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群中瞬间呼应,对着陈九与易笑笑进行谩骂,指责。
易笑笑眼中寒光闪过,一道光华冲天而起,随后干瘦男子的胳膊就掉在了地上,血流如注。
“再不闭嘴,胆敢挑拨是非,下一次掉的就是你的脑袋”。
众人瞬间噤若寒蝉,都是一群没见识的老百姓,这种血腥的事情将众人都给震慑住了,显然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不是这群愚昧的百姓能够承受,想想的事情。
在他们的生活中,起冲突顶多是相互谩骂,然后打一架算了,真的将对方重伤,缺胳膊少腿的事情可不是他们能做出来的。
干瘦男子疼的满地打滚,哇哇嚎叫,令人心烦。
“噌”的一道寒光闪过,干瘦男子的头皮被消去了大半:“再敢出声就砍掉你另外一条胳膊”。
不管在哪里,实力都是最重要的手段,没有之一。
岸上的情形被控制住了,易笑笑的目光投向了河中。
一条长鞭再次破水而出,不过这一次不是抽象了陈九,而是屹立在河中,那长鞭的顶端长着两只眼睛,着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陈九。
“你是何人,居然敢来我落水放肆”一个声音从水下传来。
“你是何方妖孽,居然胆敢冒充洛水河神,骗取香火念力,胆敢要求我人族进行血祭,真是活腻歪了”陈九盯着水面冷冷的道。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娃娃,难道你家大人没有告诉你,一切都是强者为尊吗,拳头大没有什么做得不得事情”。
“好好好,今日我定要为这洛水除去一害”说完之后,陈九右手忽然间伸出,其余四指收缩,唯有食指伸出:“太阴指”。
这是三阴指中最为霸道的指法。
“啪”水面裂开,一个鞭子从陈九的身后冒出。
陈九的身后好像是长了一个眼睛一般,身子一转,太阴指带着浓郁的肃杀之气,瞬间与迎面而来的肉鞭撞在了一起。
河底下的怪物想要偷袭,不过它的体型太大,偷袭这种事情不适合他,只要不是聋子,就能听到身后的动静。
北极星动,与这根手指相呼应,浓郁的死亡之气瞬间打入肉鞭之中。
肉鞭败退,陈九身前的肉鞭已经来到了近前,长剑瞬间出鞘,迎风而立,锋芒之气四射,整把剑像是烙铁一般,向着那肉鞭撞击而去。
“叮当”金铁交鸣之音不断,陈九的诅咒之术不知道为何,居然没有在对方的身上起到太大的作用。
不过这一次的火之诅咒起到了巨大的作用,那火之诅咒瞬间带着霸道的至阳之力,将那与长剑交锋的地方烤熟。
水能克火,但是火又何尝不能克水。
一声惨叫从水下传来,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被火烧而不叫的,陈九手中的长剑晃动,一道道剑气散发着红芒,瞬间破开水面,向着水下斩去。
一时之间,水面上剑气纵横上,时快时慢,似快似慢,静动结合之间,水面涌起了阵阵波涛。
洛河之上在慢慢的阴云密布,水面上一道道水剑从湖面射出,四面大方络绎不绝,与陈九的剑气撞击在一起,相互抵消。
剑气有的时候会冲出河面,来到岸上,远处的树木被剑气放到了一大片。
河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带有一个粘稠的力量,陈九只能再河水上借力,不敢停留。
有的时候水面落脚之处会突然间炸开,那水珠带着千斤之力射向陈九,射向四面八方。
岸上躲闪不急的众人瞬间被水珠洞穿,最倒霉的就是那干瘦的男子,本来胳膊被卸掉一条已经够倒霉的了,没想到右脚居然再次被水珠大打成了筛子。
无数的鱼虾尸体漂浮在水面,这些个鱼虾都是先前那三炷香引来的,此时遭了灾,战斗的余波可不是这些个凡物能够承受的。
“嗡”长剑再次轻鸣,剑气转换,带着庚金之气,无坚不摧,这是锋芒之气。
水面掀起了千层波浪,鱼虾满天乱舞,知道了什么事飞翔的味道,水面染红,那肉鞭被陈九削去了一段。
第 142 章 血祭
第二天,天刚刚亮,刘老汉一家就开始噼里啪啦忙着一天的活计。
陈九走出屋:“刘阿伯,这太阳紫气初升,正是降魔破邪的大好时机,快将大车叫出来”。
刘阿伯听了之后知道是陈九要动手了,赶紧冲着屋子里面喊道:“大车,大车,快出来”。
“爷爷”大车朦胧的道。
陈九走到大车的身边,然后盘膝坐下:“不要动,就在这站着吧”。
陈九话语威严,大车害怕,不敢反抗,只好乖乖的站在那里,刘老汉见状远离陈九与大车。
陈九起的不是太早,也不是太晚,天空中的紫气刚刚升起,陈九手中法诀猛然间变动,一道道散发着紫色的云雾迅速的进入大车的体内。
易笑笑在一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可惜看了半天也没看出门道。
陈九收工,易笑笑走上前打量了大车一眼:“和先前没有什么不一样啊”。
