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不敢怠慢,星下留意观察,一个时辰左右,两道寒光便腾空而去。老臣再没敢睡觉,怕圣上——唉!现在看来没事了!”
魏征好象很欣慰,长舒了口气。
太宗皇帝一听,龙颜微骇,魏征的如实秉奏与自己的梦境不谋而合,足以证实梦里的一切千真万确。
太宗皇帝定定地看着魏征道:“魏老爱卿,果真有此事!”
“这——”这回抡到魏征吃惊,他神色有些慌张地看着太宗皇帝,没想到圣上对自己的观察不但没有过分惊慌,而且还有这令人费解的结论,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005】朝野震惊】………
太宗皇帝看出魏征的疑惑,笑了笑说:“老爱卿,寡人昨晚确实也经历一件怪事!”
“圣上也经历一件怪事?”
下面的大臣们把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圣上和魏丞相的一问一答,把他们卷进了云山雾海中,惶惶然不知所以。
太宗皇帝把昨晚的梦从头到尾道了一遍,听得大臣们个个瞠目结舌,议论纷纷。
太宗皇帝轻轻瞥了一眼,下面顿时鸦雀无声。
太宗皇帝问道:“魏老爱卿,寡人之梦是否与你的观相同出一道?”
“臣以为当是如此!”
“那二龙意欲求寡人帮忙可否当真?”
“当真!圣上,闻二龙凄凄之言,决无亡我大唐之意,然若有搪塞,惟恐后世难料!”
“老爱卿可有破解之法?”太宗皇帝显得有点沉不住气。
魏征寻思片刻,拱手道:“圣上,此乃天机,世人似乎无力阻挠,但不能坐视不管,还是遵从二龙的乞求,派得力之将,出去寻找,不容耽搁!”
太宗皇帝赞同地点点头道:“既然没有破解之法,依老爱卿所言,当是派人火速追回圣灵天地剑!不知哪位爱卿能担此重任?”太宗皇帝扫视一下大臣们。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哑巴吃黄连,哭丧着脸儿,不肯言语。
金銮殿内,空气像凝固似的,好一阵子,魏征用安慰的眼神看着太宗皇帝,拱手道:“圣上不必着急,老臣有一人选,不知可否?”
太宗皇帝正对大臣们的表现非常不满意,刚想发火,被魏征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压住心中的火气,也给大臣们解了围,这也是太宗皇帝开明治国的精明之处。
“谁?说来听听!”
“驾前一品带刀侍卫薛亭!”
魏征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薛亭?”
太宗皇帝反问了一句。
“是的,正是薛亭!本朝除他之外,恐怕再没有第二个勇士能担此重任!”
薛亭是太宗皇帝驾前唯一的一品带刀侍卫,是太宗皇帝最信赖的近臣之一。他本是出身草莽,年轻时,在武夷山占山为王。薛亭虽然是个山大王,但为人忠诚厚道,杀富济贫,专行正义之事,深得当地平民百姓爱戴。
当年,太宗皇帝还是秦王,在平定刘武周叛乱的战役中,因急功冒进,率三千轻骑被刘武周围困于武夷山下。
薛亭早就听说秦王为人秉正,乃一介天地英豪,于是,亲自下山迎他和他的队伍上山,因此,秦王躲过这一劫难。
平定刘武周叛乱后,秦王感念薛亭的恩德,亲自蹬上武夷山,百般说服薛亭弃山从军,
薛亭的土匪队伍就被秦王收编,他自己则成了秦王身边的一员副将。
薛亭以义为旨,始终追随秦王左右,忠心耿耿。
后来,秦王觉得薛亭是难得的将才,在父皇面前极力保举他,让他独挡一面,担任军事重镇西南节度使,节度使在唐朝那可是有权有势的关键人物,尤其军事重镇,全部由皇室嫡系执掌大权,然而,薛亭死活不肯,秦王没办法,就一直给留在身边。
秦王登基之后,加封有功之臣,薛亭位列重要位置,但他仍然不肯从命,无奈之下的太宗皇帝就钦封他为一品带刀侍卫——位显但无权的角色。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御前侍卫只是个负责皇帝安全的普通人,功勋显著的上品也只能是从四品,或者正四品,而薛亭这一品带刀侍卫,普天之下,追前溯古,再没有第二人。
………【【006】薛亭寻剑】………
此时的薛亭因病在家休养,太宗皇帝不忍惊动他,便道:
“可惜薛爱卿体弱有恙,怎好令他带病出征?”
魏征向太宗皇帝深深地作了个揖,委婉地说:“圣上,眼下除了薛侍卫,再没第二个人能担此重任!还望圣上三思!”
“老爱卿为何一定要点名薛侍卫?”
魏征道:“圣上有所不知,老臣略有观相之能,满朝文武,只有薛侍卫一人相带天命,有成事之本,除此之外,再无他人!但即使薛侍卫,也未必能尽得人意!”
太宗皇帝听出魏征的话外之音,人意难敌天意,但只好如此了,于是点点头,道:“好吧!就让薛爱卿辛苦一遭。”
于是,太宗皇帝下了一道加急圣旨,命薛亭火速进宫听令!
