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却是例外,那种眼睛似乎不是人应该拥有的,阴蛰中透露着狠辣,这是一双让人见过之后就绝不会忘记的眼睛,至少陆星宇是忘不了。
瘦男人坐在沙发,他的身后站着两名眼中透露着精光的男人,这当然是他的保镖。瘦男人见陆星宇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脸忽然见挂了一丝笑意,这种笑意配他的脸型和那双独特的眼睛,显得有些不协调。
瘦男人很随意的靠在沙发,对站在门口的陆星宇挥了挥手,有些沙哑地道:“做。”陆星宇依言走到旁边的一处软椅坐下,他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瘦男人,他明白这种人的要求,那就是多做事,少说话!
“萧逸,呵呵。”瘦男人阴损的眼中精光一闪,“你刚才可是把我吓得不轻啊。”“既然是演戏,那总得演像一点。”陆星宇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哈哈~说得好!”瘦男人说着便站了起来,“想必你已经猜出我是谁了,我正是毒皇会的会长,比布!”
“还不拜见会长!”比布说完,他身后的一个有些年纪的男人立马向陆星宇吼道。比布举起手掌,示意他不要说话,那男人便退了下去。“我知道你很厉害。”比布淡淡道,那种另人十分不爽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小伙子,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陆星宇心里一惊,暗道:“难道我的身份被他识破了?不会!绝对不可能!”陆星宇虽然心里打鼓,但还是可以肯定比布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陆星宇抬起头,直视着比布那如恶狼般的双眼,此时笑着的比布给陆星宇的感觉就是一只豺狼在看着一只羊微笑,那种笑容只会让人毛骨悚然。陆星宇坦然的看着他,回道:“会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看着陆星宇坦然的表情,比布却是不以为然,道:“从中国逃到泰国的杀人犯,恩,这倒是一个很不错的身份。”
说实话,陆星宇的心里此时还真有点虚,他猜不透这比布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是在试探自己?”陆星宇心中如是想,他决定投石问路。接着陆星宇站了起来,不满道:“既然会长说话不算数,那我也没有必要坐在这里了,在下告辞!”说完陆星宇便向门口走去。见陆星宇要走,一个保镖立马走到陆星宇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这个地方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比布依然一脸笑意的看着被保镖拦住去路的陆星宇,好像一点也不生气。“你到底想怎样!!!”陆星宇生气了,他从来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此时,他有一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然而他的话刚落音,一把黝黑的手枪便指着他的脑袋,正是那个挡住他去路的保镖。
“脾气倒是不小,我喜欢!”比布很欣赏的看着陆星宇道,接着从身后取出一把转轮手枪,道,“不如我们来玩一个很刺激的游戏如何?”说着将手中的左轮手枪一甩,弹出弹夹,以询问的眼光看着陆星宇,等待着他的回答。
看着他手中的手枪,陆星宇有些明白了,无奈道:“我有选择的余地吗?说,你想怎么玩?”保镖手里的枪陆星宇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他要是想离开这里,根本没有人拦得住他,不过他可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展示出非人的能力,因为那样等于是全盘皆输,不可能完成任务了,所以他现在只有和比布耗,见招拆招。
“这个游戏其实很简单。”比布取出五颗子弹,一颗一颗的将其入弹孔中,“但也很刺激!”比布好子弹,左手一甩,转轮弹夹“咔嚓”一声膛,接着道,“这把左轮手枪可以装六发子弹,我装了五颗进去,我们来赌一把。假如我第一枪没有打响,那么就算你赢了,你可以进我毒皇会,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如果第一枪就要了你的命,那么很遗憾,这是命!你相信命运吗?”
比布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说完便很有趣的看着陆星宇。“这有意思吗?”陆星宇看着比布手的左轮手枪,很有些不以为然。“说实话,这种事情可以认为它很没意思,也可以认为它很有意思,因为,我同时也在跟自己赌!”比布的眼中发出鹰隼一般的光芒,“你这个人很让我看不透,一般让我看不透的人,我就会觉得他有几分危险,这样我睡觉总会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说着比布举起了他手中枪,对准陆星宇的脑袋,这种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的感觉…说实话,那是相当的不爽!陆星宇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手心都有些微微的冒汗,暗道:“自己好像撼不过子弹,难道就这么客死他乡?”势成骑虎,难以下之啊!
