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少女经历了莽撞的初次性体验,变得坚强了,抵御这个世界风险的能力也提高了,这毕竟是充满信心的旅程,她们怀揣惊喜,青春漫流。罗小姐端正坐好,注意力格外集中,长得很帅的男教师、甚至平时不顺眼的老学究,都令罗小姐看着愉快,他们构成那个叫男人的概念,罗小姐爱所有的男人,不是爱他们的各个实体,而是爱他们整体,罗小姐就是那个在沙滩上穿着白裙的少女,对随便一个路过的男人说:“求求你,先生,把我变成女人。”她带着心存感激的目光,终于海神被打动了,她在海神面前*,馄饨初开,万物被赋予了生机,少女变成晶莹美丽的贝壳,这是一种宗教境界的升华,人类大爱,即是如此。可惜的是,随着家庭组织的建立,男女之爱有了具体的目标,变得狭隘自私了,各种争端也随之而来。少女涉世之初,只看到壶上袅袅的蒸汽,没有揭开壶内烧沸的泛滥情欲,罗小姐目前正处于这样恰到好处的状态。
除了罗小姐,还有更多思春期的少女,社会惩罚她们的越轨行为,由于诸多限制,她们身体堵塞,还有的采用畸形的发泄方式。课间歇息时,罗小姐感到口渴,跑到宿舍里,摇摇水壶,是空的。旁边一个女生埋在被窝里,露着洋娃娃般的小头,脸上渗出细密汗珠,表情却是沉醉痴迷的,用鲜红的舌头舔着墙壁,一只手在被窝里波浪般运动,发出哼哼唧唧的很舒服的声音:“哦,天哪,爽死了,我和自己的手结婚了。再用力点,嗯……”并不耽误和罗小姐说话:“我听男教师讲课时,底下湿了,只有自己回来解决问题了。”
罗小姐说:“你说这种话,也不害臊。”
那女生发出嗤笑:“你自己不也长个物件?那东西就是犯贱的,你嘴上说得牢靠,可心血来潮时,你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读完书呢,我们赶快嫁出去,找个实实在在的老公,天天醉卧红尘,夜夜颠鸾倒凤,没人管得着。爹妈干吗送我读书?要不我早嫁给一个小财主了,丑点也没关系,闺秀抛绣球,夫婿觅*。”
“我看你快发狂了,恨不得躺在每个男人脚下,让他干一番扬长而去。”
“我们这个阶段也只是说说气话,有时*一下,坐起来仍是清清爽爽的女生。哎呀,我坐不起来了,一截香蕉漏在我的里面了,夹得难受。”
罗小姐帮那女生取了出来,看着那一截挤出白瓤儿的香蕉,笑笑说:“你有本事,找个真的。”
这时高个子男生来到宿舍里,说:“帅克老师要你们准备下午的论文答辩。哟,你们女生在这里偷吃水果呢,让我碰到,算我有口福。”一眼瞅到桌上那一截外皮黄澄澄的香蕉,高个子男生把香蕉吞下去,两个女生哇的一声捂住嘴。
下午论文答辩的题目出乎意料:《论跳蚤》。帅克老师做了一番发挥:
“跳蚤是寄生在人体和动物毛发内的古老精灵,其成长史经过卵、若、虫、蛹、成虫五个阶段,让我们惊奇的是它们在微观环境——灰尘角落、地板缝等地方的顽强的生存能力,往往伺机出动,给自诩庞大的生物造成困扰。
我们这儿要讨论的是跳蚤效应,即小人物在历史发展中的作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一只跳蚤毁掉德国一个坦克师的兵力,湿潮闷热、乱糟糟的林沼,极适于跳蚤繁殖和瘟疫蔓延,协约国的科学家研制出一种携带病菌的跳蚤,空投到德军中,士兵都感染了皮肤病,抓挠得伤口溃烂,丧失了战斗力。任何君王忽视小人物的力量,都是愚蠢的。你们看(帅克老师把一个跳蚤放到放大镜下),它有两条强壮的后腿,因而善于跳跃,能跳七、八寸高。跳蚤可以跳过它们身长350倍的距离,相当于一个人跳过足球场。伙计,现在用力,向前奔跑,好,一下子跳到了讲台那边,你是优秀的田径冠军。据说跳蚤含有高蛋白。”帅克老师当着全体学生的面,把那只跳蚤吃了,满意地舔舔舌头。
学生受到鼓动,罗小姐和高个子男生说:“跳蚤实际上是挑战权威。”M教授和C校长也在座间,对帅克老师大为不满,要帅克老师收回言论,大学里不培养跳蚤!
