顾辞说的,她秦禾晏也不是白痴,但她今日就是来吵架的,顾辞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就让她火冒三丈,他怎么不高兴她就怎么说!

果然,他的脸色不佳:“出去!”

他伸手过来拉她,她死赖着不走,咬牙道:“戳到你的痛处你就赶我走,我偏不走!”

他打算将她拖出去,她拽拉着他的手道:“那你说你到底忙什么,为什么不来看我,一次都没主动来过!”

他蓦然怔住,眸华落在禾晏五官紧皱的小脸上,他的口气不再那么强烈,音色也低了些:“因为……钟诤舟的事。”

“钟诤舟?”禾晏立马态度变了,一改无理取闹的样子,“人呢?抓到了吗?”

“死了。”

“死了?!”这么快!

他点了点头,原本有些粗鲁扼住她的手腕,眼下悄然改成了轻握,将她拉至门口道:“这是政事,不容你参与,先回去吧。”

不知为何,禾晏总觉得他就是在急着要赶她走,可他瞧着她的态度也不是厌恶。她还记得在门口时他的笑容,分明是想同她说话的……

她抬眸看向他,认真道:“政事我自然不能管,可这件事关乎我的性命,摆私底下也是我的事,我就不能听听吗?我又不往外宣传。”

他难得顺着她道:“今日不早了,明日找时间我告诉你。”

“现在才刚申时……”

禾晏才反驳,忽而觉得他推住她的手暗中用了力,她一脚已出了门槛,眼看着便要被他请出去,禾晏突然转身一把抱住他,窘迫地将脸埋入他的胸口道:“你不说我就不走!”

“秦禾晏……”他讶然看着她。

她趁他不注意松手窜至他的屋内,靠着梁柱警觉看着他:“这钟诤舟差点害死我,难道我不能听听吗?”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在梁柱上来回磨蹭着,想着万一他再来拉她她也好死死抱住梁柱。

顾辞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姑娘家这样赖皮的,看的他又好气又好笑。

手指勾住房门略拉上半扇,禾晏见他再去拉另一扇时身形似乎有些不稳,她撑了撑眼珠子,又不敢上前,便忍不住唤他:“大人?”

顾辞背对着禾晏,他抬手抚上心口,额角已有密汗沁出,他体内余毒未清,虽有服药调理,但晚上总要发作。

没想到与禾晏周。旋一遭,还是没能哄她回去。

“大人?”禾晏又唤他一声,见他也不转身过来,她心中纠结一阵,“你……别耍我啊?”

她终是松了手朝他走去。

顾辞费力顺了口气,有些想笑,她以为他是在引她过来好推她出去吗?他拉上门,自顾转了身。

她见他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色,禾晏心里紧张,快步上前扶住他。她矮他一截,往他身前一站,很容易便能看到他的脸。

“怎么了?真病了?”她见他的脸色煞白,满额的汗,忙扶他坐下道,“我让管家去请大夫来!”

他拉住她:“不必了,许是这几日事情太多,累了,休息一下便好了。”他拿出药服下,见她依旧定定地看着自己,勉强笑道,“简太医给的药,说让我调理几日。”

禾晏心中烦乱,皇上虽宠信丞相,但倘若说丞相病了要宣太医也不至于是简沅前来。再有张管家让他出门也得带着丫环来看,他的病一定很严重。

禾晏的指尖一凉,莫非他得了不治之症?

顾辞见她突然不说话了,才欲开口,便见她蓦地起身将他扶起来道:“大人还是上。床休息吧!”

她的手有些颤抖,他温暖大掌覆上她冰冷小手,她抬眸撞上他温然眉目。

他悄声道:“怎么了?”

那一刻,禾晏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心中很怕,倾身抱住他的身躯,她颤声道:“大人你不会死吧?”

第九十七章 谋嫁天下(17)

那一刻,禾晏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心中很怕,倾身抱住他的身躯,她颤声道:“大人你不会死吧?”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怕他听到,又似乎说得怕自己听到。

但于顾辞来说,更像是风过水面,掀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息瑚。

他抬手扶住她颤抖削肩,留念一想,自已明白她会错了意。

只是看着这样的禾晏,顾辞的嘴角一勾,私心有些想要偏偏她。于是便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轻声道:“只是有些劳累,我怎会死?”

禾晏蓦地抬头看着他,见他唇边吟笑,他何时这样温柔同她说过这样的话?所以这一切给禾晏的感觉分明就是他在哄她骗她,他一定是爱面子所以不愿实话实说!

