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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三和鹊哥吓的急忙跪下道“请主子恕罪,都怪小的们不好,应该慢慢向主子们禀告,不该惊了主子。”
安乐皇子抱住妻主的脖子说道“霄儿,霄儿他,他瘸了,呜呜,还毁了容了,怪不得他不回家,你去,你去将他给我找回来。呜呜。”
林霄的母亲慢慢哄着他“好,别哭了,我这就去找,你别哭了,看,这两天刚说身子爽利点,这一哭,又该头疼了吧。”
红三和鹊哥见情形,小心的慢慢退了出去,鹊哥站在门口,听得安乐皇子的哭声慢慢小了,不由皱着眉道“红管家,难道绘有多灵珠儿的只有咱们郡王么?凡是皇族都有的,你怎么就敢肯定那就是咱们小郡王。”
红三叹道“鹊哥,除了皇亲国戚,谁敢在腿上绘多灵珠儿?再说了,就算是皇族,那多灵珠儿的颜色和数目也是不同的,咱们主子和先皇是一父同胞,咱们的小郡王虽然隔了一层到底是和先皇一脉,所以出生时先皇特意赐他赐了红色多灵珠儿,和佑字,这不是谁都敢仿冒的。”
鹊哥神色一紧“天,难道真是咱们小郡王,那他该遭了多大的罪啊。”说完,他也小声的抽泣起来。
红三再度叹了口气,两个人说话间,林霄的母亲哄劝着安乐皇子睡了下去,然后推开了门。
红三和鹊哥急忙退到下首“红三,马上给我备马,不管真假,这次我要亲往一趟灵州清城。”
“主子,带上阿琳阿云她们几个吧,她们身手好,阿云长年在外跑,对江南一带也熟悉。”红三急忙道。
“也好,”林霄的母亲看了下天色,“速去准备,吃了早饭就走。”
恒王府,刚吃罢早饭,恒王就得了林霄母亲亲自赶往灵州的信儿了,香管家有些不解道“主子为什么不明对她们说呢,这么好的一件事,还能承了安乐皇子的情儿,要知道,虽然他脾气有些不招人待见,可毕竟和先皇是同父姐弟,圣上对他也很是亲厚。”
恒王淡淡一笑“你以为他们日后就不会知道是我的人漏的风儿?一个江湖草头郎中,她怎么知道皇族腿上的多灵珠儿?我现在不明说,自有我的道理。”她站起身“郭先生回来没有?”
香管家急忙上前给她披上件外衣“信上说,这个初九左右到,也就这两天的事。”
恒王点点头。
女帝是早朝后才得的消息,她听闻林霄的下落居然是在清城时,不由一怔,“这孩子?你说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静雅的坐在一旁的侧君若林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凤君到叹道“多好的一对孩子,弄成这样?不怨别的,总是舅舅太心急了些。”
女帝哼了一声,坐下,小宫人急忙奉上一杯奶茶,女帝皱眉道“这像什么?早有这层意思还瞎折腾着闹和离,改嫁?闹出了慧伊的那档子事儿,闹死了一个云想容,又跑到清城去了,他又想怎么着?江雅菲可是再娶过了的,难不成,为了他,让江雅菲再和离一回?”
见女帝不高兴,凤君尚未说话,侧君孔然却笑了“陛下,我怎么听人说,云想容的事儿死的真是蹊跷,还别说,咱们天家的孩子就是好啊,多少人琢磨着。”
凤君皱眉扫了他一眼,孔侧君装作没有看见,端了茶喝了一口,女帝看向他“有什么话就说,朕最讨厌遮遮掩掩的。”
孔侧君笑道“臣侍胡说八道呢?陛下您别和臣侍一般见识,臣侍不能耽误了人家的一段好姻缘。”
女帝尚未开口,凤君不由冷了脸“侧君说话可要留些口德,人家还是云英未嫁的儿郎,你今日的话万一传出去,还让人家怎么嫁人。”
女帝越发被说的糊涂,孔侧君冷笑道“我可没有什么好侄子、好外甥的等着嫁人,只不过可怜了莫安郡王,白白浪费了一颗真心了。”
女帝皱了眉,她多明睿的人,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两位宫君都看上了死了侧君的慧伊,想把自己母家的什么人指给她,又不明说,这里斗起来呢。
若林淡淡的喝了口茶,这样的场合,他素来是不掺和的,凤君的母亲是大将军,孔侧君的母亲是吏部尚书,只有自己的母家只不过是个外放的郡守,比家世,比权谋,比显赫,怎么也比不过他们,没的为自己和女儿招惹红眼。
女帝看了一眼雅静的若林,心里喜爱越发多了一份,说不得,她就喜欢他这样淡淡的模样,虽然也是三十岁的男人了,但是,那味道越发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她的心思早就不在凤君和孔然争斗的事上,想的却是,一个月都没有去过他那儿了,说什么今儿也要和他亲近亲近。
“慧伊的事先放放吧,林霄的事刚过多久,就算指婚,也要等霄儿回来了再说,毕竟他们的婚事是两家大人订了的,虽然婚礼上闹了这么一出,可到底是有了婚约的,要和还是各自婚配,也要等霄儿回来后,两家掰扯清楚再议。”
女帝说完,又喝了杯茶,看了若林一眼,借口走了。
没有一会儿,若林和孔然略坐了一会儿,也各自告辞回了宫。
