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皮上衣的一脸大胡子,黑的能冒出油来得大汉站到一块大石头上,举着刀哈哈的淫笑,看着水里的三个姑娘大叫一声“兄弟们,都出来,给大王我把这几个娘们抓回去暖床!”说着从四周窜出二十多人,穿的五花八门,哥哥手持钢刀在一边起哄,高林,张艳又羞又怕的躲到郑秀春身后,三人潜在水中不敢动。
残星刚绕到那带头的大王身后,正欲出手,就见从树林中飞出一个人来,此人长发飘飘,系着白色丝带,一身白色衣裙,清秀出尘。来人正是云凤夫人最得意的大弟子——许冬倩。只见半空中佳人白色衣带一甩,一道泛着白光的真气波直取那大王的性命,残星认为这个大王罪不至死,于是一手抓住他的肩向后一跃躲开了,真气打在脚下的大石上瞬间裂成了两半,大汉吓得眼睛发直,对残星说“兄弟,你顶着,我去搬救兵,兄……”四周一看,哪里还有兄弟,都跑光了!!
“操,这些没义气的东西,比我跑的都快,兄弟你放心,我会回来给你收尸的!”闻声已经跑远。残星觉得好笑,自己什么时候成他兄弟了,不过没有笑出来,因为那四凤已经围上来打算群殴他了。残星明白了,本想解释,不过看样子只会越辩越黑,于是一抱拳道“各位不必谢了,在下先告辞了!”说这一闪身就到山下了。四人只觉白光一闪,眼前的人就不见了。高林下意识的说了句“见鬼了吧”许冬倩这才反应过来,哼了声道“说不定是鬼煞冥王的人,以后见了那淫贼一定要加倍小心!!鬼煞冥王世家
自从上次与浩天交手回来之后,天弃发现自己身体起了不少变化,自修炼“神魔功”以来一直笼在身上的暴戾之气散去不少,心魔也不似以前那么重了,心情不错。于是便到屋外散散步,不觉就到了后院,这里是南宫家女眷居住的地方,因为南宫青云吩咐过手下人对天弃要小心“伺候”所以也没人加以阻拦,后院有个花园,花园中心有个不小的水湖,湖心是座石砌的小岛,岛上有凉亭,但却不见联通小岛的桥。因是大清早的,花草含珠,彩蝶飞舞,天弃跃身到岛上,依着柱子看湖中鱼儿游来游去,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不觉入了神。这时有四位丫头簇拥着一位小姐有说有笑的从湖边路过,见到天弃后众人一惊。除了家人后院是很少有外人闯进的,不一会匆匆跑来几个家丁,为首的一见天弃面露难色,隔岸施礼道“杨公子,这…老爷有请!”说罢又对手下人吩咐了几句。那人点头跑回去报告南宫青云。天弃这时也意识到自己来了不该来的地方,纵身到小亭上一借力,人已到对岸,为首的家人嘴张得老大,半晌才自言自语到“老爷只说不能得罪此人,原来我们根本就不配得罪人家啊!”吃惊的不只他一人,还有在小楼上偷看的小姐——南宫颖。南宫家是武林世家,虽然不及朱家的名声大,但南宫颖在武学方面的见识还是有的——这绝不能用“轻功绝顶”这么简单的来形容。
大厅里,南宫青云身后站着大公子南宫俊,二公子南宫杰,天弃一一见过。因为神魔教还对南宫家算是相互依存,天弃说话也算客气,寒暄一阵后,二公子便热情的要带天弃去游览一下翼州,“放松”一下身心,正在向外走时,刚好遇到了女扮男装的南宫颖,没待南宫杰开口,南宫颖抢先道:“二哥这是要往哪去啊?怎么也不带上三弟我呢?”
“哦,呵呵!杨兄,这是我三弟——南宫颖。三弟这个是我们府上的贵客,杨天弃,杨兄弟。”
天弃见了南宫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位南宫家三公子英俊的让人脸红。
“二哥,你不是还有约吗?杨兄就由小弟代为招待吧!”
“哎呀!三弟不说我还险些忘了此事,杨兄还请见谅,就由我三弟带你逛逛吧,如果有看的上眼的东西只管记到我的账上!千万别跟我客气!”
“二公子尽管去忙,先行谢过了!灵儿,你不必一直跟着我,回去休息一下吧。”
“是,公子。”
“三公子,请!”
“杨兄请!”
大街上,车如流水马如龙,南宫颖平时也鲜少出门,所以显得有点格外高兴,蹦蹦跳跳跳。天弃在刚才她路过胭脂店时的眼神就猜出南宫颖是女儿身,也不道破。就在这时,前面的人开始四散逃开,天弃站到南宫颖身前,感觉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玄冰之气”,圣教的不二心法,这也是为什么天弃确定龙泽山庄里和自己交手的人不是玄冰圣教的人的原因。玄冰真气阴寒至极特色太明显了。打斗的不是别人。正是叶残星,说来也巧,和他动手的正是四凤,她们的目标与残星一样——南宫世家。碰上也是正常。她们根本不给残星解释的机会,街上的人大都躲的远远地。只有天弃在不远处用一种略带嘲讽的语气道:“这帮女子,当真是不知死活!”
