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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妇联的接触为希拉里的政治生活打开了一条新路,她开始负责佛罗里达州和其他地方由于不卫生而使瘟疫流行的移民区的儿童及其家庭的生活状况。这段经历给希拉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当她回到法学院时,她为儿童,特别是贫苦和社会地位低下的儿童的利益献身的决心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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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鲁之恋,一见钟情(5)
这一切,都使希拉里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
10月,希拉里应邀到科罗拉多州立大学参加由妇女选民联盟主办的青年与社区发展大会。妇女选民联盟广邀全国各界的活动分子与会,讨论如何鼓励青少年积极参与政府和政治。
1970年秋,希拉里返回耶鲁继续第二年的学业,决定专心研究法律对儿童的影响。她的第一篇学术论文题为《法律下的儿童》,于1974年发表在《哈佛教育评论》上。这篇文章探讨了当孩子被家人虐待或受家人冷落,以及父母的决定可能让孩子承受无法弥补的后果时,司法系统与社会要做出公允判决实在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同年,尼克松政府发动了侵东战争,激起了以广大青年为主导的全美反战运动的高潮。在浩浩荡荡的反战运动中,耶鲁大学所在地康涅狄格州纽黑文市成为反战的一个中心。秋天,法学院的新生们开始聚集在纽黑文,其中就有克林顿。
克林顿进入耶鲁大学后的第一份工作是为乔·杜菲竞选议员活动奔忙。由于克林顿十分赞同杜菲的观点,尤其是杜菲在反战这件事情的立场符合他的观点,因此入学仅三个月,他就全身心地投入到杜菲的竞选队伍当中,并且成为纽黑文市第三国会选区杜菲竞选总部的竞选协调人。
克林顿从早到晚不停地打电话,同本选区的选民交谈。他走街串巷,组织群众###,和所见的每一个选民握手寒暄,拉家常,讨论他们所关心的问题。选民们觉得克林顿非常亲切,因此十分信任他,并非常愿意和他讨论他们所关心的问题。在短短的时间里,克林顿就与该选区的许多人交上了朋友,建立了广泛的关系网。杜菲对克林顿的工作成绩评价很高。其实克林顿早就在等待这样的政治机会了,他一直渴望施展自己的政治才能,而这次助选给了他一次小试牛刀的机会。最后的结果很遗憾,杜菲只赢得了克林顿所在的第三选区的胜利。
随后,克林顿回到学校继续学习。当时法学院采取的是一种比较自由开放的办学方式,为学生充分展示才能提供了一个比较宽松的学习环境。就在克林顿入学之前,学院取消了考试分级评分制度,一律改为及格和不及格两种,这给那些热爱政治、积极从事社会活动的法律系学生提供了理想的学习环境。克林顿在这里的学习简直是如鱼得水。他记忆力惊人,在缺课三个月的情况下,他仅仅参考同学的笔记就通过了所有的期末考试,令那些担心他期末考试不过关的同学感到既吃惊又佩服。不久,克林顿就很幸运地成为法学院为数很少的奖学金获得者之一。
在纽黑文住了一段时间的克林顿搬到康涅格州福特市杜鲁巴尔海滨的一间寓所,和唐·博格以及牛津大学时的同窗好友格拉斯·埃克里住在一起。克林顿待人热情,他的这种性情使他能在逆境中始终保持心理平衡,在挫败面前不断奋进,直到取得胜利。就这样,克林顿的学习及生活进展得非常顺利。
有一天,克林顿在听教授讲授“政治和公民权利”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并且就是这个女孩,在他看到她第一眼起就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心。
这个女孩就是克林顿以后的妻子——希拉里。
这时候的克林顿是很难令人忽视的。那时他的模样与其说有罗德学者般的气质,不如说更像维京大盗。他体型高大,在红棕色胡须与一头卷曲浓密的头发的衬托下的长相还算英俊,并且似乎他的每个毛孔中都散发出活力,感染着他身边的每个人。
在第一次见面后,希拉里与克林顿偶尔会在校园里碰上,不过他们一直没有机会近距离交谈。这似乎不是克林顿一贯的作风,连他自己也觉得纳闷。直到次年春天的某个晚上,他们两人才在法学院图书馆正式打招呼。当时希拉里正相遇时的希拉里在图书馆学习,克林顿在走廊和另一个同学交谈。希拉里站在房间的另一头,无意识地回头看了克林顿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他。过了一会儿,她合上书,从房间的那头径直朝这头走了过来。她看着克林顿的眼睛说:“如果你准备一直这样盯着我,我也准备反过来盯着你。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相互介绍一下。我叫希拉里·罗德姆。你叫什么名字?”很显然,希拉里早就已经察觉到克林顿对她关注的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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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鲁之恋,一见钟情(6)
