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杜伊梦连忙也跟上,尚可娇拍一下她胖墩墩的屁股,笑道:“还不去把衣服穿起来。”杜伊梦边走边说:“不穿了,不穿了,我要看阿斌哥怎么杀他。”
进了三楼客厅,萨达斌把小平头往地上一扔,问两个女孩子:“怎么杀?”尚可娇笑嘻嘻道:“你看着办呗!”杜伊梦咬着牙说:“勒死他!”她想起蔡百胆的惨死,而且就在这客厅。两个女孩子围着小平头看,就像是自己捕获的猎物一样。尚可娇一脚踩在小平头的嘴上,使劲的碾着。“恨”这个字眼,对她来说已经太苍白无力了,这张就像科摩罗岛上巨蜥的臭嘴,在她身上的各个敏感部位亲过、吻过、吮过、吸过、甚至咬过,而现在她终于把它踩在脚下了,一种强烈的快感通过她的脚掌流向她的中枢神经,这种快感可能和小平头占有她时是一样的。杜伊梦自然能够体会到她的感受,她一个人承受了两个野兽般男人的蹂躏啊!
萨达斌看了两个女孩子一眼,问道:“杀了吧?”尚可娇点点头,两个女孩子后退几步。萨达斌解了小平头的皮带,勒住他的脖子,又抬头问道:“要不要把他的臭家伙割下来?”杜伊梦格格笑道:“不用了,不用了,恶心死了。”萨达斌一用劲,小平头脸色就胀成猪肝色,接着,臭嘴也裂开了,舌头伸了出来,眼睛暴起,眼球突出,两腿交替着乱蹬,和蔡百胆死时一个模样。两个女孩子上次是被迫瞪着眼睛看着蔡百胆死的,这次不敢看了,都用手捂着脸。
萨达斌看他不动了,便住手了,像拖死狗一样往楼下拖,两个女孩子跟在后面。尚可娇推了杜伊梦一把,笑道:“你还不去穿衣服?”杜伊梦笑靥如花,娇声娇气道:“阿斌哥,我今晚是光着身子看你杀人呢。”萨达斌瓮声瓮气的应道:“好啊!好啊!下次我再杀给你看。”
到了后院,庄涛富的坑却还没挖完,看见他们下来了,就问:“这么快就杀完啦?”萨达斌道:“杀人还不容易,你倒是快点挖呀!”庄涛富却一纵身,从坑里跳了出来,往旁边的石凳一坐,掏出香烟点着,翘起了二郎腿。萨达斌火起来,叫道:“你不挖啦?”庄涛富笑嘻嘻道:“歇口气嘛,累死我了。”尚可娇就说:“一个人挖这么大的坑,确实很累,阿斌哥,你挖一会儿吧,让他歇口气。”萨达斌只好跳下去接着挖。
正挖着,突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几个人吓了一跳,尚可娇说:“可能是二妹回来了。”连忙跑出去。果然是包二妹回来了,到后院一看这情景,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看清了是小平头,便踢了他一脚,骂道:“该杀!你们把他埋了做肥料,我明天去买棵花来种上,保证开得又大又好看。”话音刚落,那小平头突然坐了起来,包二妹“妈呀”一声尖叫,扭头就跑,脚下一滑,却跌到坑里去了,萨达斌连忙接住。两个女孩子也是尖声大叫,都抱住庄涛富。庄涛富破口大骂萨达斌没用,连个人都杀不死。萨达斌吃惊道:“没死吗?我看他死了呀!没死也没关系啦,就这样埋了。”说着把包二妹推出土坑,又继续挖。
小平头傻呆呆的坐着,虽然活过来了,头脑却还是一片迷糊,身体晃来晃去的。三个女人看得心惊胆战,杜伊梦战战兢兢的问道:“阿斌哥,你挖好了没有啊?快点埋了吧,我怕呀!”庄涛富伸着脑袋往坑里看了一下,叫道:“行了,行了,有两米多深了,你快上来,赶紧埋了去睡觉。”说着就把萨达斌拉出来。
萨达斌出来看了小平头一眼,笑骂道:“你妈的王八蛋,勒你死,你不死,不死就把你活埋了。”说着,飞起一脚,把小平头踢下坑去,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小平头给活埋了。
网游之读心娃娃
第十章第二只掉入陷阱的野猪
小平头无缘无故失踪了,关启岷坐立不安,被公安机关秘密逮捕是不可能的,这方面的风吹草动是瞒不了他的,他断定小平头是被仇家给暗算了。小平头早年当狱警,因为和黑势力勾结,在监狱里胡作非为,敲诈勒索,惹出祸端,被开除了,后来干脆就入了乌道,结了不少仇家,这十几年来跟着关启岷更是无恶不作。关启岷是乌道白道通吃,他成了关启岷的得力干将,忠心走狗,结下的仇家就更多了。
关启岷除了暗中调查并不敢报案,只拿了一笔钱封住小平头老婆的嘴,他怎么想都想不到小平头是死在那两个女人手里。然而一张更可怕的巨网已经悄悄向他张开了,他还浑然不知。自从那次衣服被偷以后,他再也不敢在杜伊梦和尚可娇那里聚众yin乱了,这段时间他又养了一个新女人,就很少来杜伊梦这里,杜伊梦和尚可娇倒落个清静。
小平头被杀的第二天,包二妹就买了一株石榴花回来种上。在这座房子里她目睹凶杀了两个人,饶是她胆子大,晚上也不敢一个人在楼下睡了,除非吴也乐来这里过夜,尚可娇就叫她搬到二楼一起住。萨达斌已经辞了挨打的工作,全力跟踪关启岷一家人,主要目标是关启岷的大女儿。而庄涛富已经去了外省,在跟踪关启岷的儿子。