“杨兄何出此言?小弟我觉得那个男子好像有点招架不住了。”口气了有丝不服。
“呵呵!这四位姑娘所用的剑阵固然高明,可要不是这个人手下留情,怕她们早已命丧当场。”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马上就见分晓了!你看他是怎么破这剑阵的。”
残星飞舞着手中的玄玉扇轻松化解着剑阵的攻势,玄冰真气开始护住全身,挡住凌乱的剑芒,轻轻转身把手中的玄玉扇抛到空中,双手凝气成冰打向地面,向四周飞溅似冰剑的真气,瞬间把四人逼得纷纷后退数步才稳住身体。栖凤谷的第一剑阵被人抬手间破掉了。残星举手接住玄玉扇远远地向天弃拱手道:“魔公子,献丑了!”
第八章 圣教的秘密
天弃对于残星能一眼认出自己 也并不很是吃惊,只是考虑到自己身边有个南宫颖,不便动手,而且从残星的眼里也未曾看出敌意,于是轻轻一笑,上前微微一欠身道:“玄冰圣教,果然名不虚传!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阁下定是玄冰圣教少主叶残星了!”
“呵呵,杨兄过奖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正是在下,仰慕神教杨公子的大名已久。今日得见实在三生有幸,在下正好有些事情想向杨兄请教,不知能否赏光到酒楼一叙呢?”从魔公子到杨公子又到杨兄,残星有意把彼此从对立面拉到普通朋友的层面。边上的四凤看他们说说笑笑的,心里很是恼怒他们当自己不存在,却也在刚才的交手中真正认识到自己与残星间的差距。“玄冰圣教”“魔公子”的称谓也让她们认识到了自己的对手究竟是什么人,莫说她们,就算她们的师傅来了也一样不是对手。圣教和魔教对于武林来说一直是个似有似无的传说。南宫颖是何等聪明的人,马上跑过去表明了身份又和她们说了阵悄悄话,四凤此行的目的便是想拜会南宫青云,以得到其对她们栖风谷参加武林大会的支持。而与残星的过节就算不是误会也只能当做误会了,为自己立一个根本得罪不起的敌人,不是聪明人的作风。
酒楼里,许冬倩心里虽服,脸上却不服,反而是高林等人更放得开,不停地跟残星道歉,弄得残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最后拿出一个小玉瓶,取出几粒“冰晶丹”除天弃外没人赠送了一粒,冰晶丹本身是治疗内伤的圣品,而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内力,只是对于神魔教的人来说却可以当作毒药了。
在天弃的一再示意下,南宫颖不太情愿的带着四凤先回南宫家拜见南宫青云,天弃和残星待五人走后开始切入正题。
“神魔教的神魔功是先入魔后成神,但除了第一代魔尊练成神功并创立了神魔教外,以后的历代魔尊都逃不过自己的心魔,杨兄以为其原因何在?”
“神魔功的修炼方法来自神魔宝典,而我们现存的神魔宝典只能算是残卷,并不齐全,以此为基础练功难免会有差池。为什么会这样我就不清楚了!而你们的玄冰真气问题又出在哪里呢?”天弃一边说一边低头摆弄手中的酒杯。
“你怎么会……?”吃惊的表情一闪而过,“哈哈,杨兄何必试探我呢,我本也不想瞒你,玄冰教的玄极冰海中四根玄冰柱上的心法也是残缺不全的,玄冰真气练到最后反而越来越危险,真气运行稍有不慎,不伤人反伤己。”
“于是双方和平共存了上百年,一心想的并不是消灭对方,而是解决自身的问题,直到二十年前那个荒谬的传说为止!”天弃说这话时,眼中溢出复杂的情感有悲痛,仇恨以及杀气!
“天弃,我认为认为此事一定不简单,先不提这传说是真是假,能让朝廷、江湖、圣教神教,甚至传说中的昆仑神族……”
没等残星说完,天弃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心豁然开朗,魔尊朱弑就是当年的神魔教四大护法之一,参与了伏击退回昆仑山的刘朝的行动,被刘朝的天龙诀所伤,但奇怪的是他回到神魔教伤势不但很快恢复,而且还基本上摆脱了因修炼神魔功所带来的心魔问题,在魔尊死后成了新一代魔尊,朱弑也曾猜测自己的心魔会不会和那次受伤有关系,毕竟任何一种可能都会影响到神魔教的命运。如果把这和自己从龙泽山庄回来后心魔的减轻联系起来,至少能得到一个结论:自己遇到的人很可能与昆仑神族的人有关,而在另一个世人皆知的传说中……
“我想我已经见过所谓昆仑神族的人了!”天弃微微一笑道。
残星眼里又闪过一丝惊奇,笑道:“你总能让我惊喜不已,找出他们,不管是敌是友,这对于解开我们的身世之谜,找出幕后操纵者一定有很大的帮助,能让当时所有的势力插手到争夺杀戮几个婴孩的斗争中去,除了昆仑神族我想不出其他人能有这个实力,我不管他们是否真的如传说中是神一样的存在,我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当年的罪孽付出代价。”顿了一顿残星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天弃,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