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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雷利看着索拉这么快就排除了第三瓶酒,也不着急,只是笑着道:“你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不如你自己尝尝呀。”
索拉听闻此言也不犹豫,舌头在针尖轻轻一点,并上眼,过了片刻才缓缓道:“旋夏花,味甘苦辛,有微毒,可以治疗风湿哮喘,涉虚者不宜多服,利大肠。”
这才睁开眼,有些好笑的道:“老爷子,按你在这酒里加的剂量,我要是一杯喝下去,以我这体制,肯定得在厕所蹲个两三天了。”
老雷利哈哈大笑,把索拉面前那瓶足足下了三分之一份量旋夏花汁的酒拿起,一打开盖子就“咕噜咕噜”朝嘴里倒,喝了底朝天,然后一抹嘴,满嘴酒气的道:“老子才不怕呢,有好酒不喝那才是傻蛋,嘿嘿…你面前可还有四瓶酒没有选出来,加油吧小子。”
索拉继续将第四、五瓶都用他那神奇的银针检测了,结果都没有像第三瓶那样显黑,索拉有些惊奇的望向老雷利,似乎在惊奇只有这么一瓶有点微毒,而老雷利面上满是酒后的红晕,看不出什么表情。
索拉想了想,正要把银针收回皮革夹中,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仔细的想了想,难道自己忘了什么步骤?没有呀,用银针也一一测了呀,应该只有一杯有毒呀!
嗯?难道…
索拉面色有些怪异,没有把银针放回,而是再次**了第一个小瓶子中的酒,然后没有擦拭银针就放入第二个小瓶子的酒中,然后是第四个小瓶子,无恙,最后插到第五个小瓶子后再拿出来。
一根尖端是淡黑色的银针放在了索拉面前。
果然!
索拉看着黑色的针尖,过了片刻才用棉布将针擦拭干净,但还是没有放回针,这次又将针先探入第五个小瓶子中,然后又伸进第一个小瓶子中,看到无恙;擦拭干净,又探入第五个小瓶子中,接着又探入第二个小瓶子中,这次出来的银针针头赫然是黑色的。
看来第五瓶酒和第二瓶混合起来就有微毒了。
又排除两瓶酒!但索拉没有放松一点警惕,紧接着又是擦拭,又伸入第五小瓶中,然后探进第四个小瓶中,望着那在阳光下依旧银光奕奕的针尖,索拉暗叹还是要二选一呀。
望着第三瓶酒和第五瓶酒,索拉暗吐一口气,有点庆幸自己刚才那心血来潮的感觉。
索拉心中冷静的想着,完全不去理会身上那越来越痛痒的感觉。自己由于在短时间内完全不可能知道这“双痒水”的解药配方,就只能使用“排除法”来找出解药。而就算自己可以在第一瓶酒和第四瓶酒中可以找出其中那瓶有问题的酒,但是依照老爷子那滴水不漏的处事风格。这第三瓶酒和第五瓶酒除了融合在一起有小毒外,应该是找不出其他的纰漏。
老雷利笑着抿了口酒,眼中露出难以掩饰的赞赏。
索拉感受着身上那越发“撩人心弦”的痛痒,果断将第三个小瓶子和第五个小瓶子放到一边,最后终于将银针放回了皮革夹里,将第一个小瓶子和第四个小瓶子放到自己面前。
第一个小瓶子里装的一种碧绿的液体,没有喝就给人一种清凉怡人的感觉;而第四个瓶子中装的是一种蓝色的液体,索拉看到这酒的第一眼就觉得来之前被人背后戳脊梁骨的坏心情似乎晴朗多了,蔚蓝的酒液让人以为是放晴的天空。
老雷利看到索拉那发至内心的浅笑,不由笑容和蔼的指着第四个小瓶子的酒道:“这瓶酒叫‘蓝天’,另外那瓶叫‘碧水’,都是老夫调的,嘿,第一次看到你小子对酒这么有兴趣。”
“碧水蓝天?好名字。”索拉一听老雷利取了个这么雅致的名字,嘴角不由一笑。
“嘿嘿,不过这两瓶酒可不像这名字这么雅致,后劲可大着呢!”老雷利一听不由乐了,有些不怀好意的解释道。
索拉只得无奈苦笑,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一抽,身上越来越痒了。
要是解药是其中一瓶,就算是虎狼之药也得喝呀!