她像是又想起了当日宋管家的死,想起他身边再没有像宋管家这样体贴入微的人,不知怎的,这样一想,禾晏就觉得心里难受。

她扶他在床上坐下,看他的脸色较之方才似乎好了些,她接过他手中的瓷瓶放在一侧,道:“若实在不舒服就跟皇上告个假吧。”

他蹙眉道:“这段时间京中事情多,都是缓不得的事。铄”

钟诤舟一案算是断了,前还有粮仓被盗一事未了,还有禾晏的安危……所有的一切都已迫在眉梢了。

禾晏手中的帕子都握得起了褶子,她迟疑片刻,终是抬手替他擦拭额上的汗。

他未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动作,身躯微微有些僵,仿佛连心口的痛也没那么厉害了,他兀自一笑。

“笑什么!”她没好气。

他却抓住她欲收回的手,贴在自己胸口道:“没有,就是觉得心情不错,好像也不那么难受了。”

她窘迫地抽着手,尴尬道:“我又不是简姑娘!”

“简太医简大人。”他纠正。

她哼哼:“这几日简大人常来,大人应该很舒服吧?”

他微笑看着她,有些神秘地压低声音道:“简大人心系皇上你又不是不知道,对着我成日冷着一张脸,本相觉得她这来一次相府我的病就加重一次。”

禾晏的眼睛一撑,脱口道:“呸呸!”她握着帕子在他面前甩了甩,“你可别乱说话!”

他笑得舒心,轻拉住她的手,神色略严肃:“日后少去宫里。”

禾晏的黛眉紧蹙,不安地问:“太皇太后真的生气了?下回见了我还会要杀我吗?”

他“唔”一声:“无事别出去。”

头一次,他要她别出去不见她愤怒地反驳回骂,只见她低头道:“可我答应了皇上隔日入宫陪他说话的。”

又是皇上……

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只得勉力道:“这也是皇上的意思。”

禾晏抬眸看他,终是点了头。

顾辞略笑了下,先前是怕她知晓他中毒的事,眼下也算说开了,他缄默片刻,才开口道:“你若无趣,便来找我说话。”

这几日不同他拌嘴奚落,禾晏已觉得浑身都不爽了,眼下听闻他主动这样说,她该是立马雀跃了。

可禾晏硬是忍着,瘪了瘪嘴道:“你说话不若皇上风趣,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他的眸华略黯,声音略沉道:“那也别出府去!”

禾晏瞪着他,这混蛋就不能再诚心地邀请邀请她吗?

先前还说得好好的,看他态度也算可嘉,一转身就原形毕露了!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禾晏心中愤愤,不过一想起他的病大约不好……又是担忧多于愤怒,她咬咬牙,开口道:“那我勉为其难每日来找你说说吧!”

他的眉梢亦是有了笑,低言道:“日后来,不必爬窗了。”

禾晏窘迫得哼了一声。

他又睨着她道:“往后,别再那么做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禾晏知他指的是她去跟容祁通风报信的事,便心高气傲道:“我正义,你管不着!”

他忍不住笑。

禾晏再欲开口,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叫起来。

“看……看什么看,没吃饱。”她红着脸说,其实没好意思告诉他,她气得没吃饭就专程跑来找他挑事吵架。

后来,让张管家吩咐厨房做了吃的送来。

禾晏吃得狼吞虎咽,一个人干掉了一桌子的菜,她回头,见摆在顾辞床边的燕窝他一动未动。

她不免问:“怎么不吃?”

他轻笑道:“是给你准备的。”

“我?”禾晏一阵愕然,“我都吃饱了。”

他端起燕窝递给她:“鸩毒可不是好东西,你身上毒虽解了,还得好好将养调理,别落下病根。我已吩咐了厨房每日给你炖着。”

禾晏茫然接过燕窝,总觉得这顾辞有时可恶的让她咬牙,有时又温柔得一塌糊涂,令她一颗心都跳得慌乱。

她低头尝一口,突然盯住他:“你不会记着账,想让我以后还吧?”

他略一怔,忽而失笑道:“本相不过是想着,万一你没好全,日后不能伺候本相不说,却还得赖在相府又吃又喝,那亏的不还是本相吗?我是有长远的目标,就你现在的年纪,起码还能干三五十年,就几顿燕窝罢了,不亏。”

禾晏用力嚼了几下,就说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