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第一差不了多少,更何况,她还是华山派的第一大弟子,武功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这样一个有背景的美人突然说要抛绣球招亲,那还不得招来多少苍蝇啊?
胡铁花本来就微黑的脸,此刻更黑沉了,默不吭声地走到石桌旁的石椅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茶杯,自己倒了一杯茶仰脖子喝了下去,似乎是觉得不解恨,直接又把茶壶端起来对着茶壶口一口气灌了下去,姬冰雁看着那壶被他一口气灌完的茶,心疼地直摇头,“你个蛮牛,你知道这茶有多贵吗?你以为这是酒?都被你浪费了。”
胡铁花黑着脸,反瞪着他,“不知道多贵,还有没有?”
“没有!”姬冰雁斩钉截铁地道。
张三拍拍胡铁花的肩膀,“好了,想喝酒,我们陪你喝好了,拿木头的茶喝着又解不了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铁公鸡。银子就是他的命根子。走,我陪你去。”
“去什么去?你们男人就只会喝酒吗?”红叶朝正准备起身走人的胡铁花和张三头上一人各使劲拍了一下。喝,喝,喝,就只会喝酒,这样能解决问题吗?
“那怎么办?”胡铁花一脸无奈,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听说高亚男要抛绣球招亲,心里又慌又气。
红叶望着只会傻眼看着自己的胡铁花和张三,气得不打一处来,“算了,不管你们了,去喝酒啊,去啊,最好喝个三天三夜,烂醉如泥,等你们一醒来,高亚男就已经变成别人的媳妇,跟着别人姓了。”这几个男人明明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在感情上面反而一个比一个傻,一个比一个笨?
“别说了。”胡铁花一掌击在石桌上,石桌在他的掌力之下,应声龟裂开来,他奶奶的,一听到红叶说高亚男要嫁给别人,跟着别人姓,他那个心里就莫名奇妙地痛了起来,还觉得酸酸的不是滋味,一想到那个有可能会娶到高亚男的男人,他就有了种想杀了那个人的冲动。
“你在这儿发什么火啊?高亚男要嫁人就嫁人,又关你的事,反正你又不喜欢她。”楚留香望着被他拍的龟裂的石桌,看来火气还真不小。是真的怒了。
“谁说不关我的事?谁说我不喜欢她了的?”胡铁花被楚留香的话刺激地第一直觉反问他。随即也看到了楚留香脸上计谋得逞的微笑。他娘的,老臭虫是故意这么说,逼着他面对自己心底的感觉。
红叶,楚留香,姬冰雁还有张三全都笑着望向他,他终于说出了对高亚男的感觉,也代表着正视了自己对她的感情。这个向来粗枝大叶的醉猫,微黑的脸上竟也泛起了丝丝赫意,一张脸变成了黑红黑红的。
“你既然已经知道对高亚男是怎样的感情,不用我们教,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红叶看着黑红着脸的胡铁花。
“知道了,老子去抢回来。”胡铁花粗声粗气地道。
藏青大旗
惊天动地的消息一传开,这三天里,杭州城热闹的沸沸扬扬,简直快要炸开了锅,华山派漂亮的第一女大弟子居高亚男居在要招亲了,还不是用的比开招亲,用的居然是人家大家闺秀才会用的抛绣球的方法,这下子效果就更加轰动了,不光是江湖上的各路少侠,很多名门富贾子弟,当然也有不少绿林豪杰全都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杭州城。
虽然高亚男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有点骄纵跋扈 年纪也稍稍大了点,可是不管怎么说,能娶到高亚男为妻,那的确是一件让男人足以自豪的事。至于以后说不定被母老虎关起门来痛打那都是后话了。
只是让有此知道高亚男和胡铁花关系的江湖中人颇为不解,前些日子江湖上胡铁花带着高亚男私奔到天涯海角的事才传地恨不得人尽皆知了,怎么这会儿高亚男又在天香楼要抛绣球损毁亲了?
也不知道这天香楼是占了个啥风水宝地,楚留香求亲和闹婚变选在天香楼,现在高亚男抛绣球损招亲居然也选在了此处。整条大街上的其它酒楼饭馆无不对它眼红的,最近轰动江湖的几件大事,全挑在了天香楼,这可是一文钱都不花的活广告啊。
三日后,到了高亚男抛绣球的日子了,红叶,楚留香,姬冰雁,张三,当然还有今天的主角胡铁花一行五人。当天际泛起一丝微光,他们一踏上天香楼所临的这条大街时,也不由被街上的状况惊住了片刻。
街上两旁彩旗飘飘,整个大街上早已经是人山人海,被来参加抢绣球和围观的等着看热闹的人群挤地水泄不通了,连官府都派出了官差维持着治安。
天香楼最上一层被布置成为华丽气派的绣球楼台。楼台上张灯结彩,高高的飞檐下挂着大红灯笼。楼台前还垂挂着红色纱帐,一派喜气,就差没弄个红喜字上去去了。
大街上人声鼎沸,议论纷纷,有人在道:“快看,胡铁花这不是来了吗?”