索拉先长出一口气,等到要稀奇的时候,立即闭上眼将鼻子靠近第一个小瓶子的瓶口,而且并没有只闻一会,过了好几分钟才睁开眼离开瓶口,再长途一口气,如果刚才有人靠近他,就会发现他靠近瓶口期间竟然没有停止过“吸气”。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闻”,而是老雷利传授给他的“辨闻法”,老雷利曾经告诉过索拉:每种药材都不能完美的做到“无色无味”,只能在达到到人闻不到的极限,人们就以为时间上有“无色无味”的毒药了。就像普通人听不到魔蝙和雪豚的奇特叫声,但那些高手却能将他们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所以人只要修炼到家也可以做到闻出每种药材的味道,无论是被掩盖得多么细微。
因为在闻辨药材的时候,如果药师本人呼吸的话,会将鼻孔中以及呼吸道的一些物体的气味与需要辨认的药材气味混杂,所以为了最大程度上做到不影响辨闻药材,老雷利教导索拉这种可以长时间不用呼吸的“辨闻法”。
“哦,你怎么现在才只能屏住四分钟的呼吸?上次不是还可以屏住六分钟吗?”老雷利看到索拉使用他教导给索拉的“辩闻法”,皱了皱眉,不但没有满意之色反而脸上浮现一种严厉的神色,就好像家长看到孩子没有做到自己要求的那种凌厉。
“老爷子,我身上已经痒得快要痛不欲生了,要是换了平时我就是屏息八分钟都没问题,而且我已经闻出来了其中加的几种药材了。”索拉没有理会老雷利的错怪,又屏住呼吸对着另一个小瓶子缓缓的“吸气”。
“哦,你居然超过了上次考核的极限,达到了八分钟,想必你是找到了诀窍,看来用榴莲果训练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下次换芥末好了。”老雷利听到索拉如是说来,脸上神色一缓,先是有些惊讶到有些释然的平静。
“芥末?”索拉听到这两个字,差点岔了气毁了“辨闻法”,不由望着老爷子那张看似平淡实则心底笑开了一朵朵菊花的脸。
自己对着榴莲果吸八分钟的气已是人间地狱,现在倒好,对着芥末能在一分钟内不打喷嚏已经是求神拜祖宗了,这简直是直接从地狱掉入炼狱呀!
五分钟后,索拉鼻子移开了瓶口,嘴上已有了一是丝自信的笑容:
“我想我知道哪瓶是解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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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傻孩子(求推荐、收藏)】………
“这瓶,”索拉很是肯定,手指着那瓶“碧水”,侧头望向老雷利,老雷利的眼中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逝去,但没有被索拉敏锐的眼睛错过。
索拉的话没有完。
“这瓶‘碧水’当然不可能是解药的。”索拉随即一笑,心中暗笑老爷子的演技真好。
“哦,说说原因。”老雷利脸上满是不可捉摸的笑意,并没有道明索拉答案的对还是错。
“嘿嘿…起先我也以为是这‘解药’,因为我从这里面闻到了一种青琅邓赜行廖叮苁呛苁桥遥艺狻趟械难丈踩梦铱隙ㄕ馄渲斜赜星嗬奴。”索拉徐徐道来,语气中拥有绝对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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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蓝天’中我闻到很浓的白蒿、红蓝花气味,这两种药都有治肿疾恶疮的作用,起先我还以为只是制酒的材料,因为红蓝花本来就是一种制药酒的成分,而且这两种药跟治疗痒痛的作用相差颇远。”
“可就在我想选‘碧水’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在我用‘辨闻法’闻‘碧水’的最后那一刻,我好想闻到了什么,一开始我不知道是什么,但现在我知道了。”索拉笑了笑接着道。
“那是红豆蔻的气味。红豆蔻,又是高良姜的种子,其气味也是辛,跟浓度很高青琅煸谝黄穑匀换嵫诟峭切廖兜ǘ热雌纳俚暮於罐ⅲ跋煳业男峋酰且恢执笪碌闹参铮醒附∑⒌淖饔谩!�
“平常我要是喝了这酒自然是强胃健脾,有莫大的好处,但现在的我喝了…嘿嘿。”索拉有些小小得意的看着老雷利道。
“现在喝了会怎样呀?会死么?”老雷利有些好笑的道。
“死倒是不会,只不过性大温的红豆蔻会促进我的血液循环,使我身体里的‘双痒水’药力迅速的被催发,而且使我的脾胃动火,鼻血一流不止。”索拉没好气的瞥了一样损到极点却好像个没事人一样老爷子。
“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弟子。”老雷利哈哈大笑,脸上的满意和赞赏溢于言表。
索拉又“嘿嘿”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道:“而且我还知道里的这‘双痒水’中肯定有河豚的血液。”
“哦,你怎么知道?”如果说刚才老雷利的脸上是惊叹的话,现在脸上就是微微的惊讶了,掩饰不了的惊讶,因为光是找出解药就很不容易了,还能反退出毒药的成分,足以让老雷利惊讶。
索拉笑了一笑,道:“别忙,先让我把毒解了再说。”
说着,拿起那个装满‘蓝天’的酒瓶,很男人的灌了一口,喝完以后,索拉没有马上解释,等感觉到体肤上的痛痒如潮退般渐渐消失,虽然知道定会如此。脸上还是洋溢着几分雀跃,毕竟脱离苦海不容易呀。
索拉笑着对老雷利道:“因为白蒿!”
“白蒿,哦?怪不得。”老雷利一听随即释然,心中却是对索拉更是高看了一截,白蒿是可以解河豚血毒的,但这件事自己只给索拉一笔带过的见了一篇他居然就记住了,可见索拉记忆力之强和学习之用功。
“而且,您这‘双痒水’造成的不是皮肤瘙痒,而是一种肉眼看不出来的肿疾恶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