有天晚上,啤酒肚突然一个人来了,见了两个女孩子就笑嘻嘻道:“好久没来了,想不想干爹呀?关大哥都快把你们给忘了,我却想着你们,今晚我们也来个三曹对案如何?我做中间人。”杜伊梦就说:“你色胆包天,要是让关大哥知道了,那还不打死我,我不敢。”啤酒肚连忙拍着胸脯说:“放心,放心,天知地知,还有我们三个人知,再没有第四个了。”
这个啤酒肚早就垂涎杜伊梦的美色,只是怕关启岷,只能干吞口水。这段时间见关启岷已经不在意杜伊梦了,就偷着来。尚可娇一听他如此说,心中狂喜,连忙问:“姓躲的怎么没来?他也不知道?”啤酒肚呵呵笑道:“他呀,只怕是到马克思那里报到去了,他的共产主义理论还不过关,可能去进修了,三年五载的恐怕回不来了。”尚可娇就问:“怎么回事啊?他死了吗?”啤酒肚神秘兮兮的说:“这事没几个人知道,我跟你们说了没关系,但你们可不能跟关大哥说是我告诉你们的。”杜伊梦连忙道:“你也放一百个心吧,你说的话从我们这边耳朵进去就从那边耳朵出来,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啤酒肚压低了声音说:“躲该死的缺德事干得太多了,可能被人暗算了,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两个女孩子同时啊一声,杜伊梦惊惧道:“不不不——不会吧?一个大活人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谁敢暗算他呀?”尚可娇连忙问:“那报案了吗?公安局怎么说?”啤酒肚嗐一声道:“报什么案,警察要是调查起来,那还不把他们的丑事全给抖出来了,关大哥没那么傻。”尚可娇又说:“那你晚上还敢一个人出来?你就不怕也被人暗算了?”啤酒肚笑道:“暗算我干吗呀!我又没干缺德事,也没结什么仇家,谁会暗算我?”杜伊梦就笑道:“鬼才相信,你跟他们在一起鬼混,你会好到哪里去?说不定晚上回去,半路上就被人给暗算了。”啤酒肚连连摇手道:“不会不会,我没干缺德事,我跟他们在一起,只是仰仗他们的势力,我是搞房地产的,最多只是偷工减料,强行拆迁,多拆少补而已,缺德事,我没干,真的没干。”
两个女孩子听了格格直笑,尚可娇说:“你真的是个大好人,果然没干缺德事,老天会保佑你的。”杜伊梦就问:“那你强奸女人算不算缺德事?”啤酒肚乐呵呵道:“我没强奸女人,我玩女人都是两厢情愿的事,我出钱,她受益,这怎么算缺德事?”杜伊梦冷了一张俏脸,气呼呼道:“那你抓着我的脚让关启岷强奸我,这算什么事?”啤酒肚一愣,看着两个女孩子一会儿,很快又笑嘻嘻道:“我那是给你帮忙,第一次被男人玩,你不大适应,做一次后不就好啦,你看现在你们多舒服,住这么好的房子,还有花不完的钱,什么事都不用干,我那是成全你们,你们该感谢我才对。”尚可娇就笑嘻嘻道:“说起来确实应该感谢你,今晚关大哥又没来,正是个好机会,我们两姐妹今晚一起上,让你玩个痛快,怎么样?”啤酒肚急忙道:“我不是说了么,今晚我们三曹对案。”尚可娇就说:“那我去和二妹打个招呼。”啤酒肚忙问道:“干吗要和她打招呼啊?”杜伊梦连忙说:“她有个相好,晚上可能会来,叫他不要来了。”啤酒肚哦一声道:“就是那个厨师啊?没错,不要让他知道。干脆叫二妹上来一起玩吧。”尚可娇横了他一眼,嗔道:“连她都要玩哪?”啤酒肚笑嘻嘻道:“我看她那两个奶子好大呀,叫她上来给我吃两口。”尚可娇也笑嘻嘻道:“行!我下去叫她。”说着就往楼下跑。
尚可娇今晚又紧张又兴奋,从二楼跑到底楼就气喘吁吁的。包二妹正在看电视,等吴也乐下班,一见尚可娇急匆匆的跑下来,连忙站起来问:“那死老头要干吗?晚上他也是偷着来的吗?”尚可娇兴奋得口吃起来:“你赶——赶——赶——赶紧打电话叫老吴晚上别来,你赶——赶——赶——赶紧去挖——挖——挖——挖坑哪!挖坑你——你——你——你会吗?”
包二妹一听,也紧张兴奋起来,连忙说:“挖坑,我——我——我——我会——会——会——会啊!种果树,我经——经——经——经常挖呀!”尚可娇连忙说:“那——那——那——那你赶紧去挖。”包二妹拔腿就走。尚可娇一把拉住她,叫道:“电——电——电——电话还——还——还——还没打!”包二妹哦一声,连忙给吴也乐打了电话,正要走,又回头望着尚可娇问道:“阿斌还没回来,我们三个女人弄——弄——弄——弄得死他?”尚可娇推了她一把,急道:“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你赶——赶——赶——赶紧去吧!”包二妹急忙往后院跑。尚可娇给萨达斌打了电话,萨达斌的手机却关机了,这下尚可娇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