“这可是我独门秘术,叫做破邪真符,能破一切邪法”陈九背着手,得意一笑。
“陈九,咱们是不是朋友”。
“当然,,,,是”陈九拉长声道。
“你给小渔夫子那么多秘术,要是不给我表示表示,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易笑笑道。
“那么多?很多么,不过是两个好吧”陈九一歪脑袋,掰着手指数道。
易笑笑闻言眼睛眯成月牙:“陈九,两个。我也要两个”。
陈九点点头:“好吧,你想要,我给你,不就是两个秘术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啊,那回去之后你教我”易笑笑道。
“去,一边玩去吧”陈九拍了拍大车的脑袋。
日上三竿,村里传来了锣鼓之音,逐渐的来到了刘老汉的家中。
“刘老汉在家吗。刘老汉……”一个破锣一般的声音扯着嗓子喊道。
“在家,在家”刘老汉打开大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瘦小汉子。只见这汉子笑嘻嘻的向着刘老汉行了一礼:“老汉,这次是你们家,规矩不会坏掉吧”。
刘老汉面色惨白,将大门打开:“好。你带走他吧”。
“大车怪。叔叔带你去河里捉鱼啊”汉子轻轻捉住大车的胳膊。笑嘻嘻的道。
大车虽然年幼,但也不傻,眼见着形势不对。就开始哭喊。
刘老汉的儿子以及妻子都从里面走出来。
眼见着这幅形势,刘老汉的妻子以及儿媳如何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刘老汉的儿子将媳妇抱住,刘老汉拦住了自己的婆娘。
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如何是成年的对手,哭着喊着被人拽走,拖上轿子。
刘老汉的婆娘与儿媳是哭天喊地,谁也想不到噩耗突然降临,毫无征兆。
陈九与易笑笑刘老汉以及刘老汉的儿子对视了一眼,走出了院子,成为了大队人群中的一员。
旁边的人是不是安慰刘老汉,有的人是幸灾乐祸。
陈九与易笑笑远远的吊在后面,此时二人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轻松,都是面色凝重。
一路上吹吹打打的来到了河边,陈九眉头一皱:“好浓郁的妖气”。
“怪不得你说要来这里,这里的景色倒是不错,可惜啊,被这妖气弄得是乌烟瘴气,好好地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就这么毁了”陈九感叹道。
易笑笑摇摇头:“谁也没想到,旱魃才刚刚被消灭,就有牛鬼蛇神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
陈九走到水边,蹲下身子:“这水依旧是清澈见底”。
“你的意思是说这妖怪不在附近”。
“嗯,你仔细感应一下,这附近可有妖精的气机”。
“却是没有”易笑笑感应了一下道。
“这就对了,看来这妖精也不是蠢货,知道早晚会惹得朝廷的注意,怕获得灭顶之灾啊”。
“趋利避害是动物的本能”。
正说着,那边的众人已经在河边摆好了香案。
那个领头干瘦的男子拿出特殊的三根香摆好,插在香案之中。
“陈九,你看看,那香居然没有点燃”易笑笑惊讶的道。
“沉住气,我倒要看看这些个家伙要搞什么鬼”。
干瘦的汉子将香插好之后,方才对着身后的众人道:“河神老爷要等到午后才能出现,现在河神老爷正在休息,大家先在一边随意坐一会吧”。
此时已经是深秋,日头并不狠毒。
干瘦男子无意间看到了站在河边的陈九与易笑笑,然后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陈九不屑一笑,狠狠的一甩手,就将这汉子隔空抽飞。
早就看着汉子不顺眼了,陈九冷冷一笑:“区区一个蝼蚁,也敢这般和我说话,记得,以后见到我要跪着说话,不然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在下次打断你的胳膊,最后一次拧下你的脑袋”。
陈九的声音阴寒,直叫那汉子浑身发抖,怨毒之色在眼中闪现,形势比人强,却不敢显露与目光。
看着那低头趴在地上的汉子,朝小渔轻轻一笑:“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陷害自尽的同胞居然还那么开心,必然是邪神的走狗,其实你应该一掌杀掉他的”。
陈九看了易笑笑一眼:“你的性子比我还急,且先耐心等待,这场戏可离不开这家伙”。
汉子爬起来,扑腾扑腾身上的灰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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