床榻上的薛亭白巾裹头,病态十足,一见御前公公手持太宗皇帝加急诏书,急冲冲赶来,就知道朝中一定发生大事,否则,太宗皇帝是不会轻易来召见他的,他跟随太宗皇帝多年,太了解太宗皇帝平易近人的品行,太宗皇帝虽贵为一国之君,但体察民情,珍惜臣子,无君主之傲。
薛亭顾不上和宣旨寒暄,慌忙下榻,匍匐在地听旨。宣读完圣旨,御前公公道:“有劳薛将军了,圣上确有难处,还望薛将军即刻着病态之躯前往宫中,不可耽搁!”
送走御前公公,薛亭连忙命人叫来刚从边关回来探望父亲的两个儿子薛虎和薛豹,俗话说虎门无犬子,薛亭的这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威武,一个比一个忠心,为了表示对圣上的感激,薛亭全给送到边关戍边。薛豹还是太宗皇帝的乘龙快婿,太宗皇帝把自己最喜欢的三女儿昌平公主许配他,意欲两家永为姻亲。
薛虎和薛豹急三火四来到父亲的榻前,薛亭勉强支撑这精神道:“圣上一定遇到什么麻烦,命我火速进宫,你们也随我一同前往!”
薛虎和薛豹左右护卫着父亲进宫。
金銮殿上,太宗皇帝为面色苍白的薛亭看了座,然后歉意道:“薛爱卿,寡人实在不得已,才让你带病进宫!”
薛亭抬起身子,双手抱拳,目视太宗皇帝,虽是病态之躯,却有大奖之风,他朗言道:“圣上定有难处,微臣虽说贱体欠安,但为国家社稷,区区小恙,岂能退缩!”
太宗皇帝深受感动,便把事情的经过又陈诉一遍。
薛亭慌忙离座,跪于殿前,请求道:“臣请圣上下旨!”
于是,太宗皇帝亲自下诏,命薛亭即刻前往冰峪,追寻圣灵天地剑。
诏命下完,太宗皇帝走下龙辇,握着薛亭的手,道:“薛爱卿,途中劳顿,还望多多保重身体!”
“谢圣上!微臣有一事请圣上恩准!”薛亭跪拜道。
“薛爱卿请讲!”
“微臣要两个犬子一同前往,不知可否?”
太宗皇帝哈哈一笑,道:“就是薛爱卿不提,寡人也有此意!”他又转向薛豹道:“爱婿,全力辅佐你父亲,确保平安归来!”
“遵旨!”薛豹答道。
薛亭含着泪,和薛虎薛豹跪别圣上,回家打点行装,率两个儿子和一万人马星夜起程。
一路上,薛亭马不停蹄,风雨兼程,数日之后,赶到冰峪。
第一卷剑失冰峪【007】将军无果
辽州刺史马云龙把薛亭迎进州衙,行毕大礼,拱手说道:“薛大人此番前来,受圣上重托,下官当鼎立辅弼,望大人随意差遣!”
薛亭微微一笑,谦虚道:“马大人言重了,薛某此次奉圣命足临贵地,有劳大人辛苦!”
二人寒暄了一会儿,便下令把人马安置在峪外,听候调遣。
薛亭因为重病在身,已经颠簸数日,怕再受风寒,不能随军,就在马刺史的再三请求下,住进驿站,军中事务由薛虎薛豹掌管。
晚上,薛亭打开马刺史提供的冰峪地形图,圈出当年太宗皇帝失剑的具体位置——峪潭,开始苦思冥想。
太宗皇帝征讨高丽人时,薛亭也追随其左右,知道那柄圣灵天地剑确实丢失得蹊跷,但谁也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第二天,薛亭把一万人马分成两拨儿,一拨儿由薛虎率领,带上排水掘土工具,准备把峪潭给翻过来;另一拨儿由薛豹掌管,在峪潭的周边细细搜索,不遗一处。而他自己,与马刺史一道,研究寻剑方案。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圣灵天地剑连点线索都没有,把薛亭急得嘴上起泡,时而胸中气闷,无力排泄,他彻夜不眠,一头乌黑顿时雪白一片。
没办法,薛亭和马刺史商议,派人贴出告示,告示说有在峪潭拾到剑者,上交官府,必有重赏。结果来献剑的人很多,可都是锈迹斑斑的青铜剑,就是没有圣灵天地剑。
又是几天过去了,依然没有圣灵天地剑的下落。
薛亭让马刺史请来当地最有名声的风水先生。
风水先生是个年近八旬的干瘪小老头,他拜完薛大人,就投入紧张的工作。
风水先生端坐在峪潭边,拿出罗盘、钻地针,双目微闭,嘴里还念念有词。
薛亭领着众人焦急地等待着。
约莫一个时辰,风水先生睁开眼睛,站起来,向薛亭一拱手,道:“大人,据老朽看来,圣剑已不在此处。”
薛亭大吃一惊,连忙问道:“先生是说圣剑已经转移了?”
“正是!”
“那被谁转移了?现在何处?”
“这——”风水先生顿了一下,有点羞愧道:“请大人宽恕,老朽学识浅薄,实在没办法知道。”
薛亭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强硬,便怀着歉意道:“既然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