………【第五十八章 截住!】………
还没等陆星宇多想,比布赫然的抠动了手枪扳机,只听得“咔嚓”一声,陆星宇心中扑通一跳,枪声没有响起。陆星宇那颗悬空的心,现在才算有了着落,一脸坦然的看着比布。“呵呵,你运气不错嘛。”比布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阴险,他的这一异状被陆星宇察觉,陆星宇心里一惊,知道有变,连忙向左手边扑倒在地。
果不其然,只听得“砰砰砰”三声枪响,比布赫然向陆星宇先前头部所在位置连发了三枪!看着扑倒在地的陆星宇,比布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的神色,而此时陆星宇却是站了起来,怒视着比布,愤愤不平道:“你不讲信用!”“年轻人,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干我们这行的可是最看重信用二字,我这个人一向是说话算数的。”比布此时脸又恢复了先前那种难看的笑容,“第一枪没响,那就是你赢了,我也没要你的命。不过,我选保镖可是最看重他的反应能力,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你的意思是?”陆星宇脸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呵呵,不错,你现在就是我比布的保镖了。”比布脸也露出了满意的表情,重重的拍了两下陆星宇的肩膀,接着比布对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人道:“平头,带萧逸去登记一下,再给他换一身合适的衣服。”“是,会长!”那个叫平头的男人答道,接着对陆星宇道,“萧逸,跟我来。”之后陆星宇便跟着那个男人出了房间。
像泰国这种小国的帮会怎么能和大国的帮会相比,这一点从帮众所穿的服装就可以看出来,衣服是那种带有黑社会特点的黑色西服,面料扑通。平头带着陆星宇去试了几件,看着身边各种尺寸的西服和休闲服,想起安全局里的衣服,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下,不具有任何可比性。
令陆星宇想不到的是,当天傍晚,他就得知了他想知道的事情,这个星期六的早晨,帮会将在曼谷港口协助运出一批货物,连比布都亲自去压阵,可想而知这件事情有多么重要,陆星宇当然知道他们要运出泰国的是什么东西。
陆星宇虽说成功的混进了毒皇会,但比布显然还是不太相信他,将他留在了总部,并没有要求他参与这件事情。当比布说完一些虚伪的话将陆星宇留下来的时候,陆星宇却在心中冷笑:“你们的如意算盘怕是打不响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星期六。早晨,海边,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咸味,天空无云,海鸟自由的翱翔于天际,好像是为了迎接初生的太阳。
一艘名为“丹尼”号的豪华货轮。
甲板,三个男人默默的站着,看着远处初生的朝阳,心中却在各自盘算着自己的事情。
其中一个男人正是毒皇会的会长比布,而另一个有些胖的男人正是那日与比布赌拳的男人,此人叫钱文正,原是中国国家博物馆的馆长,不知因为何事而从馆长的位置退了下来。最后一个乃是白种人,身材比比布和钱文正都要高大,手臂肌肉坟起,显然是经过锻炼的,眼中不自觉的露出一股子刚毅,似乎是军队出生。
太阳越升越高,此时的港口被朝阳的余辉染了一层金色的光幕,伴随着周围波光粼粼的海面,煞是好看。比布笑着道:“钱兄,休伯特,你们两个要走我可是真的有些舍不得啊。”“你舍不得的怕是钱。”钱文正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听钱文正这么一说,比布可就有些不乐意了,有些生气道:“钱兄说的这是什么话,兄弟我可是义气为先,钱都还是次要的,本来打算多留你们在曼谷玩几天,你们非要急着走,现在却说我是为了你们的钱,这…真是!”
“中国有句古话叫‘夜长梦多’想必比布会长是知道的。”这话却是出自休伯特之口,而且还是用很流利的中文说出来的,比布是听得懂中文的,见休伯特这么说,只是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你们的货已经帮你们装进了货轮仓库,既然二位不愿多做停留,那我也不勉强了,希望二位一帆风顺。”
说着比布便准备下船,钱文正和休伯特相视一眼,彼此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本来“丹尼”号是被一些其他的船只围住的,正当比布准备下船的时候,他们却突然发现“丹尼”号身边的船只竟然纷纷驶向了远处,一时间,只把“丹尼”号孤零零地抛弃在偌大一片水域中间,就像抛弃可怕地瘟疫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身边的景象,休伯特不禁向身边的钱文正问道,钱文正看了看周围的异状,本来有些红润的脸色也渐渐黑了下来,看向甲板另外一边准备下船的比布问道:“比布会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其实比布现在心中也犯糊涂,今天港口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所有的船都驶向了一边,将“丹尼”号给孤立了出来?看着各船远去的背影,比布顿时脸色微变,只感到后背‘嗖嗖’发凉:难道?不会,这可是我毒皇会管辖的地方,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比布转身,镇定道:“二位不必担心,我想是港口的管理员犯浑,绝不会有什么意外,我这就下去看看。”比布嘴虽是这么说,但心中却是有一种不好的预