“那高亚男为什么还要抛绣球招亲?”另外有人接口道。
“谁知道,江湖大侠行事总是让人猜不透。说不定是人家小两口闹着玩,被大家都当真了。”
“那不会吧,这抛绣球招亲的架势都已经摆出来了,你没看那楼上纱帘后面坐着除了高亚男,还有一位,那位好像就是她们华山派的掌门人华真真吗?这还能闹着玩的?”
“对啊,好像真的是华真真。看来高亚男和胡铁花真的是闹翻了。那既然闹翻了,胡铁花今天还跑来做什么?”……
红叶,楚留香,胡铁花,姬冰雁还有张三五个人一路挤过去,像这样的议论,就沿路不小心地飞进他们的耳朵里。因来的大半的都还是江湖中人,并且不少富贾子弟也认得楚留香,胡铁花,所经之处,人们都尽量有礼地让出一小道,五个人才得以顺利到了天香楼正楼下。饶是这样,红叶也挤出了一身汗。恨恨地回头瞪着走在最后的胡铁花,要不是这个笨蛋,送上门的时候不知道要,现在人家要飞了再开始知道急,知道后悔了。她用得着跟着来受这份罪吗?
未时一到,天香楼的掌柜手一扬,“当”锣鼓声响,传遍了整条大街,立时原本人声鼎沸的大街都安静了下来。绣台前垂落的红色纱帐被人从两边轻轻挑起,再往两边拉开,用红丝带细细绑好。
从里面走出了个纤细的女子,果然是华山派掌门人华真真,“各位,今日是本派大弟子高亚男抛绣球招亲的好日子。我代表华山派谢谢各位的到场。也替高亚男感谢各位对她的关爱。”
停顿片刻,俯视大街上的众人一圈又接着道:“今日既然说是抛绣球招亲,那就不论武功,不论家世,只要亚男喜欢认可了,接住了亚男抛下的绣球,那就三日后与高亚男拜堂成亲。”
楚留香同情地望一眼胡铁花,这大街上全都站满了人,要想抢到绣球,还真不是一般地难。他身旁的红叶却仰起了脸,对着楼上的人大声道:“华掌门,贵派既是武林大派,高亚男又是江湖女侠,为何不来个比武招亲?反而学深闺女子的小家子气来什么抛绣球呢?”要论比武招亲,以胡铁花的身手要夺得头魁,这就不是什么难事了。总比高亚男绣球一抛,连抢都不知道往哪里抢来的容易多了。
大街上的人们又开始议论了起来,赶来围观的众人当然都是支持红叶说的比武招亲,这可比抛绣球有看头多了,最好能打的头破血流。反对声最大的自然是那些富贾子弟了,多半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就算会点皮毛功夫的,又哪里是那些江湖中人的对手?若真变成了比武招亲,上都不用上场就可以直接回家了。而那些在确有点功夫的江湖少侠倒是心内窃喜不已。
楼上的华真真却是轻轻一笑,向前轻轻伸出双手,示意大街上的人裙稍安勿躁,“高亚男已经表示了,招亲人选并不只限于武林人士,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才采用了抛绣球招亲的方式。”
红叶在胡铁花身旁小声道:“人家早就想到了若是比武招亲,你一定会胜,所以才故意用抛绣球的方法,可见你把人家高亚男气得有多伤心了。”
“我知道,我错了,他奶奶地今天说什么老子也要抢到绣球。哪怕今天被这么多人踩成肉球。”得知了高亚男要招亲的消息,这三天里,他坐卧难安。这才知道高亚男在他心中的地位真正的有多重要。
“呵呵,难得你个死蝴蝶开了窍,那我今天就帮你一把,可是,你要记得你欠我的这个人情。”红叶算计的奸笑着。
“你帮我?你有什么办法?”胡铁花惊喜地望向她,再望向她的相公楚留香,楚留香却只是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愕然表情。姬冰雁和张三也不解地看着红叶,不知道她想出了什么好办法。
红叶笑着从袖内拿出一只烟花,一语不发地直接燃着了朝天空一举,“篷!”高射的烟花在天空四散开来,因为是五彩的,所以在白日里也看得分外清楚。这还是她与楚留香成亲时她三哥特意送的礼物。
大街上的人群也被这突然炸出烟花惊得再度安静了下来。楚留香含笑望着自己的小媳妇,等着看她下一步的举动。看这架势,她这是早就事先准备好了的,会是什么呢?
沿街的各店铺里,突然都冲出了很多拿着旗帜的黑衣人,向他们所站的正楼下挤来。拥挤的人群被这些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弄得摸不着头脑,只有自动让道的份。
等这些拿着旗子的黑衣人在红叶,楚留香,胡铁花,姬冰雁和张三五人身边围成圆圈站定后,楚留香,胡铁花,姬冰雁和张三这才看清这二十来个黑衣人手里拿着的旗帜上绣着什么字。
清一色的藏青色大旗,旗面上用白色绣线分别写着四个人的名字,‘楚留香’,‘胡铁花’,‘姬冰雁’,‘张三’。竖起的大旗在清晨的风中昂然飘扬。
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地都看向红叶,不知道她弄这么多分别写着他们四人名字的旗帜来有什么用。除了他们,在场的人们也都不解地望着红叶。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