到了晚上,高个子男生又护送罗小姐回小公寓,罗小姐说:“我混得不错,混上保镖了。你止步吧。”然后罗小姐自己上了楼梯。
高个子男生被绊了一下,看见一个酒鬼躺在地上,酒鬼搂住高个子男生的腿,唔唔噜噜地说:“俺搂住这么粗的酒瓶,真是好运,够喝上半年的了。”高个子男生踢了酒鬼一脚,酒鬼头一歪,又睡着了。高个子男生观察着夜色笼罩的小公寓,这里住着酒鬼、卑鄙的人和谋杀者,罗小姐为什么住在这么凶险的地方?罗小姐说过,房东太太待她像女儿一样,她怕房东太太孤单,所以宁愿陪着房东太太。高个子男生徘徊不去,学猫叫,希望罗小姐听到,哪知引来房东太太养的大黑猫,大黑猫像个幽灵一样顺着栏杆下来,弓腰前扑,用绿莹莹发光的眼睛和利爪逼近高个子男生,高个子男生说:“妈呀,你别是发了情,找我配偶。”大黑猫嗅嗅高个子男生,又安静地离去了。高个子男生看到罗小姐在窗口剪影一样晃动,其他人大概都睡得死气沉沉了吧,小公寓那边堆满废铜烂铁、炉架、箅子之类的杂物,还有一对被情欲烤炙的男女,红头发的混血女郎像一团火焰,被一个刀疤脸的男人拦腰抱着,干得正欢,混血女郎那儿扑哧扑哧插出水泡的声音,他们在门框上采取站着的姿势,旁若无人。
混血女郎暧昧地看了高个子男生一眼,说:“你会*吗?刀疤脸男人在我的前哨立旗杆,你可以从后面插进去,看你闲闷无聊,给你找点活儿干。”
高个子男生说:“我女朋友在那边。”
混血女郎说:“你在我这儿练练,再去对付你的女朋友,不就更有经验了吗?”
高个子男生说:“你是个教唆犯,我和女朋友还抱着初恋的圣洁,不信你的鬼话。”
混血女郎笑了:“只有你们初出茅庐的学生还相信狗屁爱情,男女就那点事儿,跟牲口配种差不多,互相挠挠痒,舒服了,就完了。如果从对方身上爬起来,还扯上什么仁义道德、纠缠不清的责任,累不累人呀?你以后会明白的,找*比找老婆轻松。哦,我快滑下来了,你帮我一把吧。”高个子男生托着混血女郎的屁股蛋儿向上用力一递,混血女郎和刀疤脸男人又抱紧了。
刀疤脸男人始终不吭声,混血女郎在那男人脸部的刀疤上吻着,咂得很响,*扭动着,白花花的肉晃眼,高个子男生索性蹲在一旁,听女人的*也比听学校的上课铃声美妙。混血女郎说:“你看看我俩下面有什么?”
高个子男生说:“别以为我是没见过世面的青蛋子,我们男生在女教师厕所扒开一块砖,见过,不就是乱蓬蓬的茅草中藏着一个鸟窝吗?我们的老教授还神色泰然地解释过嬲字的含义。”
没成想混血女郎挤出几滴尿,把高个子男生的头发弄湿了,混血女郎笑着说:“给你留点记号,再让你走。”
高个子男生说:“大哥大姐,你们玩吧,我困了,不陪你们这一对露水鸳鸯消遣了。小公寓里除了你们弄出点响声,像个埋葬活人的坟墓,我女朋友罗小姐窗口的灯光也熄灭了,我要离开了。”
第二天,小公寓里惊爆血案,有人入室抢劫,房东太太昏迷不醒,大黑猫被生生撕成肉饼贴在房间的墙壁上,房东太太的一些贵重物品被洗掠一空。凡昨晚出入小公寓里的人都被传去问讯,胖警官把高个子男生拘起来,说:“你有重大嫌疑。”
高个子男生说:“我昨晚送女朋友回公寓,倒惹出麻烦来了。你们是不是敷衍了事,拿我当冤大头,向上交差?”
胖警官说:“国家*时期死了那么多人,不少你这么个屈死鬼。”
高个子男生叫道:“我要告你们滥施刑罚,草菅人命。”
胖警官说:“我也没给你小子定罪呀,暂时羁押,等房东太太神志清醒过来,问问当时情况。”
高个子男生说:“恐怕当事人过度惊吓,也说不出所以然。这样吧,我在学校破获过醉花社的案子,你应当也有所耳闻,我帮你们查查吧,至少证明我自己清白。”
胖警官说:“这倒省了我的事,好吧。”
胖警官和高个子男生到现场察看,凶手作案高明,把鞋印都用搓把蘸水擦净了,没留下蛛丝马迹。房东太太被医生抢救过来,只喃喃地说当时窜进来的一个影子黑色跳蚤般打了一拳,然后她什么也不知道了。胖警官说:“不过房东太太提供了重要线索,凶手出手重,应为男性。”
高个子男生反驳说:“要是凶手是个女拳击家呢?”
胖警官说:“你小子耍聪明,看看你能查出什么名堂。”
房东太太仍喃喃地说:“黑色跳蚤。”
受害人的直觉印象是很准确的,凶手应该是瘦高个子、跳蚤般动作灵活的人。房东太太的小腿肚留有抓挠的痕迹,另几处皮肤也有被跳蚤咬过的斑点,高个子男生从房东太太的衣缝里发现一个死跳蚤。查清这个死跳蚤的来源,或许有帮助。跳蚤从人和宠物那儿吸取的血液,在死后凝固了,血型呈稳定状态,人和宠物的血型是O型或者AB型,跳蚤的血型与之对应。把大黑猫和房东太太本人排除,死跳蚤应来自其他近身接触者。高个子男生累得气喘吁吁地拿那只死跳蚤去化验,结果出来了,住在小公寓里的AB血型的人——混血女郎、刀疤脸男人、包括高个子男生本人,都在怀疑之列。高个子男生的冷汗刷地下来了,他怎么越查,越查到自己头上?他昨晚确实去过小公寓,瘦高个子,AB血型,种种迹象都指向他。胖警官从高个子男生的宿舍里翻出一根金条,是房东太太的贴身之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