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那一脚踹的他实在过瘾,他忍不住在心里断喝一句“好!鼓掌!”,伸手惬意的摸一摸光洁滋润的脸颊,细长红唇勾起一角,眉开眼笑凑过去:
“王妃这一脚踹的好生用力,就不怕本王毁了容?”
“臣妾知错。”卫淮音心里冷笑着补上两个字,才怪!
“无妨无妨~夫妻之间,打是亲骂是爱嘛~”叶游牙轻佻的笑,顺手再摸一把王妃雪白的大腿。啧啧,好嫩的说…
“王爷!~”王妃嗔怒,娇面一红又不碍发作,只能慌忙的裹好衣裳以防春 光过度外泄,指指不远处一个个血脉贲张的侍卫小声道:“他们还不下去…”
“唉唉,王妃害什么羞?本王原打算叫他们下来一起玩哪。”叶游牙笑嘻嘻的说,细长手指随意的拨开脸颊湿漉漉的几缕墨发,眸光几分暧昧。
“无耻!”王妃气的要吐血,谁说他是傻子来着,他根本就是个疯子!原以为嫁给他自己能主导一切,毕竟他是叶涟王最宠爱的儿子,万一以后叶曜真的把帝位传给他,那自己可不就能母仪天下了?
卫淮音的如意算盘打的妙极,新婚之夜把叶游牙爽的简直合不拢嘴,趁他高兴,就连哄带骗的调了自己的小凯子进来当侍卫,哪知这疯子王爷整天脑子里就不想别的事,除了揩油还是揩油!现在还当着那侍卫的面跟自己燕欢,她再怎么放荡,不也还是个女人?
“无齿?”叶游牙轻呼一声,把俊脸伸过去指着自己的嘴无辜道:“本王有齿啊,难道王妃无耻么?”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卫淮音恼羞成怒。
叶游牙懒洋洋的从池子里爬起来,惬意的拾起地上散落的衫子套上身,慢悠悠道:“唉唉,本王没什么意思,王妃以为本王什么意思?或许本王的意思不是王妃的意思呢,是不是?要不王妃告诉本王王妃的意思,本王不就知道了王妃的意思?”
叶游牙的绕口令相当不错,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卫淮音气的脸黑如锅底。只见他眯起一双狭细的眸,眼底光华万千,笑眯眯道:
“本王沐浴完了,王妃呢,要不,本王找人帮帮王妃?”说着一脚把卫淮音踹进池子里,招手唤来个侍卫,轻笑道:“去,伺候王妃沐浴。”
“王爷…”侍卫愕然,看看池子里那沉沉浮浮狼狈不堪的女人,再看看叶游牙一脸淡笑面无戏色,搓着手,不知如何是好。
“呐呐,本王的话也不管用了啊。”叶游牙嘟起嘴十分委屈的叹了口气,慢吞吞的退后几步,趁侍卫不备一脚把他踢进池子里,角度和力道十分完美,完美到正好把刚冒出头挣扎的王妃又压了下去。
“有句话叫做,心动不如行动。”叶游牙蹲在池边笑嘻嘻的说,“既然王妃喜欢当红杏,本王怎能不成全你?”
“王爷、王爷饶命!”池子里的人在扑腾,偏偏没有叶游牙的命令谁也不敢起来。
卫淮音狼狈的呛了几口水后竟然抽了筋,昏沉沉的飘下去,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分明看到那立在池沿上的男子,还是那张清秀隽永的脸,冷冶中透着股贵气,瞳孔清明,却丝毫没有往日的天真懵懂,而是一闪即逝的寒意…
卫淮音的心“咯噔”一声,沉了底。
…
翌日,云涧王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精挑细选了一件雪白绸缎衣,扶桑玉莲半遮臂,腰间一环随意的银罗带,面带喜色去见他爹。
早朝过后,叶曜得了太监通禀,说是云涧王在偏殿里等他。叶曜朝服也没换便兴冲冲的奔过去,“咣当”一脚把门踹开。(白:为毛爷俩都喜欢用踹的,难道这样也可以遗传?叶曜:滚!白:老子是你妈!)
“游牙………”叶曜满怀爱心放眼看去,只见一白衣飘飘的少年安详的坐在墨案旁,清晨的日光闪烁着淡淡的尘埃在他身边翩然起舞,那一张清秀娇嫩的美人面,长睫若蝶,眸丝婉转,对着他微微漾开一抹笑,柔声唤:
“父皇。”
叶曜登时腿一软,没出息的伏着门框老泪纵横,年轻,就是好!瞧他儿子那双媚眼儿飞的…啧啧!
“游儿怎么想到来探望父皇的,父皇还以为游儿出了宫都忘了…”叶曜佯装嗔怪,眼底却有满满宠爱。
“呐呐,儿臣怎么敢忘了父皇?”叶游牙扬起一张无害的脸,笑容灿烂到极致,“况,儿臣今日来,是要告诉父皇一个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叶曜饶有兴致的问。
“儿臣,”叶游牙垂眸浅笑,温顺的说,“儿臣想告诉父皇,儿臣的王妃把儿臣照顾的很好,父皇以后可以不用再那么担心儿臣了…”
“游儿!”叶曜一冲动,差点又热泪纵横。他的儿子,傻是傻点,可是还挺招人疼的说…“那,告诉父皇,王妃是怎么照顾你的?”