克林顿没有想到希拉里会主动来和他打招呼。他心情紧张地和希拉里坐在一起,语无伦次地回答着她的问话。直到希拉里离开,他的脑袋里依然是一片空白。希拉里并没有在意克林顿的慌张,相反,她觉得他在情感上比较真挚,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次交谈同样也给克林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时的他非常惊异,在好几秒的时间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他脱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比尔·克林顿。由于是初次聊天,他们只简单地聊了几句。之后,希拉里就走了,留下了还沉浸在不敢相信现实的克林顿。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忘怀那美丽的身影和好听的声音。这种想念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却又是非常美妙的。
于是,他们就这样相识了。很多年以后,克林顿已经不能完全记清和希拉里第一次见面时的详细情况,但他仍然清楚地记得希拉里主动问他名字的情形。但他一点也不知道,事实上希拉里早就知道他的名字了。那是在希拉里第二学年的一天,她正在与朋友在学生休息室中聊天,偶然听到不远处几个男生在高谈阔论。她被里面一个响亮的声音吸引住了。一个男生大声说:“不只那样,我的家乡出产了世界上最大的西瓜!”强烈的好奇心使希拉里不由得停住脚步,伸头进去看了看,原来是一个留着猫王式的络腮胡的高个子男生正在吹牛。同伴告诉她,“那个吹牛的,就是比尔·克林顿,他总是吹嘘他的家乡阿肯色州好。”从那时候起,希拉里就开始暗中注意这位来自南方阿肯色州的小伙子。很多年以后,希拉里告诉她的朋友,她和克林顿实际上是一见钟情,并且她的朋友也看出来了。
第一次简单的谈话后,直到这年春季最后一次上课,希拉里与克林顿才有了再度交谈的机会。在法学院的楼梯旁,希拉里与克林顿再次相遇了,并且他们同时走出教室。当时,希拉里穿着一条颜色鲜艳的拖地长裙,非常美丽。克林顿终于决定鼓起勇气和她多聊了一会儿。在谈话中,希拉里告诉克林顿,她要去注册下一学期的新课程。克林顿谎称自己恰好也要去注册,于是和希拉里同行。这是他们第一次结伴同行。一路上,他们聊得非常开心。
轮到希拉里登记的时候,登记员抬起头看着她身边的克林顿说:“比尔,你在这里干吗?你今天早上不是已经注册过了吗?”
克林顿的小伎俩当场被揭穿,满脸通红的他坦言只是想跟希拉里在一起。并且,他还邀请希拉里和他一起去美术画馆看马克·罗思科的作品展览。不巧的是,大学里的校工正在闹罢工,博物馆的门没开。不过他们俩是幸运的,那里还有一个保安在值班。克林顿凭他惊人的说服力,恳求了半天,还主动提出愿意帮助清扫博物馆花园里的树枝和垃圾,那个保安才答应让他们进去。
整个展览馆静悄悄的,只有希拉里和克林顿两个人,那是他们两个人最美妙的时刻。他们穿梭在各个展厅之间,讨论罗思科与20世纪的画作。希拉里被克林顿的艺术修养和兴趣吓了一跳,这和她开始的想法差距太大了。最后,希拉里坐在一个巨大而美丽的女子坐像的腿上,克林顿则坐在她旁边。他们就那样聊着,慢慢地,克林顿俯下身去把他的头放在希拉里的肩膀上,陶醉在她的温柔中,而希拉里也静静地,没说一句话……后来,希拉里邀请克林顿到宿舍参加她和室友合办的派对,庆祝学期结束。
克林顿如约参加了希拉里的派对,不过基本上没有开口说话。开始,希拉里以为克林顿是因为害羞或者是不善于交际,抑或是不自在,后来她才知道,他这么做纯粹只是为了进一步认识她和她的朋友们。希拉里这才意识到,这位来自阿肯色偏僻小州的年轻人并不像他的外表一样看起来那么简单,他能在思想与词语间编织出恰当的联系,言语精当灵活,这令她吃惊。
这是希拉里与克林顿的第一次约会。对他们双方而言,都是一场感觉美好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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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鲁之恋,一见钟情(7)
在越来越多的接触中,克林顿很快发现,希拉里与他的政治观点和政治情趣都十分接近,于是他开始向她发起了猛烈的爱情进攻。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他和希拉里终于在校园里的咖啡屋约会了。在希拉里面前,他表现得轻松自然,他们在一起谈各自的生活经历、政治理想和社会观点。希拉里也有相同的感受。慢慢地,他们都发现对方在兴趣爱好和对社会事务的看法上有如此惊人的相似之处,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久,希拉里与克林顿双双坠入情网不能自拔。
砥砺云天成长路(1)
希拉里与克林顿的关系日益亲密了,克林顿对她的依赖也越来越强了。后来,克林顿终于向希拉里敞开胸怀,告诉了她他艰难困苦的童年。
克林顿出生在阿肯色州的霍普镇。1946年,在他出生前的几个月,他父亲驾驶的汽车在美国密苏里州塞克斯镇附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