若林刚回到自己宫里,就在留在殿里的小宫人,捂着嘴儿偷偷笑着顺着墙溜走了,有些奇怪,他进了内殿,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摘头冠的时候,只见一个人影突然从身后蒙住了他的眼睛,若林惊了一跳,还未开口惊叫,那熟悉的淡淡的香味让他定下心来,他顺势靠在了那个女子的怀里。
“陛下不是有公务么?怎么偷偷跑到臣侍的殿里来了。”他的声音温柔,引得女帝忍不住低下头在他如玉的颈子上狠狠地香了一大口“我想你了,你总是不让我来,还给我规定次数,好歹我也是一国之君,你从来不把我放在心里。”
女帝的口气好像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子,若林笑着看她滑坐在自己腿上,搂着了自己的脖子。
女帝喃喃靠在他的怀里,叹息的低语“若林,若林,若林。”
若林安静的和她拥抱在一起,听着彼此胸腔里,有力的心跳“陛下,下次可万万不可如此率性了,想臣侍了,可以翻臣侍的牌子,这样大白天的偷跑来。。。。”
他的话未完,女帝的吻就贴上来了,嘴里抱怨着“还说这样的话,我要一个月多翻了你的牌子,你看你,你就和我怄气,我哪里敢多来?还不是得看你的脸色。”
若林低低笑道“有这么多美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年纪大了,韶华不在,整日有什么好看呢。”
女帝认真的和他抵着头“谁说你老了,在我眼里,这整个后宫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及你的小脚趾,我知道,你还是怨着我的,怪我没有保护好咱们的恒儿,你放心,总有一日,我定为恒儿讨回公道,你放心。”
若林听她提及恒王,不由面上一黯,“恒儿如今已经没事了,你也别总是埋怨自个儿,我不怪你,这毕竟是我选的路,也是我该承受的。”
女帝紧紧抱着他,小声道“你放心,我心里都和明镜似的,我定不会负了你的,你把咱们的恒儿教的很好。”
风儿微微,宫纱轻荡,内殿里的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好像一对比翼鸳鸯。
正文 40修路遇蛇 清正为民
“寒儿,来喝药了。”江雅菲小心的扶着梁寒起身,为他在身后放了个软枕,然后端起药,慢慢的吹了几吹,递到了他的嘴边。
“菲儿,我没有这么娇贵,只是一点小小的伤风,你也太小心了。”梁寒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一脸郑重的样子。
江雅菲笑着说道“不担心不行啊,如今你可是国宝级的人物,我不能让我们的儿子一出生就说他的娘不疼他爹。来,把药喝了,我喂你。”
梁寒笑着摇摇头,自从有了孩子后,他的心情显然好了许多,江老夫人当日的一番话差点将他给压死,他内心纠结了很久,他知道,自己没有显赫的背景,遇到事的时候根本帮不了她什么,可是就算如此,又能怎么样呢?如今她是他的妻主,他孩子的娘,他不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也不能轻易的就放弃了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感情和幸福。
喂了他喝了药,江雅菲亲了亲他的额头“下午好好睡一觉,晚上发了汗,就好了,想吃什么,告诉梅叔,不要怕花钱。”
她小声的笑着说道“你不知道,我娘听说你有了身子,立马就派人给我又送了一千两银票,怎么说,咱们如今也算是有钱人,记得,别为你妻主我省啊。”
梁寒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酸楚,老夫人那里是光为了孩子,不过是见女儿将巨资都投在了修筑海堤上,怕她受苦,借了个由头,再塞些钱过来罢了,他心里明白的很,如果不是江雅菲对自己的痴情,江老夫人哪里会青眼看待自己和孩子呢。
他低低道“我知道,你放心去吧,衙门里还有公务要忙呢。”
江雅菲为他抽掉枕头,铺平,为他盖好锦被,拉了帐子,这才步出了屋子。
林霄在门口已经等待了多时了,此时见她换了官服,走出内房,不由转过脸去“大人。”
自从梁寒做了胎,林霄跟着江雅菲出去办差的时候渐渐多了起来,他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既怀有对梁寒有了身子的羡慕和怅然,又暗暗欣喜自己可以离江雅菲更近了一步。
“荷叶呢?最近怎么总是不见她在家,又跑哪里去了。”江雅菲有些奇怪的四顾环视了一下。
“小小姐去养殖场了。”林霄淡淡道。
“又去了?这丫头该不会是真的看上。。。。”江雅菲顿住了口,笑道“罢了,随她去吧,索性最近没有什么当紧的事,也让她放松放松,别成日价比我都像个老妇似的紧绷着。”
林霄淡淡一笑,他自然听出了江雅菲口里的意思,他也不是瞎子,都是过来人,自然也看出了江荷叶似乎和秋家的小少爷有些要好,不过江荷叶才多大呢,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