“王妃从来不与儿臣抢被子!”叶游牙笑的天真无邪,“她夜间都睡在侍卫的房间里,害怕侍卫不肯好好守夜~”
“…”叶曜石化了,“还,有呢…”
“唔,王妃教导儿臣要日日勤奋,为了不让儿臣偷溜出去玩,她就特意把房门锁起来。”叶游牙笑的没心没肺,“然后去找侍卫陪她玩儿!”
叶曜风化了,脸抽搐了一下,幽幽的说:“还,有呢?”
“唉唉,还有…还有就是,”叶游牙吮着小指头有些害羞,“还有王妃说了,以后夜间要自己一个人睡,好孩子是不能依赖别人的。”
“那,王妃呢…”叶曜铁青着脸问。
“王妃啊,”叶游牙歪头思索了片刻后响亮的回答,“我想起来啦,王妃夜间喜欢唱歌!”
“唱、歌?”
“嗯哪,那种咿咿呀呀的歌,像这样…”叶游牙哼哼唧唧的学着,“嗯…啊…哈…唔…”
哐当,叶曜龟裂了,碎成一地爬不起来。
片刻后………
“来人!把云涧王妃卫淮音带过来,给朕打入天牢!”叶曜黑着脸咆哮,这个贱人,竟然敢欺负他儿子傻还明目张胆的红杏出墙?!
“父皇为何生气?”叶游牙狐疑的望着他,一脸纯真。叶曜心疼的肝儿颤,搂着叶游牙号啕大哭:“儿啊,老子对不起你啊………”
“父皇对儿臣最好了!”叶游牙被拥在怀里勾起唇角,眼底滑过一丝快意:
天底下还真的只有父皇你最好,只不过,父皇,男人都不喜欢戴绿帽子的,是不是?咯咯…
帝王的情史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二更,送上叶涟王和施美男的情史。霍霍,现场直播。。。
再度恢复单身生活,叶游牙心情无比之爽。以至于虽然不能再明目张胆的OOXX,但是他的好日子终于开了个头儿。唉唉,你知道,美男都是花心的,更何况在“美人册”里名列三甲的云涧王?好歹他也混了个王爷当当,虽说有点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不过没关系,这样命应当会长一点。
死过一次可以,但是叶游牙不喜欢死第二次。
话说这厢叶游牙正悠然自得的躺在水榭凉亭里享受他难得的单身时光,另一边,他可怜的皇帝老子正郁闷的托着下巴躺在后宫佳丽怀里,发呆。
怎么办?一想起他儿子傻乎乎的再也没人照顾他就烦!君无戏言,他都封王了,现在总不能又反悔了把他弄回宫里来吧?况且,他似乎很喜欢呆在外面…
叶曜踌躇的叹了口气,眼前出现一番波涛汹涌,某妃晃动着她傲人的“海拔”蹭到跟前儿来媚笑道:“陛下怎么看上去不开心?”
废话,老子的宝贝儿子被人戴了绿帽子,老子能开心到哪儿去?叶曜翻个白眼不耐烦的哄走她们:“去去去!一边儿玩儿去,朕心烦的很,别跟朕眼前晃悠…”说着挥苍蝇一样把一群女人们轰的一个不剩。
叶曜郁闷的嘟囔着:“全是庸脂俗粉,烦!”
话音方落,却听耳际一声轻笑迭迭,叶曜抬眸的瞬间嗅到一股奇异的幽香,仿佛来自异地西域,潮湿的略带蛊惑的味道十分诱人。
叶曜陶醉的眯起眼笑道:“美人今日怎么舍得来看朕了?”
话音未落,一只羊脂白玉般的酥手不轻不重的戳上他脑门儿,耳畔传来美人娇哼:“叶涟王怎么还是老样子?枉我美人册上你还名列前茅,真真是个色狼~”
说话间,一袭艳丽的红影翩然而至,叶曜灿然一笑,怀里多出一方销魂噬骨的美人躯,叶曜眯起眼,温柔的唤一声:
“缠月。”
施缠月,即是闻名遐迩的丹青圣手,江湖上盛传的“美人册”里九九八十一位美人,他居三甲之中。比起云涧王叶游牙的清冽甘纯和娇贵矜持,他似乎是另外一种楚楚动人的美丽。
若说叶游牙是水,轻柔澄澈,波光碧影。那施缠月就必定是火,一把能烧的世间所有男女都挫骨扬灰的焰火,他的美如同盛开到极致的大丽花妖娆妩媚,多一分则庸,少一分则薄。正是这种恰到好处的性 感,牵动那一湾多情恣肆的眼风,烈焰红唇,激烈到深入骨髓。
叶曜望着他发呆,施缠月的巴掌不轻不重拍过来,“啪”的一声,一室寂静。
“又打?”叶曜皱眉,“这次是为了什么?”
“你好意思说?”施缠月冷哼一声,指尖对着那方胸膛戳戳戳,愠怒道:“谁叫你把上次那事说出去的?”
“上次那事,哪事?”叶曜摸着挨打的半边脸,神似狐疑。
“你!”施缠月一跺脚,媚眼如丝,红唇却不甘的咬紧,“你休要跟我装糊涂!老狐狸,上次若不是你用强的,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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